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初陣
「得勝，你帶著他倆下馬，」
看到響馬出現，衛僧騰立刻指著不遠處一片林子，對楊得勝等好手們命令道：
「護著昆爺和馱馬，到林子那邊坐鎮。」
接著又看向張昆，張昆立刻會意，對趙旗官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趙旗官，本官命你與衛壯士各領隊伍，合力殺賊！」
趙旗官只得把勸說的話吞回肚子，對張昆低頭稱是道：
「卑職遵命！」
衛僧騰領著好手在右，趙旗官領著家丁在左，準備左右夾攻響馬。
楊得勝等三名好手，與許新一起護著張昆，帶著二十一匹乘馬和馱馬退入林中。
張昆有自知之明，此前跟著幾位便宜義兄，學過拳腳和用刀，都只是防身的本事。
除開跟著太監乾爹打獵，學過鳥銃，沒什麼戰陣廝殺的本事。
與其添亂，受傷甚至枉送性命，還不如老老實實躲在林中。
片刻後，不斷有新的響馬出現在那處坡上。
他們大聲怪叫，謾罵，對著這邊放箭和鳴銃，但是射不遠，更別說準頭了。
響馬聚集到一定數量後，開始打馬向前，朝著官軍緩緩壓來。
約有一百五十多，跟著各家頭目。
「殺狗官！」
身處最前排的董秀才振臂一呼，拔出腰刀，最先提起馬速。
率領手下二十多響馬，作為前隊，朝著官軍殺去。
中隊的響馬頭目們各懷心思，或快或慢的跟在董秀才後面，加起來八十多響馬。
楊海在最後排當後隊，手下四十多響馬，速度慢得像是烏龜在爬。
「隨我殺賊！」
衛僧騰對好手們大喝一聲，打馬向前，當先殺向響馬前隊。
他從撒袋抽出八力的黑漆桑木弓，搭箭就射。
噗！
鵰翎箭快如閃電，射穿一個披甲響馬的脖頸。
那個響馬還沒墜馬，衛僧騰已經射出第二箭，正中另一個披甲響馬的胸口。
透甲傷肺，這個響馬不斷咳出粉紅的血沫，最終搖擺著摔下馬去。
響馬的披甲率很低，不到三成，而且質量極其粗劣。
也就是嚇一嚇那些貪生怕死的守內官軍，真要是打起來，多半還打不過呢。
有些響馬看到衛僧騰連殺兩騎，知道對方本事了得，立刻放緩馬速，往後縮去。
很多響馬沒看到這一幕，見官軍不但沒有被嚇退，反而主動迎擊。
也心生怯意，開始放緩馬速。
只有少數好勇鬥狠，熱血上頭的愣貨，還在繼續往前沖。
「旗官，還等著做甚？」
心存猶豫的趙旗官遲遲沒有下令，一名急性子的家丁不滿道：
「那些打行沖在前頭，你我縮在後面算什麼！？」
趙旗官回頭瞪過去，正要開口喝斥，這名家丁對其他家丁大聲道：
「張督工可是大太監的乾兒子，想立功的隨我來！」
說罷，直接驅動乘馬，朝著響馬殺去，幾名家丁先後跟上。
剩下的家丁看向趙旗官，趙旗官恨得牙痒痒，卻也只能命令道：
「給我上！」
即將接敵的衛僧騰，左手把戰弓插回撒袋，同時右手解下背後的斬馬刀。
一記橫向迎斬，直接把衝到近前的無甲響馬，攔腰斬成兩半！
有如鋒銳的尖刀，率領好手們殺穿一股又一股響馬。
而隨後趕到的家丁們，有如重錘，把這些響馬徹底砸亂！
......
