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一次燒中飯
毛小雨帶著妹妹逛到10:30，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帶著自家的老妹又往回趕，等到趕回了店裡面，店裡面生意已經開始忙了起來。
當然，要說有多忙，也就那麼回事，只是看著人多而已，畢竟像毛小雨家這種理髮店多數都是以剃頭為主，三五分鐘也能剃下來，十幾分鐘，二十幾分鐘也能剃下來，忙的時候剃快一點，不忙的時候剃慢一點，這就看理髮師的把握。
就那些大型美容美髮店，為什麼剃一個頭要大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主要因為他收了那麼高的錢，58， 88，188，288，這麼高的錢，如果三五分鐘就剃完了，顧客就覺得這錢花的冤枉。
因此，一般大的美容美髮店，店裡剃頭時間都是有規定的，要求起步時間最少都要半個小時，如果時間太短，還會被店裡面罰錢的。
而這樣做的原因也是為了讓顧客享受到花錢的快樂，從而對於高價的剃頭費感覺物有所值。
並且在理髮師和顧客的聊天過程中，理髮師可以向顧客推銷各種洗護產品或者做顏色，拉頭髮，從而帶動自己的業績。
畢竟一家理髮店如果要說有多忙，也就那麼回事，每天來剃頭的人也就那麼多，一般一個店一天進門也就幾十個人，店裡面養著那麼多剃頭的，一天也剃不了幾個頭。
其實理髮店最忙的時候是星期五晚上到禮拜天，別的剩下的時間，都差不多那麼回事，所以作為理髮師，在有限的顧客當中，當然想讓每一個顧客都做上大項，這樣理髮師才能掙錢。
而這就是美容美髮店和普通的理髮店的區別，普通理髮店其實以剃頭為主，美容美髮店以推銷產品，忽悠做頭髮，做大項，做美容為主。
所以想享受生活，顯得自己高大上，還是去大型美容美髮店，如果只是想剃一個頭，那隨便找一家普通理髮店，感覺店家手藝好的話，那一輩子在那剃都可以。
…………
既然回來了，毛小雨不可能傻乎乎的站著，肯要做一些己所能做的事情，因此，到店以後，毛小雨讓自己的妹妹自己單獨去玩，然後毛小雨在店裡面看了一下，看到大家都在忙活，也不需要自己幫忙，只是顧客多了一點，這也造成中飯沒有人燒，毛小雨看著現在時間都不早了，也就準備把中午的菜給燒一下。
平常做燒菜的活都是劉嬸和自家老媽燒，不過她們兩個人燒菜的手藝也就一般，因此做出來的菜，也就只能算能吃，要說能有多好吃，只能說想多了，因此今天看到大家都忙，沒時間燒菜，毛小雨也就準備自己露一手。
因為店裡面都是包吃中午和晚上兩頓的，所以這個燒菜，也要有一個說法，因為每天的菜，錢的數量其實都很平均，而這也造成吃的菜不是太好，畢竟吃的太好，成本也會加高。
因此，一般每一頓都是三菜一湯，中午一個葷菜，兩個素菜，還有一個素湯，晚上一般會再炒一個素菜，加上中午剩的菜，也就對付對付了。
如果店員感覺不滿意，一般都會等到晚上9點下班的時候，回去自己弄點夜宵吃一吃，也算給自己補充一點。
當然，員工也可以在自己家裡面做點自己喜歡吃的菜，帶過來中午或者晚上吃，不過一般很少有員工這麼做，畢竟大家在一起工作那麼多年了，如果帶過來的菜不分給別人吃，總感覺吃獨食不好意思，所以一般不是過年過節，很少有人帶菜過來。
