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同床共枕
趙姨暗道「果然如此」，這幾天她早就覺得姜巧巧不對勁了。
每天晚上打電話聊天，臥室經常傳出歌聲，曬太陽還會平白無故笑起來，如果問為什麼笑，她會一本正經轉移話題。
趙姨也經歷過這個階段，從一開始就意識到，遲早會有這一天。
人的閾值會不斷往上提升，到達頂點，尋求突破。這是本性，無解。
在趙姨看來，姜巧巧在尋求新的「刺激」。
「巧巧，我幫你挑衣服。」
「不用，我自己……」
姜巧巧說見林然心裡就夠害臊的了，當然不願連挑衣服的權利都交給趙姨。
趙姨對此只是微笑：「我給女性時尚雜誌投過稿，並且刊登過五次。」
「……」
姜巧巧詫異地看著面前照顧自己十幾年的保姆。
你竟然還會給雜誌投稿，我是這別墅的主人，我咋不知道？
隨後她低下頭，內心有些動搖。
能給時尚雜誌投稿，至少在挑選衣服上比自己懂行。
趙姨見狀，半推半就下，讓她答應下來。
姜巧巧變成光榮的試衣架。
她總感覺趙姨不是為了挑衣服，而是想看她穿各種漂亮衣服，當換裝人偶打扮。
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無法阻止一個上年紀女人對美的追求。
…………
晚上。
林然和陶知瑤練到九點半，回宿舍的回宿舍，滾出學校的滾出學校。
他是站著走出學校的。
「阿秋——！誰念叨你爹呢，一下午光打噴嚏了。」
林然揉了揉鼻子，抱怨道。
身為三好市民、共青團積極分子，沒幹過偷雞摸狗的壞事，頂多蹭零食、蹭衛生紙、食堂多順一雙筷子，俺是好人。
難道是心性不正之輩念叨你爹？
巧子，必是你啊！
林然被自己瞎幾把猜測逗笑了。
小富婆怎麼可能想我啊，以她的性子，現在說不定端著咖啡，坐在陽台邊上賞月亮，順便吐槽我犯賤呢。
路上在小籠包店解決了晚飯。
回到出租屋。
首先設置明天姜巧巧控制身體的時間。
白天彩排，晚上迎新會，只能是凌晨到早上的時間。
話說凌晨控制身體能幹嘛？睡覺嗎？這挺好，不惹麻煩。
洗完澡，翹著腿剪指甲。
姜巧巧電話打過來。
「餵？」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候……」
「滾蛋，這是語音通話。」姜巧巧笑罵。
「您好，您撥打的語音通話……」
林然樂此不疲逗弄小魔女，算是枯燥無味生活中一點小樂子。
「……」電話里沉默一段時間，姜巧巧說，「你去開個門，我保鏢過去找你玩。」
「我滴親姐姐啊，別搞！」
「嘻嘻逗你玩的，都是跟你學的，這就叫自食惡果。」
「嘻嘻。」
「？？？」
姜巧巧心累，不管怎麼搞抽象，都比不過林然。
跟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似的，不僅沒打疼棉花，棉花還反過來抽你一嘴巴，又生氣又無奈。
林然關掉燈，躺在床上：
「咳咳，大半夜十一點半，你不睡覺，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你怎麼不睡覺？」
「有大學生會零點以前睡覺嗎？」
「好有道理，無力反駁。其實沒什麼事，之前每晚都打電話，今天不打總感覺缺點什麼。」
手機里傳來衣服摩擦的沙沙聲，姜巧巧似乎也在蓋被子和翻身。
該死，看小視頻看多了，有畫面感了。
大半夜林然有些騷動，側身說：
「我記得你上次逛夜市，看到有個人穿的像狗，問我為什麼要那樣，我發你一個網址，你點進去就知道了。」
「快發過來。」
姜巧巧很好奇。
林然暗道「巧子，你的面前可是深淵」，把剪貼板網址發過去。
隨後，他聽到Windows經典開機聲，應該是姜巧巧把筆記本搬了到床上。
語音通話沒有掛斷。
什麼東西合上的聲音。
暴風雨前的寧靜。
林然默默調低手機音量。
下一秒，對方傳來了能夠刺破耳膜的吼聲：
「死林然！你這狗東西給我看的啥啊！我還是……是……你給我看也就算了，太畜生了！」
「我很感到愧疚，但下次還敢。」
「神他媽愧疚！」姜巧巧深深地嘆了口氣，「算了，我發現跟你說話很心累，今天電話就打到這裡吧，不聊了，掛了。」
