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宇智波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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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小時後。

  手術結束了。

  宗介渾身是汗。

  這比提煉一整晚的查克拉還要累。

  這是精神的高度緊繃。

  他用紗布把傷口層層包好。

  「好了。」

  宗介扔下帶血的銀刀。

  那把刀已經卷刃了,而且變得烏黑。

  周圍的大漢們看著那盆里的爛肉,一個個臉色蒼白。

  他們殺過人,但這和看外科手術是兩碼事。

  蝮蛇被涼水潑醒了。

  他虛弱地睜開眼,第一時間看向自己的腿。

  還在。

  而且,那種深入骨髓的灼燒痛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清涼。

  「活了……」蝮蛇喃喃自語。

  他看向宗介的眼神變了。

  如果說之前只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現在就是敬畏。

  這個年輕人,不僅有神藥,還有一手令人膽寒的刀法。

  「多少錢?」蝮蛇問。

  「這手術,五千兩。」宗介擦著手上的血,「藥水另算,每天換藥,一瓶二百兩。」

  很貴。

  但這也就是木葉醫院十分之一的價格。

  蝮蛇揮了揮手。

  一個小弟遞過來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這是一萬兩。」

  蝮蛇撐起身子,眼神陰鷙地掃視了一圈手下,最後落在宗介身上。

  「剩下的,是你的辛苦費。還有……」

  他頓了頓。

  「以後在這條街,要是有人找你麻煩,提我的名字。只要不是宇智波那幫紅眼病,我都替你擺平。」

  宗介接過錢袋,把錢袋扔進櫃檯。

  赤蛇幫的人小心翼翼地把蝮蛇抬走了。

  屋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宗介癱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

  第一次手術。

  成功了。

  多虧了銀粉。

  那一盆洗傷口的水裡,起碼溶解了價值幾百兩的銀粉。

  如果是普通醫生,根本用不起這種劑量的「抗生素」。

  就在這時。

  門又被推開了。

  宗介皺眉。

  「今天打烊了。」

  「打烊?」

  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

  進來的是兩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男人。

  胸口的團扇標誌格外刺眼。

  宇智波警備隊。

  領頭的一個很年輕,大概二十歲左右,留著短髮,眼神銳利如刀。

  他看了一眼屋裡殘留的血跡,又看了一眼櫃檯上那把黑色的銀刀。

  「有人舉報,這裡非法行醫,還聚集黑幫分子。」

  年輕的宇智波警備隊員走到櫃檯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宗介。

  「你的暫住證,拿出來。」

  宗介心裡一沉。

  前腳剛送走黑幫,後腳警備隊就來了。

  這時間卡得太准了。

  赤蛇幫的大規模行動,顯然瞞不過警備隊的眼睛。

  宗介拿出那張卡片。

  宇智波警備隊員接過,看都沒看,直接扔在了地上。

  「這是高屋商會辦的。」宗介平靜地說,「我和高屋次郎是親戚。」

  「高屋次郎?」宇智波警備隊員冷笑一聲,用腳尖踩住了那張證件,「那個胖子商人?他在我們宇智波面前,連條狗都不如。」

  這就是宇智波的傲慢。

  也是他們最終走向滅亡的原因。


  但現在,這份傲慢足以壓死宗介。

  「剛才那是蝮蛇吧?」警備隊員指了指地上的血跡,「你救了他?」

  「我是開藥鋪的。誰給錢,我救誰。」

  「很有原則。」警備隊員點了點頭,但眼神里沒有一絲讚賞,「但你不僅救了黑幫,還涉嫌使用違禁金屬。」

  他走到那個托盤前,拿起那把廢棄的銀刀。

  雖然變黑了,但那種質地,依然能看出是金屬。

  「私自打造這種管制刀具,你有許可證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在忍界,苦無和手裏劍到處都是,一把手術刀算什麼管制刀具?

  但這人是宇智波。

  他說你是,你就是。

  「這只是銀片。」宗介解釋道,「很軟,殺不了人。」

  「能不能殺人,回警備部再說。」

  警備隊員一揮手。

  「帶走。」

  身後的另一名警員上前,拿出了手銬。

  宗介沒有反抗。

  在這個時候反抗宇智波,等於找死。

  他的手被拷上了。

  冰冷的鐵環扣住手腕。

  宗介低著頭,眼神隱藏在劉海的陰影里。

  他沒有恐懼。

  他在計算。

  這是一次危機,但也是一次機會。

  警備部的審訊室,是一個能接觸到更多信息的地方。

  「東西沒收。」

  年輕警備隊員抓起櫃檯上的那一萬兩錢袋,又掃蕩了架子上的幾瓶藥水。

  這就是所謂的「執法」。

  宗介被推搡著走出了店鋪。

  街道上,不少鄰居探出頭來看熱鬧,但沒人敢說話。

  宇智波的威名,是建立在鐵血手腕之上的。

  被帶走之前,宗介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店鋪。

  他並不擔心。

  只要高屋次郎不想失去他的搖錢樹,只要赤蛇幫不想失去唯一能治傷的神醫。

  他就一定會出來。

  而且是風風光光地出來。

  這只是木葉給他上的一堂課:

  在這個村子裡,只有金錢是不夠的。

  你必須要有權力。

  或者,成為權力需要的工具。

  ……

  警備部的審訊室很冷。

  沒有窗戶。

  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白熾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牆壁是吸音材料做的,上面有著暗紅色的斑駁,分不清是鏽跡還是陳年的血跡。

  宗介坐在鐵椅子上。

  雙手被拷在身前。

  對面坐著那個年輕的宇智波警備隊員。

  桌上放著那是從宗介店裡搜刮來的東西:

  那一萬兩的錢袋。

  幾瓶銀水。

  還有那把卷刃的黑色手術刀。

  「說吧。」

  宇智波警備隊員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那枚沉甸甸的錢袋。

  「這錢哪來的?」

  「給黑幫治病賺的。」宗介回答。

  「治什麼病能一次賺一萬兩?」警備隊員冷笑,「買命錢?」

  「算是吧。那是買一條腿的錢。」

  「還在嘴硬。」

  警備隊員猛地一拍桌子。

  「我們懷疑你和赤蛇幫有非法交易。甚至,你可能在幫他們銷贓。」

  他指了指那把刀。

  「這把刀的材質,化驗科已經看過了。純銀。而且是純度極高的銀。」

  宗介心裡微微一動。


  宇智波的效率很高。

  「一個開雜貨鋪的窮小子,拿純銀做刀?你家是有礦?」

  警備隊員身體前傾,那雙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宗介。

  他在施壓。

  雖然沒有開啟寫輪眼,但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陰冷查克拉,已經瀰漫在空氣中。

  普通人早就嚇尿了。

  但宗介沒有。

  他在這種壓迫感中,反而捕捉到了一絲貪婪。

  審訊的重點不在刀,而在錢。

  「那是家裡傳下來的銀器,我給熔了。」宗介依舊是那個說辭,「為了救人,沒辦法。」

  「救人?」

  警備隊員站起身,走到宗介面前。

  他伸手抓起宗介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在木葉,只有經過認證的醫療忍者才能救人。你這是無證行醫,是謀殺未遂。」

  「按照律法,我們可以關你三個月。」

  三個月。

  如果被關三個月,他的店就完了,高屋次郎的投資也會打水漂。

  他不能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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