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變化
「梁勇、老胡，你們帶領部分弟子將飛舟上的貨物卸下。」
「是！」
「王小山、田友諒，你們帶領部分弟子火速建造住宿屋舍。」
「是！」
「侯毅，你帶幾個人準備午飯晚飯，做豐盛些。」
「是！」
秦志遠有條不紊的下達命令，將宗門派來的所有人手都調動起來。
范舟他們幾個立在原地。
幾個少年面面相覷，不知道秦志遠有沒有另外吩咐。
最後還是范舟開口問道：「秦師伯，我們要做些什麼？」
秦志遠招手道：「你們都過來，先把姓名登記，再把雜役弟子的東西領了。」
范舟幾人走到近前。
秦志遠從腰間儲物袋取出一本名冊，又拿出一盒印泥讓范舟拿著。
秦志遠把名冊翻開，道：「關青雲，你看看這上面記載可有誤，若是無誤就按個手印。」
關青雲趕緊上前查看名冊。
這名冊上面記載了他的籍貫、父母姓名、生辰年月，以及修行資質。
范舟因為站在秦志遠身邊，所以這些他也都看到了。
他將視線集中在修行資質那一項，只見上面寫道：
（五德屬火，靈根五寸七分，下中。）
范舟眉頭一挑，這五德他聽田友諒提起過，上古聖人將其強名為金木水火土，每一德都有不同的含義，是天道的演化，總和起來能將世間萬物都囊括其中。
而靈根，就是一個人修行資質的最直接體現，分為上中下三等。每九寸分為一個等級，最多可達三尺。
范舟視線一轉，找到自己的資質記錄：
（五德屬木，靈根四寸九分，下中。）
『原來我是屬木的，靈根四寸九分，確實夠差的。』
范舟又看了看其他人的資質：
章羽五德屬木，靈根六寸七分，下中。
吳秀五德屬水，靈根六寸一分，下中。
劉二狗五德屬金，靈根九寸八分，下上！
范舟大吃一驚，他們幾人當中資質最好的竟然是劉二狗！
『不是吧？』
范舟看了一眼劉二狗，這傢伙滿臉木然，雙眼暗淡無神，長相也不出眾，除了個子高點，完全看不出有什麼過人之處。
『唉，真是傻人有傻福。』
范舟心裡嘆了口氣，卻也為劉二狗感到高興。
這傢伙本來就傻，要是資質又差，恐怕很難在這坊市混下去。
………
關青雲眼見信息無誤，趕緊按上手印，從一邊退下。
於此同時，跟隨沈玉笙一同前來的宗門管事從儲物袋裡取出兩件黃衣遞給關青雲。
衣服上面還放著一塊令牌，一個小瓷瓶。
管事解釋道：
「這是雜役弟子的衣服，令牌則是你的身份憑證。瓷瓶裡面是三顆養精丹，可以輔助修行，每三天服用一粒，切不可同時服用。」
「知道了。」關青雲應了一聲，神色陰沉的接過東西。
他自然也看到其他人的資質等級了，沒想到自己居然是排在倒數第二！
不但比章羽差，還比吳秀差，甚至比劉二狗那個傻子都差！
這讓他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好在不是墊底，要不然臉都丟盡了。』
關青雲想到這裡，抬頭看了一眼范舟，見他神色平靜，沒有半點尷尬、自卑等情緒，心裡更加不爽，暗暗鄙夷道：
『再怎麼裝也難改你資質最差的事實！還想拜入鍛兵工坊，我看你也就只能去種田了。』
隨後，章羽和吳秀也一一按過手印，領了東西。
他們兩個在看到劉二狗的資質後都大吃一驚，本想和劉二狗交談幾句拉近一下關係，可劉二狗一張口就把話說死了，他們只好放棄。
關青雲看到吳秀和章羽挨在一塊聊天，兩人都把自己冷落一旁，心中簡直是又酸又苦。可要是二人把視線往他這邊一瞅，他又覺得兩人多半是在偷偷嘲笑他，一時間只覺得如芒再背，冷汗浸濕了鬢角。
