第7章 這世界是個巨大的林翔。
「四百九十九……五百！」
伴隨詩羽琪最後一次揮拍，五百個高遠球練習正式結束。
雖然質量不太穩定，但她是一口氣完成的，居然真的做到了中間不停下來休息。
「可以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林翔說著伸出球拍，羽毛球穩穩停在拍面上。
「學姐明天還有空麼？」
「有的有的，我們這周本來就還沒開學。學弟你什麼方便？」
「那就還是早上六點好了。回去記得保證充足的營養和睡眠，還有注意放鬆，恢復比訓練更重要。」
「就是要認真拉伸對吧？」
「有泡沫軸的話，最好就不要拉伸了。熱水澡可以多衝一會兒，這個要安排在滾泡沫軸之前。還有餘力可以再練練球感，但不要加練高強度的項目。」
「好嘞！」
詩羽琪依舊用備忘錄認真記好，然後模仿那個向大佬遞水的表情，雙手奉上飲料。
「今天辛苦林教練指導啦！」
「沒事，學姐也辛苦了。」
詩羽琪注意到他正在活動手腕腳腕：「接下來你要做你自己的訓練了嗎？」
林翔點點頭：「嗯。」
以前高中的時候，他是用早讀和幾節自習的時間訓練的。
這樣一來，當然就沒什麼時間寫作業了。不過他上課很認真，成績也靠前，所以老師對此也是默許的，算是好學生的特權。
大學的時間就寬鬆靈活了不少，加之開學第一周也沒什麼事，所以相對從容一些。
「不過今天有羽協的活動，應該沒有空餘的球場了。」
林翔一邊說著，一邊把東西裝進球包，「實在沒條件的話，我去空地或者操場上練別的也可以……」
「哦，不用的！」
詩羽琪見狀馬上擺擺手。
「這裡是羽協的包場，你留下繼續練就行！」
林翔停下動作：「這樣沒關係麼？」
「當然沒關係呀。」
似乎看出他的猶豫所在，詩羽琪歪頭一笑。
「羽協每次都有兩三個包場是給值班同學玩的，但因為還沒開學，他們今天只來了四五個人。
「而且大家體力也沒那麼好，都喜歡打雙，只用一個球場就夠了。
剩下這個反正空著也是空著，正好你要訓練，給你直接用就行。」
「這樣啊。」
林翔重新抽出球拍，「那就多謝學姐了。」
「客氣~」
詩羽琪瞥了眼遠處騷動的人群。
「他們那邊有點麻煩，我去幫忙解決一下。學弟你訓練吧！有人來問的話，你就報我的名字！」
「嗯。」
林翔目送詩羽琪離開。
此刻已經是八點五十五分，球館已經熙熙攘攘，幾個球場上都圍著不少來參加活動的新生。
其中，以法學院、物理學院人數最多，各自都占了四五片球場。
然而現在還不是正式開學季，羽協總共也只有零星幾個同學來值班。
相比之下，簡直可以用僧多肉少來形容。
偏偏麻煩又一樁接一樁地出現：一會兒是沒簽上到，一會兒是找不到球，一會兒球網突然塌了，一會兒燈又打不開……
林翔的眉頭逐漸緊鎖。
他最頭疼的就是處理各種班級或者社團瑣事，感覺完全無從下手，所以一直以來都避免擔任各種職務，也從來不主動攬活，只把自己分內的任務做好。
像這種事全擠在一起出現的情況，更是地獄中的地獄！沒一時半會，肯定別想搞定了。
要不還是去幫下忙吧。
畢竟自己訓練的場地是人家學姐給的。
林翔思索著放下球拍。
然後，他就被學姐的效率震撼了——
「還沒簽到的同學直接來找我！」
「蛋蛋你去庫房拿筒新球，左手第二排就是，門我剛才已經開了。」
「沒燈光的話看下前邊那個的電閘，這片場的燈是從左往右第七個開關。」
「球網這樣調，轉這個齒輪就行。轉不動說明下面這裡沒打開，我給你們再演示一遍……」