衝鋒在前的董秀才和手下的響馬前隊，雖說死傷近半，此時卻相對安全：
因為官軍已經殺穿他們，「陷」入響馬中隊。
「那邊有幾個躲在林子裡的！」
眼尖響馬瞧見林中的張昆等人，對董秀才急聲道：
「其中一個盔甲很好的，多半是狗官！」
「哈，老天有眼！」
這支官軍如此強悍，董秀才正在陷入絕望，聽聞此言，指著林子大笑道：
「弟兄們，捉住那個狗官，咱就勝啦！」
跟著董秀才的多有好勇鬥狠之人，立刻掉轉馬頭，殺向林子。
響馬們在林邊下馬，朝著張昆這邊撲來，楊得勝等三名好手準備迎戰。
張昆站在後面，端起填裝好的鳥銃，引燃火繩。
幾個響馬拉弓放箭，然而多半被林木擋住，或是射不准。
只有一發僥倖命中一名好手的肩膀，被鐵臂縛彈開。
深呼吸，屏息凝神，張昆瞄準其中一個響馬的胸腹，扣動扳機！
砰！
渾白的煙霧遮住視線，張昆閉眼再睜開，那個響馬已經走步踉蹌起來。
鉛彈在腹中造成空腔，破壞肝脾，導致大出血，響馬很快軟倒在地。
首殺達成！
張昆從許新手裡接過填裝好的第二把鳥銃，繼續射擊。
可惜第二發沒命中，錯失雙殺成就。
使用鳥銃等槍械殺人，感覺就像玩遊戲，完全沒有什麼不適感。
擅長步射的楊得勝仗著盔甲精良，持弓快步向前。
有林木阻礙，居然也能三發兩中，射傷一人射倒一人。
其他響馬開始猶豫起來，不再向前。
另一名好手也是仗著盔甲精良，手持燃油罐快步向前，點燃後用力擲出！
燃油罐砸中一個響馬，破開後爆燃起來。
被烈焰吞噬的響馬瘋狂慘叫，嚇得其他響馬轉身就跑。
「追！」
張昆大喝一聲，放下鳥銃，拔出腰間的鯊鞘雁翎刀，跟在三名好手後面。
楊得勝邊追邊射，又射倒兩人。
接近林邊，楊得勝轉身攔下張昆，急聲勸說道：「督工爺，窮寇莫追！」
「停步！」
張昆從善如流，大聲命令道。
就在這時，後面的許新填裝好第一支鳥銃，快步跟過來。
張昆接過鳥銃，瞄準盔甲看起來最好的響馬後，扣動扳機！
董秀才已經徹底喪失鬥志，奔逃出林子，翻身上馬。
剛騎出去沒多遠，就聽到一聲銃響，緊接著乘馬痛嘶一聲，翻倒在地。
「秀才爺！」
其他響馬都在逃命，只有眼尖響馬調轉馬頭，回來救援董秀才。
董秀才被眼尖響馬扶起的時候，突然從腰間拔出短刀，一刀扎進對方的脖頸！
緊接著掙開眼尖響馬的手，奪過對方的馬，繼續逃命。
響馬前隊崩潰。
「後隊咋還不——入娘的，楊海那廝要跑！」
與此同時，一個響馬小頭目轉過頭，看到楊海的響馬後隊正在撤退，大聲驚叫起來。
楊海的臨陣脫逃，讓瀕臨崩潰的響馬中隊徹底崩潰。
響馬們不再跟著頭目，而是朝著四面八方逃散，心裡祈求官軍不往這邊追來。
殺得興起的趙旗官，率領還跟在後面的家丁，追殺逃散的響馬。
衛僧騰沒有追殺，而是招呼好手們，重新整隊，防備響馬後隊殺一記回馬槍。
好在響馬後隊真的是逃跑，已經提起馬速，與官軍拼命拉開距離。
至此，張昆初陣大勝，成功擊敗五倍於己方的敵人，而且己方只有幾人輕傷。
看到響馬出現，衛僧騰立刻指著不遠處一片林子，對楊得勝等好手們命令道：
「護著昆爺和馱馬，到林子那邊坐鎮。」
接著又看向張昆，張昆立刻會意，對趙旗官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趙旗官，本官命你與衛壯士各領隊伍，合力殺賊！」
趙旗官只得把勸說的話吞回肚子，對張昆低頭稱是道：
「卑職遵命！」
衛僧騰領著好手在右，趙旗官領著家丁在左，準備左右夾攻響馬。
楊得勝等三名好手，與許新一起護著張昆，帶著二十一匹乘馬和馱馬退入林中。
張昆有自知之明，此前跟著幾位便宜義兄，學過拳腳和用刀，都只是防身的本事。
除開跟著太監乾爹打獵，學過鳥銃，沒什麼戰陣廝殺的本事。
與其添亂，受傷甚至枉送性命，還不如老老實實躲在林中。
片刻後，不斷有新的響馬出現在那處坡上。
他們大聲怪叫，謾罵，對著這邊放箭和鳴銃，但是射不遠，更別說準頭了。
響馬聚集到一定數量後，開始打馬向前，朝著官軍緩緩壓來。
約有一百五十多，跟著各家頭目。
「殺狗官！」
身處最前排的董秀才振臂一呼，拔出腰刀，最先提起馬速。
率領手下二十多響馬，作為前隊，朝著官軍殺去。
中隊的響馬頭目們各懷心思，或快或慢的跟在董秀才後面，加起來八十多響馬。
楊海在最後排當後隊，手下四十多響馬，速度慢得像是烏龜在爬。
「隨我殺賊！」
衛僧騰對好手們大喝一聲，打馬向前，當先殺向響馬前隊。
他從撒袋抽出八力的黑漆桑木弓，搭箭就射。
噗！
鵰翎箭快如閃電，射穿一個披甲響馬的脖頸。
那個響馬還沒墜馬，衛僧騰已經射出第二箭，正中另一個披甲響馬的胸口。
透甲傷肺，這個響馬不斷咳出粉紅的血沫，最終搖擺著摔下馬去。
響馬的披甲率很低，不到三成，而且質量極其粗劣。
也就是嚇一嚇那些貪生怕死的守內官軍，真要是打起來，多半還打不過呢。
有些響馬看到衛僧騰連殺兩騎，知道對方本事了得，立刻放緩馬速，往後縮去。
很多響馬沒看到這一幕，見官軍不但沒有被嚇退，反而主動迎擊。
也心生怯意，開始放緩馬速。
只有少數好勇鬥狠，熱血上頭的愣貨，還在繼續往前沖。
「旗官，還等著做甚？」
心存猶豫的趙旗官遲遲沒有下令，一名急性子的家丁不滿道：
「那些打行沖在前頭，你我縮在後面算什麼！？」
趙旗官回頭瞪過去，正要開口喝斥，這名家丁對其他家丁大聲道：
「張督工可是大太監的乾兒子，想立功的隨我來！」
說罷，直接驅動乘馬，朝著響馬殺去，幾名家丁先後跟上。
剩下的家丁看向趙旗官，趙旗官恨得牙痒痒，卻也只能命令道：
「給我上！」
即將接敵的衛僧騰，左手把戰弓插回撒袋，同時右手解下背後的斬馬刀。
一記橫向迎斬，直接把衝到近前的無甲響馬，攔腰斬成兩半！
有如鋒銳的尖刀，率領好手們殺穿一股又一股響馬。
而隨後趕到的家丁們，有如重錘，把這些響馬徹底砸亂！
......
