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師娘來也
眾人對大順感情未必多麼深厚，但身為大順治下之人，利益相關。
如燕南行，葉流雲，孫世偉三人都是營兵系統中人。
裴莊白三人也是衛所指揮僉事，他們六人直接就是吃兵家飯的。
金香玉和蘇芝秀二人家中開著大商會，想賺銀子也依賴民間秩序安穩。
至於童氏父子，若真得到了亂世中，一切秩序蕩然無存，哪還有人來交銀子學藝？
眾人聽了莊生抱怨，一時都沉默無語。
還是已經有些醉了的計斤兩端起酒盅。
「諸位，想那麼多幹什麼？」
「朝廷有幾十省，如今不過丟了一個江北行省，優勢還在麼。」
「來來來，今日楊兄喬遷新居，咱們莫談國事，喝……」
諸人一起舉杯，很快，推杯換盞，便將剛才沉重氣氛揭過。
這一喝，就喝到後半夜，才準備散去。
楊四郎親自將眾人送到大門外。
計斤兩摟著楊四郎大哭。
「楊兄，我剛才去茅廁結果誤闖入廚房中。」
「你道我看到了誰？」
「我看到了那大妖佘奶奶，穿一身婢女裝，三頭六臂。」
「兩個胳膊顛勺，兩個胳膊揮鏟，另外兩隻胳膊還把菜裝盤哩……」
「嗚嗚嗚……我都嚇尿了。」
楊四郎心想壞了。
佘奶奶當初欲採補三人。
忘了變回人形，以獸形嚇痿了裴世厚；後來才曉得變回人形，將計斤兩榨得不輕。
可以說，這事情是計斤兩心中陰影噩夢。
他已經很小心讓佘奴藏好，誰能想到計斤兩自己能撞進去。
旁邊蘇芝秀不滿道。
「計兄，你是喝多眼花了。」
「佘奶奶死得連灰都不剩了，你怎麼能見到她人？」
「還三頭六臂顛勺炒菜裝盤？」
「若真是她，不得下毒將咱們全滅啊？」
計斤兩訕訕一笑，結結巴巴道。
「是極是極，一定是自己看花眼了。」
楊四郎鬆口氣，向蘇芝秀投去感激目光。
待送走眾人後。
他返回院子中。
佘奴早跑過來請罪。
「老爺，這事真的不怨奴……」
楊四郎揮揮手示意她沒事。
「那是個意外，還好這廝喝醉了。」
「你不是會三頭六臂麼？這正屋裡你收拾了，我再給你喚個幫手。」
他手一揮，蜀廟生憑空出現。
「佘奴，我也來幫你……」石玄姑甩著小短腿跑過來。
她和前幾日以魂軀降臨不同。
上次石姬天晶姥姥傳了她化形術。
石玄姑如今就是化形<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完全的血肉之軀。
除了外麵皮膚上一層琥珀淡光，一看就與常人不同外，其他也無任何異常。
楊四郎腰間懸著那鐵鏈銀框內飛雷石空空如也，不翼而飛。
因為，石玄姑如今就成了人型飛雷石，滿地撒歡跑。
佘奴把目光看向馬廄中大青。
大青轉個身露個大屁股沖外。
你們幾個在廚房又是試菜又是試酒，老子連一口肉味都沒嘗過，幹嘛幹活的時候就有我了？
楊四郎不理會幾個妖寵之間勾心鬥角，轉身去了隔壁耳房。
床榻上。
囡囡睡得正香。
她還小，經不得熬。
五妹支著腦袋還在打瞌睡，今夜確實熬太晚了。
燭燈下。
楊大姐正在細細納著一雙鞋墊，偶爾張嘴打哈欠。
楊四郎現在練了觀山射，眼睛就是尺，只一看便知道是自己尺寸。
「大姐，幹嘛要熬眼睛做這些？」
「外面賣得有的是，那銀子買就是了。」
楊大姐抬起頭來，咬斷一截線頭。
「那不一樣，外面賣得哪有姐給你做得用心。」
「小弟，你真是長大了。」楊大姐突然眼睛起了霧，聲音帶了哭腔。
「小弟，你知道麼，你中進士消息快馬傳回來。」
「巷子中都快被那些人們踏破了。」
「若不是李二虎和熊山還有朱同守著前後巷口巷尾，不知多少人過來想投獻家產。」
