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升堂,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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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升堂,執刑!

  駱天虹的出現,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砍死他!」不知誰喊了一聲,距離最近的四五個人率先揮刀撲上!

  駱天虹面無表情,一直抱在懷裡的八面漢劍,終於出鞘!

  「程—!」

  清越的劍鳴如同龍吟!

  一道匹練般的寒光,在略顯昏暗的走廊里乍現!

  沒有繁複的招式,只有快!准!狠!

  劍光如電,一閃而逝。

  沖在最前面的兩人,手中砍刀還高舉在半空,喉嚨處已然出現一道細細的血線,隨即鮮血狂噴,捂著脖子嗬嗬倒地。

  第三人一刀劈來,駱天虹側身讓過刀鋒,漢劍順勢反撩,劍尖精準地刺入對方持刀手腕的筋腱,那人慘叫著鬆手棄刀。駱天虹手腕一抖,劍身拍在其太陽穴上,將其擊暈。

  第四人第五人同時攻到,一刀砍頭,一刀捅腹。駱天虹不退反進,漢劍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先格開砍頭的一刀,劍柄順勢重重撞在那人胸口,撞得他吐血倒飛,同時劍尖如毒蛇吐信,點碎了另一人持刀手的肘關節!

  眨眼之間,五人倒地,非死即重傷!

  走廊里其餘的人都被這恐怖的身手和狠辣的劍法鎮住了,一時間竟不敢上前。

  駱天虹甩了甩劍尖上的血珠,目光穿過人群,鎖定在房間門口臉色煞白的大D

  身上。

  「擋我者,死。」

  「上啊!一起上!他就一個人!怕什麼!」大D在房間裡嘶吼。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或者說,絕境之下也能逼出凶性。剩下的二十來人互相看了一眼,發一聲喊,如同潮水般從前後左右一起撲向駱天虹!刀光如林,誓要將這個殺神亂刀分屍!

  面對這四面八方的圍攻,駱天虹眼神依舊冰冷如鐵。他手中的八面漢劍,仿佛活了過來,化作一團遊走的光!

  劈、刺、撩、抹、點、崩、截、絞————基礎的劍招在他手中發揮出恐怖的殺傷力。劍光過處,必有人慘叫倒地。他的身法更是詭異莫測,在狹窄的走廊和擁擠的人群中輾轉騰挪,往往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致命攻擊,同時手中的劍總能從最不可思議的角度遞出,帶走一條手臂、一道傷口,或者一條性命。

  這不是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劍是兇器,劍術是殺人術。駱天虹將這一點展現得淋漓盡致。他的劍,沒有一絲多餘的花哨,每一劍都旨在最快、最有效地讓敵人失去戰鬥力或生命。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利刃入肉聲、身體倒地聲————交織成一首血腥的死亡交響曲。

  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三樓走廊。

  當駱天虹停下腳步時,他的西裝上濺滿了斑斑點點的血跡,但他持劍的手依舊穩定。他的身前,再沒有一個站立著的敵人。

  二十多個大D最後的死忠,全部倒在血泊之中,呻吟、抽搐,或者已經沒了聲息。走廊的地面,幾乎被鮮血染紅。

  駱天虹提著滴血的漢劍,跨過滿地的傷者和屍體,走到了大D所在的房間門口。

  房間內,大D背靠著辦公桌,手裡死死攥著開山刀,但握刀的手卻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他臉上早沒了之前的瘋狂和狠厲,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絕望。他看著門口那個如同血海中走出的殺神,看著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終於明白了自己和宋兆文之間,隔著怎樣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別說宋兆文本人,就連他手下的一個駱天虹,就已經不是他大D能夠抗衡的存在。

  「你————你別過來————」大D聲色俱厲嘶吼道。

  駱天虹沒有理會,邁步走進房間,在他眼中大D就是一條敗犬而已。

  大D嘶吼一聲,鼓起最後勇氣,揮刀劈向駱天虹!

  這一刀,含怒而發,用盡了他全身力氣,倒也虎虎生風。

  駱天虹只是微微一側身,開山刀貼著他的胸前划過。在刀勢用盡、大D中門大開的瞬間,駱天虹手中的漢劍,如同毒蛇出洞,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精準無比地刺穿了大D握刀的手腕!

