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接手剃頭
說真的，毛小雨這一個月每天早上過來掙外快，也不是隨便掙的，毛小雨又不傻，也是看人下菜的。
一開始過來的時候，毛小雨都沒想過剪頭髮，更多的只是幫顧客洗頭吹頭而已，畢竟這種顧客，洗個頭，吹個頭都無所謂，只要下次來店裡顧客不說，店裡面就沒人知道自己從他們身上掙錢。
雖然理髮店是自己父母的，也算是自家的，就算自已從顧客身上掙錢，作為員工，也不能說什麼，但是毛小雨為了影響，儘量這事少讓人知道少好，畢竟好的不學，容易學壞的，生怕以後員工跟自己一樣，學著撈錢。
可是每天早上來洗頭吹頭的人總歸就那麼多，如果運氣不好的話，有時候在有限的一兩個小時內，也難得碰到一次洗頭吹頭的，所以一開始就算來的早，也沒掙到幾個錢，直到有一天，早上下大雨，來了一位顧客，頭髮老長的，要求剪一下。
毛小雨看著外面的天氣，知道父母肯定會來的遲一點，再加上這種鬼天氣，也不會有別的顧客來了，自己淋著大雨過來，就是想掙一點錢的，再加上要剪頭的顧客，這頭髮也真的太長了，更何況毛小雨來了大半年了，要剪頭髮的顧客又沒怎麼見過，知道這個顧客不是父母或店裡面的員工的老顧客，應該是下雨才跑到自家店裡面來的，所以毛小雨抱著能掙一個是一個的念頭，最終忍不住動手剪了一下。
而正有了第1次的剪頭，後來就有一就有二了，有二就有三了，接下來的日子裡，差不多天天都有剃頭的，而毛小雨每次看時間，只要時間夠的話，也都會給顧客剪頭髮，如果時間不夠，那就沒辦法了，毛小雨會讓顧客等一下，然後自己最多洗頭吹頭，所以就算店裡面的師傅來了，也被毛小雨給糊弄了過去。
本來以為這種事情做的隱秘，如果被知道，最少要再等一段時間，畢竟頭髮剪了，等長出來，最少個把月吧，哪知道，剛才毛小雨看到坐在父親身旁的顧客，居然是自己剃過頭的顧客，再看見父親那張臉，毛小雨就知道自己剃頭的事，應該被父親知道了。
不過經過了心裡一陣害怕，毛小雨心態也很快的轉了過來，畢近怎麼說，毛小雨的心態已經40來歲的人了，跟自己父親的心態差不多，就算現在被父親識破了，也就是識破的時候，心裡慌了一下，但是還完了以後，在毛小雨看來，既然現在知道了，自己慌也沒用，接下來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而且毛小雨也沒覺得這是有多麼的難解決。
因此，毛小雨一邊往父親那邊走去，一邊稍微調整一下心態，等到走到了父親跟前，還故作輕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問道：「怎麼了？老爸。」
「沒什麼，來，顧客上門了，跟顧客把頭剃一下。」毛軍看了一下毛小雨，倒沒有當著顧客的面說別的話，而是直接把手上的剃頭刀遞給了兒子。
毛小雨愣了一下，隨手接過了老爸的剃頭刀，雖然一時沒明白老爸這是什麼意思，不過顧客都已經坐在這裡了，毛小雨在這個節骨眼上，又不可能跟父親說一下到底怎麼事，再說了，在毛小雨看來，剃頭而已，幹了二十幾年了，又不是新手，還怕這個，既然讓自己剃，那就上手剃唄。
…………
因為剛才顧客的圍兜已經圍好了，也不需要毛小雨再來圍一次，因此，毛小雨拿著剃頭刀，先是問了一下顧客，頭型要怎麼剃，等到顧客說稍微往短的一點剃的時候，毛小雨直接表示明白，然後上手開始剃起了頭。
至於毛軍，也不說話，也沒有走開，而是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兒子剃頭，但是就算這樣，因為店鋪不大，毛軍和毛小雨這邊的動靜，也讓別的師傅和學徒工都注意到了，大家都看到毛小雨正在幫顧客剃頭，因此屢屢的往這邊看了過來，而且心裡都在吐槽，到底是怎麼回事。