至於要說毛小雨家裡摳門，這也不能這麼說，畢竟大環境都是這樣，有的吃的還不如理髮店這種伙食呢，至少中午有一個大葷，每人還能吃到不少的葷菜。
就今天中午而言，毛小雨看了一下，桌子上有青菜，有蘿蔔，有五花肉，有韭菜，看到這些菜，毛小雨皺了一下眉頭，感覺這菜不夠，然後眼神又四處找了找有沒有剩下的菜，還別說，在煤氣罐旁邊還真找了不少的土豆。
看到土豆的時候，毛小雨這才感覺差不多了，而且時間也不早了，也就趕緊先把米給淘上，用電飯鍋燒起來，等到燒完米飯以後，開始改刀五花肉，接著把五花肉洗兩遍，然後加蔥，姜，蒜，料酒用水煮起來。
把五花肉處理完以後，接著開始洗青菜，韭菜，蘿蔔，洗菜的時候順便把肉沫給弄了一下，等到青菜，韭菜，蘿蔔洗完切好了以後，五花肉已經在湯裡面燒了10分鐘了。
有時候毛小雨趕忙把五花肉從肉湯裡面撈出來，然後把切好的蘿蔔給放下去，也算弄一個蘿蔔肉湯，雖然肉看不到了，但是也有肉的滋味，至少比弄一個蘿蔔湯要好喝多了。
接著在另一個灶頭上開始倒油燒肉，等到把肉給燒了一下加上水以後，毛小雨開始給土豆削皮，切丁，等到把土豆切完了以後，這時候另一個灶頭上的蘿蔔湯也燒好了。
毛小雨正好把蘿蔔湯從另一個灶頭上拿下來，開始拿鍋燒青菜，韭菜，順便在燒菜的過程中，把切好的土豆放進五花肉裡面，跟五花肉慢燉，等到青菜韭菜燒完，毛小雨開始把土豆燒肉直接大火收汁，而收汁的時候毛小雨開始打掃灶台，清除垃圾，等到把廚房全部打掃完，正好土豆燒肉也燒好了。
這時候正好三菜一湯也都做好了，米飯也做好了。
…………
「老爸，可以吃飯了。」毛小雨雖然沒有喊別人吃飯，但是這麼大聲音，大家都聽到，知道可以開飯了，不過理髮師屬於服務行業，手上有顧客的話，那肯定是沒辦法一起吃飯，所以該做生意的還是做生意，不忙的人開始往廚房走了。
就比如現在毛小雨的老爸毛軍正不忙，而毛小雨的老媽卻忙著，至於另外的師傅也是一樣，有人正忙著，有人不忙。
…………
聽到兒子的喊叫，毛軍一邊喊著女兒，一邊招呼著不忙的人吃飯，等到帶著女兒來到了廚房這邊，看到兒子燒的菜，毛軍心理感覺有點驚訝，不過這時候倒沒說什麼，畢竟有些話不好當著外人說，所以毛軍只是招呼眾人吃飯。
「不錯啊，小雨，這個肉燒的挺入味的，而且燒的挺爛糊的，非常適合我吃，不錯不錯。」董爺年齡大了，吃到一口毛小雨燒的土豆燒肉，感覺這肉燒的挺爛糊，非常適合自己這個年齡人吃，也就忍不住的誇讚了起來。
」謝謝董爺的誇獎，董爺喜歡吃，那多吃兩塊。」毛小雨聽到董爺的誇獎，趕緊客氣道。
「你看這湯也燒的不錯，裡面還有肉味呢，一看就是用肉燒的。」周叔這人喜歡吃飯前喝一口湯，潤潤嗓子，所以今天喝了毛小雨的蘿蔔湯，感覺挺香挺濃的，比平常喝的蔬菜湯要好喝多了。
「我先把肉放在鍋裡面燒了一會兒，讓鍋裡面有肉味，然後放的蘿蔔，這樣湯喝起來就不是一個蘿蔔味，周叔喜歡喝的話，可以多喝一點。」毛小雨向著周叔解釋了一下。
「燒的跟你媽媽燒的不是一個樣，不過吃起來還可以，沒想到，你都來了大半年了，還不知道你會燒菜。」坐在毛小雨身旁的毛軍一邊吃著飯，一邊也跟著忍不住的贊了一句。
「在老家經常看爺爺奶奶燒菜，看多了，也就學會了，等到來到了魔都，又不需要我燒菜，所以我就沒燒，只是今天看到大家都在忙，也沒好意思，所以也就燒了這一頓。」毛小雨聽到自家老爸的話，扯淡的糊弄一句。
