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魔力核心
「最合適，也最好的魔法術式就是純粹增強魔力的術式。」
這是克萊納在整理了所學與嘗試之後，給到羅蘭的答案。
「魔力是一切，所以掌握最多的魔力才是絕對正確的路。」她說道。
「只是因為傳承術式太過強大了，而且對於魔法師來說，不可能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看準直達最高的那條路，所以魔法師才會選擇強大的傳承術式。」
「追尋魔法的道路太過兇險，如果沒有最快讓魔法師強大起來的方式的話，魔法師最大的可能是，剛剛開始研究魔法，就被魔法吞噬。」
「而且，魔法術式也是一扇開啟魔法奧秘大門的鑰匙。」
「但是您不同……」
克萊納的話到此停止。
羅蘭確實不同，即使現在還不是正式的魔法師，但已經具備了威脅月輪位魔法師的力量，而且還能夠依靠各種神奇道具探索魔法的奧秘。
「所以，您是建議我選擇增強魔力的術式？」羅蘭問道。
克萊納點了點頭，說道：「傳承的魔法術式本質上是由普通的魔法術式改進而成的，所以需要對應的魔法術式的力量的話，完全可以自行構建。」
「就像【智慧王冠】，能夠構建出對應術式，產生的效果不比傳承術式要差，甚至會因為材料的充足和優秀而讓效果更好。」
「那麼，確定不需要額外攫取力量，只是要探索魔法的話，我認為單純的魔力增強術式是最適合您的。」
羅蘭點了點頭，在知道【智慧王冠】確實能夠作為普通魔法術式布置下來之後，他就知道，魔法術式對於自己的價值減少了。
就像克萊納所說的，對於自己來說，最合適的只剩下了魔法術式附帶的連通大源魔力的作用。
「您有什麼推薦的麼？」羅蘭問道。
克萊納聽到這個問話，反而有些遲疑：「【鮮血神殿】、【元素潮汐】、【靈魂之觸】這些都可以，不過，【鮮血神殿】是要用人進行血祭，【靈魂之觸】是要吃掉人的靈魂，【元素潮汐】算得上是好一些，但這通常是用作毀滅衝擊使用的術式。」
羅蘭笑了一聲：「看起來，魔法師對於增強魔力並不看重。」
克萊納微微低頭，說道：「對於魔法師來說，魔力的量並不是最重要的，就像普通人的理論，一個支點和一根撬棍，就能撬動我們腳下的這顆星球一樣，魔法師們比起追求魔力的量，更在意怎麼使用魔力。」
「當然，實際上也是因為魔法師積蓄的魔力量越多，對於魔法師個人的掌控也會成為負擔，超出掌控的話，會被魔力進行同化，所以，對於魔力的量的追求只需要適量就夠了。」
羅蘭問道：「可是，您建議我使用增加魔力量的術式，這似乎和您的這個說法有所衝突。」
克萊納說道：「魔力是一切的根源，如果無法掌控過量的魔力的話，本身就是在魔法師的體內來了一次元素潮汐，讓一切歸於大源之中。」
「這算不上衝突，因為歸於大源理論上來說就是魔法師的終極追求，而掌握了大源就是掌握了一切，這其中的掌握大源就是掌握了魔力。」
「肉體是船，靈魂是乘客，而意志是掌握船槳者，所以，理論上來說，以意志為核心，然後將船放大，讓乘客變多，最終就能夠完成終極。」
也就是，達到一切的終點，那是在日晷之上的路。
羅蘭點了點頭，明白了克萊納的意思，說道：「您的預想很不錯，但您話里說得最多的是理論上。」
克萊納單膝跪在了地上，低著頭，露出潔白的脖頸，低聲說道：「這是家族先祖完成的推導，也是家族先祖站在最接近日晷位階之前的思考，而魔法師的路本身就充滿著不確定性。」
「而且，不管是多麼乾淨的魔法術式，在刻進魔法師的身體之後，都會影響魔法師本身的，這也可以說是污染。」
「就像我這幾天，在使用【智慧王冠】之後，夜晚休息的時候，仿佛置身於先祖的記憶之中。」
「即使先祖們已經竭力避免自己的意志留存在術式之中了，但只要使用了，就絕對會留下他們的痕跡，而比起他們的偉大，我的意志就像是風暴之中的灰塵，只是想要不在其中消散都已經竭盡全力了。」