「巧子，別偷偷看呦，你還是個孩子，對你身心發育不利~」
「滾！」
電話掛斷。
林然心情暢快，把電話丟在一旁，安心躺在枕頭上，等待姜巧巧過來控制身體。
零點一過。
姜巧巧猛地坐起來。
「零點還能控制身體？」
「我也第一次知道，真神奇。」
林然累了，語氣充滿敷衍。
姜巧巧直挺挺躺下來。
雖然是第一次零點控制身體，不過這個時段也算在二十四小時內，所以也不太意外。
「那我今天做什麼？睡覺？」
「對。」
「哦，好吧，那我睡覺。」
姜巧巧心裡有點慶幸。
她為今天的見面做充分準備，如果晚上控制身體，見面計劃就落空了。
不過，現在還不能讓林然知道我要去找他。
姜巧巧翻了個身，處在陌生環境裡，精神變得亢奮，小聲跟林然搭話，問他這周的計劃。
「明天迎新會，周五剪視頻發到『海魚』帳號，周六睡一天，周日參觀老教授做手術，下周見你姥姥。」
「睡吧，這次保證不打擾你。」
「嗯。」
林然應了一聲，沒有聲音了。
姜巧巧也安靜下來，抓著被子，蓋到下巴的地方。
好熱。
正常人會掀開被子，但她是集美貌與智慧的奇女子，選擇把空調降低兩度。
舒服了。
過了幾分鐘，姜巧巧心中呼喚林然，後者沒有一點反應，看來是睡著了。
她放鬆緊繃的神經。
閒得無聊，姜巧巧選擇探索林然的身體，現在全身只有一個褲頭，摸起來方便。
從上摸到下，與上次撫摸作對比。
皮膚變好了，沒有痘痘了。
肌肉很硬，尤其是腹肌，原本有六塊，現在隱約有八塊，聽說他每天早上陪陶知瑤鍛鍊，效果顯著。
話說，我現在是不是相當於跟林然同床共枕？
啊啊啊，我腦袋裡都是些什麼啊，外忘掉快忘掉！
可是越是費力氣忘掉，記憶就越牢固，最終折磨得自己精神萎靡。
也是好事，至少姜巧巧睡著了。
周四，早上六點。
姜巧巧睜開眼，已經回到身體，腦海里浮現昨晚……咳咳。
驅散亂七八糟的想法，小腹里的熱流也漸漸散去。
姜巧巧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給林然發「好好表演，別丟人」消息，接著穿睡前準備好的衣服。
林然，晚上見。
每天晚上打電話聊天，臥室經常傳出歌聲，曬太陽還會平白無故笑起來，如果問為什麼笑，她會一本正經轉移話題。
趙姨也經歷過這個階段，從一開始就意識到，遲早會有這一天。
人的閾值會不斷往上提升，到達頂點，尋求突破。這是本性，無解。
在趙姨看來，姜巧巧在尋求新的「刺激」。
「巧巧，我幫你挑衣服。」
「不用，我自己……」
姜巧巧說見林然心裡就夠害臊的了，當然不願連挑衣服的權利都交給趙姨。
趙姨對此只是微笑：「我給女性時尚雜誌投過稿，並且刊登過五次。」
「……」
姜巧巧詫異地看著面前照顧自己十幾年的保姆。
你竟然還會給雜誌投稿，我是這別墅的主人，我咋不知道？
隨後她低下頭，內心有些動搖。
能給時尚雜誌投稿，至少在挑選衣服上比自己懂行。
趙姨見狀，半推半就下，讓她答應下來。
姜巧巧變成光榮的試衣架。
她總感覺趙姨不是為了挑衣服，而是想看她穿各種漂亮衣服，當換裝人偶打扮。
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無法阻止一個上年紀女人對美的追求。
…………
晚上。
林然和陶知瑤練到九點半，回宿舍的回宿舍，滾出學校的滾出學校。
他是站著走出學校的。
「阿秋——！誰念叨你爹呢，一下午光打噴嚏了。」
林然揉了揉鼻子，抱怨道。
身為三好市民、共青團積極分子，沒幹過偷雞摸狗的壞事，頂多蹭零食、蹭衛生紙、食堂多順一雙筷子，俺是好人。
難道是心性不正之輩念叨你爹？
巧子，必是你啊！
林然被自己瞎幾把猜測逗笑了。
小富婆怎麼可能想我啊，以她的性子，現在說不定端著咖啡，坐在陽台邊上賞月亮，順便吐槽我犯賤呢。
路上在小籠包店解決了晚飯。
回到出租屋。
首先設置明天姜巧巧控制身體的時間。
白天彩排，晚上迎新會，只能是凌晨到早上的時間。
話說凌晨控制身體能幹嘛？睡覺嗎？這挺好，不惹麻煩。
洗完澡，翹著腿剪指甲。
姜巧巧電話打過來。
「餵？」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候……」