畢竟燒飯燒菜還是毛小雨等到以後出去的時候才學會的，真正在家鄉，根本就沒跟爺爺奶奶學燒菜，主要那個時代的老年人燒菜，可能是從苦日子過來的吧，燒個菜也是摳摳搜搜的，不是缺油，就是缺什麼，反正一言難盡，因此毛小雨沒覺得自家的爺爺奶奶燒的菜，有多好吃。
上小學的時候，毛小雨沒有辦法，只能在家裡跟爺爺奶奶吃飯，上了初中以後，毛小雨直接在學校吃了，畢竟初中學校有晚自習，學校也有食堂，毛小雨就以學校上學學業重為由，一般都是中午和晚上都在學校吃，從這裡其實就能看得出來，毛小雨的爺爺奶奶廚藝到底是什麼水平。
畢竟如果真的好吃，毛小雨沒必要一直在學校裡面吃食堂飯菜，畢竟食堂的飯菜，不一定真的比普通人家裡的飯菜好吃，但是毛小雨寧可在學校吃，也不在爺爺奶奶那裡吃，從這裡就能看得出來，毛小雨的爺爺奶奶燒的菜有多麼的不好吃。
這倒不是說毛小雨的父母沒給錢，毛小雨的爺爺奶奶苛刻了毛小雨，畢竟一邊是兒子，一邊是孫子，毛小雨的父母每個月都寄錢回來的。
但是從苦日子過慣過來的老年人，做什麼都省，再加上家裡有田有地，吃菜了，都是從地裡面弄一點就行了，老年人吃無所謂，年輕人如果天天吃一樣的菜，怎麼吃都膩了，更何況連點油水都沒有。
而學校裡面，只要有錢，打個肉圓，弄點肉吃一吃，還是沒問題的，而毛小雨這邊也不缺錢，所以這就明擺著的，寧可在學校吃，也不在家裡吃了。
「看來以後你媽中午燒菜也可以輕鬆一點了。」毛軍倒沒有懷疑兒子的話，而是想到兒子既然會燒菜，中午的時候，又可以多一個人燒菜了。
聽到自家老爸這話，毛小雨倒沒有回話，而是埋頭吃著飯，畢竟毛小雨有自己的想法，都準備接下來提桶跑路了，怎麼可能天天還在理髮店裡面燒飯呢！
而毛軍也沒在意兒子沒說話，還以為默認了，也就吃的有津有味的。
…………
因為是服務行業，就算飯菜可口，大家也不可能細嚼慢咽，所以大家吃飯的速度還是蠻快的，因此也就10來分鐘，第1批先吃飯的人吃完飯就走了，至於毛小雨，吃早就吃完了，但肯定是走不掉，畢竟誰讓自己有一個好妹妹呢？
這小丫頭才三歲，吃飯太慢了，毛軍不可能一直盯著自家的女兒吃飯的，所以這個重大的任務，直接交到了毛小雨手上，當然，毛軍也沒指望兒子怎麼弄，只是盯著一點就行了。
對此，毛小雨也沒辦法，只能看著自家的老妹吃一口，停三口，吃一口，停三口，而且話特多，一會要說這個，一會又要說那個，一點都不消停，看的人著急的要死，但是毛小雨又不好喊，省得這個小祖宗發脾氣，不吃了。
畢竟整個家庭能鎮壓住這個小祖宗的，也只有毛小雨的母親，至於毛豆和毛軍，根本就鎮不住。
就這樣，毛小雨坐在桌旁，無聊的有一搭沒一搭跟著自家的小妹說話，順便催一催小丫頭快點吃，等著毛小雨的母親剃完了頭進來，看到自家的女兒才吃了一點，直接怒斥毛婷婷的時候，毛小雨這才大喜，然後悄悄的從廚房裡面跑出來了，把整個廚房讓給了她們母女。
至於接下來的事，在毛小雨看來，那就不關自己的事了，那就是老媽和妹妹的問題了。
不過毛小雨也知道，接下來母親吃完飯以後，肯定要餵一喂，等到餵完了，兩個人才會從廚房出來了。
現在毛小雨無聊的坐在椅子上，報紙也沒心情看了，而是想著接下來下午自己到哪裡再逛一逛，畢竟坐在理髮店裡面，也難受呀！！！
…………
「小雨，過來一下。」
「來了！！！」
就在毛小雨腦子裡面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到自己的父親喊了一下自己，毛小雨條件反射的隨口答應了一聲，然後一邊站起來，一邊望向父親那邊，看父親那裡到底有什麼事。
