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拿得起放得下
第150章 拿得起放得下
「一千萬！」擁有頂兩牌的宋兆文自然要CALL牌。
蔣真沉默了幾秒鐘，乾瘦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了敲，依舊選擇不看底牌。
「我跟你！」
彩池積累到四千萬。
宋兆文剩8千萬籌碼，蔣真剩6千萬籌碼。
荷官的手指在牌垛邊緣輕輕一捻，將轉牌緩緩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翻在牌桌上方塊A！
公共牌面：紅桃A，紅桃K，紅桃Q，方塊A。
宋兆文瞳孔微縮。這張方塊A的出現，讓他原本的頂兩對（A和K）瞬間升級為超級頂葫蘆。
但蔣真依舊不看底牌。
這種「盲打」帶來的巨大信息差，像一層濃霧籠罩在賭桌上。
「兩千萬。」宋兆文沒有猶豫，推出籌碼。
三條A的頂葫蘆在手，沒理由不繼續下注施壓，同時試探蔣真的虛實。
壓力再次來到蔣真這邊。
蔣真枯瘦的手指停止了敲擊。他微微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第一次完全睜開，越過籌碼堆，直直地看向宋兆文。那眼神里仿佛穿透了宋兆文。
賭廳內落針可聞，只有中央空調低沉的嗡鳴和人們壓抑的呼吸聲。
蔣真沒急著下注，反而對宋兆文說道：「宋生你知道，為什麼人老了，反而越敢賭嗎？」
宋兆文眉頭微挑，沒接話。
蔣真自顧自地說下去：「不是因為不怕輸。恰恰相反，是因為————沒什麼可輸了。」
他微微側頭，像是在聆聽遠處海潮的聲音：「錢，我帶不進棺材。名聲？呵呵，今晚之後，誰知道會怎樣。這條命？半截入土啦。」
他重新看向宋兆文，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啊，我現在坐在這裡，手裡這兩張牌是什麼，對我來說，不重要。」
他的手指，第一次，輕輕搭在了那兩張扣著的底牌邊緣，但沒有翻開。
「重要的是你敢不敢，跟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老傢伙，賭一把————運！」
話音落下。
嘩啦！
他面前剩餘的所有籌碼，大約四千萬，如同決堤的洪水，全部湧入彩池中央！
」All—in。
「」
聲音很輕，卻像一顆重磅炸彈，炸得賭廳內所有人耳鳴目眩！
又一次全下！
在轉牌圈，不看底牌，全下六千萬！
「我的老天爺！又來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觀眾席徹底炸開了鍋！連續的全下衝擊，讓許多人心臟都有些承受不住。
陳小刀的聲音在耳麥中急促響起：「老闆，計算模型完全失效，他的行動模式無邏輯可循，但從概率上講，他手中有能擊敗三條A的牌型（四條、葫蘆）的可能性極低，不超過5%！但他全下的氣勢————不對勁，建議極度謹慎！」
「比運？」宋兆文嗤笑一聲：「我從來就沒怕過誰！」
說完。
「跟你！」
宋兆文手臂一揮，將面前的八千萬籌碼，如同投石入海，決絕地推入那已經堆積如山的彩池。
兩家全下。
在轉牌圈全下！
底池：超過一億五千萬港幣。
按照德撲規矩，既然兩家選擇allin，河牌之前必須亮出底牌。
宋兆文率先亮牌！
三天A加雙K。
組成頂級葫蘆，頂級牌力。
除非對方出現皇家同花順，這局他贏定了。
然而，當蔣真掀牌時，全場炸鍋。
第一張，掀開——紅桃J！
第二張，掀開紅桃10！
蔣真的底牌是：紅桃J，紅桃10！
公共牌已有三張紅桃（A、K、Q），蔣真此刻已經是四張紅桃同花。
只差一張紅桃9，就能組成德州撲克中至高無上的牌型皇家同花順！
「紅桃J、10！同花！喂，同花大還是俘虜豪斯大？」
「痴線當然是同花順啦，不過天下哪有那麼巧最後一張河牌偏偏是紅桃9？概率只有六十九分之一，堪比中六合彩。」
荷官的手指在牌垛頂端懸停，空氣仿佛凝固成膠。全場的目光死死鎖住那張即將決定命運的河牌。宋兆文心臟猛地收緊—紅桃9，一旦發出這張牌，蔣真的皇家同花順將碾碎他的頂葫蘆！