「甚至，如果不是身上的這身【萬能女僕】，我都無法感知到這種意志的扭曲。」
也可以說是因為，【萬能女僕】本身就在扭曲她的意志，而家族的【智慧王冠】也在扭曲她的意志。
兩者碰撞之下，她才會察覺到自己意志的扭曲。
就連羅蘭聽到克萊納的話都有些驚訝，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道具能夠和他從【魔塔】裡帶出來的道具對人施加同一級別的扭曲。
甚至是爭搶。
羅蘭點了點頭，真的明白這些魔法術式刻入自己身體內的影響之後，他確實不想用魔法術式了。
現在『魔塔』的地下的密室里，可是還躺著一個隨時可能被傳說中的海神藉助身體爬出來的傢伙呢。
算算這【海神術式】和剛才克萊納形容的【智慧王冠】，似乎是同一個性質。
只是薩瑟爾家族的先祖比起神祇來說要孱弱得多。
克萊納感覺到了羅蘭的沉默，接著開口說道：「所以，我的建議是構建一個新的魔法術式，而這個術式的主要作用，只是和大源溝通。」
也就是，將其他術式的『溝通大源』這一基本作用，無限放大。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至少不用去使用有其他人意志殘留的魔法術式，能夠最大程度的避免污染。
而且，新的術式可以從最開始就進行定製。
但……一個最大的問題是，現在的克萊納能夠進行新術式的構建麼？
「您不是要重新制定博多市的秩序麼，我們可以請更多的魔法師來參與其中。」克萊納抬起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紅色的雙眼中，一抹狂熱一閃而逝，然後浮現一絲掙扎。
羅蘭雙眼微微一眯，注意到了這點不同。
「看起來您遇到了一些麻煩。」羅蘭說道。
克萊納一愣，瞬間明白了羅蘭的意思，陷入了沉默。
羅蘭拿出一個銀色的杯子。
原本空蕩蕩的杯子，在他放在桌子上的時候裡面就充滿了紫色液體。
「需要來一杯麼。」羅蘭問道。
克萊納的臉色緩緩浮現一絲紅暈，在淡藍色的光芒下映襯得有些發紫。
她想到了自己上一次喝過之後，差點拉到虛脫的狀態了。
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意義，即使是現在能夠安撫下去，只要它們存在，每天都會積累新的扭曲。」
「與其去強行拔除，不如去儘快適應。」
「【萬能女僕】是您所賜予的，而【智慧王冠】來自於先祖，我不認為這些是對我有惡意的。」
或許你的先祖對你確實是沒有什麼惡意，但我給你的【萬能女僕】倒不一定。
羅蘭想著【魔塔】上空，代表【萬能女僕】的星辰亮度最近幾天瘋狂增長。
不過，既然克萊納說得這麼體面，羅蘭也不至於這個時候說出破壞團結的話。
「好吧，如果您需要的話，隨時和我說。」羅蘭也沒有強求，將有著紫色液體的銀色杯子收了起來，而他收起來的時候，杯中的紫色液體悄然消失。
「等到人都到齊的時候，您來看看，那些人是可以招攬的吧。」
讓羅蘭看他們魔力的量的話，倒是沒問題，但讓羅蘭去明白他們的魔法造詣，那就有些為難羅蘭了。
「對了，迪倫總督來訪的時間就在明天吧？」羅蘭問道。
「是的，他通過奧利安向我遞來了拜帖。」克萊納說道。
她還記得，當奧利安找到自己，並且從自己這裡得知，自己並未將他的身份告訴迪倫總督時，害怕得腿都有些站不穩的樣子。
《瞭望塔日報》的老闆，奧利安·皮爾斯這才不再僥倖。
原來早在很久之前，迪倫總督就已經發現了他的背後是斯特恩家族。
而順著這個結論去思考的話，是不是包括他在內的其他和斯特恩家族有關係的人的消息，都已經被迪倫總督所掌握了呢……
「明天您和我一起會見迪倫總督吧。」羅蘭說道。