等到毛小雨定睛一看，看到父親身旁坐在椅子上的客人，毛小雨的心裡一下子慌了起來。
不好，出事了！
當然，要說有多忙，也就那麼回事，只是看著人多而已，畢竟像毛小雨家這種理髮店多數都是以剃頭為主，三五分鐘也能剃下來，十幾分鐘，二十幾分鐘也能剃下來，忙的時候剃快一點，不忙的時候剃慢一點，這就看理髮師的把握。
就那些大型美容美髮店，為什麼剃一個頭要大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主要因為他收了那麼高的錢，58， 88，188，288，這麼高的錢，如果三五分鐘就剃完了，顧客就覺得這錢花的冤枉。
因此，一般大的美容美髮店，店裡剃頭時間都是有規定的，要求起步時間最少都要半個小時，如果時間太短，還會被店裡面罰錢的。
而這樣做的原因也是為了讓顧客享受到花錢的快樂，從而對於高價的剃頭費感覺物有所值。
並且在理髮師和顧客的聊天過程中，理髮師可以向顧客推銷各種洗護產品或者做顏色，拉頭髮，從而帶動自己的業績。
畢竟一家理髮店如果要說有多忙，也就那麼回事，每天來剃頭的人也就那麼多，一般一個店一天進門也就幾十個人，店裡面養著那麼多剃頭的，一天也剃不了幾個頭。
其實理髮店最忙的時候是星期五晚上到禮拜天，別的剩下的時間，都差不多那麼回事，所以作為理髮師，在有限的顧客當中，當然想讓每一個顧客都做上大項，這樣理髮師才能掙錢。
而這就是美容美髮店和普通的理髮店的區別，普通理髮店其實以剃頭為主，美容美髮店以推銷產品，忽悠做頭髮，做大項，做美容為主。
所以想享受生活，顯得自己高大上，還是去大型美容美髮店，如果只是想剃一個頭，那隨便找一家普通理髮店，感覺店家手藝好的話，那一輩子在那剃都可以。
…………
既然回來了，毛小雨不可能傻乎乎的站著，肯要做一些己所能做的事情，因此，到店以後，毛小雨讓自己的妹妹自己單獨去玩，然後毛小雨在店裡面看了一下，看到大家都在忙活，也不需要自己幫忙，只是顧客多了一點，這也造成中飯沒有人燒，毛小雨看著現在時間都不早了，也就準備把中午的菜給燒一下。
平常做燒菜的活都是劉嬸和自家老媽燒，不過她們兩個人燒菜的手藝也就一般，因此做出來的菜，也就只能算能吃，要說能有多好吃，只能說想多了，因此今天看到大家都忙，沒時間燒菜，毛小雨也就準備自己露一手。
因為店裡面都是包吃中午和晚上兩頓的，所以這個燒菜，也要有一個說法，因為每天的菜，錢的數量其實都很平均，而這也造成吃的菜不是太好，畢竟吃的太好，成本也會加高。
因此，一般每一頓都是三菜一湯，中午一個葷菜，兩個素菜，還有一個素湯，晚上一般會再炒一個素菜，加上中午剩的菜，也就對付對付了。
如果店員感覺不滿意，一般都會等到晚上9點下班的時候，回去自己弄點夜宵吃一吃，也算給自己補充一點。
當然，員工也可以在自己家裡面做點自己喜歡吃的菜，帶過來中午或者晚上吃，不過一般很少有員工這麼做，畢竟大家在一起工作那麼多年了，如果帶過來的菜不分給別人吃，總感覺吃獨食不好意思，所以一般不是過年過節，很少有人帶菜過來。
至於要說毛小雨家裡摳門，這也不能這麼說，畢竟大環境都是這樣，有的吃的還不如理髮店這種伙食呢，至少中午有一個大葷，每人還能吃到不少的葷菜。
就今天中午而言，毛小雨看了一下，桌子上有青菜，有蘿蔔，有五花肉，有韭菜，看到這些菜，毛小雨皺了一下眉頭，感覺這菜不夠，然後眼神又四處找了找有沒有剩下的菜，還別說，在煤氣罐旁邊還真找了不少的土豆。