「滾蛋，這是語音通話。」姜巧巧笑罵。
「您好，您撥打的語音通話……」
林然樂此不疲逗弄小魔女，算是枯燥無味生活中一點小樂子。
「……」電話里沉默一段時間，姜巧巧說，「你去開個門，我保鏢過去找你玩。」
「我滴親姐姐啊，別搞！」
「嘻嘻逗你玩的，都是跟你學的，這就叫自食惡果。」
「嘻嘻。」
「？？？」
姜巧巧心累，不管怎麼搞抽象，都比不過林然。
跟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似的，不僅沒打疼棉花，棉花還反過來抽你一嘴巴，又生氣又無奈。
林然關掉燈，躺在床上：
「咳咳，大半夜十一點半，你不睡覺，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你怎麼不睡覺？」
「有大學生會零點以前睡覺嗎？」
「好有道理，無力反駁。其實沒什麼事，之前每晚都打電話，今天不打總感覺缺點什麼。」
手機里傳來衣服摩擦的沙沙聲，姜巧巧似乎也在蓋被子和翻身。
該死，看小視頻看多了，有畫面感了。
大半夜林然有些騷動，側身說：
「我記得你上次逛夜市，看到有個人穿的像狗，問我為什麼要那樣，我發你一個網址，你點進去就知道了。」
「快發過來。」
姜巧巧很好奇。
林然暗道「巧子，你的面前可是深淵」，把剪貼板網址發過去。
隨後，他聽到Windows經典開機聲，應該是姜巧巧把筆記本搬了到床上。
語音通話沒有掛斷。
什麼東西合上的聲音。
暴風雨前的寧靜。
林然默默調低手機音量。
下一秒，對方傳來了能夠刺破耳膜的吼聲：
「死林然！你這狗東西給我看的啥啊！我還是……是……你給我看也就算了，太畜生了！」
「我很感到愧疚，但下次還敢。」
「神他媽愧疚！」姜巧巧深深地嘆了口氣，「算了，我發現跟你說話很心累，今天電話就打到這裡吧，不聊了，掛了。」
「巧子，別偷偷看呦，你還是個孩子，對你身心發育不利~」
「滾！」
電話掛斷。
林然心情暢快，把電話丟在一旁，安心躺在枕頭上，等待姜巧巧過來控制身體。
零點一過。
姜巧巧猛地坐起來。
「零點還能控制身體？」
「我也第一次知道，真神奇。」
林然累了，語氣充滿敷衍。
姜巧巧直挺挺躺下來。
雖然是第一次零點控制身體，不過這個時段也算在二十四小時內，所以也不太意外。
「那我今天做什麼？睡覺？」
「對。」
「哦，好吧，那我睡覺。」
姜巧巧心裡有點慶幸。
她為今天的見面做充分準備，如果晚上控制身體，見面計劃就落空了。
不過，現在還不能讓林然知道我要去找他。
姜巧巧翻了個身，處在陌生環境裡，精神變得亢奮，小聲跟林然搭話，問他這周的計劃。
「明天迎新會，周五剪視頻發到『海魚』帳號，周六睡一天，周日參觀老教授做手術，下周見你姥姥。」
「睡吧，這次保證不打擾你。」
「嗯。」
林然應了一聲，沒有聲音了。
姜巧巧也安靜下來，抓著被子，蓋到下巴的地方。
好熱。
正常人會掀開被子，但她是集美貌與智慧的奇女子，選擇把空調降低兩度。
舒服了。
過了幾分鐘，姜巧巧心中呼喚林然，後者沒有一點反應，看來是睡著了。
她放鬆緊繃的神經。
閒得無聊，姜巧巧選擇探索林然的身體，現在全身只有一個褲頭，摸起來方便。
從上摸到下，與上次撫摸作對比。
皮膚變好了，沒有痘痘了。
肌肉很硬，尤其是腹肌，原本有六塊，現在隱約有八塊，聽說他每天早上陪陶知瑤鍛鍊，效果顯著。
話說，我現在是不是相當於跟林然同床共枕？
啊啊啊，我腦袋裡都是些什麼啊，外忘掉快忘掉！
可是越是費力氣忘掉，記憶就越牢固，最終折磨得自己精神萎靡。
也是好事，至少姜巧巧睡著了。
周四，早上六點。
姜巧巧睜開眼，已經回到身體，腦海里浮現昨晚……咳咳。
驅散亂七八糟的想法，小腹里的熱流也漸漸散去。
姜巧巧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給林然發「好好表演，別丟人」消息，接著穿睡前準備好的衣服。
林然，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