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千里送C？
第151章 千里送C？
宋兆文轉頭看她，香檳色的長裙在璀璨燈光下流光溢彩，襯得她肌膚勝雪，眼波流轉間自帶萬種風情。
他心中微動，湊近她耳邊，帶著酒氣熱息輕聲道：「咁威，都是你給我帶來好運氣而已，你旺我來著。」
黃蕾的臉頰瞬間飛紅，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心裡卻像灌了蜜一樣甜。
「爹地，你看姐姐啦，魂都被人勾走了！」小女兒黃茵古靈精怪地湊到黃天耳邊揶揄地指著黃蕾：「我看她今晚都不想回家了。」
黃天哈哈一笑，揉了揉小女兒的頭髮：「茵茵，別亂講，只要她自己鍾意，對方又夠本事，我乜所謂。」
黃天白手起家，沒有那些老牌家族的頑固門戶之見，只看重能力和品性。宋兆文今晚展現出的手段、氣度。
都讓他看在眼裡，且頗為欣賞。
在香江想要成功，首先要厚臉皮，心要黑手要辣，但同時也要有一點底線。這年輕人，有野心，有手段，懂規矩，知進退，難得。
黃茵吐了吐舌頭，又看向人群中央光芒四射的宋兆文，小聲道：「不過講真，這個宋生，係幾有型哦————」
隨著夜色漸深，黃天看了看時間，對身邊的助理低聲吩咐了幾句。不一會兒，助理走到黃蕾身邊，恭敬道：「大小姐，老爺說時間不早了，準備下船返家。」
黃天不反對自家女兒與人拍拖，但並不意味他就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大女留下來跟人過夜。
想要得到黃蕾，必須明媒正娶來著。
黃蕾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和不舍。她看了看不遠處正與司徒光談事的宋兆文，又看了看父親那邊，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
她走到宋兆文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子。宋兆文回過頭，看到她眼中的依戀和遺憾，心中瞭然。
「要走了？」宋兆文問，聲音柔和了些。
「嗯————爹地要回去了。」黃蕾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今晚————好開心。多謝你，兆文哥。」
宋兆文看著她這副小女兒情態，心中也是一盪。若她今夜留下，以這氣氛和兩人之間涌動的暖昧，恐怕真的會水到渠成。但她是黃天的女兒，是名門閨秀，不是那些可以隨意留宿的歡場女子。
「我送你。」宋兆文放下酒杯，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黃蕾微微一顫，沒有掙脫，任由他牽著，在無數道或羨慕或暖昧的目光注視下，走向貴賓通道。
碼頭邊，夜風微涼。黃家的車隊早已等候。
黃天看到宋兆文親自送女兒出來，眼中讚許之色更濃。
「黃生，今晚多謝賞光。」宋兆文對黃天客氣道。
「宋生客氣，是你讓我們大開眼界。」黃天笑道，看了看女兒緊緊抓著宋兆文胳膊的手，語氣溫和：「阿蕾今晚玩得很開心，多謝你照顧。」
「應該的。」宋兆文微笑。
黃蕾鬆開手，走到父親身邊，又忍不住回頭看了宋兆文一眼，那眼神里的眷戀，任誰都看得明白。
「姐，走啦！再看眼珠都要掉出來啦！」黃茵在一旁促狹地笑道。
黃蕾臉一紅，啐了妹妹一口，這才依依不捨地上了車。
車隊緩緩駛離碼頭，宋兆文站在猩紅地毯盡頭，看著尾燈消失在夜色中，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
「文哥，裡面司徒光他們還想找你喝幾杯。」蕭卓孝走過來低聲道。
這個司徒光標準地誰紅誰有錢就跟誰玩，是個標準地勢利眼。
巧了，宋兆文也準備跟他深入熟悉一下，他現在手上現金這麼多，司徒光手裡有地有批文，兩家合作開發房地產，有便宜大家一起賺。
當然，最後誰能吃到大肉就各憑本事嘍。
「讓他們先喝著，我透透氣。」
回到頂層那間擁有全景落地窗的奢華主臥時，已是凌晨兩點多。派對尚未完全散去，但喧囂已經遠離。房間裡只開了幾盞氛圍燈，窗外是漆黑的海面和遠天的星光，偶爾有巡邏快艇的燈光划過海面。
宋兆文脫掉西裝外套，扯松領帶，倒了杯冰水走到窗前。
今夜發生的一切如同電影畫面般在腦中回放：陳金城的敗亡，蔣真的退場，四億多的進帳，黃蕾含情脈脈的眼神————還有大軍那神鬼莫測的一手。
他揉了揉眉心。贏得不算完全乾淨，但這就是江湖，這就是現實。蔣真說得對，贏的永遠是莊家，而他現在，就是最大的莊家。
就在他思緒飄飛時，身後極其輕微地「咔噠」一聲。
宋兆文肌肉瞬間繃緊，蟑螂異化帶來的超常感知讓他清晰「聽」到，一個輕盈得如同貓科動物般的腳步，正悄無聲息地從連接露台的落地窗方向，踏入房間地毯。
