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涅槃
《挑夫修仙：我有5級滿銘文》 - 文筆驚艷，情節跌宕起伏！
楊四郎立刻喊過王大牛來。
他將自己猜測說一遍。
王大牛也急了。
本來按二人推測，如今天氣轉冷，大軍行進速度快不了。
朱，熊，許三家人包船五六日就能到益都府，應該會搶在賊軍圍城之前入城的。
誰曉得天殺的賊軍這次腿腳這麼快。
「我去看看去……」
王大牛急忙奔出，從馬廄中騎了大青就往城牆奔去。
他這一走，等回來就已經是大中午。
其實半天時間。
楊四郎只在胡同里轉了一圈，就已從眾鄰口中知道，外面有賊軍圍城了。
當然，眾說紛紜。
有說只是小股流賊先鋒突進至城下，只繞城一周以做示威。
也有說大股流賊已兵圍全城，四面城門圍得水泄不通。
甚至還有人說得有鼻子有眼，說流賊已登上城牆。
等到王大牛中午回來，他帶來確切消息。
來的是流賊精銳萬數馬兵，以及差不多相等數量的步兵，分成四隊圍了四面城牆。
「太晦氣了……」
「又遇上熟人……不，是熟賊了。」
「四哥，你還記得咱們從京城返回時，在江北行省被那什麼臭總兵強征的事麼？」
「那會兒對面賊軍一群破魚臭蝦。」
「打著什麼混十萬，鑽天鷓，一陣風，黑煞神的旗幟。」
「你和郭老杆兒，吳鐵川，黎虺等人沖陣到河上，逃出生天。」
楊四郎點頭。
「我自然記得。」
「不會吧……」他摸著下巴，「那四個草頭王跑益都府來了？」
王大牛一拍巴掌。
「可不是麼。」
「就是那四個草頭王。」
「不是說袁總督大敗流賊，剿滅了一堆草頭王麼。」
「怎麼沒把這四根蔥滅了。」
王大牛知道童百歲人面廣，上午騎著大青先去找童百歲，二人相跟著登上了四面城牆，觀察城外賊軍之勢。
好在許多權貴人家也都這樣做。
只是給守城官兵塞些銀子，就順利登上城牆，窺得外面賊軍虛實。
賊軍軍勢並不如何厚重，想來應該是能急行軍的精銳部分搶先抵達，大隊人馬還落在後面。
但益都府的守軍們亦毫無戰心。
原因倒也簡單。
從幾年前開始，周邊省份亂起來，江東行省便一直奉朝廷命令抽調一支支營兵外出支援。
尤其前年江北行省大亂，被砍了頭的陳總督就抽調了益都府一半營頭。
結果陳總督被打了個全軍覆沒。
益都府的精銳折了近半，又招了一批人充實營伍，也只是填滿帳面上數字。
當官得又趁機喝兵血吃空餉。
益都府如今能戰的，其實也就是黑總兵麾下一營兵，只有五千人馬還算精銳。
其他副將，游擊，參將下面都是樣子貨。
不說別的，現在城中連站滿城牆的兵丁都湊不齊，器械也不精良，兵餉也欠著幾個月，還餓著肚子，誰願意和賊兵拼命啊？
王大牛嘆氣。
「我借了千里眼看了。」
「賊兵已經封鎖碼頭了。」
「有幾艘船本來要靠岸，都嚇得遠離岸邊不敢再過來了。」
「說不定其中就有我岳丈，朱同和熊山一家子呢。」
「這賊寇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楊四郎安慰他。
「靠不了岸，大不了再開回去，總比正好撞在賊人手上強。」
眾人商量一番，這段時間女眷就不要出城了，老老實實呆在院中。
有事情楊四郎和王大牛出去跑腿。
楊四郎又囑咐王大牛去尋木匠坊，定做一長車架去。
真到了事不可為之時，楊四郎在前面開路，婦孺們上車大青拉了就逃。
憑大青的腳力能跑到輪子飛掉崩壞四碎。
不過大家覺得省城還是能守一守的。
倒不是說官兵給力，而是因為有黃白朱烏四大世家在。