克萊納低頭回應：「您的意志。」
這是克萊納在整理了所學與嘗試之後，給到羅蘭的答案。
「魔力是一切，所以掌握最多的魔力才是絕對正確的路。」她說道。
「只是因為傳承術式太過強大了，而且對於魔法師來說，不可能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看準直達最高的那條路，所以魔法師才會選擇強大的傳承術式。」
「追尋魔法的道路太過兇險，如果沒有最快讓魔法師強大起來的方式的話，魔法師最大的可能是，剛剛開始研究魔法，就被魔法吞噬。」
「而且，魔法術式也是一扇開啟魔法奧秘大門的鑰匙。」
「但是您不同……」
克萊納的話到此停止。
羅蘭確實不同，即使現在還不是正式的魔法師，但已經具備了威脅月輪位魔法師的力量，而且還能夠依靠各種神奇道具探索魔法的奧秘。
「所以，您是建議我選擇增強魔力的術式？」羅蘭問道。
克萊納點了點頭，說道：「傳承的魔法術式本質上是由普通的魔法術式改進而成的，所以需要對應的魔法術式的力量的話，完全可以自行構建。」
「就像【智慧王冠】，能夠構建出對應術式，產生的效果不比傳承術式要差，甚至會因為材料的充足和優秀而讓效果更好。」
「那麼，確定不需要額外攫取力量，只是要探索魔法的話，我認為單純的魔力增強術式是最適合您的。」
羅蘭點了點頭，在知道【智慧王冠】確實能夠作為普通魔法術式布置下來之後，他就知道，魔法術式對於自己的價值減少了。
就像克萊納所說的，對於自己來說，最合適的只剩下了魔法術式附帶的連通大源魔力的作用。
「您有什麼推薦的麼？」羅蘭問道。
克萊納聽到這個問話，反而有些遲疑：「【鮮血神殿】、【元素潮汐】、【靈魂之觸】這些都可以，不過，【鮮血神殿】是要用人進行血祭，【靈魂之觸】是要吃掉人的靈魂，【元素潮汐】算得上是好一些，但這通常是用作毀滅衝擊使用的術式。」
羅蘭笑了一聲：「看起來，魔法師對於增強魔力並不看重。」
克萊納微微低頭，說道：「對於魔法師來說，魔力的量並不是最重要的，就像普通人的理論，一個支點和一根撬棍，就能撬動我們腳下的這顆星球一樣，魔法師們比起追求魔力的量，更在意怎麼使用魔力。」
「當然，實際上也是因為魔法師積蓄的魔力量越多，對於魔法師個人的掌控也會成為負擔，超出掌控的話，會被魔力進行同化，所以，對於魔力的量的追求只需要適量就夠了。」
羅蘭問道：「可是，您建議我使用增加魔力量的術式，這似乎和您的這個說法有所衝突。」
克萊納說道：「魔力是一切的根源，如果無法掌控過量的魔力的話，本身就是在魔法師的體內來了一次元素潮汐，讓一切歸於大源之中。」
「這算不上衝突，因為歸於大源理論上來說就是魔法師的終極追求，而掌握了大源就是掌握了一切，這其中的掌握大源就是掌握了魔力。」
「肉體是船，靈魂是乘客，而意志是掌握船槳者，所以，理論上來說，以意志為核心，然後將船放大，讓乘客變多，最終就能夠完成終極。」
也就是，達到一切的終點，那是在日晷之上的路。
羅蘭點了點頭，明白了克萊納的意思，說道：「您的預想很不錯，但您話里說得最多的是理論上。」
克萊納單膝跪在了地上，低著頭，露出潔白的脖頸，低聲說道：「這是家族先祖完成的推導，也是家族先祖站在最接近日晷位階之前的思考，而魔法師的路本身就充滿著不確定性。」
「而且，不管是多麼乾淨的魔法術式，在刻進魔法師的身體之後，都會影響魔法師本身的，這也可以說是污染。」
「就像我這幾天，在使用【智慧王冠】之後，夜晚休息的時候，仿佛置身於先祖的記憶之中。」
「即使先祖們已經竭力避免自己的意志留存在術式之中了，但只要使用了，就絕對會留下他們的痕跡，而比起他們的偉大，我的意志就像是風暴之中的灰塵，只是想要不在其中消散都已經竭盡全力了。」
「甚至，如果不是身上的這身【萬能女僕】，我都無法感知到這種意志的扭曲。」