詩羽琪一番操作乾脆利落，五分鐘不到就平定了所有問題，像台戰神般的多核處理器。
「感謝大姐頭！今天幸虧你在啊！」
「光我們幾個，不知道得忙到啥時候了。」
「對不起琪琪，本來該我負責的，又麻煩你了……」
聯誼活動順利開展，羽協成員紛紛向詩羽琪致謝。
「不麻煩，都是一家人嘛~還有什麼事隨時找我就行！」
詩羽琪風輕雲淡地擺擺手。
「唉？還有事嗎學弟？」
「……沒事。」
原本打算幫忙的林翔默默退回了球場。
「奧對，學弟你等我一下。」
詩羽琪一路小跑消失在轉角處，重新出現時手裡多了筒嶄新的AS50EX。
「吶！」
林翔愣了一下：「給我的？」
「嗯嗯。本來說好今天打我球的，結果剛才訓練也一直都是你出球。」
詩羽琪一臉認真地把球遞給林翔。
「你訓練強度比我高，用球也多，剩下那兩顆肯定不夠你用，快拿著。」
「那就多謝學姐了……」
林翔的球確實所剩無幾，因為剛開學行李比較多的緣故，只臨時帶了一筒。而新球因為物流出了點問題，暫時還沒到貨。
第一周安排的訓練多是不用球的技術動作和體能，一方面是因為夏訓已經側重了多球，現在要周期性地調整一段時間；一方面也是因為現實條件的種種限制，只能暫時如此。
沒想到學姐考慮得這麼周到。
「那我就不打擾你訓練啦。」
詩羽琪豎起大拇指。
「學弟加油！」
「嗯。」
林翔收起思緒，很快投入到訓練之中。
首先是五組原地的啟動步，讓身體充分熱身，激活彈性。
然後是主動上網步法，被動上網步法，防守步法，進攻步法，以及各種步法的組合或切換……
球鞋與地膠摩擦作響，發出激烈悅耳的聲音。
今天狀態不錯，看來夏訓很有效果！
·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
聯誼活動的時間是九點到十一點。
不過還沒到十點半，新生們基本就消停得七七八八了。
脆皮大學生是這樣的——體育課都是能睡就睡，加上暑假擺了一坤月，哪有體力打一上午的球？
當然，著名蠕學家徐越說過，聯誼的重點是「聯」。
參加這個活動的，除了個別老球棍，基本都是奔著social event而來。
比如徐越在「負傷」下場後就沒閒著，在各個球場間流竄。
憑藉社恐特質，很快結識了許多相見恨晚的「外邦友人」。
不過基本都是玩三國殺的蒸友。
徐越也不是沒嘗試散發一下自己的雄性氣質與人格魅力，去結識幾位俏佳人，開啟一段青春佳話之類的。
結果每個女生都問他，是不是林翔的同學，能不能給一下林翔的微信，林翔現在有沒有對象……
一番折騰後，徐越落魄地回到了社院的一畝三分地。
這世界是個巨大的林翔。
「可惡！真該死啊！」
徐越咬牙切齒，結果不小心牽動了腿上淤青，疼得直抽抽。
「我感覺我一直活在老林的陰影里！」
「你自討沒趣能賴誰啊？」
趙皓默默梳理球毛，「人家又帥又能打，比你吸睛不是很正常嗎？」
「話不能這麼說，老林也只是比我帥點高點，打球比我猛點，起得比我早點，還會給我帶早飯……我……我……」
徐越本來想頂回去，結果說著說著反而把自己給說紅溫了。
「我只是，看淡了世俗紅塵。
「念及豆漿與油條的義父之恩，不願同室操戈。」
「否則以我豐滿區一中十大校草之首的實力，只要略微出手，便是常人極限……」
然後就是根本不在乎、一笑而過等難懂的話，球場上又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我看他們打得也不錯哎！」
