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 章 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
與此同時，警署獨立辦公室內——
林羽結束通訊，看向坐在對面臉色有些蒼白的秦霜。
她今天穿了件高領的毛衣，腿上套著黑絲，絲襪很薄，能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色澤。
從腳踝一路延伸至裙擺深處，勾勒出腿部的勻稱線條。
腳下踩著黑色高跟皮鞋，此刻一隻腳的鞋跟微微離地，小腿肌肉因為緊張繃出優美的弧度。
「秦雪去見夜鶯了。」林羽淡淡開口。
秦霜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手指攥緊毛衣下擺：
「她...她說了什麼？」
「例行問詢，核實信息。」林羽觀察著她的反應：「你很擔心？」
「我......」秦霜咬了咬嘴唇，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李瑞估計對秦雪的進展很滿意。」林羽繼續道：
「他認為夜鶯是一條有價值的線，接下來秦雪可能會加大對黑市的滲透和監控。」
秦霜猛地抬起頭看向林羽：「那...那你打算怎麼辦？把這些告訴我幹嘛，我根本不想知道！
夜鶯她...」
「做好你該做的事。」林羽打斷秦霜的話，目光深邃：
「秦小姐，記住你的身份，我們才是同伴，不要再留有幻想了，只有我才會關心你。」林羽的聲音溫柔了些。
「做我在調查組內部的眼睛和耳朵好嗎，把你所知的秦雪和李瑞的任何動向，都第一時間告訴我。」
秦霜臉色白了白，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是。」
她確實沒退路了，已經徹底和林羽綁在一起。
就像教導培訓後的苟，撥都撥不出來。
「另外，」林羽站起身走到窗邊：
「找機會去秦雪的臨時住處看看，我要知道她除了工作，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習慣，或者，不為人知的秘密。」
秦霜愕然抬頭：「搜查我姐的房間？這...這要是被發現......」
「所以別被發現。」林羽轉過身，眼神冰冷：
「你不是一直想證明自己不比她差嗎？這就是機會。」
秦霜的心臟狂跳起來，去窺探秦雪的隱私？這既讓她感到恐懼和背叛的罪惡感，又隱隱有一種病態的興奮和刺激。
如果真的能找到秦雪的什麼把柄...
姐姐，你也不想這件事被知道吧？林羽先生那邊可是催的緊呢~
哦齁齁齁~那該多麼有趣啊~
「我...我試試。」秦霜臉上浮現興奮的紅暈，喘著粗氣道。
「不是試試，是必須做到。」林羽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挑起她下巴：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秦霜渾身一顫，被林羽指尖似有若無的觸碰激得頭皮發麻。
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被認可？這是她一直以來都想擁有的東西。
秦霜低下頭不敢再看林羽眼睛，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好。」
林羽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肩膀，收回手坐回椅子上。
「秦雪不會那麼快離開，她會在黑市附近盤桓，走訪一些底層線人，交叉驗證夜鶯的話。」
秦霜抬起一點視線看著林羽。
「所以，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調整狀態。」林羽繼續說：
「一個小時後，等她深入調查，注意力被分散，你再行動，那時候最安全。」
「為什麼...還要等一個小時？」秦霜忍不住問：「我現在就可以...」
「因為。」林羽打斷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她緊張的臉上：
「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秦霜身體一僵，以為林羽又要口頭教育。
緊接著她鬆開攥著毛衣的手，幾乎條件反射的膝蓋一彎就要往地上蹲。
「這次沒那麼簡單了。」
秦霜蹲到一半的動作停住，有些茫然地抬頭。
林羽走到秦霜面前，影子罩住她帶來無形的壓力。
他伸手按住了秦霜肩膀，將她整個人轉了過去背對著自己。
「不...不要！」秦霜瞬間明白了林羽的意圖，聲音猛地拔高，帶著驚恐和抗拒。
她想轉身，可肩膀上的手卻像鐵鉗。
「我說了，這次沒那麼簡單。」林羽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很平靜，卻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你總得付出點與眾不同的代價，才能證明你的價值，對麼？」
秦霜掙扎了幾秒，呼吸越來越急促，林羽就在後面抱著她，似有若無的摩挲。
溫暖的懷抱將她一點點籠罩，秦霜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至少...至少…」
秦霜頓了頓，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後面的字，聲音低得聽不見：