「劉二狗，你看看這信息寫的對不對？」秦志遠道
劉二狗只看著他：「秦老大，我不識字。」
秦志遠也沒轍，只好指著他的名字道：「把手印按在這個位置。」
劉二狗如實照做，范舟也最後在名冊上按下自己的手印，正式成為了劍爐的雜役弟子。
秦志遠將名冊收起，對范舟等人吩咐道：
「你們先將東西放回房間，換上雜役弟子的衣服，然後和新來的同門一起幹活。」
「是！」眾人一同應道。
………
時間很快來到夜晚。
因為飛舟帶來了大量的物資，所以今天的晚飯格外豐盛，足足四菜一湯，甚至還發了酒。
眾人都聚集在廣場上一同飲酒唱歌，中間燃起了一座井字形篝火，火光灼的大家臉泛紅暈，目光迷離。
秦志遠十分開心，拉著他師兄沈玉笙比拼酒量，一壇又一壇的酒水灌進腹中，喝的滿面紅光，引得眾人紛紛叫好。
幾位執事也都陪著酒，和相熟的人聊起宗門裡的趣事，氣氛十分融洽。
范舟幾人坐在角落裡的一張桌子，眾人神情不一，各有想法。
章羽忽然端起酒碗，對著其餘人道：
「秀兒姐，劉哥、關哥，范老弟，咱們五人最早認識，這些天也一起同吃同作。
如今宗門來了這麼多弟子，指不定就有人仗著實力欺負我們這些新人，咱們幾個可一定要團結，有困難一定要互幫互助！」
「章羽說的對，我們相識一場就是緣分，不管資質如何，以後發展如何，都要時常來往才是！」吳秀也端起酒碗。
「秀兒姐說的在理！」關青雲也端起酒。
范舟知道這些都是場面話，但也端起酒杯，點頭道：「沒錯。」
只剩下劉二狗紋絲未動。
章羽臉色有些難看，覺得劉二狗是在今天看到眾人的資質後瞧不起他們了。.
劉二狗左右看看，「劉哥……」
范舟打斷道：「就是你！別多問了，跟咱一塊喝一碗。」
劉二狗有些恍然，又有些疑惑，但還是跟大家一起舉起碗。
章羽這才勉強露出笑容，喊道：「干！」
「干！」
眾人一同飲盡杯中酒。
宴會持續到很晚。
但范舟卻提前帶著劉二狗走了，他還要把瓮埋在山上抓血蜈呢。
「范舟，他們為什麼要叫我劉哥？我明明是叫劉二狗啊？」
上山途中，劉二狗又問出了曾經的疑惑。
范舟將瓮放在地上，回過頭對他道：
「人家叫你哥，有可能尊敬你，也可能是奉承你、巴結你，也有可能只是順口隨便一叫，你不需要想那麼多，你只要知道別人在叫你就行了。」
「那為什麼不直接叫我的名字？」劉二狗疑惑道。
范舟無語的看著他：「你覺得二狗這個名字好聽嗎？」
「二狗有什麼不好聽的？我爹我娘，我以前村裡的那些人都這麼叫我。」劉二狗一臉疑惑。
范舟嘆了口氣，「你爹你娘，你村里人當然可以叫你二狗。」
「可在外面人看來，二狗是個賤名，這麼叫你可能會惹你生氣，讓你反感。」
劉二狗眉頭緊皺，似乎完全不能理解：
「我爹娘給我起的名字，怎麼會是賤名？又有什麼不好叫的？」
「要是你爹娘給你起名叫狗東西，那你就叫狗東西了，難道你還能不叫狗東西？」
「你……！」
范舟沒好氣的瞪著他，「我好心給你解釋，你居然叫我狗東西？」
劉二狗搖頭道：「我沒叫你狗東西，我是說要是你爹娘叫你狗東西……」
「好了，給我打住！」
劉二狗頓時不說話了。
范舟實在是拿他沒辦法，無語的看了他一會還是開口道：
「就算我爹娘真的給我起名叫狗東西，我也絕不會叫狗東西！」
