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四行倉庫還在，上海還在
謝晉元背著雙手，長嘆一聲道：
「不知道，若是他們傷亡較大的話，一營就頂上去。」
「是！」
楊瑞符這麼說著，心中盤算著李江河手裡這二百人，到底能頂多久。
一天？或是兩天？
楊瑞符傾向於前者。
外圍陣地上，李江河將購買好的S型反步兵地雷，部署在倉庫正面和兩側。
若是日軍正面強攻，便有觸發地雷的可能。
機槍火力，則部署在兩翼。
尤其是射速極高的MG34通用機槍，加裝三腳架之後，直接切換為重機槍模式使用。
除此之外，就是足量的手榴彈。
不過好消息就是，這次不需要消耗李江河自身的功勳值了。
因為整個四行倉庫內，有大量88師之前儲備在此的彈藥。
李江河直接讓龍文章帶上人，去倉庫里搬了五十箱手榴彈，部署在外圍陣地上。
清晨，日軍第九師團，正氣焰囂張地行進在路上。
（歷史上應該是海軍陸戰隊在四行倉庫和國軍交戰，此處修改是為了讓第九師團和李江河再續前緣）
在他們身後，許多建築上，已經站滿日軍士兵。
他們在那裡山呼萬歲，同時將旭日旗插在高處，宣稱著對這片土地的控制權。
其中一個日軍小隊，正神氣十足地從四行倉庫門口通過。
為首的日軍小隊長，高舉著三八大蓋兒，刺刀頂端插著一個人頭。
是被他們殺死的國軍士兵。
看到這個場景的瞬間，四行倉庫內外的國軍士兵們，紛紛握緊拳頭，怒火中燒。
李江河舉起手中那把98K，對準這個高舉頭顱，極為張揚的鬼子小隊長。
「砰！！！」
一聲槍響傳來。
子彈精準命中，鬼子小隊長身體一歪，向一側栽倒。
幾乎是在瞬間，四行倉庫內外的火力點，步槍，機槍，衝鋒鎗同時開火，向日軍潑灑過去。
慘叫聲，怒罵聲，還有嘶吼聲充斥街道，日軍的囂張氣焰，在這一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第九師團師團長吉住良輔，此刻正在接受日本《朝日新聞》記者的採訪，洋洋得意地說著第九師團的「輝煌」戰績。
「我們師團在上海地區，殲滅數萬中國軍隊，並且已經完成對整個上海的占領。
往後，我們還會繼續向西推進，直到攻占他們的首都，然後迫使他們在投降書上簽字。」
吉住良輔緊握武士刀，嘴角泛著冷笑。
那個日本記者，正打算再說話，一陣密集的槍聲，卻在此刻突然傳來，仿佛一記耳光，打在吉住良輔的臉上。
「噠噠噠！！！！」
「砰砰砰！！」
「轟隆隆！！！」
槍聲，爆炸聲不斷傳來，吉住良輔的面色，隨著槍聲迴蕩變得愈加陰沉。
一旁參謀長中川廣看到，對那位記者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小澤先生，今天的採訪到此結束吧，我們需要處理一些軍務。」
小澤看一眼吉住良輔，發現他緊握武士刀的手掌微微顫抖，鞠躬告辭之後，這才轉身離開。
等到記者離開，吉住良輔這才冷聲問道：
「不是說這片區域的中國軍隊，已經被完全肅清了嗎？為什麼還有槍聲？而且如此密集。」
中川廣壓低聲音道：
「或許是一些仍在頑抗的小股軍隊，放心，我們一定會全部清理乾淨的。」
吉住良輔將手中刀鞘，砰地一聲敲在地上，看著四行倉庫的方向。
「司令官閣下已經說了，今晚八點鐘會舉行一場勝利晚宴，我想他一定不願意在槍聲中國人的槍聲中，去享受這場晚餐。」
中川廣急忙道：
「哈依，我們保證在天黑，不，今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將這些敵人全部肅清！！」
四行倉庫外，前方街道上，鬼子已經丟下十多具屍體。
還有一些傷員，正在掙扎著，想要向遠處爬去。
可還沒爬出去太遠，四行倉庫上的國軍士兵，便將他們全部擊斃，一個不留。
那只是一個日軍小隊，加起來也就是四五十人的樣子，這次作戰，李江河獲取的功勳點不算太多。
畢竟四行倉庫里的一營士兵，也在開火射擊，這些人不歸他指揮。
與此同時，河對岸的聯合租界內，上海百姓們紛紛涌到河岸邊，將目光落到這座倉庫中。
倉庫頂端，青天白日旗飄揚，在風中獵獵作響，好似無聲吶喊。