陳紫指了指隔壁物院的球場，幾個猛男正在對轟，看得人熱血沸騰。
「趙老師，他們水平怎麼樣？」
「大部分比我厲害，個別不如我吧。不過都挺強的。」
趙皓一臉感慨，「物院去年就是學院聯賽的冠軍。有這麼多厲害的新人，估計今年也能衛冕了。」
「那我們院呢？」
「咱們院總共沒參加過幾屆，因為連參賽名單要求的最低人數都湊不齊。」
「啊咧，那有點慘。」
幾位熱愛羽毛球的新生為小破院的弱勢默哀了三秒。
然後他們不約而同想到了林翔，可惜團體賽這種東西不是一個大佬帶飛就行的。
「什麼慘……奧，說到餐，我有點餓了。」
徐越摸著肚皮，「咱們去吃飯吧？」
「所以這就是你和林老師的區別。」
金新默默補刀，「人家還在刻苦訓練，而你卻想吃飯。」
「行了，別傷害徐越了。」
趙皓哈哈一笑，「不過也快到飯點了，大家既然打得差不多了，就一起去吃個飯？」
「那走哇！我知道食堂有家溜肉段賊正宗，帶你們造去！」
郝雯敏不愧和徐越一丘之貉，聽到吃就來了精神。
而當她和徐越爭論吃溜肉段還是鍋包肉時，顧晴晴默默幫大家收拾好了裝備。
「對了老趙，咱用叫老林一起不？」
「沒看見人家還在訓練嗎？沒點眼色。」
「要吃也肯定不跟你吃啊，沒點逼數。」
「徐老師，你不如林老師是有原因的。」
「%#@￥*&！！！」
在親切的交流中，社院新生們離開了球館。
之後，其它學院的新生也陸續離開。
到十一點十分，諾大的球館完全安靜下來，只余球鞋與地膠的摩擦聲仍在律動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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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詩羽琪最後一次揮拍，五百個高遠球練習正式結束。
雖然質量不太穩定，但她是一口氣完成的，居然真的做到了中間不停下來休息。
「可以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林翔說著伸出球拍，羽毛球穩穩停在拍面上。
「學姐明天還有空麼？」
「有的有的，我們這周本來就還沒開學。學弟你什麼方便？」
「那就還是早上六點好了。回去記得保證充足的營養和睡眠，還有注意放鬆，恢復比訓練更重要。」
「就是要認真拉伸對吧？」
「有泡沫軸的話，最好就不要拉伸了。熱水澡可以多衝一會兒，這個要安排在滾泡沫軸之前。還有餘力可以再練練球感，但不要加練高強度的項目。」
「好嘞！」
詩羽琪依舊用備忘錄認真記好，然後模仿那個向大佬遞水的表情，雙手奉上飲料。
「今天辛苦林教練指導啦！」
「沒事，學姐也辛苦了。」
詩羽琪注意到他正在活動手腕腳腕：「接下來你要做你自己的訓練了嗎？」
林翔點點頭：「嗯。」
以前高中的時候，他是用早讀和幾節自習的時間訓練的。
這樣一來，當然就沒什麼時間寫作業了。不過他上課很認真，成績也靠前，所以老師對此也是默許的，算是好學生的特權。
大學的時間就寬鬆靈活了不少，加之開學第一周也沒什麼事，所以相對從容一些。
「不過今天有羽協的活動，應該沒有空餘的球場了。」
林翔一邊說著，一邊把東西裝進球包，「實在沒條件的話，我去空地或者操場上練別的也可以……」
「哦，不用的！」
詩羽琪見狀馬上擺擺手。
「這裡是羽協的包場，你留下繼續練就行！」
林翔停下動作：「這樣沒關係麼？」