他宋兆文不想輸，眼角餘光掃向嘉賓席與大軍對視。
大軍坐在陰影里，獨眼半眯，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插在西裝口袋中。與宋兆文的目光對視後，他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那隻放在口袋裡的手，五指猛地攥緊，手背青筋暴起！
同一瞬間一牌垛最上方那張牌，在荷官指尖即將觸碰到它的前零點零一秒，極其詭異地、毫無徵兆地模糊了一下！
就像電視信號突然受到干擾，那張牌的位置出現了極短暫的、幾乎無法被肉眼捕捉的「重影」和「抖動」。
持續時間可能不到百萬分之一秒，快得連高速攝像機都捕捉不到。
緊接著，荷官的手指落下，捻起最上面的牌，手腕一抖—
河牌飛出，在空中翻轉，「啪」地一聲，清脆地落在墨綠色賭檯中央。
牌面朝上。
不是紅桃9。
是一張方塊2。
一張與當前牌局幾乎毫無關聯、點數最小的雜牌。
公共牌最終定格：紅桃A，紅桃K，紅桃Q，方塊A，方塊2。
宋兆文：底牌AK，組成三條A帶K、Q（頂葫蘆）。
蔣真：底牌紅桃J、10，組成紅桃A、K、Q、J、10的高牌同花。
觀眾席的太子問自家大佬：「蔣生是同花大還是俘虜豪斯大。」
「你馬上知道。」
「葫蘆贏！！」
「宋生贏了！！」
「賭神，宋兆文是賭神~」
短暫的死寂後，賭廳內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和尖叫！聲浪幾乎要掀翻船頂！黃蕾激動得捂住嘴，眼淚瞬間涌了出來。蕭卓孝、托尼仔等人狠狠揮舞拳頭。
聚光燈如同舞台追光，牢牢鎖定在宋兆文身上，他站在賭檯旁，接受著全場頂禮膜拜。
然而，宋兆文臉上勝利的笑容只維持了短短一瞬。他的目光，第一時間投向了蔣真。
這個老賭王的反應，太反常了。
沒有震驚，沒有不甘，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意外都沒有。
蔣真靜靜地看著那張方塊2，看著自己面前的紅桃J和10，然後又緩緩抬起頭，看向宋兆文。他渾濁的眼眸深處，沒有失落，反而有一種————瞭然的平靜，甚至，宋兆文似乎從中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難以形容的釋然。
管家推著蔣真，在路過宋兆文身邊時。
「後生，我賭了一輩子，早就明白一個道理，這世上從來沒有絕對的公平，也沒有註定的輸贏。有的，只是不同層面、不同方式的————安排，贏得永遠是莊家。」
宋兆文心頭劇震！這老狐狸————他察覺到了？他察覺到大軍的特異功能干預？
仿佛看穿了宋兆文心中所想，蔣真低低地笑了一聲。
「年輕人，不用猜了。」蔣真緩緩道：「我老了，眼睛是有點花，但有些東西————不一定要用眼睛看。」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悠遠，仿佛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情：「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算無遺策。後來才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或許還有別的什麼東西。今晚，我看到了很多有趣」的東西。陳金城的高科技眼鏡，孫一峰的鬼手，卓嵐的晶片，還有————一些更「特別」的存在。」
他的目光再次若有若無地掃過大軍的方向，然後收回，重新聚焦在宋兆文臉上。
「你手段很多，後手很硬。這是你的本事，也是你的————勢」。」蔣真的語氣平和，像是在點評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在這個新時代，你這樣的勢」，確實比我這種老古董的技」，更有用。賭壇————也該換換風水了。」
