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說文明話，當文明人，不搞抽象
【叮！】
【默契值+4】
【與姜巧巧默契值：30】
林然被關門聲吵醒了。
睜開眼，陌生的天花板。
嗯？我手背怎麼感覺濕乎乎的？
林然扭頭一看，陶知瑤趴在病床上睡著了，兩隻手抱著他的胳膊，肉嘟嘟的臉蛋墊著他的手背，嘴巴微張，口水流了下來。
「騷年，醫務室不是你們調情的地方呦。」整理藥品的女護理員笑著說道。
林然坐起來，發現自己能控制身體了，姜巧巧自然也不在了。
他搖醒陶知瑤。
女孩迷迷糊糊的，手揪著林然的衣服，跟著他離開醫務室。
小呆瓜的樣子很招拿棒棒糖的怪蜀黍惦記，如果你小瞧她，她會一拳把你砸成肉醬。
說起來，林然剛來到江寧市，就是因為打架認識的陶知瑤。
當時他路過一所中學，看到有個瘦小的女孩被精神小伙堵在胡同勒索。
他報了警，偷偷觀察精神小伙，怕警察還沒趕來，這幾個精神小伙傷害女孩。
遲到的正義雖然也是正義……但是造成的傷害無法彌補。
對方人多勢眾，不能擅自行動，所以他拿著板磚，準備找機會偷襲，把小女孩救出來溜掉。
準備行動的時候，一道嬌小的身影沖了進去。
一腳，兩拳，一記橫掃腿，咔咔咔好幾道骨裂聲，五個精神小伙倒在地上哀嚎。
那道身影就是陶知瑤。
後來警察到了，叫兩人去警局做筆錄，發現對方也是江寧大學臨床醫學系新生，兩人就認識了。
回憶起往事，林然不禁捏了捏陶知瑤柔軟的小手：
「陶知瑤，你教我武術吧。」
「誒？」
迷糊的陶知瑤瞬間精神了，眨了眨大眼睛，抬頭看著他。
「為什麼突然想學武術？」
「為了保護自己。」林然說，「雖然我是男的，但這個世界上變態可多了，聽說漂亮國有多達兩位數的性別，我感覺自己很危險。」
他當然不可能說被刺激到了。
打不過陶知瑤就算了，畢竟金剛蘿莉離人很遠離神很近，但是見過姜巧巧下意識的一記鞭腿，他發現好像也打不過健康的姜巧巧。
這哪行！得支棱起來！
「我家武術是家傳的，不能教別人。」陶知瑤說，「不過你可以鍛鍊身體，提升身體素質，一樣可以更好保護自己。」
林然思索了一下：
「有道理。」
「明天周五，我早上晨跑，你…來嗎？」
陶知瑤語氣小心翼翼，眼神中隱隱有些期待。
她每天都會鍛鍊，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時間久了，難免有些寂寞。
舍友都是小懶蟲，不到七點五十不起床，她平時一個人孤零零的鍛鍊，很想有人陪自己。
「嘶。」
林然當然願意，但是明天上午姜巧巧控制自己的身體，對了……可以問系統能不能調整控制時間。
【是否消耗一次提取次數，永久獲得調整控制人時間權限？】
『是。』
【叮！】
【你已永久獲得調整控制人時間權限！】
【在姜巧巧每日固定六小時控制身體的規定下，你可以選擇任意時間起始】
默契值是30，一次提取【天賦·過目不忘】，一次兌換調整時間權限，還剩最後一次提取機會，要慎重使用了。
林然的思緒回到現實，笑著說：
「明天我跟你一起鍛鍊。」
「謝謝你林然，你對我真好~」
陶知瑤雙手抓住林然的胳膊，甜甜的笑了。
她這樣說，心裡也是這樣想。
她覺得，這世界上除了父母，沒有誰比林然對自己更好了。
突然，陶知瑤想起幾天前的女生宿舍夜談：
「瑤瑤，你跟林然在搞對象嗎？軍訓的時候，你們兩個天天膩在一起，他給你買水，你送她西瓜，給姐幾個看心塞了，怎麼就沒有帥哥對我們這麼好。」