省城從來是官府和世家各占一半。
如今順朝勢弱……這些世家點出族中高手和兵丁，也足夠將省城守下來。
如此一白天。
院子外面亂糟糟。
院子裡面，佘奴亦在廚房忙活一下午，做了許多好戴方便的油餅和榨丸子。
甚至有街坊鄰居提了重禮登門。
大家知道楊四郎是武進士，武功高強，只希望若有不忍言之事發生時，能幫扶下大家。
楊四郎不收禮，這些人惶恐不肯走。
無奈只能收了禮打發他們離去。
墨心蓮倒是沒心沒肺，還化了男人妝去城牆上逛了一圈，回來對這些賊兵品頭論足。
「他們不行，雖然都有殺氣一看就是打老了仗。」
「但連個陣列也排不整齊，看著軍紀也不好。」
「比起明王的大軍差遠了，怪不得被擠到南面來。」
「若是幾大世家起兵齊心守城，他們撞破頭也攻不進城來。」
「我看過了，西城名為一陣風的草頭王營盤散亂，兵丁渙散，騎兵又少。」
「將來你若想突圍，就往西走。」
楊四郎哭笑不得。
「你倒是想得周全。」
「不對，你不是說今日要走麼。」
「怎麼不急著動身了？」
墨心蓮轉轉眼珠，笑道。
「嗨，其實也沒那麼急。」
「這不是大軍圍城，人家不放心你麼。」
「我再呆個一兩日。」
楊四郎不戳破她心思，她這是因為胡嬌娘的事留下的。
他拉著墨心蓮手，誠懇道。
「娘子，我知你素來心善更勝過你美貌。」
「胡嬌娘在京城對我頗為照顧。」他掰著手指頭一件件數來，「你看我面子上，今夜就助為夫一臂之力。」
「幫忙看護著些。」
「你畢竟是真人，這種神魂之傷，我們這些人加起來比不過你一根手指頭。」
墨心蓮被誇贊顯然極為滿意，她高高抬起修長脖頸，拉長聲音道。
「本來呢，我和她是世仇。」
「但相公你都說到這份上。」
「也不是不能相幫。」
「我可是看在咱們二人情分上……」
她話音剛落，立刻轉身就走，聲音飄在空中。
「我這就去尋蕭玥小徒孫去。」
「我們先進福地，得布置下陣法。」
「這事情不得馬虎。」
楊四郎看她急匆匆樣子，分明就等著自己給她找台階下呢。
這兩個瘋女人。
他不禁搖搖頭。
等到了晚上。
主臥內。
蕭玥從自己兩隻耳朵上摘下耳環，放在手中湊成環形雙魚耳環，她如今修出神魂，一絲法力湧入。
嗡……
空地上立刻出現一道立著光圈。
如今她開啟福地，不用再滴血了。
墨心蓮一招手，一道輕柔法力探出，將胡嬌娘身子小心托起。
眾人一起進入福地。
下一刻。
楊四郎等人身影直接出現在月安公主府內。
蕭玥如今掌握煉化福地，如今可以直接精準將眾人送到公主府內。
只見正庭內。
偌大房間，裡面所有家具已經清空。
屋頂上。
一面紅紗懸在空中，上面有許多遊走符文，如魚兒在池中一般靈活遊動。
地面上。
出現一座里外三層密密麻麻符文陣法，甚至有些符文直接入石三分，刻在了青石地板中。
另外有十幾處凹槽，裡面布置了靈石。
墨心蓮驕傲指著地上。
「墨家精於機關陣法。」
「這是族中精傳的一道玄樞守心護靈陣。」
「最適合神魂療傷時使用，其能退避外邪惡，祛除心魔，守護神魂。」
「時間有些急，好在我帶著陣盤，」她指指頂上那紅紗，「有這陣法在，能保證她絕對不受外界干擾。」
胡嬌娘不知何時早已睜開雙眼，掃視過陣法之後，輕輕道一聲。
「你有心了……」
「哼……」墨心蓮傲嬌冷哼一聲。
胡嬌娘突然轉頭看向她。
「都說涅槃一次，便是死過一次了。」
「我若涅槃而生，咱們之前恩怨，就一筆勾銷了吧。」
「以後，再見面便當做路人吧。」
墨心蓮滿臉詫異，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胡嬌娘毫不猶豫，已步入陣中。