「對了，就連老家村里，都有族人給咱爹媽建了衣冠冢，連過去老墳都修繕一番。」
「還有連夜給將女兒妹子往府里送的，不求名分只求當個暖腳婢的都有。」
「甚至有幾家公子哥不嫌棄我做過妾還帶著孩子，要娶我做正頭娘子呢……」
「不過我不傻，知道他們圖什麼，都拒絕了。」
「就連五妹，都有副將家公子哥想求娶，不過我說得等你回來再定。」
楊四郎緩緩道。
「讓大姐受驚擔心了，你做得對。」
楊大姐破涕為笑。
「我有什麼好驚的？」
「上門人多，踏破門檻，那是為了求我又不是害我。」
「你算是光耀門楣，光宗耀祖了。」
「他們說，中了武進士，就是天上武曲星下凡哩。」
楊四郎哈哈一笑。
「那天上的武曲星也未免太多了，我們這一屆可好多人呢。」
此時楊五妹也醒過來了。
她一睜眼看到楊四郎，之前四哥連續閉關數天。
今日又忙著招待客人一直未說上話。
嚴格來說，現在才是他們二人分別半年多以後首次獨處時間。
「四哥……我不想嫁給副將家公子……」
楊五妹噘嘴撒嬌，「我聽說了，那公子是色中惡鬼，經常夜宿青樓。」
「我才不要跟他呢。」
楊四郎聽了哈哈一笑，習慣性想拍拍五妹腦袋。
卻發現，當年和他一起逃難住窩棚長得似低矮麻杆兒的小妹，如今四年多過去了，已長成亭亭玉立十七歲少女了。
站起來比大姐都高，比楊四郎稍矮半頭。
他轉而拍拍五妹肩膀。
「好，你不想嫁就不嫁。」
「哥來想辦法。」
「夜深了，你們早點睡吧……」
楊大姐拉住楊四郎手。
「小弟，我和五妹商量過了。」
「這次上來我們也認過門了，過幾天就走。」
「恭州府的院子只有那幾個奴婢看著，我不放心。」
「五妹也說想早日回到武館中練拳去。」
她聲音逐漸變小。
「小弟你這裡認識得都是非富即貴的存在。」
「我們在這裡又幫不上忙，不如回去自在。」
其實她想說的是怕自己等人會成為楊四郎累贅使他牽連受笑話。
可一想今晚也無人敢笑話楊四郎，都處處捧著他。
看來小弟是真的出息了。
楊四郎並不對大姐要求感到奇怪。
恭州府大姐呆了十幾年，小妹呆了四年多，二人關係都牢牢嵌在恭州府的鄉土中。
哪是那麼說離去就離去的？
「好……」楊四郎利索答應，「改日我讓大牛陪你們一起回去。」
「等我過些日子回家過年，年後我們兩再一起上來。」
楊大姐和五妹聽了大喜，心中再無後顧之憂，二人一下精神鬆懈下來，不停打哈欠張嘴，這才各找各的枕頭床去夢周公去。
——
時光飛快。
眨眼來到永昌七十四年三月份。
這一日。
楊四郎正在前院練功。
他頭頂飛雷石懸空而立，密密麻麻細小紫雷從空中降下，落在他身體上，發出噼里啪啦密集響聲。
如同體外結了一層耀眼雷繭。
然而無論飛雷石如何傾斜雷電，他體外一層雷繭始終不多不少。
因為他持續控制全身皮膚毛孔張合，將絲絲雷電納入體內。
大量真氣從丹田中湧出，同走十二經脈。
期間，臟腑中那黃玉果所化第二心臟不停律動，泵出黃色元氣融入真氣中。
體內雷電又不停加入真氣循環中。
與此同時，十二條經脈中，絲絲雷電又加入真氣循環中。
三管齊下，待一周天運行完，真氣回歸丹田，已經粗壯幾分，效果遠超普通周天運行。
楊四郎腹中響起轟轟轟如雷霆一般輕鳴聲。
泥丸宮中神魂靈覺內視。
脊椎骨中，骨髓如龍騰之勢，上下起伏，色澤純金。
他口鼻間，連噴出氣息都是一道長長雷霆。
直到許久後，楊四郎才緩緩收功。
他心中一動，眼前出現一片光幕。
【技能1：大五行勁一日五練，400\/2000。】
【技能2：大五行拳一日五練，360\/2000。】
楊四郎略微點頭。