  「啊~」大D慘叫著鬆開手,開山刀「哐當」落地。

  駱天虹手腕一轉,劍身一絞,大D的手筋已被挑斷。緊接著,他抬腿一腳,重重踹在大D小腹上。


  大D悶哼一聲,蝦米般蜷縮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後面的辦公桌上,將桌上的東西撞得七零八落,然後滾落在地,痛苦地蜷縮著,再也爬不起來。

  駱天虹走上前,劍尖抵在大D的咽喉,只要輕輕一送,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和聯勝猛人、廣和泰創始人之一,就會立刻斃命。

  「你很走運,文哥說,留你一條命。」駱天虹冰冷的聲音響起:「但你以後,只能用這隻手吃飯了。」

  說完,他收回劍,不再看地上如同死狗般呻吟的大D,轉身走出房間,對著樓梯方向,用不大但清晰的聲音道:「文哥,清理完畢。」

  樓下,宋兆文掐滅雪茄,對身邊的樂少微微一笑:「樂少,後續的手尾,麻煩你了,大D就交給你處理了。」

  樂少看著從茶樓里走出的、渾身浴血卻神色平靜的駱天虹,再聽聽樓上隱約傳來的呻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對宋兆文的敬畏更深了一層。

  幸虧他們是盟友,不是敵人來著。

  「宋生放心,我一定處理得乾乾淨淨!」

  宋兆文點點頭,轉身走向自己的座駕。

  一夜之間,香江格局再變。

  廣和泰煙消雲散。

  正興宋兆文,攜雷霆之勢,王者歸來。其鋒芒之盛,其手段之狠,其麾下之強,令整個江湖為之側目。

  凌晨三點。

  慈雲山正興陀地。

  往日入夜後便顯得空曠肅穆的祠堂大廳,此刻燈火通明,人頭攢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檀香味,卻壓不住那股隱隱的鐵鏽般的血腥氣。

  大廳正中央,擺著三張太師椅。一張空著,象徵著已故的前任坐館:另一張上,坐著鬚髮皆白、不怒自威的二路元帥元叔。他腿上蓋著毯子,手裡拄著一根黃花梨木的拐杖,微微閉著眼,仿佛在養神。

  宋兆文則坐在中間,嘴裡叼著雪茄,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大廳里黑壓壓的人群。

  除了在泰國未歸的陳洛軍、武兆勇,以及在外面鎮守新收復地盤的蕭卓孝、

  飛機、東莞仔等人,正興所有有頭有臉的紅棍、草鞋、白紙扇,幾乎全部到齊。

  駱天虹抱著他那柄已經擦拭乾淨的八面漢劍,沉默地站在宋兆文身後陰影里,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廳中央那片空地上。

  那裡,跪著兩個人。

  黎天一,大隻廣。

  兩人都被五花大綁,大隻廣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褲襠處明顯濕了一大片,散發出難聞的騷臭味,眼神渙散,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黎天一雖然同樣狼狽,臉色灰敗,但腰杆卻挺得比大隻廣直一些,眼神里除了絕望,還有一絲強撐著的硬氣和怨毒。

  元叔緩緩睜開眼,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手中的拐杖輕輕在地上頓了頓。

  「咚。」

  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大廳里迴蕩,讓所有人精神一凜。

  「黎天一,大隻廣。」元叔的聲音蒼老而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二人,可認罪?」

  作為刑堂堂主,升堂執行自然由元叔主持。

  站在一旁的「執刑」紅棍上前,扯掉了兩人嘴裡的破布。

  「咳咳————」黎天一咳了幾聲,抬起頭,看向元叔,又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宋兆文,慘然一笑:「認罪?呵————成王敗寇而已。我黎天一既然敢做,就敢當!元叔,文爺,我沒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大隻廣卻像是被這聲音驚醒了,猛地掙紮起來,涕淚橫流,朝著元叔和宋兆文的方向磕頭如搗蒜:「元叔,文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被鬼迷了心竅!是被黎天一和陳眉他們蠱惑的!求求你們,看在我為社團流過血、立過功的份上,饒我一命!我願意交出所有財產,願意離開香港,永遠不再回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饒了我————」

  不少在場的正興兄弟臉上都露出鄙夷之色。背叛社團,事敗之後又是這副貪生怕死的醜態,實在是令人不齒。

  元叔面無表情,仿佛沒聽到大隻廣的哭求,只是看著黎天一:「黎天一,你倒還有幾分骨氣。按照社團規矩,背叛兄弟,勾結外人,分裂社團,該當何罪?」

  黎天一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三刀————六洞。」

  「很好,你還記得。」元叔點點頭,目光轉向大隻廣:「大隻廣,你呢?」

  大隻廣渾身一僵,哭聲戛然而止,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他知道,求饒已經沒用了。

  「按————按規矩————辦。」他哆嗦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元叔不再看他們,目光掃向全場,朗聲道:「今日,我元某人,以正興二路元帥之名,代行家法!叛徒黎天一、大隻廣,罪證確鑿,按我正興祖傳規矩一三刀六洞,以做效尤!爾等可都看清楚了,背叛社團,出賣兄弟,便是此等下場!」

  「是!」大廳里響起整齊而洪亮的回應,所有正興兄弟都挺直了腰杆,眼神肅然。

  「執刑!」元叔沉聲下令。

  兩名膀大腰圓、面色冷峻的執刑兄弟走上前,手裡各托著一個紅木托盤。托盤上,鋪著黃綢,上面並排放著三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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