「不，不是啦，我跟林然是朋友，他怎麼會喜歡我這樣的人呢，我個子矮，也不敢大聲說話，力氣還很大，笨手笨腳的，林然不會喜歡我的……」
「這可說不定，我聽說某些男生有特殊癖好，喜歡蘿莉型女友。對了，說到蘿莉，我在藍色小飛機上找到了一部不錯的蘿莉片，姐幾個看不看？」
最後，女宿夜談變成大型鑑賞現場。
陶知瑤則是紅著臉，縮在被窩裡回味舍友的話，生自己的悶氣，覺得自己胡思亂想，玷污了兩人之間珍貴的友情。
——為什麼我不長高一些啊，林然那麼高，我站在他旁邊，就像小妹妹一樣。
回到現實。
想起那些羞恥的回憶，陶知瑤肉嘟嘟的臉蛋，頓時變成了桃紅色。
「啊，啊，我……」
她嘴裡斷斷續續鑽出幾個字。
林然疑惑道：
「你的臉怎麼紅了，發燒了嗎？」
「沒、沒有！」她慌亂地擺手。
笨腦子快點想辦法轉移話題，竟然現在想到那些羞恥的話，被林然發現了，一定會責怪我玷污友情的。
陶知瑤腦細胞瘋狂燃燒，突然靈光一閃：
「林然還沒告訴我，姜巧巧是個什麼樣的女生呢。」
「？？？」
少女，你的話題轉得好快。
林然搞不懂她為什麼提到姜巧巧。
「……關於姜巧巧，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所以……先吃飯吧。」
「啊？」
時間快一點了，食堂的人很少，大部分人已經吃了午飯。
林然買了一份麻辣香鍋、糖醋裡脊、一個雞腿、一個丸子、兩大勺米飯。
「微信到帳15元。」
「微信到帳35元。」
林然詫異的扭過頭，陶知瑤兩隻手分別拿著一個餐盤，每個盤子的菜和飯都盛的滿滿當當。
陶知瑤紅著臉低下頭，囁喏道：
「我……我吃的好像比較多，嚇到你了嗎？」
「……習武之人，能量消耗大，所以吃的多，沒毛病。」
林然豎起大拇指，發自真心地佩服。
以前陶知瑤都是和舍友一起吃飯，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女孩的飯量，有被狠狠地震驚到。
食堂阿姨看見她一個人頂兩個人的飯量，開心地臉都笑成菊花：
「閨女，能吃是福，多吃點，長個子。」
「……」
陶知瑤瞅了瞅林然，發現他眼神不像在嘲笑自己，心中鬆了口氣。
「阿姨，還有包子嗎？」
「沒了，我們中午不賣包子。」
「唔，沒辦法給林然買包子了……那再給我拿個饅頭，這樣應該能吃八分飽了。」
「？」
「？？？」
吃這麼多才八分飽嗎？
食堂阿姨震驚得張大嘴巴。
林然默默地幫她端餐盤。
我好像小瞧這個一米六的合法蘿莉了。話說，如果陶知瑤覺得這些飯不夠吃，會不會把我生剝活吃掉？
他腦袋裡淨是一些胡思亂想。
坐下後，林然埋頭乾飯。
「林然……」
「嗯？」
「姜巧巧。」陶知瑤提醒。
雖然現在只有兩個人，但其實是有三個人——姜巧巧活在了兩人的話題裡面。
姜巧巧這個貨，把自己塑造成S系女友，結果讓我擦屁股解釋。
林然說：「她長得還算可以，身材還算可以，性格還算可以，沒了。」
「多高？」陶知瑤問。
「一米七。」林然看過她的三維圖，那上面有身體資料。
「眼睛大嗎？」
「挺大的。」
「皮膚白嗎？」
「額，白。」
「頭髮呢？長頭髮短頭髮？」
「及腰長發。」
「胸？」
「外表看是c+……」
「這分明是大美人兒啊！」陶知瑤泄氣，感覺自己跟姜巧巧相比，一無是處。