「四個月修行，有雷元鑄金身法相助，比日常修行速度要快兩倍半。」
「這個速度，有希望兩年內修成金髓大宗師。」
「不過我還得兼修其他功法，可能實際突破得兩年多一些，也可以接受。」
「不知到時候我突破了，付流年老爺子是不是還停在臨門一腳程度。」
他正在思索，聽著隔壁又出現喧譁聲。
這一片住宅已經算省城中有頭臉人物聚居區，旁邊是套三進大院，是一位本省致仕退休在京中任職的三品大員。
這位大員初開始時，院子也就是個兩進，後來官越做越大，就將鄰居的院子買下一起併入。
說是三進，其實人家後院超大房子多，還帶著花園，可謂是豪宅。
這位大佬前些日子不知為何將屋子出售了，據說是身體有病耐不住此地冬日寒冷，南遷去了。
前些日子每日都有牙人帶各式客人來看房，人們都對房子滿意，唯獨就是嫌棄一點——貴。
兩日前突然就賣出去了。
今日喧譁是因為在往裡搬挪家具雜物。
楊四郎抬頭看，就看著院牆外露出一面生的雙環丫鬟腦袋，大概十四五歲，長得甚是秀美，正偷偷看他。
撞個滿眼，那丫頭一慌，吐下舌頭尬笑一聲想往後撤，結果腳下不穩。
咣一聲響。
重物墜地，聽著那丫鬟哎呀哎呀叫喚幾聲自己往起爬。
咣一聲響。
重物墜地，聽著那丫鬟哎呀哎呀叫喚幾聲自己往起爬。
楊四郎一笑沒當回事。
他練功太入神，若有人惡意相望則能警醒，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分心觀察四周。
「明日就讓大牛尋匠人將牆加高……」
楊四郎正思謀。
院門外咚咚咚敲響大門。
「師傅……開門……弟子來投奔你了……」
「還有，師娘也來了……」
隔著門。
楊四郎感應外面二人氣血，面色一慌。
好傢夥。
付紅纓你要不要這麼坑師？
你帶來的確定是師娘而不是師娘仇人？
你把胡妃娘娘引來算怎麼回事？
如燕南行，葉流雲，孫世偉三人都是營兵系統中人。
裴莊白三人也是衛所指揮僉事，他們六人直接就是吃兵家飯的。
金香玉和蘇芝秀二人家中開著大商會，想賺銀子也依賴民間秩序安穩。
至於童氏父子，若真得到了亂世中，一切秩序蕩然無存，哪還有人來交銀子學藝？
眾人聽了莊生抱怨，一時都沉默無語。
還是已經有些醉了的計斤兩端起酒盅。
「諸位，想那麼多幹什麼？」
「朝廷有幾十省，如今不過丟了一個江北行省，優勢還在麼。」
「來來來，今日楊兄喬遷新居，咱們莫談國事，喝……」
諸人一起舉杯，很快，推杯換盞，便將剛才沉重氣氛揭過。
這一喝，就喝到後半夜，才準備散去。
楊四郎親自將眾人送到大門外。
計斤兩摟著楊四郎大哭。
「楊兄，我剛才去茅廁結果誤闖入廚房中。」
「你道我看到了誰？」
「我看到了那大妖佘奶奶，穿一身婢女裝，三頭六臂。」
「兩個胳膊顛勺，兩個胳膊揮鏟，另外兩隻胳膊還把菜裝盤哩……」
「嗚嗚嗚……我都嚇尿了。」
楊四郎心想壞了。
佘奶奶當初欲採補三人。
忘了變回人形，以獸形嚇痿了裴世厚；後來才曉得變回人形，將計斤兩榨得不輕。
可以說，這事情是計斤兩心中陰影噩夢。
他已經很小心讓佘奴藏好，誰能想到計斤兩自己能撞進去。
旁邊蘇芝秀不滿道。
「計兄，你是喝多眼花了。」
「佘奶奶死得連灰都不剩了，你怎麼能見到她人？」
「還三頭六臂顛勺炒菜裝盤？」
「若真是她，不得下毒將咱們全滅啊？」
計斤兩訕訕一笑，結結巴巴道。
「是極是極，一定是自己看花眼了。」
楊四郎鬆口氣，向蘇芝秀投去感激目光。
待送走眾人後。
他返回院子中。
佘奴早跑過來請罪。
「老爺，這事真的不怨奴……」
楊四郎揮揮手示意她沒事。