「換一個...可以用...」
說完這句話，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閉上眼睛等待命運的降臨。
臉頰燒得滾燙，恥辱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與此同時，一種詭異的豁出去的解脫感也悄然蔓延開來。
然而林羽的下一句話卻讓她渾身一僵：
「那可不行，我都要。」說著林羽將秦霜按在桌上。
目光自上而下地掃過秦霜。
最終停駐在那雙被黑絲嚴密包裹，因姿勢而被迫併攏又微微分開的腿上。
林羽伸手，極慢地，帶著一種評估意味沿著秦霜脊柱的凹陷從後頸一點點滑下去。
毛衣的質地細膩，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和無法抑制的細微戰慄。
「今天這身我很喜歡，給誰看的？」
林羽指尖停在她腰窩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秦霜悶哼一聲，腰肢軟了一下，又立刻強撐著繃緊。
「我...我自己要穿的。」她聲音發顫，撐著桌沿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是麼。」林羽不置可否，那隻手順著她的腰側滑到前方，指尖隔著毛衣，若有似無地碰了碰她的小腹，感受到她瞬間的抽搐。
「我還以為你是特意穿成這樣...來提醒我哪裡還沒碰過。」
秦霜的臉頰死死貼在桌面上，試圖汲取一點鎮靜，但毫無用處。
她能清晰感覺到林羽貼近的身體熱度。
林羽的另一隻手終於落了下來，穩穩按在她黑絲包裹的大腿外側，掌心滾燙。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林羽的指尖堪堪停在秦霜裙擺邊緣：
「都是我的，明白嗎？我的**」
秦霜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收縮。
她想搖頭否認這個屈辱的稱呼，想推開林羽逃離這裡。
可冰涼的桌面，身後滾燙的軀體，極致的冷與熱將她夾在中間，無處可逃。
「噓，秦小姐，辦公室隔音...可沒你想的那麼好。」
聽到這話，秦霜緊閉著眼，腰肢軟了下來了。
一小時後——
林羽向後退開一步整理著自己袖口，目光掃過地上的血跡。
秦霜失去了所有支撐，順著桌沿滑坐在地毯上。
黑絲從大腿到腳踝，多處勾絲破損，狼狽地掛在腿上。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身體還在無法控制地輕輕發抖。
喉嚨里發出細弱的抽噎。
林羽俯身撿起她掉落在一旁的黑色高跟皮鞋，走到她面前單膝蹲下。
隨後握住秦霜纖細的腳，她的腳踝冰涼，皮膚細膩，能感覺到脈搏急促的跳動。
林羽將戰損版黑絲從她腿上褪下，動作溫柔，隨後將高跟鞋套回她腳上。
「記住感覺了？」林羽抬眼看著秦霜失神的眸子，聲音恢復了平淡：
「好了，該去完成你的任務了。」
秦霜渙散的目光慢慢聚焦，緊接著幽怨的瞪向林羽。
「別這麼看我，你難道不喜歡嗎？」林羽淡淡道。
秦霜撇了撇嘴將頭瞥向一邊，看著自己腳上被林羽穿好的鞋，緊接著抬腿猛的朝林羽踢了過去。
但下一秒被牢牢握在手中：「乖，別鬧了。」林羽說著將秦霜抱起。
秦霜這才冷靜下來。
......
林羽結束通訊，看向坐在對面臉色有些蒼白的秦霜。
她今天穿了件高領的毛衣，腿上套著黑絲，絲襪很薄，能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色澤。
從腳踝一路延伸至裙擺深處，勾勒出腿部的勻稱線條。
腳下踩著黑色高跟皮鞋，此刻一隻腳的鞋跟微微離地，小腿肌肉因為緊張繃出優美的弧度。
「秦雪去見夜鶯了。」林羽淡淡開口。
秦霜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手指攥緊毛衣下擺：
「她...她說了什麼？」
「例行問詢，核實信息。」林羽觀察著她的反應：「你很擔心？」
「我......」秦霜咬了咬嘴唇，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李瑞估計對秦雪的進展很滿意。」林羽繼續道：
「他認為夜鶯是一條有價值的線，接下來秦雪可能會加大對黑市的滲透和監控。」
秦霜猛地抬起頭看向林羽：「那...那你打算怎麼辦？把這些告訴我幹嘛，我根本不想知道！
夜鶯她...」
「做好你該做的事。」林羽打斷秦霜的話，目光深邃：
「秦小姐，記住你的身份，我們才是同伴，不要再留有幻想了，只有我才會關心你。」林羽的聲音溫柔了些。
「做我在調查組內部的眼睛和耳朵好嗎，把你所知的秦雪和李瑞的任何動向，都第一時間告訴我。」
秦霜臉色白了白，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是。」
她確實沒退路了，已經徹底和林羽綁在一起。
就像教導培訓後的苟，撥都撥不出來。
「另外，」林羽站起身走到窗邊：
「找機會去秦雪的臨時住處看看，我要知道她除了工作，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習慣，或者，不為人知的秘密。」
秦霜愕然抬頭：「搜查我姐的房間？這...這要是被發現......」
「所以別被發現。」林羽轉過身，眼神冰冷：
「你不是一直想證明自己不比她差嗎？這就是機會。」
秦霜的心臟狂跳起來，去窺探秦雪的隱私？這既讓她感到恐懼和背叛的罪惡感，又隱隱有一種病態的興奮和刺激。
如果真的能找到秦雪的什麼把柄...