畢竟學徒工剪頭髮，不是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剪的，一般學徒工，學徒學了三五個月，把剃頭的程序動作弄熟練了，然後趁著晚上沒事做的時候，打點香菸給店裡面的師傅，借他們的頭髮先剪一剪，就這樣在熟悉兩三個月，教導的師傅感覺可以給客人剃了，師傅就會在晚上沒事做的時候，來熟客了，在徵得熟客的同意以後，拿自己的熟客先給徒弟先剪頭遍，然後師傅再修改一下，順便教導一下，為什麼這麼剃。
然後就這樣剪一段時間，感覺徒弟的手藝有了七八分，這樣以後分到師傅的顧客，師傅會挑簡單的髮型，讓徒弟先上手，等到徒弟剃的差不多了，師傅過去望一望，如果真的差的太多了，最多給修一修，有時候感覺可以，都不需要修。
就這麼再剃兩三個月，差不多就成熟了，而整個學徒的時間大概在一年左右，也就是說一年以後，其實差不多出師了，當然，如果碰到家裡的親戚做師傅，那學徒的時間就快了，畢竟剃的頭越多，教學的師傅再用心一點，一般三個月出徒都沒問題。
不過毛小雨的父母這家理髮店屬於老式的理髮店，師傅對徒弟的教導也很老舊，所以學徒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就毛小雨而言，從去年7月份初中畢業以後，來到自己的父母店裡面，已經快9個月了，剃的頭加起來可能連30個都沒有，可以說，稍微有點少。
畢竟不是誰都喜歡把自己的頭給學徒的剃，而且剃頭頭髮渣子扎人，有的人剃頭恨不得頭上去，5分鐘剃完了就好了，哪可能給學徒的和師傅磨一兩個小時，更不用說魔都的人頭金貴。
其實按照毛小雨這種學徒時間，最少還有大半年才可能出師，可是沒想到今天白天這麼忙的時候，居然毛軍讓自己的兒子剃頭了，這種事情在這個店裡面，可是沒有過的。
畢竟理髮店靠的就是白天做生意掙錢的，哪有時間磨磨蹭蹭的，把顧客在這裡一坐一兩個小時站台位，那還掙不掙錢了？
畢竟每個理髮師都有自己的工作檯位，如果被占了，顧客進門了，一般都是空下來的理髮師接待，忙著的理髮師是不能接待的，除非老顧客點名，因此看到毛軍讓毛小雨剃頭，幾位大師傅和學徒的都忍不住的心裡嘀咕，畢竟讓毛小雨剪頭的話，毛軍這白天不要掙錢了？
…………
作為剃頭的毛小雨和站在一旁看兒子剃頭的毛軍，沒想過別人是怎麼想的，這時候毛小雨已經很輕鬆的給顧客剃完了頭髮，整個時間連10分鐘都沒有，這還是因為毛小雨為了讓顧客有好的體驗，稍微延長了一點時間，不然的話，剃頭的時間更短。
「來，過來洗個頭。」毛小雨幫顧客脖子上的頭髮給刷掉，把圍在顧客身上的圍兜給下掉，然後招呼顧客到洗頭台去洗頭。
而毛小雨領著顧客去洗手台洗頭的時候，毛軍這時候沒有跟過去，而是忍不住的沉思了起來。
畢竟在毛軍看來，這個頭剃得完美無缺，都不用自己上手修改，已經合格了，真沒想到呀！剛才顧客說上次剃頭是自家兒子剃的，自己還不相信呢，現在兒子在自己面前，把顧客的頭給剃了，而且剃得這麼漂亮，這由不得自己不相信。
毛軍心裡忍不住的質問：這小子，什麼時候剃頭的手藝一下子這麼好了？
而另一邊的毛小雨帶著顧客來到了洗頭台洗頭，不過這一路過來，店裡面所有員工的眼睛，都望向了顧客的頭髮，不管是4位大師傅，還是兩位學徒工，都知道這個頭髮是毛小雨剃的，現在顧客從自己身邊經過，都想看一下剃得怎麼樣，還別說，這頭髮剃的真的不錯，跟自己老師傅剃的沒啥區別。
這讓眾人心裡不由得一驚，真沒想到，這毛小雨平常沒看出來，這手藝都練得這麼好了，眾人不由得想的，是不是毛軍給他兒子開小灶了，才讓他手藝這麼好的。