「那是個意外，還好這廝喝醉了。」
「你不是會三頭六臂麼？這正屋裡你收拾了，我再給你喚個幫手。」
他手一揮，蜀廟生憑空出現。
「佘奴，我也來幫你……」石玄姑甩著小短腿跑過來。
她和前幾日以魂軀降臨不同。
上次石姬天晶姥姥傳了她化形術。
石玄姑如今就是化形<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完全的血肉之軀。
除了外麵皮膚上一層琥珀淡光，一看就與常人不同外，其他也無任何異常。
楊四郎腰間懸著那鐵鏈銀框內飛雷石空空如也，不翼而飛。
因為，石玄姑如今就成了人型飛雷石，滿地撒歡跑。
佘奴把目光看向馬廄中大青。
大青轉個身露個大屁股沖外。
你們幾個在廚房又是試菜又是試酒，老子連一口肉味都沒嘗過，幹嘛幹活的時候就有我了？
楊四郎不理會幾個妖寵之間勾心鬥角，轉身去了隔壁耳房。
床榻上。
囡囡睡得正香。
她還小，經不得熬。
五妹支著腦袋還在打瞌睡，今夜確實熬太晚了。
燭燈下。
楊大姐正在細細納著一雙鞋墊，偶爾張嘴打哈欠。
楊四郎現在練了觀山射，眼睛就是尺，只一看便知道是自己尺寸。
「大姐，幹嘛要熬眼睛做這些？」
「外面賣得有的是，那銀子買就是了。」
楊大姐抬起頭來，咬斷一截線頭。
「那不一樣，外面賣得哪有姐給你做得用心。」
「小弟，你真是長大了。」楊大姐突然眼睛起了霧，聲音帶了哭腔。
「小弟，你知道麼，你中進士消息快馬傳回來。」
「巷子中都快被那些人們踏破了。」
「若不是李二虎和熊山還有朱同守著前後巷口巷尾，不知多少人過來想投獻家產。」
「對了，就連老家村里，都有族人給咱爹媽建了衣冠冢，連過去老墳都修繕一番。」
「還有連夜給將女兒妹子往府里送的，不求名分只求當個暖腳婢的都有。」
「甚至有幾家公子哥不嫌棄我做過妾還帶著孩子，要娶我做正頭娘子呢……」
「不過我不傻，知道他們圖什麼，都拒絕了。」
「就連五妹，都有副將家公子哥想求娶，不過我說得等你回來再定。」
楊四郎緩緩道。
「讓大姐受驚擔心了，你做得對。」
楊大姐破涕為笑。
「我有什麼好驚的？」
「上門人多，踏破門檻，那是為了求我又不是害我。」
「你算是光耀門楣，光宗耀祖了。」
「他們說，中了武進士，就是天上武曲星下凡哩。」
楊四郎哈哈一笑。
「那天上的武曲星也未免太多了，我們這一屆可好多人呢。」
此時楊五妹也醒過來了。
她一睜眼看到楊四郎，之前四哥連續閉關數天。
今日又忙著招待客人一直未說上話。
嚴格來說，現在才是他們二人分別半年多以後首次獨處時間。
「四哥……我不想嫁給副將家公子……」
楊五妹噘嘴撒嬌，「我聽說了，那公子是色中惡鬼，經常夜宿青樓。」
「我才不要跟他呢。」
楊四郎聽了哈哈一笑，習慣性想拍拍五妹腦袋。
卻發現，當年和他一起逃難住窩棚長得似低矮麻杆兒的小妹，如今四年多過去了，已長成亭亭玉立十七歲少女了。
站起來比大姐都高，比楊四郎稍矮半頭。
他轉而拍拍五妹肩膀。
「好，你不想嫁就不嫁。」
「哥來想辦法。」
「夜深了，你們早點睡吧……」
楊大姐拉住楊四郎手。
「小弟，我和五妹商量過了。」
「這次上來我們也認過門了，過幾天就走。」
「恭州府的院子只有那幾個奴婢看著，我不放心。」
「五妹也說想早日回到武館中練拳去。」
她聲音逐漸變小。
「小弟你這裡認識得都是非富即貴的存在。」
「我們在這裡又幫不上忙，不如回去自在。」
其實她想說的是怕自己等人會成為楊四郎累贅使他牽連受笑話。
可一想今晚也無人敢笑話楊四郎，都處處捧著他。