她盤腿坐在陣眼中，看向陣外楊四郎等人，包括墨心蓮在內，只平和點點頭。
下一息。
她閉眼入定。
轟！
突然一道火焰自其體內升騰而起，焰光狀若琉璃，呈七色，形如一道翩翩起舞鳳影。
圍著她身體轉幾圈。
胡嬌娘身子從內到外劇烈燃燒起來。
光焰中，其皮肉骨剎那消融不見。
只見空中只剩下一個滴溜溜轉內丹，亦被火焰吞噬不停瓦解。
一隻巴掌大小五尾白狐出現，其四隻腳陷入一條腐朽散發惡臭石化龍軀中，那龍軀延伸無數黑色鐵鏈扎入其體內。
另外，其體內有一道綠色詭異光團在轉動，將那白狐腹部腐蝕出一破洞來，還在不停向外擴張，吞噬其血肉魂力。
又有一張星圖覆在其身後，晦明不定，諸星閃耀，從她身上諸穴中抽取法力。
楊四郎看得清楚。
這正是胡嬌娘所受的三重傷，先是龍氣反噬，然後是太初宮的太初歸墟咒，天衍門的星爻衍天訣。
然而那道鳳火燃燒，眨眼間就將空中白狐身影及那內丹吞沒，使火焰更盛更旺。
陣中火焰上方飄出三色氣來。
一道是腐朽惡臭黑色氣，一道是耀眼燦爛星辰光，一道是美麗晶瑩卻散發恐怖氣息的綠色焰。
墨心蓮一揮手，控制陣法。
三道色，光，焰向上。
公主府房頂用的是上好的硬木料和貢磚貢瓦構建的，足夠堅固。
然而三色氣向上，眨眼就灼出三個大洞來，直接揭了天窗，飄散消逸在福地中，歸於天地。
諸人色變，以他們實力若是被這三色光焰沾上一點，怕是當場就死透了。
陣中，那七彩火焰顏色再變，逐漸變成純白色。
然後火焰轉小，向內，凝縮。
焰中先生出一粒米粒大小燦燦金點，然後其吸收焰力，逐漸增長化為拳頭大小一內丹。
又有一隻拇指大小白狐出現，初時只有一隻尾巴，然而其臀後尾巴一條條長出……
——您的私人掌上圖書館，隨時訪問。
楊四郎立刻喊過王大牛來。
他將自己猜測說一遍。
王大牛也急了。
本來按二人推測，如今天氣轉冷，大軍行進速度快不了。
朱，熊，許三家人包船五六日就能到益都府，應該會搶在賊軍圍城之前入城的。
誰曉得天殺的賊軍這次腿腳這麼快。
「我去看看去……」
王大牛急忙奔出，從馬廄中騎了大青就往城牆奔去。
他這一走，等回來就已經是大中午。
其實半天時間。
楊四郎只在胡同里轉了一圈，就已從眾鄰口中知道，外面有賊軍圍城了。
當然，眾說紛紜。
有說只是小股流賊先鋒突進至城下，只繞城一周以做示威。
也有說大股流賊已兵圍全城，四面城門圍得水泄不通。
甚至還有人說得有鼻子有眼，說流賊已登上城牆。
等到王大牛中午回來，他帶來確切消息。
來的是流賊精銳萬數馬兵，以及差不多相等數量的步兵，分成四隊圍了四面城牆。
「太晦氣了……」
「又遇上熟人……不，是熟賊了。」
「四哥，你還記得咱們從京城返回時，在江北行省被那什麼臭總兵強征的事麼？」
「那會兒對面賊軍一群破魚臭蝦。」
「打著什麼混十萬，鑽天鷓，一陣風，黑煞神的旗幟。」
「你和郭老杆兒，吳鐵川，黎虺等人沖陣到河上，逃出生天。」
楊四郎點頭。
「我自然記得。」
「不會吧……」他摸著下巴，「那四個草頭王跑益都府來了？」
王大牛一拍巴掌。
「可不是麼。」
「就是那四個草頭王。」
「不是說袁總督大敗流賊，剿滅了一堆草頭王麼。」
「怎麼沒把這四根蔥滅了。」
王大牛知道童百歲人面廣，上午騎著大青先去找童百歲，二人相跟著登上了四面城牆，觀察城外賊軍之勢。
好在許多權貴人家也都這樣做。
只是給守城官兵塞些銀子，就順利登上城牆，窺得外面賊軍虛實。