她想：『林然能忍受姜巧巧強迫脫光衣服拍跳舞視頻，肯定是很喜歡這種類型的女生。我果然在幻想，林然怎麼會喜歡我啊，他對我是純潔的友情。』
陶知瑤將低落的心情化為食慾，風捲殘雲吃完午飯，一個人低著頭，彎著腰，失落地離開，頭頂仿佛頂著一片打雷下雨的烏雲。
林然眼皮跳了幾下，看著自己還剩一半的午飯，忍不住感嘆：
「如果娶陶知瑤回家，該不會把我吃成窮光蛋，露宿街頭喝西北風吧？」
吃完午飯，漢服社的學姐打來電話，詢問林然下午能不能參加迎新會節目排練。
「學姐，我下午滿課。」
「哈哈，理解理解，醫學牲是這樣的，那瑤瑤也不用問了，她跟你上一樣的課。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有時間？」
當初林然加入漢服社的原因，就是陶知瑤對漢服感興趣——社團里都是妹子也是一個理由。
「周五下午沒課。」
「好，明天下午兩點，學姐等你們。」
明天早上陪陶知瑤鍛鍊身體，上午兩節專業課，下午排練迎新會節目。
有的忙了。
掛斷電話，林然看了一眼課表。
下午兩節大課，確實滿課。
第一節是大學英語，第二節是大學生心理公開課。
第二節課翹了，因為林然要做更重要的事情。
轉眼到了下午三點半，林然拜託前舍友王家豪和肖南下節課幫自己簽到，代價是周末陪這倆菜逼打王者上分。
「交給我們倆，導員上的心理課給你糊弄過去，包的！」
「錯了！」
「？」
「我們不說『包的』，要說『志在必得』，說文明話，當文明的現代人。」林然語重心長。
「？？？」
「然哥，平時用語和書面用語是一個東西嗎？？？」
拍了拍滿臉問號的兩兄弟肩膀，林然露出笑容，挎上背包，離開階梯教室。
低頭看缺德地圖定位導航。
「姜巧巧，我來線下真實你了！」
【默契值+4】
【與姜巧巧默契值：30】
林然被關門聲吵醒了。
睜開眼，陌生的天花板。
嗯？我手背怎麼感覺濕乎乎的？
林然扭頭一看，陶知瑤趴在病床上睡著了，兩隻手抱著他的胳膊，肉嘟嘟的臉蛋墊著他的手背，嘴巴微張，口水流了下來。
「騷年，醫務室不是你們調情的地方呦。」整理藥品的女護理員笑著說道。
林然坐起來，發現自己能控制身體了，姜巧巧自然也不在了。
他搖醒陶知瑤。
女孩迷迷糊糊的，手揪著林然的衣服，跟著他離開醫務室。
小呆瓜的樣子很招拿棒棒糖的怪蜀黍惦記，如果你小瞧她，她會一拳把你砸成肉醬。
說起來，林然剛來到江寧市，就是因為打架認識的陶知瑤。
當時他路過一所中學，看到有個瘦小的女孩被精神小伙堵在胡同勒索。
他報了警，偷偷觀察精神小伙，怕警察還沒趕來，這幾個精神小伙傷害女孩。
遲到的正義雖然也是正義……但是造成的傷害無法彌補。
對方人多勢眾，不能擅自行動，所以他拿著板磚，準備找機會偷襲，把小女孩救出來溜掉。
準備行動的時候，一道嬌小的身影沖了進去。
一腳，兩拳，一記橫掃腿，咔咔咔好幾道骨裂聲，五個精神小伙倒在地上哀嚎。
那道身影就是陶知瑤。
後來警察到了，叫兩人去警局做筆錄，發現對方也是江寧大學臨床醫學系新生，兩人就認識了。
回憶起往事，林然不禁捏了捏陶知瑤柔軟的小手：
「陶知瑤，你教我武術吧。」
「誒？」
迷糊的陶知瑤瞬間精神了，眨了眨大眼睛，抬頭看著他。
「為什麼突然想學武術？」
「為了保護自己。」林然說，「雖然我是男的，但這個世界上變態可多了，聽說漂亮國有多達兩位數的性別，我感覺自己很危險。」
他當然不可能說被刺激到了。