但是想想也不對，就算開小灶，沒有頭剃，沒有熟練度，這頭型怎麼可能剃得出來呢？
想到這，眾人不由得懷疑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
很快，毛小雨幫顧客洗完了頭髮，然後帶著顧客來到了座位上，接著就開始幫顧客吹頭，然後在這個時間，毛軍一言不發，就這樣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兒子工作，等到毛小雨幫顧客吹好頭型，收錢顧客走了以後，毛軍這才走了過來。
「過一會兒輪到我這邊了，你就上手剃。」毛軍直接下命令道。
聽到父親這話，毛小雨愣了一下，本來還以為父親過來會問自己手藝為什麼這麼好，什麼時候練的呢？
哪知道，自己父親過來問都沒問，過來就直接讓自己開始剃頭了，這讓毛小雨剛才剃頭時，腦袋裡面準備好的回話，一下子又咽進了肚子裡面，只能無語的答應了一聲，「嗯，知道了。」
畢竟毛小雨還準備偷懶，下午跑出去再晃一晃的呢，現在被老爸按著剃頭，看來下午是沒時間了。
看到自己兒子一臉無奈的樣子，毛軍也沒說什麼，直接拿著報紙坐在了離自己工作檯不遠的地方，準備一邊監督著自己兒子工作，一邊看報紙。
接下來毛小雨的老爸還真的說到做到，店裡面來顧客了，輪到毛軍崗位的時候，直接讓毛小雨去接待，不管是男女剪頭髮還是做頭髮，或者幹什麼？毛小雨的父親都不講話，直接把所有的事情交給自家的兒子，讓他看著辦。
不過作為上輩子剃了二十幾年的理髮師，這種事情都是小case，因此，就算顧客再多，對毛小雨來說，也是一個小問題。
不過在不知道的人心裡卻捏了一把汗，畢竟從來沒看過毛小雨做過這些事情，現在看到毛軍讓毛小雨做這些事，整個店裡面每個員工的眼神老是不由的看向毛小雨，生怕他忙不過來，不過這樣的擔心也是白擔心了，就算毛小雨在忙的時候，一個人也是做的風風火火的。
就這樣，一直忙到晚上。毛小雨一共接待了18個顧客，其中有兩個顧客做顏色。這麼多顧客，就毛小雨一個人把事情都給處理完了，而這樣，也讓店裡面的師傅大為震撼。
…………
「下班了，早點回去吧。」
終於到了晚上9:30下班，大家都在招呼著下班走人，員工一個一個離開了店鋪。
坐在凳子上的毛小雨看到眾人都走了，也就跟著站了起來，搓了搓已經累死的手，然後跟著毛軍來到了店外，等到看到父親把店面鎖起來以後，這才跟著父親後面往回走。
至於毛小雨的母親，早在八點多鐘不忙的時候，已經騎電瓶車先帶著毛婷婷回去了，畢竟小孩子嘛，要早點回去洗，不然的話，四個人全部回去，就一個洗手間，大家排隊洗漱太麻煩了。
而毛小雨在家裡也就只有一輛電動車，所以毛小雨的母親騎走了電動車，父子兩人只能靠雙腿往回走，不過還好，毛小雨的家離的不算太遠，就隔著兩個小區，走路也就十幾分鐘，差不多就能到家了。
…………
毛小雨跟著父親並排走往回走，毛軍一邊抽著煙一邊往前走，也沒說話，而毛小雨更是沒說話，等到來到了賣夜宵的地方，毛軍專門買了一些小菜，準備回去喝酒。
畢竟一天忙下來，其實人也挺累的，回去睡覺吧，一時也睡不著，弄點小酒喝喝，順便弄點菜吃一吃。也是對得起一天的忙碌吧。
就這樣，買完了菜，兩人回到了家裡。
等到來到了家裡，毛小雨母親和妹妹早已經洗漱完了，就連兩人的衣服都已經洗完了，所以等到毛小雨和毛軍到家的時候，毛小雨開始進入洗手間洗漱了一下，順便把今天自己穿的衣服也給洗了。
等到一切忙完，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毛軍喊了一聲，「小雨，洗完了吧，過來坐一坐。」
「來了。」