「蔣老爺子————」宋兆文還想再說什麼。
蔣真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贏了就是贏了，不管是用什麼手段。至少，你夠膽魄，也夠狠。」
說完蔣真意興闌珊，讓管家推著自己離開。
宋兆文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對著身邊蕭卓孝說道：「去，開張六千萬的現金支票，等蔣老爺子下船時，親自送過去，就說是我宋兆文一點心意，多謝他老人家今晚捧場。」
蔣真這麼給面子，看破不說破。
宋兆文自然投桃報李，將對方自帶的三千萬翻倍還給他。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而且他今夜已經賺的足夠多了！
不算自己三千萬籌碼與公司的一億現金彩池，額外賺了一億籌碼加上醫生死撲街的三千萬美金，一共收穫接近兩點九億。
四個多億的鈔票如同小山一樣堆積在星河號保險庫里。
宋兆文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四億多，這不僅大賺一筆，「星河號」金字招牌也徹底打響，以後就是光靠抽水都是一台印鈔機來著。
心情大好之下，宋兆文提高聲音，壓下滿場喧器，豪氣干雲地宣布：「各位兄弟，今晚的派對，才剛剛開始，我宣布接下來三個小時，星河號」上所有酒水、餐食、娛樂，統統免費，一切消費，由我宋兆文買單！大家—不醉不歸。」
「宋生萬歲！」
「正興宋爺，夠豪氣！」
「多謝宋生！」
歡呼聲再次拔高一個八度，幾乎要掀翻天花板！無論是江湖大佬、商界名流，還是普通豪客、船上的工作人員，此刻都陷入狂歡的海洋。
媽的，機會難得，有便宜不沾王八蛋來著。
下次在來星河號，可就要掏真金白銀了。
黃蕾站在宋兆文身側，看著他被眾人簇擁，揮灑自如地應對著各路敬酒和恭維，美眸中異彩連連，崇拜和某種更深的情愫幾乎要滿溢出來，甚至對宋兆文的稱呼都變了。
「兆文哥，恭喜你！今晚————你真係好威。」
「一千萬！」擁有頂兩牌的宋兆文自然要CALL牌。
蔣真沉默了幾秒鐘，乾瘦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了敲，依舊選擇不看底牌。
「我跟你！」
彩池積累到四千萬。
宋兆文剩8千萬籌碼，蔣真剩6千萬籌碼。
荷官的手指在牌垛邊緣輕輕一捻，將轉牌緩緩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翻在牌桌上方塊A！
公共牌面：紅桃A，紅桃K，紅桃Q，方塊A。
宋兆文瞳孔微縮。這張方塊A的出現，讓他原本的頂兩對（A和K）瞬間升級為超級頂葫蘆。
但蔣真依舊不看底牌。
這種「盲打」帶來的巨大信息差，像一層濃霧籠罩在賭桌上。
「兩千萬。」宋兆文沒有猶豫，推出籌碼。
三條A的頂葫蘆在手，沒理由不繼續下注施壓，同時試探蔣真的虛實。
壓力再次來到蔣真這邊。
蔣真枯瘦的手指停止了敲擊。他微微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第一次完全睜開，越過籌碼堆，直直地看向宋兆文。那眼神里仿佛穿透了宋兆文。
賭廳內落針可聞，只有中央空調低沉的嗡鳴和人們壓抑的呼吸聲。
蔣真沒急著下注，反而對宋兆文說道：「宋生你知道，為什麼人老了，反而越敢賭嗎？」
宋兆文眉頭微挑，沒接話。
蔣真自顧自地說下去：「不是因為不怕輸。恰恰相反，是因為————沒什麼可輸了。」
他微微側頭，像是在聆聽遠處海潮的聲音：「錢，我帶不進棺材。名聲？呵呵，今晚之後，誰知道會怎樣。這條命？半截入土啦。」
他重新看向宋兆文，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啊，我現在坐在這裡，手裡這兩張牌是什麼，對我來說，不重要。」
他的手指，第一次，輕輕搭在了那兩張扣著的底牌邊緣，但沒有翻開。