看來小弟是真的出息了。
楊四郎並不對大姐要求感到奇怪。
恭州府大姐呆了十幾年，小妹呆了四年多，二人關係都牢牢嵌在恭州府的鄉土中。
哪是那麼說離去就離去的？
「好……」楊四郎利索答應，「改日我讓大牛陪你們一起回去。」
「等我過些日子回家過年，年後我們兩再一起上來。」
楊大姐和五妹聽了大喜，心中再無後顧之憂，二人一下精神鬆懈下來，不停打哈欠張嘴，這才各找各的枕頭床去夢周公去。
——
時光飛快。
眨眼來到永昌七十四年三月份。
這一日。
楊四郎正在前院練功。
他頭頂飛雷石懸空而立，密密麻麻細小紫雷從空中降下，落在他身體上，發出噼里啪啦密集響聲。
如同體外結了一層耀眼雷繭。
然而無論飛雷石如何傾斜雷電，他體外一層雷繭始終不多不少。
因為他持續控制全身皮膚毛孔張合，將絲絲雷電納入體內。
大量真氣從丹田中湧出，同走十二經脈。
期間，臟腑中那黃玉果所化第二心臟不停律動，泵出黃色元氣融入真氣中。
體內雷電又不停加入真氣循環中。
與此同時，十二條經脈中，絲絲雷電又加入真氣循環中。
三管齊下，待一周天運行完，真氣回歸丹田，已經粗壯幾分，效果遠超普通周天運行。
楊四郎腹中響起轟轟轟如雷霆一般輕鳴聲。
泥丸宮中神魂靈覺內視。
脊椎骨中，骨髓如龍騰之勢，上下起伏，色澤純金。
他口鼻間，連噴出氣息都是一道長長雷霆。
直到許久後，楊四郎才緩緩收功。
他心中一動，眼前出現一片光幕。
【技能1：大五行勁一日五練，400\/2000。】
【技能2：大五行拳一日五練，360\/2000。】
楊四郎略微點頭。
「四個月修行，有雷元鑄金身法相助，比日常修行速度要快兩倍半。」
「這個速度，有希望兩年內修成金髓大宗師。」
「不過我還得兼修其他功法，可能實際突破得兩年多一些，也可以接受。」
「不知到時候我突破了，付流年老爺子是不是還停在臨門一腳程度。」
他正在思索，聽著隔壁又出現喧譁聲。
這一片住宅已經算省城中有頭臉人物聚居區，旁邊是套三進大院，是一位本省致仕退休在京中任職的三品大員。
這位大員初開始時，院子也就是個兩進，後來官越做越大，就將鄰居的院子買下一起併入。
說是三進，其實人家後院超大房子多，還帶著花園，可謂是豪宅。
這位大佬前些日子不知為何將屋子出售了，據說是身體有病耐不住此地冬日寒冷，南遷去了。
前些日子每日都有牙人帶各式客人來看房，人們都對房子滿意，唯獨就是嫌棄一點——貴。
兩日前突然就賣出去了。
今日喧譁是因為在往裡搬挪家具雜物。
楊四郎抬頭看，就看著院牆外露出一面生的雙環丫鬟腦袋，大概十四五歲，長得甚是秀美，正偷偷看他。
撞個滿眼，那丫頭一慌，吐下舌頭尬笑一聲想往後撤，結果腳下不穩。
咣一聲響。
重物墜地，聽著那丫鬟哎呀哎呀叫喚幾聲自己往起爬。
咣一聲響。
重物墜地，聽著那丫鬟哎呀哎呀叫喚幾聲自己往起爬。
楊四郎一笑沒當回事。
他練功太入神，若有人惡意相望則能警醒，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分心觀察四周。
「明日就讓大牛尋匠人將牆加高……」
楊四郎正思謀。
院門外咚咚咚敲響大門。
「師傅……開門……弟子來投奔你了……」
「還有，師娘也來了……」
隔著門。
楊四郎感應外面二人氣血，面色一慌。
好傢夥。
付紅纓你要不要這麼坑師？
你帶來的確定是師娘而不是師娘仇人？
你把胡妃娘娘引來算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