「還有軍隊在抵抗，上海還沒有丟！！！」
有人大喊起來。
「打的好，打死這群日本畜生！！！」
「誰說上海已經丟了的，他們只要還在，那上海就沒丟！！」
「哎呦呦，又打什麼仗啊，趕緊打完了就好了嘛，中國人占著日本人占著，不都一個樣子嘛。」
「臭婊子，商女不知亡國恨，你隔江猶唱後庭花，小日本是畜生你曉得伐！」
「歐呦，說誰臭婊子啦、、、、」
人群中，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更多的是振奮。
第九師團，吉住良輔的命令，很快傳遞到前方，日軍第九師團中川廣親自坐鎮指揮。
「中川廣閣下，您竟然還親自來，只是一股殘存的潰兵罷了。」
說話的是第九師團下屬藤田聯隊聯隊長，藤田忠義。
他身高足有一米七三。
在身材矮小的日本軍隊內，已經算得上是「擎天巨漢」了。
此時和中川廣說話，甚至需要彎下腰，才能和他對視。
「師團長閣下很重視，這裡畢竟是我們負責清理的區域，今晚就要舉行慶功晚宴，司令官閣下可不想聽著中國軍隊抵抗的槍聲進餐。
更何況，國內很多記者也會趕來，報導皇軍占領上海的消息。
這座倉庫的存在，會讓我們皇軍顏面盡失的。」
藤田忠義挺起胸膛道：
「哈依，我立刻組織部隊進攻，天黑之前一定拿下。」
「不，中午十二點之前。」
中川廣看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現在是早上八點半。
「對了，不能使用火炮，否則可能會對租界造成破壞，引發英美抗議。」中川廣提醒道。
「阿這、、、、、」
藤田忠義有些為難。
畢竟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炮兵轟，步兵沖，步兵沖完炮兵轟。
現在沒有前面的炮兵轟，只是讓步兵沖，面對四行倉庫這種守備森嚴的建築，必然需要付出不小的人員傷亡。
可他的回答仍舊堅定果決。
「哈依！！！」
中川廣目光冰冷，看向對面，那面青天白日旗還在飄揚，在東面升起的朝陽照耀之下，顯得如此刺眼。
「不知道，若是他們傷亡較大的話，一營就頂上去。」
「是！」
楊瑞符這麼說著，心中盤算著李江河手裡這二百人，到底能頂多久。
一天？或是兩天？
楊瑞符傾向於前者。
外圍陣地上，李江河將購買好的S型反步兵地雷，部署在倉庫正面和兩側。
若是日軍正面強攻，便有觸發地雷的可能。
機槍火力，則部署在兩翼。
尤其是射速極高的MG34通用機槍，加裝三腳架之後，直接切換為重機槍模式使用。
除此之外，就是足量的手榴彈。
不過好消息就是，這次不需要消耗李江河自身的功勳值了。
因為整個四行倉庫內，有大量88師之前儲備在此的彈藥。
李江河直接讓龍文章帶上人，去倉庫里搬了五十箱手榴彈，部署在外圍陣地上。
清晨，日軍第九師團，正氣焰囂張地行進在路上。
（歷史上應該是海軍陸戰隊在四行倉庫和國軍交戰，此處修改是為了讓第九師團和李江河再續前緣）
在他們身後，許多建築上，已經站滿日軍士兵。
他們在那裡山呼萬歲，同時將旭日旗插在高處，宣稱著對這片土地的控制權。
其中一個日軍小隊，正神氣十足地從四行倉庫門口通過。
為首的日軍小隊長，高舉著三八大蓋兒，刺刀頂端插著一個人頭。
是被他們殺死的國軍士兵。
看到這個場景的瞬間，四行倉庫內外的國軍士兵們，紛紛握緊拳頭，怒火中燒。
李江河舉起手中那把98K，對準這個高舉頭顱，極為張揚的鬼子小隊長。
「砰！！！」
一聲槍響傳來。
子彈精準命中，鬼子小隊長身體一歪，向一側栽倒。
幾乎是在瞬間，四行倉庫內外的火力點，步槍，機槍，衝鋒鎗同時開火，向日軍潑灑過去。
慘叫聲，怒罵聲，還有嘶吼聲充斥街道，日軍的囂張氣焰，在這一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第九師團師團長吉住良輔，此刻正在接受日本《朝日新聞》記者的採訪，洋洋得意地說著第九師團的「輝煌」戰績。
「我們師團在上海地區，殲滅數萬中國軍隊，並且已經完成對整個上海的占領。
往後，我們還會繼續向西推進，直到攻占他們的首都，然後迫使他們在投降書上簽字。」