「重要的是你敢不敢，跟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老傢伙，賭一把————運！」
話音落下。
嘩啦！
他面前剩餘的所有籌碼，大約四千萬，如同決堤的洪水，全部湧入彩池中央！
」All—in。
「」
聲音很輕，卻像一顆重磅炸彈，炸得賭廳內所有人耳鳴目眩！
又一次全下！
在轉牌圈，不看底牌，全下六千萬！
「我的老天爺！又來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觀眾席徹底炸開了鍋！連續的全下衝擊，讓許多人心臟都有些承受不住。
陳小刀的聲音在耳麥中急促響起：「老闆，計算模型完全失效，他的行動模式無邏輯可循，但從概率上講，他手中有能擊敗三條A的牌型（四條、葫蘆）的可能性極低，不超過5%！但他全下的氣勢————不對勁，建議極度謹慎！」
「比運？」宋兆文嗤笑一聲：「我從來就沒怕過誰！」
說完。
「跟你！」
宋兆文手臂一揮，將面前的八千萬籌碼，如同投石入海，決絕地推入那已經堆積如山的彩池。
兩家全下。
在轉牌圈全下！
底池：超過一億五千萬港幣。
按照德撲規矩，既然兩家選擇allin，河牌之前必須亮出底牌。
宋兆文率先亮牌！
三天A加雙K。
組成頂級葫蘆，頂級牌力。
除非對方出現皇家同花順，這局他贏定了。
然而，當蔣真掀牌時，全場炸鍋。
第一張，掀開——紅桃J！
第二張，掀開紅桃10！
蔣真的底牌是：紅桃J，紅桃10！
公共牌已有三張紅桃（A、K、Q），蔣真此刻已經是四張紅桃同花。
只差一張紅桃9，就能組成德州撲克中至高無上的牌型皇家同花順！
「紅桃J、10！同花！喂，同花大還是俘虜豪斯大？」
「痴線當然是同花順啦，不過天下哪有那麼巧最後一張河牌偏偏是紅桃9？概率只有六十九分之一，堪比中六合彩。」
荷官的手指在牌垛頂端懸停，空氣仿佛凝固成膠。全場的目光死死鎖住那張即將決定命運的河牌。宋兆文心臟猛地收緊—紅桃9，一旦發出這張牌，蔣真的皇家同花順將碾碎他的頂葫蘆！
他宋兆文不想輸，眼角餘光掃向嘉賓席與大軍對視。
大軍坐在陰影里，獨眼半眯，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插在西裝口袋中。與宋兆文的目光對視後，他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那隻放在口袋裡的手，五指猛地攥緊，手背青筋暴起！
同一瞬間一牌垛最上方那張牌，在荷官指尖即將觸碰到它的前零點零一秒，極其詭異地、毫無徵兆地模糊了一下！
就像電視信號突然受到干擾，那張牌的位置出現了極短暫的、幾乎無法被肉眼捕捉的「重影」和「抖動」。
持續時間可能不到百萬分之一秒，快得連高速攝像機都捕捉不到。
緊接著，荷官的手指落下，捻起最上面的牌，手腕一抖—
河牌飛出，在空中翻轉，「啪」地一聲，清脆地落在墨綠色賭檯中央。
牌面朝上。
不是紅桃9。
是一張方塊2。
一張與當前牌局幾乎毫無關聯、點數最小的雜牌。
公共牌最終定格：紅桃A，紅桃K，紅桃Q，方塊A，方塊2。
宋兆文：底牌AK，組成三條A帶K、Q（頂葫蘆）。
蔣真：底牌紅桃J、10，組成紅桃A、K、Q、J、10的高牌同花。
觀眾席的太子問自家大佬：「蔣生是同花大還是俘虜豪斯大。」
「你馬上知道。」
「葫蘆贏！！」
「宋生贏了！！」
「賭神，宋兆文是賭神~」
短暫的死寂後，賭廳內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和尖叫！聲浪幾乎要掀翻船頂！黃蕾激動得捂住嘴，眼淚瞬間涌了出來。蕭卓孝、托尼仔等人狠狠揮舞拳頭。
聚光燈如同舞台追光，牢牢鎖定在宋兆文身上，他站在賭檯旁，接受著全場頂禮膜拜。
然而，宋兆文臉上勝利的笑容只維持了短短一瞬。他的目光，第一時間投向了蔣真。
這個老賭王的反應，太反常了。
沒有震驚，沒有不甘，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意外都沒有。