劉二狗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似乎整個人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范舟繼續道：「我一定會給自己另取一個好聽的名字，這樣既方便了我，又方便了外人，你明白我意思嗎？」
劉二狗機械的搖搖頭。
「不懂就算了，趕緊幫我挖個坑把這瓮埋了，我還要回去睡覺呢！」范舟放棄開化這傢伙。
劉二狗默默的開始挖坑。
等埋好了瓮，兩人一同下山。
劉二狗走在前面，眼看就要回到屋舍，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過身目光炯炯的看著范舟：
「范舟，要不你給我另取一個名字吧，就像你說的那種，方便自己又方便外人的好聽的名字。」
「啊？」范舟驚訝的看著他，「你確定？」
劉二狗用力點頭，「我確定！」
「那好吧，換個名字也省的你將來出醜。」
范舟低頭思索道：「我就在你原來的名字上做一點改變。」
「二狗，二改為仲，狗改為荀！以後別人問你叫什麼，你就說你叫劉仲荀！」
范舟蹲下身子，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寫下劉仲荀三個字。
劉二狗也蹲著，全神貫注的看著地上的三個大字，木然的臉上露出笑容，眼中火光閃亮，不斷地重複自己的新名字：
「劉仲荀！」
「以後我就叫劉仲荀了！」他高興的歡呼起來。
范舟看他這麼開心，也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二人回到房屋，上床睡覺。
「……」
黑暗中忽然又響起劉二狗的聲音：
「范舟，那我劉二狗這個名字怎麼辦？」
范舟無語的翻了個身，將被子蒙過頭，悶悶道：
「我會記得的，我會一直叫你劉二狗的。」
「那就好！」
劉二狗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是！」
「王小山、田友諒，你們帶領部分弟子火速建造住宿屋舍。」
「是！」
「侯毅，你帶幾個人準備午飯晚飯，做豐盛些。」
「是！」
秦志遠有條不紊的下達命令，將宗門派來的所有人手都調動起來。
范舟他們幾個立在原地。
幾個少年面面相覷，不知道秦志遠有沒有另外吩咐。
最後還是范舟開口問道：「秦師伯，我們要做些什麼？」
秦志遠招手道：「你們都過來，先把姓名登記，再把雜役弟子的東西領了。」
范舟幾人走到近前。
秦志遠從腰間儲物袋取出一本名冊，又拿出一盒印泥讓范舟拿著。
秦志遠把名冊翻開，道：「關青雲，你看看這上面記載可有誤，若是無誤就按個手印。」
關青雲趕緊上前查看名冊。
這名冊上面記載了他的籍貫、父母姓名、生辰年月，以及修行資質。
范舟因為站在秦志遠身邊，所以這些他也都看到了。
他將視線集中在修行資質那一項，只見上面寫道：
（五德屬火，靈根五寸七分，下中。）
范舟眉頭一挑，這五德他聽田友諒提起過，上古聖人將其強名為金木水火土，每一德都有不同的含義，是天道的演化，總和起來能將世間萬物都囊括其中。
而靈根，就是一個人修行資質的最直接體現，分為上中下三等。每九寸分為一個等級，最多可達三尺。
范舟視線一轉，找到自己的資質記錄：
（五德屬木，靈根四寸九分，下中。）
『原來我是屬木的，靈根四寸九分，確實夠差的。』
范舟又看了看其他人的資質：
章羽五德屬木，靈根六寸七分，下中。
