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今宵難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7章 今宵難忘

  執刑兄弟拿起匕首,走到兩人身後。

  第一刀,從後肩胛骨下方刺入,刀尖從胸前透出,再拔出——一刀兩洞。

  「呃啊——!」大隻廣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後背和前胸。

  黎天一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死死咬住牙關,沒讓自己叫出聲,但瞬間蒼白的臉色和額頭上沁出的冷汗,顯示他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第二刀,從腰部側後方刺入,穿透身體,從另一側腰間透出。

  大隻廣已經叫不出聲了,只有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抽氣聲,眼睛翻白,幾乎昏死過去。

  黎天一身體劇烈一晃,差點栽倒,他猛地睜開眼,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宋兆文,嘶聲道:「宋————宋兆文!成王敗寇,我認了,但禍不及家人。

  我黎天一一人做事一人當,求你————求你放過我老母,還有我細佬!」

  宋兆文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第三刀,也是最後一刀,從大腿後側刺入,穿透大腿,從前面穿出。

  三刀六洞,執行完畢。

  大隻廣已經如同一攤爛泥般癱在地上,身下一大灘血跡,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黎天一也支撐不住,歪倒在地,鮮血從他身上三個對穿的傷口汩汩流出,染紅了身下的青磚。他喘著粗氣,眼神開始渙散,但依舊執拗地看著宋兆文,用盡最後力氣重複:「禍————不————及————家————人————」

  元叔看著行刑完畢,揮了揮手。執刑兄弟上前,檢查了一下兩人的狀況。

  「元叔,文哥,大隻廣已經沒氣了。黎天一————也快了。」

  元叔點點頭,看向宋兆文:「阿文,你是坐館,最後怎麼處置,你話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宋兆文身上。

  宋兆文這才將一直叼著的雪茄取下,在指尖把玩著,緩緩走到黎天一面前,蹲下身。

  黎天一渙散的目光努力聚焦在他臉上,帶著最後一絲乞求。

  宋兆文看著他,輕輕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附近的人聽清:「阿一,你混了這麼多年江湖,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嗎?」

  他湊近一些,幾乎貼在黎天一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冰冷徹骨:「斬草,要除根。」

  黎天一的瞳孔驟然放大,裡面最後一點光芒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和絕望吞噬!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湧出的只有血沫。

  宋兆文站起身,對旁邊的蕭卓孝(剛從觀塘趕回)淡淡道:「阿孝,黎天一和大隻廣的家人,你知道該怎麼處理。做得乾淨點,別留手尾。」

  「是,文哥。」蕭卓孝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一片漠然。

  黎天一聽到了這句話,喉嚨里發出「嗬」的一聲怪響,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直到死,他的眼睛都瞪得滾圓,裡面充滿了不甘、怨恨,以及————無盡的悔意。

  宋兆文不再看地上的屍體,轉身走向大廳上首,在元叔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那張象徵著正興最高權力的椅子。

  目光掃過一張張或激動、或狂熱、或敬畏的臉。

  「跟著我宋兆文,有肉吃,有酒喝,有地盤睇!」

  「背叛我,出賣兄弟,就是這個下場!」

  他指了指大廳中央那兩具逐漸冰冷的屍體。

  「都聽清楚了冇?」

  「聽清楚了,文哥!!!」

  震耳欲聾的吼聲,幾乎要掀翻祠堂的屋頂。

  深夜。

  九龍塘別墅內。

  「文哥,我不行了!」

  在尖叫一聲後,如同爛泥一樣癱在宋兆文胸膛上。

  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推開。

  裹著一身睡袍,臉蛋通紅的方敏期期艾艾走到床邊:「姐夫,二姐真不行了,要不我來替補吧。」

  方敏的臥室與主臥很近。

  宋兆文轉過頭,看著門口站著的方敏。


  昏黃的床頭燈光下,她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米白色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露出纖巧的鎖骨和一片細膩的肌膚。長發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眼神躲閃,雙手緊張地絞著睡袍的衣角,卻又努力挺直了腰板,像只鼓起勇氣踏入未知領域的小鹿。