「當然沒關係呀。」
似乎看出他的猶豫所在，詩羽琪歪頭一笑。
「羽協每次都有兩三個包場是給值班同學玩的，但因為還沒開學，他們今天只來了四五個人。
「而且大家體力也沒那麼好，都喜歡打雙，只用一個球場就夠了。
剩下這個反正空著也是空著，正好你要訓練，給你直接用就行。」
「這樣啊。」
林翔重新抽出球拍，「那就多謝學姐了。」
「客氣~」
詩羽琪瞥了眼遠處騷動的人群。
「他們那邊有點麻煩，我去幫忙解決一下。學弟你訓練吧！有人來問的話，你就報我的名字！」
「嗯。」
林翔目送詩羽琪離開。
此刻已經是八點五十五分，球館已經熙熙攘攘，幾個球場上都圍著不少來參加活動的新生。
其中，以法學院、物理學院人數最多，各自都占了四五片球場。
然而現在還不是正式開學季，羽協總共也只有零星幾個同學來值班。
相比之下，簡直可以用僧多肉少來形容。
偏偏麻煩又一樁接一樁地出現：一會兒是沒簽上到，一會兒是找不到球，一會兒球網突然塌了，一會兒燈又打不開……
林翔的眉頭逐漸緊鎖。
他最頭疼的就是處理各種班級或者社團瑣事，感覺完全無從下手，所以一直以來都避免擔任各種職務，也從來不主動攬活，只把自己分內的任務做好。
像這種事全擠在一起出現的情況，更是地獄中的地獄！沒一時半會，肯定別想搞定了。
要不還是去幫下忙吧。
畢竟自己訓練的場地是人家學姐給的。
林翔思索著放下球拍。
然後，他就被學姐的效率震撼了——
「還沒簽到的同學直接來找我！」
「蛋蛋你去庫房拿筒新球，左手第二排就是，門我剛才已經開了。」
「沒燈光的話看下前邊那個的電閘，這片場的燈是從左往右第七個開關。」
「球網這樣調，轉這個齒輪就行。轉不動說明下面這裡沒打開，我給你們再演示一遍……」
詩羽琪一番操作乾脆利落，五分鐘不到就平定了所有問題，像台戰神般的多核處理器。
「感謝大姐頭！今天幸虧你在啊！」
「光我們幾個，不知道得忙到啥時候了。」
「對不起琪琪，本來該我負責的，又麻煩你了……」
聯誼活動順利開展，羽協成員紛紛向詩羽琪致謝。
「不麻煩，都是一家人嘛~還有什麼事隨時找我就行！」
詩羽琪風輕雲淡地擺擺手。
「唉？還有事嗎學弟？」
「……沒事。」
原本打算幫忙的林翔默默退回了球場。
「奧對，學弟你等我一下。」
詩羽琪一路小跑消失在轉角處，重新出現時手裡多了筒嶄新的AS50EX。
「吶！」
林翔愣了一下：「給我的？」
「嗯嗯。本來說好今天打我球的，結果剛才訓練也一直都是你出球。」
詩羽琪一臉認真地把球遞給林翔。
「你訓練強度比我高，用球也多，剩下那兩顆肯定不夠你用，快拿著。」
「那就多謝學姐了……」
林翔的球確實所剩無幾，因為剛開學行李比較多的緣故，只臨時帶了一筒。而新球因為物流出了點問題，暫時還沒到貨。
第一周安排的訓練多是不用球的技術動作和體能，一方面是因為夏訓已經側重了多球，現在要周期性地調整一段時間；一方面也是因為現實條件的種種限制，只能暫時如此。
沒想到學姐考慮得這麼周到。
「那我就不打擾你訓練啦。」
詩羽琪豎起大拇指。
「學弟加油！」
「嗯。」
林翔收起思緒，很快投入到訓練之中。
首先是五組原地的啟動步，讓身體充分熱身，激活彈性。
然後是主動上網步法，被動上網步法，防守步法，進攻步法，以及各種步法的組合或切換……
球鞋與地膠摩擦作響，發出激烈悅耳的聲音。
今天狀態不錯，看來夏訓很有效果！
·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