蔣真靜靜地看著那張方塊2，看著自己面前的紅桃J和10，然後又緩緩抬起頭，看向宋兆文。他渾濁的眼眸深處，沒有失落，反而有一種————瞭然的平靜，甚至，宋兆文似乎從中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難以形容的釋然。
管家推著蔣真，在路過宋兆文身邊時。
「後生，我賭了一輩子，早就明白一個道理，這世上從來沒有絕對的公平，也沒有註定的輸贏。有的，只是不同層面、不同方式的————安排，贏得永遠是莊家。」
宋兆文心頭劇震！這老狐狸————他察覺到了？他察覺到大軍的特異功能干預？
仿佛看穿了宋兆文心中所想，蔣真低低地笑了一聲。
「年輕人，不用猜了。」蔣真緩緩道：「我老了，眼睛是有點花，但有些東西————不一定要用眼睛看。」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悠遠，仿佛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情：「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算無遺策。後來才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或許還有別的什麼東西。今晚，我看到了很多有趣」的東西。陳金城的高科技眼鏡，孫一峰的鬼手，卓嵐的晶片，還有————一些更「特別」的存在。」
他的目光再次若有若無地掃過大軍的方向，然後收回，重新聚焦在宋兆文臉上。
「你手段很多，後手很硬。這是你的本事，也是你的————勢」。」蔣真的語氣平和，像是在點評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在這個新時代，你這樣的勢」，確實比我這種老古董的技」，更有用。賭壇————也該換換風水了。」
「蔣老爺子————」宋兆文還想再說什麼。
蔣真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贏了就是贏了，不管是用什麼手段。至少，你夠膽魄，也夠狠。」
說完蔣真意興闌珊，讓管家推著自己離開。
宋兆文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對著身邊蕭卓孝說道：「去，開張六千萬的現金支票，等蔣老爺子下船時，親自送過去，就說是我宋兆文一點心意，多謝他老人家今晚捧場。」
蔣真這麼給面子，看破不說破。
宋兆文自然投桃報李，將對方自帶的三千萬翻倍還給他。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而且他今夜已經賺的足夠多了！
不算自己三千萬籌碼與公司的一億現金彩池，額外賺了一億籌碼加上醫生死撲街的三千萬美金，一共收穫接近兩點九億。
四個多億的鈔票如同小山一樣堆積在星河號保險庫里。
宋兆文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四億多，這不僅大賺一筆，「星河號」金字招牌也徹底打響，以後就是光靠抽水都是一台印鈔機來著。
心情大好之下，宋兆文提高聲音，壓下滿場喧器，豪氣干雲地宣布：「各位兄弟，今晚的派對，才剛剛開始，我宣布接下來三個小時，星河號」上所有酒水、餐食、娛樂，統統免費，一切消費，由我宋兆文買單！大家—不醉不歸。」
「宋生萬歲！」
「正興宋爺，夠豪氣！」
「多謝宋生！」
歡呼聲再次拔高一個八度，幾乎要掀翻天花板！無論是江湖大佬、商界名流，還是普通豪客、船上的工作人員，此刻都陷入狂歡的海洋。
媽的，機會難得，有便宜不沾王八蛋來著。
下次在來星河號，可就要掏真金白銀了。
黃蕾站在宋兆文身側，看著他被眾人簇擁，揮灑自如地應對著各路敬酒和恭維，美眸中異彩連連，崇拜和某種更深的情愫幾乎要滿溢出來，甚至對宋兆文的稱呼都變了。
「兆文哥，恭喜你！今晚————你真係好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