姐姐，你也不想這件事被知道吧？林羽先生那邊可是催的緊呢~
哦齁齁齁~那該多麼有趣啊~
「我...我試試。」秦霜臉上浮現興奮的紅暈，喘著粗氣道。
「不是試試，是必須做到。」林羽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挑起她下巴：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秦霜渾身一顫，被林羽指尖似有若無的觸碰激得頭皮發麻。
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被認可？這是她一直以來都想擁有的東西。
秦霜低下頭不敢再看林羽眼睛，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好。」
林羽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肩膀，收回手坐回椅子上。
「秦雪不會那麼快離開，她會在黑市附近盤桓，走訪一些底層線人，交叉驗證夜鶯的話。」
秦霜抬起一點視線看著林羽。
「所以，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調整狀態。」林羽繼續說：
「一個小時後，等她深入調查，注意力被分散，你再行動，那時候最安全。」
「為什麼...還要等一個小時？」秦霜忍不住問：「我現在就可以...」
「因為。」林羽打斷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她緊張的臉上：
「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秦霜身體一僵，以為林羽又要口頭教育。
緊接著她鬆開攥著毛衣的手，幾乎條件反射的膝蓋一彎就要往地上蹲。
「這次沒那麼簡單了。」
秦霜蹲到一半的動作停住，有些茫然地抬頭。
林羽走到秦霜面前，影子罩住她帶來無形的壓力。
他伸手按住了秦霜肩膀，將她整個人轉了過去背對著自己。
「不...不要！」秦霜瞬間明白了林羽的意圖，聲音猛地拔高，帶著驚恐和抗拒。
她想轉身，可肩膀上的手卻像鐵鉗。
「我說了，這次沒那麼簡單。」林羽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很平靜，卻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你總得付出點與眾不同的代價，才能證明你的價值，對麼？」
秦霜掙扎了幾秒，呼吸越來越急促，林羽就在後面抱著她，似有若無的摩挲。
溫暖的懷抱將她一點點籠罩，秦霜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至少...至少…」
秦霜頓了頓，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後面的字，聲音低得聽不見：
「換一個...可以用...」
說完這句話，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閉上眼睛等待命運的降臨。
臉頰燒得滾燙，恥辱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與此同時，一種詭異的豁出去的解脫感也悄然蔓延開來。
然而林羽的下一句話卻讓她渾身一僵：
「那可不行，我都要。」說著林羽將秦霜按在桌上。
目光自上而下地掃過秦霜。
最終停駐在那雙被黑絲嚴密包裹，因姿勢而被迫併攏又微微分開的腿上。
林羽伸手，極慢地，帶著一種評估意味沿著秦霜脊柱的凹陷從後頸一點點滑下去。
毛衣的質地細膩，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和無法抑制的細微戰慄。
「今天這身我很喜歡，給誰看的？」
林羽指尖停在她腰窩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秦霜悶哼一聲，腰肢軟了一下，又立刻強撐著繃緊。
「我...我自己要穿的。」她聲音發顫，撐著桌沿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是麼。」林羽不置可否，那隻手順著她的腰側滑到前方，指尖隔著毛衣，若有似無地碰了碰她的小腹，感受到她瞬間的抽搐。
「我還以為你是特意穿成這樣...來提醒我哪裡還沒碰過。」
秦霜的臉頰死死貼在桌面上，試圖汲取一點鎮靜，但毫無用處。
她能清晰感覺到林羽貼近的身體熱度。
林羽的另一隻手終於落了下來，穩穩按在她黑絲包裹的大腿外側，掌心滾燙。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林羽的指尖堪堪停在秦霜裙擺邊緣：
「都是我的，明白嗎？我的**」
秦霜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收縮。
她想搖頭否認這個屈辱的稱呼，想推開林羽逃離這裡。
可冰涼的桌面，身後滾燙的軀體，極致的冷與熱將她夾在中間，無處可逃。
「噓，秦小姐，辦公室隔音...可沒你想的那麼好。」
聽到這話，秦霜緊閉著眼，腰肢軟了下來了。
一小時後——
林羽向後退開一步整理著自己袖口，目光掃過地上的血跡。
秦霜失去了所有支撐，順著桌沿滑坐在地毯上。
黑絲從大腿到腳踝，多處勾絲破損，狼狽地掛在腿上。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身體還在無法控制地輕輕發抖。
喉嚨里發出細弱的抽噎。
林羽俯身撿起她掉落在一旁的黑色高跟皮鞋，走到她面前單膝蹲下。
隨後握住秦霜纖細的腳，她的腳踝冰涼，皮膚細膩，能感覺到脈搏急促的跳動。
林羽將戰損版黑絲從她腿上褪下，動作溫柔，隨後將高跟鞋套回她腳上。
「記住感覺了？」林羽抬眼看著秦霜失神的眸子，聲音恢復了平淡：
「好了，該去完成你的任務了。」
秦霜渙散的目光慢慢聚焦，緊接著幽怨的瞪向林羽。
「別這麼看我，你難道不喜歡嗎？」林羽淡淡道。
秦霜撇了撇嘴將頭瞥向一邊，看著自己腳上被林羽穿好的鞋，緊接著抬腿猛的朝林羽踢了過去。
但下一秒被牢牢握在手中：「乖，別鬧了。」林羽說著將秦霜抱起。
秦霜這才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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