打不過陶知瑤就算了，畢竟金剛蘿莉離人很遠離神很近，但是見過姜巧巧下意識的一記鞭腿，他發現好像也打不過健康的姜巧巧。
這哪行！得支棱起來！
「我家武術是家傳的，不能教別人。」陶知瑤說，「不過你可以鍛鍊身體，提升身體素質，一樣可以更好保護自己。」
林然思索了一下：
「有道理。」
「明天周五，我早上晨跑，你…來嗎？」
陶知瑤語氣小心翼翼，眼神中隱隱有些期待。
她每天都會鍛鍊，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時間久了，難免有些寂寞。
舍友都是小懶蟲，不到七點五十不起床，她平時一個人孤零零的鍛鍊，很想有人陪自己。
「嘶。」
林然當然願意，但是明天上午姜巧巧控制自己的身體，對了……可以問系統能不能調整控制時間。
【是否消耗一次提取次數，永久獲得調整控制人時間權限？】
『是。』
【叮！】
【你已永久獲得調整控制人時間權限！】
【在姜巧巧每日固定六小時控制身體的規定下，你可以選擇任意時間起始】
默契值是30，一次提取【天賦·過目不忘】，一次兌換調整時間權限，還剩最後一次提取機會，要慎重使用了。
林然的思緒回到現實，笑著說：
「明天我跟你一起鍛鍊。」
「謝謝你林然，你對我真好~」
陶知瑤雙手抓住林然的胳膊，甜甜的笑了。
她這樣說，心裡也是這樣想。
她覺得，這世界上除了父母，沒有誰比林然對自己更好了。
突然，陶知瑤想起幾天前的女生宿舍夜談：
「瑤瑤，你跟林然在搞對象嗎？軍訓的時候，你們兩個天天膩在一起，他給你買水，你送她西瓜，給姐幾個看心塞了，怎麼就沒有帥哥對我們這麼好。」
「不，不是啦，我跟林然是朋友，他怎麼會喜歡我這樣的人呢，我個子矮，也不敢大聲說話，力氣還很大，笨手笨腳的，林然不會喜歡我的……」
「這可說不定，我聽說某些男生有特殊癖好，喜歡蘿莉型女友。對了，說到蘿莉，我在藍色小飛機上找到了一部不錯的蘿莉片，姐幾個看不看？」
最後，女宿夜談變成大型鑑賞現場。
陶知瑤則是紅著臉，縮在被窩裡回味舍友的話，生自己的悶氣，覺得自己胡思亂想，玷污了兩人之間珍貴的友情。
——為什麼我不長高一些啊，林然那麼高，我站在他旁邊，就像小妹妹一樣。
回到現實。
想起那些羞恥的回憶，陶知瑤肉嘟嘟的臉蛋，頓時變成了桃紅色。
「啊，啊，我……」
她嘴裡斷斷續續鑽出幾個字。
林然疑惑道：
「你的臉怎麼紅了，發燒了嗎？」
「沒、沒有！」她慌亂地擺手。
笨腦子快點想辦法轉移話題，竟然現在想到那些羞恥的話，被林然發現了，一定會責怪我玷污友情的。
陶知瑤腦細胞瘋狂燃燒，突然靈光一閃：
「林然還沒告訴我，姜巧巧是個什麼樣的女生呢。」
「？？？」
少女，你的話題轉得好快。
林然搞不懂她為什麼提到姜巧巧。
「……關於姜巧巧，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所以……先吃飯吧。」
「啊？」
時間快一點了，食堂的人很少，大部分人已經吃了午飯。
林然買了一份麻辣香鍋、糖醋裡脊、一個雞腿、一個丸子、兩大勺米飯。
「微信到帳15元。」
「微信到帳35元。」
林然詫異的扭過頭，陶知瑤兩隻手分別拿著一個餐盤，每個盤子的菜和飯都盛的滿滿當當。
陶知瑤紅著臉低下頭，囁喏道：
「我……我吃的好像比較多，嚇到你了嗎？」
「……習武之人，能量消耗大，所以吃的多，沒毛病。」