聽到自己的父親喊叫，毛小雨知道，該是自己攤牌的時候到了。
一開始過來的時候，毛小雨都沒想過剪頭髮，更多的只是幫顧客洗頭吹頭而已，畢竟這種顧客，洗個頭，吹個頭都無所謂，只要下次來店裡顧客不說，店裡面就沒人知道自己從他們身上掙錢。
雖然理髮店是自己父母的，也算是自家的，就算自已從顧客身上掙錢，作為員工，也不能說什麼，但是毛小雨為了影響，儘量這事少讓人知道少好，畢竟好的不學，容易學壞的，生怕以後員工跟自己一樣，學著撈錢。
可是每天早上來洗頭吹頭的人總歸就那麼多，如果運氣不好的話，有時候在有限的一兩個小時內，也難得碰到一次洗頭吹頭的，所以一開始就算來的早，也沒掙到幾個錢，直到有一天，早上下大雨，來了一位顧客，頭髮老長的，要求剪一下。
毛小雨看著外面的天氣，知道父母肯定會來的遲一點，再加上這種鬼天氣，也不會有別的顧客來了，自己淋著大雨過來，就是想掙一點錢的，再加上要剪頭的顧客，這頭髮也真的太長了，更何況毛小雨來了大半年了，要剪頭髮的顧客又沒怎麼見過，知道這個顧客不是父母或店裡面的員工的老顧客，應該是下雨才跑到自家店裡面來的，所以毛小雨抱著能掙一個是一個的念頭，最終忍不住動手剪了一下。
而正有了第1次的剪頭，後來就有一就有二了，有二就有三了，接下來的日子裡，差不多天天都有剃頭的，而毛小雨每次看時間，只要時間夠的話，也都會給顧客剪頭髮，如果時間不夠，那就沒辦法了，毛小雨會讓顧客等一下，然後自己最多洗頭吹頭，所以就算店裡面的師傅來了，也被毛小雨給糊弄了過去。
本來以為這種事情做的隱秘，如果被知道，最少要再等一段時間，畢竟頭髮剪了，等長出來，最少個把月吧，哪知道，剛才毛小雨看到坐在父親身旁的顧客，居然是自己剃過頭的顧客，再看見父親那張臉，毛小雨就知道自己剃頭的事，應該被父親知道了。
不過經過了心裡一陣害怕，毛小雨心態也很快的轉了過來，畢近怎麼說，毛小雨的心態已經40來歲的人了，跟自己父親的心態差不多，就算現在被父親識破了，也就是識破的時候，心裡慌了一下，但是還完了以後，在毛小雨看來，既然現在知道了，自己慌也沒用，接下來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而且毛小雨也沒覺得這是有多麼的難解決。
因此，毛小雨一邊往父親那邊走去，一邊稍微調整一下心態，等到走到了父親跟前，還故作輕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問道：「怎麼了？老爸。」
「沒什麼，來，顧客上門了，跟顧客把頭剃一下。」毛軍看了一下毛小雨，倒沒有當著顧客的面說別的話，而是直接把手上的剃頭刀遞給了兒子。
毛小雨愣了一下，隨手接過了老爸的剃頭刀，雖然一時沒明白老爸這是什麼意思，不過顧客都已經坐在這裡了，毛小雨在這個節骨眼上，又不可能跟父親說一下到底怎麼事，再說了，在毛小雨看來，剃頭而已，幹了二十幾年了，又不是新手，還怕這個，既然讓自己剃，那就上手剃唄。
…………
因為剛才顧客的圍兜已經圍好了，也不需要毛小雨再來圍一次，因此，毛小雨拿著剃頭刀，先是問了一下顧客，頭型要怎麼剃，等到顧客說稍微往短的一點剃的時候，毛小雨直接表示明白，然後上手開始剃起了頭。
至於毛軍，也不說話，也沒有走開，而是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兒子剃頭，但是就算這樣，因為店鋪不大，毛軍和毛小雨這邊的動靜，也讓別的師傅和學徒工都注意到了，大家都看到毛小雨正在幫顧客剃頭，因此屢屢的往這邊看了過來，而且心裡都在吐槽，到底是怎麼回事。