聯誼活動的時間是九點到十一點。
不過還沒到十點半，新生們基本就消停得七七八八了。
脆皮大學生是這樣的——體育課都是能睡就睡，加上暑假擺了一坤月，哪有體力打一上午的球？
當然，著名蠕學家徐越說過，聯誼的重點是「聯」。
參加這個活動的，除了個別老球棍，基本都是奔著social event而來。
比如徐越在「負傷」下場後就沒閒著，在各個球場間流竄。
憑藉社恐特質，很快結識了許多相見恨晚的「外邦友人」。
不過基本都是玩三國殺的蒸友。
徐越也不是沒嘗試散發一下自己的雄性氣質與人格魅力，去結識幾位俏佳人，開啟一段青春佳話之類的。
結果每個女生都問他，是不是林翔的同學，能不能給一下林翔的微信，林翔現在有沒有對象……
一番折騰後，徐越落魄地回到了社院的一畝三分地。
這世界是個巨大的林翔。
「可惡！真該死啊！」
徐越咬牙切齒，結果不小心牽動了腿上淤青，疼得直抽抽。
「我感覺我一直活在老林的陰影里！」
「你自討沒趣能賴誰啊？」
趙皓默默梳理球毛，「人家又帥又能打，比你吸睛不是很正常嗎？」
「話不能這麼說，老林也只是比我帥點高點，打球比我猛點，起得比我早點，還會給我帶早飯……我……我……」
徐越本來想頂回去，結果說著說著反而把自己給說紅溫了。
「我只是，看淡了世俗紅塵。
「念及豆漿與油條的義父之恩，不願同室操戈。」
「否則以我豐滿區一中十大校草之首的實力，只要略微出手，便是常人極限……」
然後就是根本不在乎、一笑而過等難懂的話，球場上又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我看他們打得也不錯哎！」
陳紫指了指隔壁物院的球場，幾個猛男正在對轟，看得人熱血沸騰。
「趙老師，他們水平怎麼樣？」
「大部分比我厲害，個別不如我吧。不過都挺強的。」
趙皓一臉感慨，「物院去年就是學院聯賽的冠軍。有這麼多厲害的新人，估計今年也能衛冕了。」
「那我們院呢？」
「咱們院總共沒參加過幾屆，因為連參賽名單要求的最低人數都湊不齊。」
「啊咧，那有點慘。」
幾位熱愛羽毛球的新生為小破院的弱勢默哀了三秒。
然後他們不約而同想到了林翔，可惜團體賽這種東西不是一個大佬帶飛就行的。
「什麼慘……奧，說到餐，我有點餓了。」
徐越摸著肚皮，「咱們去吃飯吧？」
「所以這就是你和林老師的區別。」
金新默默補刀，「人家還在刻苦訓練，而你卻想吃飯。」
「行了，別傷害徐越了。」
趙皓哈哈一笑，「不過也快到飯點了，大家既然打得差不多了，就一起去吃個飯？」
「那走哇！我知道食堂有家溜肉段賊正宗，帶你們造去！」
郝雯敏不愧和徐越一丘之貉，聽到吃就來了精神。
而當她和徐越爭論吃溜肉段還是鍋包肉時，顧晴晴默默幫大家收拾好了裝備。
「對了老趙，咱用叫老林一起不？」
「沒看見人家還在訓練嗎？沒點眼色。」
「要吃也肯定不跟你吃啊，沒點逼數。」
「徐老師，你不如林老師是有原因的。」
「%#@￥*&！！！」
在親切的交流中，社院新生們離開了球館。
之後，其它學院的新生也陸續離開。
到十一點十分，諾大的球館完全安靜下來，只余球鞋與地膠的摩擦聲仍在律動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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