也可以說是因為，【萬能女僕】本身就在扭曲她的意志，而家族的【智慧王冠】也在扭曲她的意志。
兩者碰撞之下，她才會察覺到自己意志的扭曲。
就連羅蘭聽到克萊納的話都有些驚訝，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道具能夠和他從【魔塔】裡帶出來的道具對人施加同一級別的扭曲。
甚至是爭搶。
羅蘭點了點頭，真的明白這些魔法術式刻入自己身體內的影響之後，他確實不想用魔法術式了。
現在『魔塔』的地下的密室里，可是還躺著一個隨時可能被傳說中的海神藉助身體爬出來的傢伙呢。
算算這【海神術式】和剛才克萊納形容的【智慧王冠】，似乎是同一個性質。
只是薩瑟爾家族的先祖比起神祇來說要孱弱得多。
克萊納感覺到了羅蘭的沉默，接著開口說道：「所以，我的建議是構建一個新的魔法術式，而這個術式的主要作用，只是和大源溝通。」
也就是，將其他術式的『溝通大源』這一基本作用，無限放大。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至少不用去使用有其他人意志殘留的魔法術式，能夠最大程度的避免污染。
而且，新的術式可以從最開始就進行定製。
但……一個最大的問題是，現在的克萊納能夠進行新術式的構建麼？
「您不是要重新制定博多市的秩序麼，我們可以請更多的魔法師來參與其中。」克萊納抬起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紅色的雙眼中，一抹狂熱一閃而逝，然後浮現一絲掙扎。
羅蘭雙眼微微一眯，注意到了這點不同。
「看起來您遇到了一些麻煩。」羅蘭說道。
克萊納一愣，瞬間明白了羅蘭的意思，陷入了沉默。
羅蘭拿出一個銀色的杯子。
原本空蕩蕩的杯子，在他放在桌子上的時候裡面就充滿了紫色液體。
「需要來一杯麼。」羅蘭問道。
克萊納的臉色緩緩浮現一絲紅暈，在淡藍色的光芒下映襯得有些發紫。
她想到了自己上一次喝過之後，差點拉到虛脫的狀態了。
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意義，即使是現在能夠安撫下去，只要它們存在，每天都會積累新的扭曲。」
「與其去強行拔除，不如去儘快適應。」
「【萬能女僕】是您所賜予的，而【智慧王冠】來自於先祖，我不認為這些是對我有惡意的。」
或許你的先祖對你確實是沒有什麼惡意，但我給你的【萬能女僕】倒不一定。
羅蘭想著【魔塔】上空，代表【萬能女僕】的星辰亮度最近幾天瘋狂增長。
不過，既然克萊納說得這麼體面，羅蘭也不至於這個時候說出破壞團結的話。
「好吧，如果您需要的話，隨時和我說。」羅蘭也沒有強求，將有著紫色液體的銀色杯子收了起來，而他收起來的時候，杯中的紫色液體悄然消失。
「等到人都到齊的時候，您來看看，那些人是可以招攬的吧。」
讓羅蘭看他們魔力的量的話，倒是沒問題，但讓羅蘭去明白他們的魔法造詣，那就有些為難羅蘭了。
「對了，迪倫總督來訪的時間就在明天吧？」羅蘭問道。
「是的，他通過奧利安向我遞來了拜帖。」克萊納說道。
她還記得，當奧利安找到自己，並且從自己這裡得知，自己並未將他的身份告訴迪倫總督時，害怕得腿都有些站不穩的樣子。
《瞭望塔日報》的老闆，奧利安·皮爾斯這才不再僥倖。
原來早在很久之前，迪倫總督就已經發現了他的背後是斯特恩家族。
而順著這個結論去思考的話，是不是包括他在內的其他和斯特恩家族有關係的人的消息，都已經被迪倫總督所掌握了呢……
「明天您和我一起會見迪倫總督吧。」羅蘭說道。
克萊納低頭回應：「您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