吉住良輔緊握武士刀，嘴角泛著冷笑。
那個日本記者，正打算再說話，一陣密集的槍聲，卻在此刻突然傳來，仿佛一記耳光，打在吉住良輔的臉上。
「噠噠噠！！！！」
「砰砰砰！！」
「轟隆隆！！！」
槍聲，爆炸聲不斷傳來，吉住良輔的面色，隨著槍聲迴蕩變得愈加陰沉。
一旁參謀長中川廣看到，對那位記者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小澤先生，今天的採訪到此結束吧，我們需要處理一些軍務。」
小澤看一眼吉住良輔，發現他緊握武士刀的手掌微微顫抖，鞠躬告辭之後，這才轉身離開。
等到記者離開，吉住良輔這才冷聲問道：
「不是說這片區域的中國軍隊，已經被完全肅清了嗎？為什麼還有槍聲？而且如此密集。」
中川廣壓低聲音道：
「或許是一些仍在頑抗的小股軍隊，放心，我們一定會全部清理乾淨的。」
吉住良輔將手中刀鞘，砰地一聲敲在地上，看著四行倉庫的方向。
「司令官閣下已經說了，今晚八點鐘會舉行一場勝利晚宴，我想他一定不願意在槍聲中國人的槍聲中，去享受這場晚餐。」
中川廣急忙道：
「哈依，我們保證在天黑，不，今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將這些敵人全部肅清！！」
四行倉庫外，前方街道上，鬼子已經丟下十多具屍體。
還有一些傷員，正在掙扎著，想要向遠處爬去。
可還沒爬出去太遠，四行倉庫上的國軍士兵，便將他們全部擊斃，一個不留。
那只是一個日軍小隊，加起來也就是四五十人的樣子，這次作戰，李江河獲取的功勳點不算太多。
畢竟四行倉庫里的一營士兵，也在開火射擊，這些人不歸他指揮。
與此同時，河對岸的聯合租界內，上海百姓們紛紛涌到河岸邊，將目光落到這座倉庫中。
倉庫頂端，青天白日旗飄揚，在風中獵獵作響，好似無聲吶喊。
「還有軍隊在抵抗，上海還沒有丟！！！」
有人大喊起來。
「打的好，打死這群日本畜生！！！」
「誰說上海已經丟了的，他們只要還在，那上海就沒丟！！」
「哎呦呦，又打什麼仗啊，趕緊打完了就好了嘛，中國人占著日本人占著，不都一個樣子嘛。」
「臭婊子，商女不知亡國恨，你隔江猶唱後庭花，小日本是畜生你曉得伐！」
「歐呦，說誰臭婊子啦、、、、」
人群中，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更多的是振奮。
第九師團，吉住良輔的命令，很快傳遞到前方，日軍第九師團中川廣親自坐鎮指揮。
「中川廣閣下，您竟然還親自來，只是一股殘存的潰兵罷了。」
說話的是第九師團下屬藤田聯隊聯隊長，藤田忠義。
他身高足有一米七三。
在身材矮小的日本軍隊內，已經算得上是「擎天巨漢」了。
此時和中川廣說話，甚至需要彎下腰，才能和他對視。
「師團長閣下很重視，這裡畢竟是我們負責清理的區域，今晚就要舉行慶功晚宴，司令官閣下可不想聽著中國軍隊抵抗的槍聲進餐。
更何況，國內很多記者也會趕來，報導皇軍占領上海的消息。
這座倉庫的存在，會讓我們皇軍顏面盡失的。」
藤田忠義挺起胸膛道：
「哈依，我立刻組織部隊進攻，天黑之前一定拿下。」
「不，中午十二點之前。」
中川廣看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現在是早上八點半。
「對了，不能使用火炮，否則可能會對租界造成破壞，引發英美抗議。」中川廣提醒道。
「阿這、、、、、」
藤田忠義有些為難。
畢竟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炮兵轟，步兵沖，步兵沖完炮兵轟。
現在沒有前面的炮兵轟，只是讓步兵沖，面對四行倉庫這種守備森嚴的建築，必然需要付出不小的人員傷亡。
可他的回答仍舊堅定果決。
「哈依！！！」
中川廣目光冰冷，看向對面，那面青天白日旗還在飄揚，在東面升起的朝陽照耀之下，顯得如此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