賊軍軍勢並不如何厚重，想來應該是能急行軍的精銳部分搶先抵達，大隊人馬還落在後面。
但益都府的守軍們亦毫無戰心。
原因倒也簡單。
從幾年前開始，周邊省份亂起來，江東行省便一直奉朝廷命令抽調一支支營兵外出支援。
尤其前年江北行省大亂，被砍了頭的陳總督就抽調了益都府一半營頭。
結果陳總督被打了個全軍覆沒。
益都府的精銳折了近半，又招了一批人充實營伍，也只是填滿帳面上數字。
當官得又趁機喝兵血吃空餉。
益都府如今能戰的，其實也就是黑總兵麾下一營兵，只有五千人馬還算精銳。
其他副將，游擊，參將下面都是樣子貨。
不說別的，現在城中連站滿城牆的兵丁都湊不齊，器械也不精良，兵餉也欠著幾個月，還餓著肚子，誰願意和賊兵拼命啊？
王大牛嘆氣。
「我借了千里眼看了。」
「賊兵已經封鎖碼頭了。」
「有幾艘船本來要靠岸，都嚇得遠離岸邊不敢再過來了。」
「說不定其中就有我岳丈，朱同和熊山一家子呢。」
「這賊寇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楊四郎安慰他。
「靠不了岸，大不了再開回去，總比正好撞在賊人手上強。」
眾人商量一番，這段時間女眷就不要出城了，老老實實呆在院中。
有事情楊四郎和王大牛出去跑腿。
楊四郎又囑咐王大牛去尋木匠坊，定做一長車架去。
真到了事不可為之時，楊四郎在前面開路，婦孺們上車大青拉了就逃。
憑大青的腳力能跑到輪子飛掉崩壞四碎。
不過大家覺得省城還是能守一守的。
倒不是說官兵給力，而是因為有黃白朱烏四大世家在。
省城從來是官府和世家各占一半。
如今順朝勢弱……這些世家點出族中高手和兵丁，也足夠將省城守下來。
如此一白天。
院子外面亂糟糟。
院子裡面，佘奴亦在廚房忙活一下午，做了許多好戴方便的油餅和榨丸子。
甚至有街坊鄰居提了重禮登門。
大家知道楊四郎是武進士，武功高強，只希望若有不忍言之事發生時，能幫扶下大家。
楊四郎不收禮，這些人惶恐不肯走。
無奈只能收了禮打發他們離去。
墨心蓮倒是沒心沒肺，還化了男人妝去城牆上逛了一圈，回來對這些賊兵品頭論足。
「他們不行，雖然都有殺氣一看就是打老了仗。」
「但連個陣列也排不整齊，看著軍紀也不好。」
「比起明王的大軍差遠了，怪不得被擠到南面來。」
「若是幾大世家起兵齊心守城，他們撞破頭也攻不進城來。」
「我看過了，西城名為一陣風的草頭王營盤散亂，兵丁渙散，騎兵又少。」
「將來你若想突圍，就往西走。」
楊四郎哭笑不得。
「你倒是想得周全。」
「不對，你不是說今日要走麼。」
「怎麼不急著動身了？」
墨心蓮轉轉眼珠，笑道。
「嗨，其實也沒那麼急。」
「這不是大軍圍城，人家不放心你麼。」
「我再呆個一兩日。」
楊四郎不戳破她心思，她這是因為胡嬌娘的事留下的。
他拉著墨心蓮手，誠懇道。
「娘子，我知你素來心善更勝過你美貌。」
「胡嬌娘在京城對我頗為照顧。」他掰著手指頭一件件數來，「你看我面子上，今夜就助為夫一臂之力。」
「幫忙看護著些。」
「你畢竟是真人，這種神魂之傷，我們這些人加起來比不過你一根手指頭。」
墨心蓮被誇贊顯然極為滿意，她高高抬起修長脖頸，拉長聲音道。
「本來呢，我和她是世仇。」
「但相公你都說到這份上。」
「也不是不能相幫。」
「我可是看在咱們二人情分上……」
她話音剛落，立刻轉身就走，聲音飄在空中。
「我這就去尋蕭玥小徒孫去。」
「我們先進福地，得布置下陣法。」
「這事情不得馬虎。」