能在「星河號」層層安保和嚴密監控下，神不知鬼不覺摸到他這頂層主臥的————絕非尋常人物。
他緩緩轉過身。
朦朧的光線中，一個高挑曼妙的身影倚在落地窗邊。她換下了賭場那身黑色蕾絲長裙，此刻穿著一套緊身的黑色夜行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臉上沒有妝容，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清冷而精緻，正是卓嵐。
她手裡把玩著一枚小小的、似乎是金屬製成的發卡，剛才撥開窗鎖的，顯然就是這東西。
「宋生，晚上好。」
宋兆文靠在窗邊酒柜上，晃了晃手中的冰水，臉上沒什麼意外表情：「卓小姐好身手。我船上那些兄弟和攝像頭，看來是攔不住你。」
「雕蟲小技，比不上宋生你的「後手」厲害。尤其是那位————獨眼的朋友。」
宋兆文眼睛微微眯起：「卓小姐深夜到訪，不會就是為了誇我兄弟吧？」
卓嵐往前走了一步，昏暗光線勾勒出她完美的側臉線條：「我來，是為了還債。」
「還債？」宋兆文挑眉：「我記得，我好像免了你的債，只是讓你退賽。」
「你免的是賭債。」卓嵐又走近一步，距離宋兆文只有兩三米，身上傳來一股極淡的、冷冽的香氣，「但我卓嵐，不喜歡欠人情，尤其是————這麼大的人情。」
她說著，手指輕輕搭在了自己夜行衣的拉鏈上。
說完，卓嵐就要轉身離開。
但卻被宋兆文用手按住肩膀勾了回來。
更是一下撞進宋兆文的懷裡。
「你....」
眼見宋兆文立體的五官越靠越近，卓嵐即使做好心理準備，但依舊緊張如同小兔。
四目對視，宋兆文突然笑了：「我不是迂腐的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更何況是你這種大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但我有個問題要問你，你是處女麼？」
能與美女切磋當然非常好嘍，但如果對方作風open。
身上帶梅，那就不好了。
宋兆文這問題問得太過直白露骨，卓嵐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一絲羞怒交加的紅暈。她試圖掙脫，但肩膀被宋兆文的手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你————無恥！」卓嵐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這怎麼叫無恥？」宋兆文反而笑了，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夜行衣光滑緊緻的布料，感受底下肌膚的溫度和彈性：「我是個生意人，也要講究成色」和風險」，對吧？你既然說要還債」，總得讓我知道本金」干不乾淨。」
卓嵐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過了好幾秒，她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宋兆文，你把我當什麼了？！」
「當什麼？」宋兆文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小姐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是你主動來著~」
他頓了頓，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回答我。」
卓嵐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她吐出一個字，聲音乾澀：「是！你滿意了嗎？」
宋兆文眉梢一挑。這個答案，有些出乎意料。以卓嵐的外貌、氣質和展現出的身手、
賭術，常年混跡在五光十色的賭壇邊緣，竟然還是————
「為什麼？」宋兆文追問，手上力道微微放鬆，但依舊保持著掌控的姿態。
卓嵐別開臉，不去看他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倔強：「沒為什麼。
那些臭男人，要麼沒本事，要麼心思齷齪，要麼————連讓我正眼看的資格都沒有。
7
「宋兆文，你是不是覺得，像我這樣的女人，就該人盡可夫？還是說，你怕了？怕一個「乾淨」的女人，會纏上你？」
「怕？」宋兆文嗤笑一聲，攬著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緊緊貼在自己身上，「我宋兆文字典里，沒有「怕」這個字。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