畢竟學徒工剪頭髮，不是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剪的，一般學徒工，學徒學了三五個月，把剃頭的程序動作弄熟練了，然後趁著晚上沒事做的時候，打點香菸給店裡面的師傅，借他們的頭髮先剪一剪，就這樣在熟悉兩三個月，教導的師傅感覺可以給客人剃了，師傅就會在晚上沒事做的時候，來熟客了，在徵得熟客的同意以後，拿自己的熟客先給徒弟先剪頭遍，然後師傅再修改一下，順便教導一下，為什麼這麼剃。
然後就這樣剪一段時間，感覺徒弟的手藝有了七八分，這樣以後分到師傅的顧客，師傅會挑簡單的髮型，讓徒弟先上手，等到徒弟剃的差不多了，師傅過去望一望，如果真的差的太多了，最多給修一修，有時候感覺可以，都不需要修。
就這麼再剃兩三個月，差不多就成熟了，而整個學徒的時間大概在一年左右，也就是說一年以後，其實差不多出師了，當然，如果碰到家裡的親戚做師傅，那學徒的時間就快了，畢竟剃的頭越多，教學的師傅再用心一點，一般三個月出徒都沒問題。
不過毛小雨的父母這家理髮店屬於老式的理髮店，師傅對徒弟的教導也很老舊，所以學徒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就毛小雨而言，從去年7月份初中畢業以後，來到自己的父母店裡面，已經快9個月了，剃的頭加起來可能連30個都沒有，可以說，稍微有點少。
畢竟不是誰都喜歡把自己的頭給學徒的剃，而且剃頭頭髮渣子扎人，有的人剃頭恨不得頭上去，5分鐘剃完了就好了，哪可能給學徒的和師傅磨一兩個小時，更不用說魔都的人頭金貴。
其實按照毛小雨這種學徒時間，最少還有大半年才可能出師，可是沒想到今天白天這麼忙的時候，居然毛軍讓自己的兒子剃頭了，這種事情在這個店裡面，可是沒有過的。
畢竟理髮店靠的就是白天做生意掙錢的，哪有時間磨磨蹭蹭的，把顧客在這裡一坐一兩個小時站台位，那還掙不掙錢了？
畢竟每個理髮師都有自己的工作檯位，如果被占了，顧客進門了，一般都是空下來的理髮師接待，忙著的理髮師是不能接待的，除非老顧客點名，因此看到毛軍讓毛小雨剃頭，幾位大師傅和學徒的都忍不住的心裡嘀咕，畢竟讓毛小雨剪頭的話，毛軍這白天不要掙錢了？
…………
作為剃頭的毛小雨和站在一旁看兒子剃頭的毛軍，沒想過別人是怎麼想的，這時候毛小雨已經很輕鬆的給顧客剃完了頭髮，整個時間連10分鐘都沒有，這還是因為毛小雨為了讓顧客有好的體驗，稍微延長了一點時間，不然的話，剃頭的時間更短。
「來，過來洗個頭。」毛小雨幫顧客脖子上的頭髮給刷掉，把圍在顧客身上的圍兜給下掉，然後招呼顧客到洗頭台去洗頭。
而毛小雨領著顧客去洗手台洗頭的時候，毛軍這時候沒有跟過去，而是忍不住的沉思了起來。
畢竟在毛軍看來，這個頭剃得完美無缺，都不用自己上手修改，已經合格了，真沒想到呀！剛才顧客說上次剃頭是自家兒子剃的，自己還不相信呢，現在兒子在自己面前，把顧客的頭給剃了，而且剃得這麼漂亮，這由不得自己不相信。
毛軍心裡忍不住的質問：這小子，什麼時候剃頭的手藝一下子這麼好了？
而另一邊的毛小雨帶著顧客來到了洗頭台洗頭，不過這一路過來，店裡面所有員工的眼睛，都望向了顧客的頭髮，不管是4位大師傅，還是兩位學徒工，都知道這個頭髮是毛小雨剃的，現在顧客從自己身邊經過，都想看一下剃得怎麼樣，還別說，這頭髮剃的真的不錯，跟自己老師傅剃的沒啥區別。
這讓眾人心裡不由得一驚，真沒想到，這毛小雨平常沒看出來，這手藝都練得這麼好了，眾人不由得想的，是不是毛軍給他兒子開小灶了，才讓他手藝這麼好的。
但是想想也不對，就算開小灶，沒有頭剃，沒有熟練度，這頭型怎麼可能剃得出來呢？