衝鋒在前的董秀才和手下的響馬前隊，雖說死傷近半，此時卻相對安全：
因為官軍已經殺穿他們，「陷」入響馬中隊。
「那邊有幾個躲在林子裡的！」
眼尖響馬瞧見林中的張昆等人，對董秀才急聲道：
「其中一個盔甲很好的，多半是狗官！」
「哈，老天有眼！」
這支官軍如此強悍，董秀才正在陷入絕望，聽聞此言，指著林子大笑道：
「弟兄們，捉住那個狗官，咱就勝啦！」
跟著董秀才的多有好勇鬥狠之人，立刻掉轉馬頭，殺向林子。
響馬們在林邊下馬，朝著張昆這邊撲來，楊得勝等三名好手準備迎戰。
張昆站在後面，端起填裝好的鳥銃，引燃火繩。
幾個響馬拉弓放箭，然而多半被林木擋住，或是射不准。
只有一發僥倖命中一名好手的肩膀，被鐵臂縛彈開。
深呼吸，屏息凝神，張昆瞄準其中一個響馬的胸腹，扣動扳機！
砰！
渾白的煙霧遮住視線，張昆閉眼再睜開，那個響馬已經走步踉蹌起來。
鉛彈在腹中造成空腔，破壞肝脾，導致大出血，響馬很快軟倒在地。
首殺達成！
張昆從許新手裡接過填裝好的第二把鳥銃，繼續射擊。
可惜第二發沒命中，錯失雙殺成就。
使用鳥銃等槍械殺人，感覺就像玩遊戲，完全沒有什麼不適感。
擅長步射的楊得勝仗著盔甲精良，持弓快步向前。
有林木阻礙，居然也能三發兩中，射傷一人射倒一人。
其他響馬開始猶豫起來，不再向前。
另一名好手也是仗著盔甲精良，手持燃油罐快步向前，點燃後用力擲出！
燃油罐砸中一個響馬，破開後爆燃起來。
被烈焰吞噬的響馬瘋狂慘叫，嚇得其他響馬轉身就跑。
「追！」
張昆大喝一聲，放下鳥銃，拔出腰間的鯊鞘雁翎刀，跟在三名好手後面。
楊得勝邊追邊射，又射倒兩人。
接近林邊，楊得勝轉身攔下張昆，急聲勸說道：「督工爺，窮寇莫追！」
「停步！」
張昆從善如流，大聲命令道。
就在這時，後面的許新填裝好第一支鳥銃，快步跟過來。
張昆接過鳥銃，瞄準盔甲看起來最好的響馬後，扣動扳機！
董秀才已經徹底喪失鬥志，奔逃出林子，翻身上馬。
剛騎出去沒多遠，就聽到一聲銃響，緊接著乘馬痛嘶一聲，翻倒在地。
「秀才爺！」
其他響馬都在逃命，只有眼尖響馬調轉馬頭，回來救援董秀才。
董秀才被眼尖響馬扶起的時候，突然從腰間拔出短刀，一刀扎進對方的脖頸！
緊接著掙開眼尖響馬的手，奪過對方的馬，繼續逃命。
響馬前隊崩潰。
「後隊咋還不——入娘的，楊海那廝要跑！」
與此同時，一個響馬小頭目轉過頭，看到楊海的響馬後隊正在撤退，大聲驚叫起來。
楊海的臨陣脫逃，讓瀕臨崩潰的響馬中隊徹底崩潰。
響馬們不再跟著頭目，而是朝著四面八方逃散，心裡祈求官軍不往這邊追來。
殺得興起的趙旗官，率領還跟在後面的家丁，追殺逃散的響馬。
衛僧騰沒有追殺，而是招呼好手們，重新整隊，防備響馬後隊殺一記回馬槍。
好在響馬後隊真的是逃跑，已經提起馬速，與官軍拼命拉開距離。
至此，張昆初陣大勝，成功擊敗五倍於己方的敵人，而且己方只有幾人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