宋兆文轉頭看她，香檳色的長裙在璀璨燈光下流光溢彩，襯得她肌膚勝雪，眼波流轉間自帶萬種風情。
他心中微動，湊近她耳邊，帶著酒氣熱息輕聲道：「咁威，都是你給我帶來好運氣而已，你旺我來著。」
黃蕾的臉頰瞬間飛紅，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心裡卻像灌了蜜一樣甜。
「爹地，你看姐姐啦，魂都被人勾走了！」小女兒黃茵古靈精怪地湊到黃天耳邊揶揄地指著黃蕾：「我看她今晚都不想回家了。」
黃天哈哈一笑，揉了揉小女兒的頭髮：「茵茵，別亂講，只要她自己鍾意，對方又夠本事，我乜所謂。」
黃天白手起家，沒有那些老牌家族的頑固門戶之見，只看重能力和品性。宋兆文今晚展現出的手段、氣度。
都讓他看在眼裡，且頗為欣賞。
在香江想要成功，首先要厚臉皮，心要黑手要辣，但同時也要有一點底線。這年輕人，有野心，有手段，懂規矩，知進退，難得。
黃茵吐了吐舌頭，又看向人群中央光芒四射的宋兆文，小聲道：「不過講真，這個宋生，係幾有型哦————」
隨著夜色漸深，黃天看了看時間，對身邊的助理低聲吩咐了幾句。不一會兒，助理走到黃蕾身邊，恭敬道：「大小姐，老爺說時間不早了，準備下船返家。」
黃天不反對自家女兒與人拍拖，但並不意味他就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大女留下來跟人過夜。
想要得到黃蕾，必須明媒正娶來著。
黃蕾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和不舍。她看了看不遠處正與司徒光談事的宋兆文，又看了看父親那邊，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
她走到宋兆文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子。宋兆文回過頭，看到她眼中的依戀和遺憾，心中瞭然。
「要走了？」宋兆文問，聲音柔和了些。
「嗯————爹地要回去了。」黃蕾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今晚————好開心。多謝你，兆文哥。」
宋兆文看著她這副小女兒情態，心中也是一盪。若她今夜留下，以這氣氛和兩人之間涌動的暖昧，恐怕真的會水到渠成。但她是黃天的女兒，是名門閨秀，不是那些可以隨意留宿的歡場女子。
「我送你。」宋兆文放下酒杯，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黃蕾微微一顫，沒有掙脫，任由他牽著，在無數道或羨慕或暖昧的目光注視下，走向貴賓通道。
碼頭邊，夜風微涼。黃家的車隊早已等候。
黃天看到宋兆文親自送女兒出來，眼中讚許之色更濃。
「黃生，今晚多謝賞光。」宋兆文對黃天客氣道。
「宋生客氣，是你讓我們大開眼界。」黃天笑道，看了看女兒緊緊抓著宋兆文胳膊的手，語氣溫和：「阿蕾今晚玩得很開心，多謝你照顧。」
「應該的。」宋兆文微笑。
黃蕾鬆開手，走到父親身邊，又忍不住回頭看了宋兆文一眼，那眼神里的眷戀，任誰都看得明白。
「姐，走啦！再看眼珠都要掉出來啦！」黃茵在一旁促狹地笑道。
黃蕾臉一紅，啐了妹妹一口，這才依依不捨地上了車。
車隊緩緩駛離碼頭，宋兆文站在猩紅地毯盡頭，看著尾燈消失在夜色中，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
「文哥，裡面司徒光他們還想找你喝幾杯。」蕭卓孝走過來低聲道。
這個司徒光標準地誰紅誰有錢就跟誰玩，是個標準地勢利眼。
巧了，宋兆文也準備跟他深入熟悉一下，他現在手上現金這麼多，司徒光手裡有地有批文，兩家合作開發房地產，有便宜大家一起賺。
當然，最後誰能吃到大肉就各憑本事嘍。
「讓他們先喝著，我透透氣。」
回到頂層那間擁有全景落地窗的奢華主臥時，已是凌晨兩點多。派對尚未完全散去，但喧囂已經遠離。房間裡只開了幾盞氛圍燈，窗外是漆黑的海面和遠天的星光，偶爾有巡邏快艇的燈光划過海面。
宋兆文脫掉西裝外套，扯松領帶，倒了杯冰水走到窗前。
今夜發生的一切如同電影畫面般在腦中回放：陳金城的敗亡，蔣真的退場，四億多的進帳，黃蕾含情脈脈的眼神————還有大軍那神鬼莫測的一手。
他揉了揉眉心。贏得不算完全乾淨，但這就是江湖，這就是現實。蔣真說得對，贏的永遠是莊家，而他現在，就是最大的莊家。
就在他思緒飄飛時，身後極其輕微地「咔噠」一聲。
宋兆文肌肉瞬間繃緊，蟑螂異化帶來的超常感知讓他清晰「聽」到，一個輕盈得如同貓科動物般的腳步，正悄無聲息地從連接露台的落地窗方向，踏入房間地毯。