吳秀五德屬水，靈根六寸一分，下中。
劉二狗五德屬金，靈根九寸八分，下上！
范舟大吃一驚，他們幾人當中資質最好的竟然是劉二狗！
『不是吧？』
范舟看了一眼劉二狗，這傢伙滿臉木然，雙眼暗淡無神，長相也不出眾，除了個子高點，完全看不出有什麼過人之處。
『唉，真是傻人有傻福。』
范舟心裡嘆了口氣，卻也為劉二狗感到高興。
這傢伙本來就傻，要是資質又差，恐怕很難在這坊市混下去。
………
關青雲眼見信息無誤，趕緊按上手印，從一邊退下。
於此同時，跟隨沈玉笙一同前來的宗門管事從儲物袋裡取出兩件黃衣遞給關青雲。
衣服上面還放著一塊令牌，一個小瓷瓶。
管事解釋道：
「這是雜役弟子的衣服，令牌則是你的身份憑證。瓷瓶裡面是三顆養精丹，可以輔助修行，每三天服用一粒，切不可同時服用。」
「知道了。」關青雲應了一聲，神色陰沉的接過東西。
他自然也看到其他人的資質等級了，沒想到自己居然是排在倒數第二！
不但比章羽差，還比吳秀差，甚至比劉二狗那個傻子都差！
這讓他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好在不是墊底，要不然臉都丟盡了。』
關青雲想到這裡，抬頭看了一眼范舟，見他神色平靜，沒有半點尷尬、自卑等情緒，心裡更加不爽，暗暗鄙夷道：
『再怎麼裝也難改你資質最差的事實！還想拜入鍛兵工坊，我看你也就只能去種田了。』
隨後，章羽和吳秀也一一按過手印，領了東西。
他們兩個在看到劉二狗的資質後都大吃一驚，本想和劉二狗交談幾句拉近一下關係，可劉二狗一張口就把話說死了，他們只好放棄。
關青雲看到吳秀和章羽挨在一塊聊天，兩人都把自己冷落一旁，心中簡直是又酸又苦。可要是二人把視線往他這邊一瞅，他又覺得兩人多半是在偷偷嘲笑他，一時間只覺得如芒再背，冷汗浸濕了鬢角。
「劉二狗，你看看這信息寫的對不對？」秦志遠道
劉二狗只看著他：「秦老大，我不識字。」
秦志遠也沒轍，只好指著他的名字道：「把手印按在這個位置。」
劉二狗如實照做，范舟也最後在名冊上按下自己的手印，正式成為了劍爐的雜役弟子。
秦志遠將名冊收起，對范舟等人吩咐道：
「你們先將東西放回房間，換上雜役弟子的衣服，然後和新來的同門一起幹活。」
「是！」眾人一同應道。
………
時間很快來到夜晚。
因為飛舟帶來了大量的物資，所以今天的晚飯格外豐盛，足足四菜一湯，甚至還發了酒。
眾人都聚集在廣場上一同飲酒唱歌，中間燃起了一座井字形篝火，火光灼的大家臉泛紅暈，目光迷離。
秦志遠十分開心，拉著他師兄沈玉笙比拼酒量，一壇又一壇的酒水灌進腹中，喝的滿面紅光，引得眾人紛紛叫好。
幾位執事也都陪著酒，和相熟的人聊起宗門裡的趣事，氣氛十分融洽。
范舟幾人坐在角落裡的一張桌子，眾人神情不一，各有想法。
章羽忽然端起酒碗，對著其餘人道：
「秀兒姐，劉哥、關哥，范老弟，咱們五人最早認識，這些天也一起同吃同作。
如今宗門來了這麼多弟子，指不定就有人仗著實力欺負我們這些新人，咱們幾個可一定要團結，有困難一定要互幫互助！」
「章羽說的對，我們相識一場就是緣分，不管資質如何，以後發展如何，都要時常來往才是！」吳秀也端起酒碗。
「秀兒姐說的在理！」關青雲也端起酒。
范舟知道這些都是場面話，但也端起酒杯，點頭道：「沒錯。」
只剩下劉二狗紋絲未動。
章羽臉色有些難看，覺得劉二狗是在今天看到眾人的資質後瞧不起他們了。.