看到土豆的時候，毛小雨這才感覺差不多了，而且時間也不早了，也就趕緊先把米給淘上，用電飯鍋燒起來，等到燒完米飯以後，開始改刀五花肉，接著把五花肉洗兩遍，然後加蔥，姜，蒜，料酒用水煮起來。
把五花肉處理完以後，接著開始洗青菜，韭菜，蘿蔔，洗菜的時候順便把肉沫給弄了一下，等到青菜，韭菜，蘿蔔洗完切好了以後，五花肉已經在湯裡面燒了10分鐘了。
有時候毛小雨趕忙把五花肉從肉湯裡面撈出來，然後把切好的蘿蔔給放下去，也算弄一個蘿蔔肉湯，雖然肉看不到了，但是也有肉的滋味，至少比弄一個蘿蔔湯要好喝多了。
接著在另一個灶頭上開始倒油燒肉，等到把肉給燒了一下加上水以後，毛小雨開始給土豆削皮，切丁，等到把土豆切完了以後，這時候另一個灶頭上的蘿蔔湯也燒好了。
毛小雨正好把蘿蔔湯從另一個灶頭上拿下來，開始拿鍋燒青菜，韭菜，順便在燒菜的過程中，把切好的土豆放進五花肉裡面，跟五花肉慢燉，等到青菜韭菜燒完，毛小雨開始把土豆燒肉直接大火收汁，而收汁的時候毛小雨開始打掃灶台，清除垃圾，等到把廚房全部打掃完，正好土豆燒肉也燒好了。
這時候正好三菜一湯也都做好了，米飯也做好了。
…………
「老爸，可以吃飯了。」毛小雨雖然沒有喊別人吃飯，但是這麼大聲音，大家都聽到，知道可以開飯了，不過理髮師屬於服務行業，手上有顧客的話，那肯定是沒辦法一起吃飯，所以該做生意的還是做生意，不忙的人開始往廚房走了。
就比如現在毛小雨的老爸毛軍正不忙，而毛小雨的老媽卻忙著，至於另外的師傅也是一樣，有人正忙著，有人不忙。
…………
聽到兒子的喊叫，毛軍一邊喊著女兒，一邊招呼著不忙的人吃飯，等到帶著女兒來到了廚房這邊，看到兒子燒的菜，毛軍心理感覺有點驚訝，不過這時候倒沒說什麼，畢竟有些話不好當著外人說，所以毛軍只是招呼眾人吃飯。
「不錯啊，小雨，這個肉燒的挺入味的，而且燒的挺爛糊的，非常適合我吃，不錯不錯。」董爺年齡大了，吃到一口毛小雨燒的土豆燒肉，感覺這肉燒的挺爛糊，非常適合自己這個年齡人吃，也就忍不住的誇讚了起來。
」謝謝董爺的誇獎，董爺喜歡吃，那多吃兩塊。」毛小雨聽到董爺的誇獎，趕緊客氣道。
「你看這湯也燒的不錯，裡面還有肉味呢，一看就是用肉燒的。」周叔這人喜歡吃飯前喝一口湯，潤潤嗓子，所以今天喝了毛小雨的蘿蔔湯，感覺挺香挺濃的，比平常喝的蔬菜湯要好喝多了。
「我先把肉放在鍋裡面燒了一會兒，讓鍋裡面有肉味，然後放的蘿蔔，這樣湯喝起來就不是一個蘿蔔味，周叔喜歡喝的話，可以多喝一點。」毛小雨向著周叔解釋了一下。
「燒的跟你媽媽燒的不是一個樣，不過吃起來還可以，沒想到，你都來了大半年了，還不知道你會燒菜。」坐在毛小雨身旁的毛軍一邊吃著飯，一邊也跟著忍不住的贊了一句。
「在老家經常看爺爺奶奶燒菜，看多了，也就學會了，等到來到了魔都，又不需要我燒菜，所以我就沒燒，只是今天看到大家都在忙，也沒好意思，所以也就燒了這一頓。」毛小雨聽到自家老爸的話，扯淡的糊弄一句。
畢竟燒飯燒菜還是毛小雨等到以後出去的時候才學會的，真正在家鄉，根本就沒跟爺爺奶奶學燒菜，主要那個時代的老年人燒菜，可能是從苦日子過來的吧，燒個菜也是摳摳搜搜的，不是缺油，就是缺什麼，反正一言難盡，因此毛小雨沒覺得自家的爺爺奶奶燒的菜，有多好吃。