能在「星河號」層層安保和嚴密監控下，神不知鬼不覺摸到他這頂層主臥的————絕非尋常人物。
他緩緩轉過身。
朦朧的光線中，一個高挑曼妙的身影倚在落地窗邊。她換下了賭場那身黑色蕾絲長裙，此刻穿著一套緊身的黑色夜行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臉上沒有妝容，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清冷而精緻，正是卓嵐。
她手裡把玩著一枚小小的、似乎是金屬製成的發卡，剛才撥開窗鎖的，顯然就是這東西。
「宋生，晚上好。」
宋兆文靠在窗邊酒柜上，晃了晃手中的冰水，臉上沒什麼意外表情：「卓小姐好身手。我船上那些兄弟和攝像頭，看來是攔不住你。」
「雕蟲小技，比不上宋生你的「後手」厲害。尤其是那位————獨眼的朋友。」
宋兆文眼睛微微眯起：「卓小姐深夜到訪，不會就是為了誇我兄弟吧？」
卓嵐往前走了一步，昏暗光線勾勒出她完美的側臉線條：「我來，是為了還債。」
「還債？」宋兆文挑眉：「我記得，我好像免了你的債，只是讓你退賽。」
「你免的是賭債。」卓嵐又走近一步，距離宋兆文只有兩三米，身上傳來一股極淡的、冷冽的香氣，「但我卓嵐，不喜歡欠人情，尤其是————這麼大的人情。」
她說著，手指輕輕搭在了自己夜行衣的拉鏈上。
說完，卓嵐就要轉身離開。
但卻被宋兆文用手按住肩膀勾了回來。
更是一下撞進宋兆文的懷裡。
「你....」
眼見宋兆文立體的五官越靠越近，卓嵐即使做好心理準備，但依舊緊張如同小兔。
四目對視，宋兆文突然笑了：「我不是迂腐的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更何況是你這種大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但我有個問題要問你，你是處女麼？」
能與美女切磋當然非常好嘍，但如果對方作風open。
身上帶梅，那就不好了。
宋兆文這問題問得太過直白露骨，卓嵐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一絲羞怒交加的紅暈。她試圖掙脫，但肩膀被宋兆文的手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你————無恥！」卓嵐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這怎麼叫無恥？」宋兆文反而笑了，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夜行衣光滑緊緻的布料，感受底下肌膚的溫度和彈性：「我是個生意人，也要講究成色」和風險」，對吧？你既然說要還債」，總得讓我知道本金」干不乾淨。」
卓嵐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過了好幾秒，她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宋兆文，你把我當什麼了？！」
「當什麼？」宋兆文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小姐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是你主動來著~」
他頓了頓，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回答我。」
卓嵐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她吐出一個字，聲音乾澀：「是！你滿意了嗎？」
宋兆文眉梢一挑。這個答案，有些出乎意料。以卓嵐的外貌、氣質和展現出的身手、
賭術，常年混跡在五光十色的賭壇邊緣，竟然還是————
「為什麼？」宋兆文追問，手上力道微微放鬆，但依舊保持著掌控的姿態。
卓嵐別開臉，不去看他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倔強：「沒為什麼。
那些臭男人，要麼沒本事，要麼心思齷齪，要麼————連讓我正眼看的資格都沒有。
7
「宋兆文，你是不是覺得，像我這樣的女人，就該人盡可夫？還是說，你怕了？怕一個「乾淨」的女人，會纏上你？」
「怕？」宋兆文嗤笑一聲，攬著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緊緊貼在自己身上，「我宋兆文字典里，沒有「怕」這個字。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