劉二狗左右看看，「劉哥……」
范舟打斷道：「就是你！別多問了，跟咱一塊喝一碗。」
劉二狗有些恍然，又有些疑惑，但還是跟大家一起舉起碗。
章羽這才勉強露出笑容，喊道：「干！」
「干！」
眾人一同飲盡杯中酒。
宴會持續到很晚。
但范舟卻提前帶著劉二狗走了，他還要把瓮埋在山上抓血蜈呢。
「范舟，他們為什麼要叫我劉哥？我明明是叫劉二狗啊？」
上山途中，劉二狗又問出了曾經的疑惑。
范舟將瓮放在地上，回過頭對他道：
「人家叫你哥，有可能尊敬你，也可能是奉承你、巴結你，也有可能只是順口隨便一叫，你不需要想那麼多，你只要知道別人在叫你就行了。」
「那為什麼不直接叫我的名字？」劉二狗疑惑道。
范舟無語的看著他：「你覺得二狗這個名字好聽嗎？」
「二狗有什麼不好聽的？我爹我娘，我以前村裡的那些人都這麼叫我。」劉二狗一臉疑惑。
范舟嘆了口氣，「你爹你娘，你村里人當然可以叫你二狗。」
「可在外面人看來，二狗是個賤名，這麼叫你可能會惹你生氣，讓你反感。」
劉二狗眉頭緊皺，似乎完全不能理解：
「我爹娘給我起的名字，怎麼會是賤名？又有什麼不好叫的？」
「要是你爹娘給你起名叫狗東西，那你就叫狗東西了，難道你還能不叫狗東西？」
「你……！」
范舟沒好氣的瞪著他，「我好心給你解釋，你居然叫我狗東西？」
劉二狗搖頭道：「我沒叫你狗東西，我是說要是你爹娘叫你狗東西……」
「好了，給我打住！」
劉二狗頓時不說話了。
范舟實在是拿他沒辦法，無語的看了他一會還是開口道：
「就算我爹娘真的給我起名叫狗東西，我也絕不會叫狗東西！」
劉二狗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似乎整個人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范舟繼續道：「我一定會給自己另取一個好聽的名字，這樣既方便了我，又方便了外人，你明白我意思嗎？」
劉二狗機械的搖搖頭。
「不懂就算了，趕緊幫我挖個坑把這瓮埋了，我還要回去睡覺呢！」范舟放棄開化這傢伙。
劉二狗默默的開始挖坑。
等埋好了瓮，兩人一同下山。
劉二狗走在前面，眼看就要回到屋舍，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過身目光炯炯的看著范舟：
「范舟，要不你給我另取一個名字吧，就像你說的那種，方便自己又方便外人的好聽的名字。」
「啊？」范舟驚訝的看著他，「你確定？」
劉二狗用力點頭，「我確定！」
「那好吧，換個名字也省的你將來出醜。」
范舟低頭思索道：「我就在你原來的名字上做一點改變。」
「二狗，二改為仲，狗改為荀！以後別人問你叫什麼，你就說你叫劉仲荀！」
范舟蹲下身子，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寫下劉仲荀三個字。
劉二狗也蹲著，全神貫注的看著地上的三個大字，木然的臉上露出笑容，眼中火光閃亮，不斷地重複自己的新名字：
「劉仲荀！」
「以後我就叫劉仲荀了！」他高興的歡呼起來。
范舟看他這麼開心，也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二人回到房屋，上床睡覺。
「……」
黑暗中忽然又響起劉二狗的聲音：
「范舟，那我劉二狗這個名字怎麼辦？」
范舟無語的翻了個身，將被子蒙過頭，悶悶道：
「我會記得的，我會一直叫你劉二狗的。」
「那就好！」
劉二狗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