楊四郎看她急匆匆樣子，分明就等著自己給她找台階下呢。
這兩個瘋女人。
他不禁搖搖頭。
等到了晚上。
主臥內。
蕭玥從自己兩隻耳朵上摘下耳環，放在手中湊成環形雙魚耳環，她如今修出神魂，一絲法力湧入。
嗡……
空地上立刻出現一道立著光圈。
如今她開啟福地，不用再滴血了。
墨心蓮一招手，一道輕柔法力探出，將胡嬌娘身子小心托起。
眾人一起進入福地。
下一刻。
楊四郎等人身影直接出現在月安公主府內。
蕭玥如今掌握煉化福地，如今可以直接精準將眾人送到公主府內。
只見正庭內。
偌大房間，裡面所有家具已經清空。
屋頂上。
一面紅紗懸在空中，上面有許多遊走符文，如魚兒在池中一般靈活遊動。
地面上。
出現一座里外三層密密麻麻符文陣法，甚至有些符文直接入石三分，刻在了青石地板中。
另外有十幾處凹槽，裡面布置了靈石。
墨心蓮驕傲指著地上。
「墨家精於機關陣法。」
「這是族中精傳的一道玄樞守心護靈陣。」
「最適合神魂療傷時使用，其能退避外邪惡，祛除心魔，守護神魂。」
「時間有些急，好在我帶著陣盤，」她指指頂上那紅紗，「有這陣法在，能保證她絕對不受外界干擾。」
胡嬌娘不知何時早已睜開雙眼，掃視過陣法之後，輕輕道一聲。
「你有心了……」
「哼……」墨心蓮傲嬌冷哼一聲。
胡嬌娘突然轉頭看向她。
「都說涅槃一次，便是死過一次了。」
「我若涅槃而生，咱們之前恩怨，就一筆勾銷了吧。」
「以後，再見面便當做路人吧。」
墨心蓮滿臉詫異，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胡嬌娘毫不猶豫，已步入陣中。
她盤腿坐在陣眼中，看向陣外楊四郎等人，包括墨心蓮在內，只平和點點頭。
下一息。
她閉眼入定。
轟！
突然一道火焰自其體內升騰而起，焰光狀若琉璃，呈七色，形如一道翩翩起舞鳳影。
圍著她身體轉幾圈。
胡嬌娘身子從內到外劇烈燃燒起來。
光焰中，其皮肉骨剎那消融不見。
只見空中只剩下一個滴溜溜轉內丹，亦被火焰吞噬不停瓦解。
一隻巴掌大小五尾白狐出現，其四隻腳陷入一條腐朽散發惡臭石化龍軀中，那龍軀延伸無數黑色鐵鏈扎入其體內。
另外，其體內有一道綠色詭異光團在轉動，將那白狐腹部腐蝕出一破洞來，還在不停向外擴張，吞噬其血肉魂力。
又有一張星圖覆在其身後，晦明不定，諸星閃耀，從她身上諸穴中抽取法力。
楊四郎看得清楚。
這正是胡嬌娘所受的三重傷，先是龍氣反噬，然後是太初宮的太初歸墟咒，天衍門的星爻衍天訣。
然而那道鳳火燃燒，眨眼間就將空中白狐身影及那內丹吞沒，使火焰更盛更旺。
陣中火焰上方飄出三色氣來。
一道是腐朽惡臭黑色氣，一道是耀眼燦爛星辰光，一道是美麗晶瑩卻散發恐怖氣息的綠色焰。
墨心蓮一揮手，控制陣法。
三道色，光，焰向上。
公主府房頂用的是上好的硬木料和貢磚貢瓦構建的，足夠堅固。
然而三色氣向上，眨眼就灼出三個大洞來，直接揭了天窗，飄散消逸在福地中，歸於天地。
諸人色變，以他們實力若是被這三色光焰沾上一點，怕是當場就死透了。
陣中，那七彩火焰顏色再變，逐漸變成純白色。
然後火焰轉小，向內，凝縮。
焰中先生出一粒米粒大小燦燦金點，然後其吸收焰力，逐漸增長化為拳頭大小一內丹。
又有一隻拇指大小白狐出現，初時只有一隻尾巴，然而其臀後尾巴一條條長出……
——您的私人掌上圖書館，隨時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