上小學的時候，毛小雨沒有辦法，只能在家裡跟爺爺奶奶吃飯，上了初中以後，毛小雨直接在學校吃了，畢竟初中學校有晚自習，學校也有食堂，毛小雨就以學校上學學業重為由，一般都是中午和晚上都在學校吃，從這裡其實就能看得出來，毛小雨的爺爺奶奶廚藝到底是什麼水平。
畢竟如果真的好吃，毛小雨沒必要一直在學校裡面吃食堂飯菜，畢竟食堂的飯菜，不一定真的比普通人家裡的飯菜好吃，但是毛小雨寧可在學校吃，也不在爺爺奶奶那裡吃，從這裡就能看得出來，毛小雨的爺爺奶奶燒的菜有多麼的不好吃。
這倒不是說毛小雨的父母沒給錢，毛小雨的爺爺奶奶苛刻了毛小雨，畢竟一邊是兒子，一邊是孫子，毛小雨的父母每個月都寄錢回來的。
但是從苦日子過慣過來的老年人，做什麼都省，再加上家裡有田有地，吃菜了，都是從地裡面弄一點就行了，老年人吃無所謂，年輕人如果天天吃一樣的菜，怎麼吃都膩了，更何況連點油水都沒有。
而學校裡面，只要有錢，打個肉圓，弄點肉吃一吃，還是沒問題的，而毛小雨這邊也不缺錢，所以這就明擺著的，寧可在學校吃，也不在家裡吃了。
「看來以後你媽中午燒菜也可以輕鬆一點了。」毛軍倒沒有懷疑兒子的話，而是想到兒子既然會燒菜，中午的時候，又可以多一個人燒菜了。
聽到自家老爸這話，毛小雨倒沒有回話，而是埋頭吃著飯，畢竟毛小雨有自己的想法，都準備接下來提桶跑路了，怎麼可能天天還在理髮店裡面燒飯呢！
而毛軍也沒在意兒子沒說話，還以為默認了，也就吃的有津有味的。
…………
因為是服務行業，就算飯菜可口，大家也不可能細嚼慢咽，所以大家吃飯的速度還是蠻快的，因此也就10來分鐘，第1批先吃飯的人吃完飯就走了，至於毛小雨，吃早就吃完了，但肯定是走不掉，畢竟誰讓自己有一個好妹妹呢？
這小丫頭才三歲，吃飯太慢了，毛軍不可能一直盯著自家的女兒吃飯的，所以這個重大的任務，直接交到了毛小雨手上，當然，毛軍也沒指望兒子怎麼弄，只是盯著一點就行了。
對此，毛小雨也沒辦法，只能看著自家的老妹吃一口，停三口，吃一口，停三口，而且話特多，一會要說這個，一會又要說那個，一點都不消停，看的人著急的要死，但是毛小雨又不好喊，省得這個小祖宗發脾氣，不吃了。
畢竟整個家庭能鎮壓住這個小祖宗的，也只有毛小雨的母親，至於毛豆和毛軍，根本就鎮不住。
就這樣，毛小雨坐在桌旁，無聊的有一搭沒一搭跟著自家的小妹說話，順便催一催小丫頭快點吃，等著毛小雨的母親剃完了頭進來，看到自家的女兒才吃了一點，直接怒斥毛婷婷的時候，毛小雨這才大喜，然後悄悄的從廚房裡面跑出來了，把整個廚房讓給了她們母女。
至於接下來的事，在毛小雨看來，那就不關自己的事了，那就是老媽和妹妹的問題了。
不過毛小雨也知道，接下來母親吃完飯以後，肯定要餵一喂，等到餵完了，兩個人才會從廚房出來了。
現在毛小雨無聊的坐在椅子上，報紙也沒心情看了，而是想著接下來下午自己到哪裡再逛一逛，畢竟坐在理髮店裡面，也難受呀！！！
…………
「小雨，過來一下。」
「來了！！！」
就在毛小雨腦子裡面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到自己的父親喊了一下自己，毛小雨條件反射的隨口答應了一聲，然後一邊站起來，一邊望向父親那邊，看父親那裡到底有什麼事。
等到毛小雨定睛一看，看到父親身旁坐在椅子上的客人，毛小雨的心裡一下子慌了起來。
不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