想到這，眾人不由得懷疑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
很快，毛小雨幫顧客洗完了頭髮，然後帶著顧客來到了座位上，接著就開始幫顧客吹頭，然後在這個時間，毛軍一言不發，就這樣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兒子工作，等到毛小雨幫顧客吹好頭型，收錢顧客走了以後，毛軍這才走了過來。
「過一會兒輪到我這邊了，你就上手剃。」毛軍直接下命令道。
聽到父親這話，毛小雨愣了一下，本來還以為父親過來會問自己手藝為什麼這麼好，什麼時候練的呢？
哪知道，自己父親過來問都沒問，過來就直接讓自己開始剃頭了，這讓毛小雨剛才剃頭時，腦袋裡面準備好的回話，一下子又咽進了肚子裡面，只能無語的答應了一聲，「嗯，知道了。」
畢竟毛小雨還準備偷懶，下午跑出去再晃一晃的呢，現在被老爸按著剃頭，看來下午是沒時間了。
看到自己兒子一臉無奈的樣子，毛軍也沒說什麼，直接拿著報紙坐在了離自己工作檯不遠的地方，準備一邊監督著自己兒子工作，一邊看報紙。
接下來毛小雨的老爸還真的說到做到，店裡面來顧客了，輪到毛軍崗位的時候，直接讓毛小雨去接待，不管是男女剪頭髮還是做頭髮，或者幹什麼？毛小雨的父親都不講話，直接把所有的事情交給自家的兒子，讓他看著辦。
不過作為上輩子剃了二十幾年的理髮師，這種事情都是小case，因此，就算顧客再多，對毛小雨來說，也是一個小問題。
不過在不知道的人心裡卻捏了一把汗，畢竟從來沒看過毛小雨做過這些事情，現在看到毛軍讓毛小雨做這些事，整個店裡面每個員工的眼神老是不由的看向毛小雨，生怕他忙不過來，不過這樣的擔心也是白擔心了，就算毛小雨在忙的時候，一個人也是做的風風火火的。
就這樣，一直忙到晚上。毛小雨一共接待了18個顧客，其中有兩個顧客做顏色。這麼多顧客，就毛小雨一個人把事情都給處理完了，而這樣，也讓店裡面的師傅大為震撼。
…………
「下班了，早點回去吧。」
終於到了晚上9:30下班，大家都在招呼著下班走人，員工一個一個離開了店鋪。
坐在凳子上的毛小雨看到眾人都走了，也就跟著站了起來，搓了搓已經累死的手，然後跟著毛軍來到了店外，等到看到父親把店面鎖起來以後，這才跟著父親後面往回走。
至於毛小雨的母親，早在八點多鐘不忙的時候，已經騎電瓶車先帶著毛婷婷回去了，畢竟小孩子嘛，要早點回去洗，不然的話，四個人全部回去，就一個洗手間，大家排隊洗漱太麻煩了。
而毛小雨在家裡也就只有一輛電動車，所以毛小雨的母親騎走了電動車，父子兩人只能靠雙腿往回走，不過還好，毛小雨的家離的不算太遠，就隔著兩個小區，走路也就十幾分鐘，差不多就能到家了。
…………
毛小雨跟著父親並排走往回走，毛軍一邊抽著煙一邊往前走，也沒說話，而毛小雨更是沒說話，等到來到了賣夜宵的地方，毛軍專門買了一些小菜，準備回去喝酒。
畢竟一天忙下來，其實人也挺累的，回去睡覺吧，一時也睡不著，弄點小酒喝喝，順便弄點菜吃一吃。也是對得起一天的忙碌吧。
就這樣，買完了菜，兩人回到了家裡。
等到來到了家裡，毛小雨母親和妹妹早已經洗漱完了，就連兩人的衣服都已經洗完了，所以等到毛小雨和毛軍到家的時候，毛小雨開始進入洗手間洗漱了一下，順便把今天自己穿的衣服也給洗了。
等到一切忙完，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毛軍喊了一聲，「小雨，洗完了吧，過來坐一坐。」
「來了。」
聽到自己的父親喊叫，毛小雨知道，該是自己攤牌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