林然豎起大拇指，發自真心地佩服。
以前陶知瑤都是和舍友一起吃飯，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女孩的飯量，有被狠狠地震驚到。
食堂阿姨看見她一個人頂兩個人的飯量，開心地臉都笑成菊花：
「閨女，能吃是福，多吃點，長個子。」
「……」
陶知瑤瞅了瞅林然，發現他眼神不像在嘲笑自己，心中鬆了口氣。
「阿姨，還有包子嗎？」
「沒了，我們中午不賣包子。」
「唔，沒辦法給林然買包子了……那再給我拿個饅頭，這樣應該能吃八分飽了。」
「？」
「？？？」
吃這麼多才八分飽嗎？
食堂阿姨震驚得張大嘴巴。
林然默默地幫她端餐盤。
我好像小瞧這個一米六的合法蘿莉了。話說，如果陶知瑤覺得這些飯不夠吃，會不會把我生剝活吃掉？
他腦袋裡淨是一些胡思亂想。
坐下後，林然埋頭乾飯。
「林然……」
「嗯？」
「姜巧巧。」陶知瑤提醒。
雖然現在只有兩個人，但其實是有三個人——姜巧巧活在了兩人的話題裡面。
姜巧巧這個貨，把自己塑造成S系女友，結果讓我擦屁股解釋。
林然說：「她長得還算可以，身材還算可以，性格還算可以，沒了。」
「多高？」陶知瑤問。
「一米七。」林然看過她的三維圖，那上面有身體資料。
「眼睛大嗎？」
「挺大的。」
「皮膚白嗎？」
「額，白。」
「頭髮呢？長頭髮短頭髮？」
「及腰長發。」
「胸？」
「外表看是c+……」
「這分明是大美人兒啊！」陶知瑤泄氣，感覺自己跟姜巧巧相比，一無是處。
她想：『林然能忍受姜巧巧強迫脫光衣服拍跳舞視頻，肯定是很喜歡這種類型的女生。我果然在幻想，林然怎麼會喜歡我啊，他對我是純潔的友情。』
陶知瑤將低落的心情化為食慾，風捲殘雲吃完午飯，一個人低著頭，彎著腰，失落地離開，頭頂仿佛頂著一片打雷下雨的烏雲。
林然眼皮跳了幾下，看著自己還剩一半的午飯，忍不住感嘆：
「如果娶陶知瑤回家，該不會把我吃成窮光蛋，露宿街頭喝西北風吧？」
吃完午飯，漢服社的學姐打來電話，詢問林然下午能不能參加迎新會節目排練。
「學姐，我下午滿課。」
「哈哈，理解理解，醫學牲是這樣的，那瑤瑤也不用問了，她跟你上一樣的課。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有時間？」
當初林然加入漢服社的原因，就是陶知瑤對漢服感興趣——社團里都是妹子也是一個理由。
「周五下午沒課。」
「好，明天下午兩點，學姐等你們。」
明天早上陪陶知瑤鍛鍊身體，上午兩節專業課，下午排練迎新會節目。
有的忙了。
掛斷電話，林然看了一眼課表。
下午兩節大課，確實滿課。
第一節是大學英語，第二節是大學生心理公開課。
第二節課翹了，因為林然要做更重要的事情。
轉眼到了下午三點半，林然拜託前舍友王家豪和肖南下節課幫自己簽到，代價是周末陪這倆菜逼打王者上分。
「交給我們倆，導員上的心理課給你糊弄過去，包的！」
「錯了！」
「？」
「我們不說『包的』，要說『志在必得』，說文明話，當文明的現代人。」林然語重心長。
「？？？」
「然哥，平時用語和書面用語是一個東西嗎？？？」
拍了拍滿臉問號的兩兄弟肩膀，林然露出笑容，挎上背包，離開階梯教室。
低頭看缺德地圖定位導航。
「姜巧巧，我來線下真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