  方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妹妹站在門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驚訝,有釋然,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羞赦。她輕輕推了推宋兆文的胸膛,聲音沙啞帶著倦意:「阿敏————你————」

  宋兆文輕輕拍了拍方婷光滑的背脊,安撫道:「累了就好好休息。」然後轉頭,對著門口的方敏招了招手,聲音比剛才柔和了許多:「過來。」

  方敏咬著下唇,一步一步挪到床邊。離得近了,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著少女特有的乾淨氣息。

  宋兆文伸出手,拉住了她微涼而有些顫抖的手。

  「怕嗎?」他問,目光落在她通紅的臉頰上。

  方敏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道:「有————有一點。但————但我願意的,姐夫。」最後兩個字,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宋兆文笑了笑,將她拉到床邊坐下。方婷已經勉強撐起身體,扯過被子裹住自己,有些擔憂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妹妹:「阿敏,你————你真的想好了?其實不用————」

  方敏打斷她,眼神雖然還帶著羞怯,但語氣卻堅定了幾分:「二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想————我喜歡姐夫,我怕過了今晚,我再沒勇氣.....所以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宋兆文用指尖輕輕拂開方敏額前有些汗濕的碎發。

  方敏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反而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抖動。

  宋兆文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才輕輕印上那因為緊張而抿緊的唇瓣。很輕柔的觸碰,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姐夫————」

  「還叫姐夫?叫文哥。」

  「文哥————」方敏順從地改口。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斜斜地灑進寬的餐廳。

  長條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金黃酥脆的油條、晶瑩剔透的蝦餃,還有幾碟清爽的小菜。典型的港式早餐。

  羅慧玲繫著圍裙,正將最後一盤煎得焦香的荷包蛋端上桌。她動作麻利,但臉上沒什麼笑容,眼角餘光時不時瞟向樓梯口的方向。

  方婷和方敏姐妹倆一前一後走下樓。

  方婷穿著一件高領的米色線衫,長發鬆松挽起,臉上還帶著一絲倦意,但氣色倒是不錯。

  方敏則換了一身簡單的棉布連衣裙,頭髮紮成清爽的馬尾,臉上未施粉黛,透著少女特有的乾淨,只是耳根處還殘留著一抹緋紅,眼神不敢與餐桌邊的羅慧玲對視,低著頭,小步跟在姐姐身後,只是走路時步伐有些微不可察的異樣。

  「玲姐早。」

  羅慧玲嗯了一聲,目光在姐妹倆臉上轉了一圈,尤其在方敏身上停了停,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終究沒說什麼,只是淡淡道:「坐吧,粥要涼了。」

  就在這時,宋兆文也下樓了。

  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西裝,裡面是簡單的白T恤,頭髮還有些濕漉,顯然剛沖完涼。精神飽滿,眼神銳利,與昨夜那番激烈「征戰」後的狀態截然不同,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

  「玲姐,早。」宋兆文在餐桌主位坐下,自然地拿起勺子舀粥。

  羅慧玲把盛好的粥放到他面前,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桌上的人都聽清:「還知道早?我以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這話里夾槍帶棒,顯然是衝著昨夜的事。

  方婷和方敏的頭埋得更低了,尤其是方敏,幾乎要把臉埋進粥碗裡。

  宋兆文卻像沒聽出來似的,夾起一根油條,咬得咔嚓作響,笑道:「玲姐,這油條炸得真脆,火候剛剛好。阿婷、阿敏,多吃點,補充體力。」說完,還特意給姐妹倆各夾了一個蝦餃。

  方婷偷偷在桌下踢了他一腳,丟過去一個嗔怪的眼神。方敏則連耳朵根都紅透了,小口小口地喝著粥,不敢抬頭。

  羅慧玲看著這一幕,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滋味。現在宋兆文起來了,身份地位不同了,身邊的女人————似乎也開始多了起來,作為長輩,她擔心方婷和方敏將來會受委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