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換蛋期，一月一次
聽到教授念學號，肖南和王家豪瞬間抬起頭。
他們兩個是林然之前的舍友，雖然只有一個月時間，但關係處得也不錯。
所以，看朋友社死這種事，必須要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嘲笑。
「然哥中大獎了，教室裡面一百多人，偏偏叫了他。」肖南皮膚偏白，像腎虛公子，此時正狠狠地咬著牙，「我盯了他一節課，這狗逼跟咱們臨床系的系花上課傳小紙條，羨慕死我了。我開學那會兒加了十個咱們系的女生，現在都把我拉黑了，跟他一比，這待遇也差太多了——原來建模好真能為所欲為。」
「處男哥你別得意，說不定下一個就叫到你了。」王家豪雙手在桌下瘋狂按動手機屏幕，要集合推水晶塔了，「看我裝個逼，進泉水裡殺人！臥槽……秀過頭了，被反殺了！傻逼王者，不玩了！」
王家豪原本就黑黢黢的臉，現在更黑了，氣得退出遊戲，長按刪除，打開微信，看了幾秒，沒有新消息，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氣消了，他連上校園網又下回王者。
感受到身旁傳來一道目光，他抬起頭，看到肖南盯著自己。
「有吊事？」
「嘲笑你，不愧是家豪本豪。」肖南豎起了中指。
王家豪低聲罵道：「這次裝逼失敗了而已，下次我肯定能秀一波！」
「得了吧家豪哥，連然哥都知道你又菜又愛裝逼，被打臉了還嘴硬。」
「他媽的，林然那個狗逼，又私下裡逼逼我！」
「這你說錯了，然哥逼逼你從來都是當著你的面說。」
「……6。」
兩兄弟低頭拌嘴幾句，接著一起看向第二排那個高大的身影。
「誰讓然哥坐那麼靠前的，這下咱倆想提醒他都不行了。」
王家豪手機攝像頭悄悄對準林然，準備錄下林然丟人的一幕，掛在校園牆。
損友的含金量拉滿了。
肖南說：「要是然哥真能回答上來咋辦？」
「別逗樂了，然哥跟陶知瑤傳了一節課小紙條，能認真聽課？他能回答上來我吃食！」王家豪不屑一笑。
雖然是很好的朋友，但他也早就看林然不順眼了，憑什麼你身高一米八三，長得還帥，加入了全都是女生的漢服社啊。
所以，現在看到林然出醜，兩位哥布林非常樂意。
「頭骨29塊，包括聽小骨和舌骨，如果僅指構成顱腔和面部的骨頭，則為22塊。腦顱骨共8塊，圍成顱腔，保護大腦；額骨1塊，在前額；頂骨2塊，頭頂兩側；枕骨1塊，在後腦勺；顳骨2塊，在太陽穴及耳周……」
原本還有笑聲的教室，隨著林然的聲音出現後，笑聲越來越小，逐漸變得安靜起來。
「豪哥，你咋不錄了？」
王家豪罵罵咧咧：「錄個屁，讓這小子裝了一波大的，難不成他認真聽課了？不行不行，下節課我也聽課，我也要上課裝逼！」
「……瘋了，沒救了。」
「處男哥跟我一起學，咱倆互相監督——我這是為你好！不然期末掛科了，哥們兒還要陪你補考！」
「你別拉我下水啊！我上課還要跟好不容易加上的學姐聊騷呢！」
前舍友兩兄弟的愛恨情仇，正在看姜巧巧幫自己裝逼的林然並不清楚。
之前林然光看【天賦·過目不忘】詞條金光閃閃，沒想到這麼強，哪怕只是耳朵聽一遍，也能完整複述出來。
所以事實證明，想要變強，只能靠自己努力。
系統，給我提取天賦！
【天賦·過目不忘（金），已提取！】
【控制人下線後，天賦將自動裝載！】
現在我也這麼牛逼了！
林然心情大悅，在姜巧巧回答完問題坐下後，立馬說了一句：
「姜巧巧牛逼，我愛死你了！」
「哼~」姜巧巧嘴角微微上揚，很享受這股耳旁風，「你知道就好，我厲害的地方還多著呢，你只是見到了冰山一角。小弟，跟姐混，苦不了你！」
林然瞥了眼提取的天賦，由衷地說：「確實。」
戳戳！
姜巧巧扭頭，看到陶知瑤遞過來一張小紙條。
「林然你好厲害啊，一節課竟然全都能背下來，我就不行了，只能背下一半。」
「摸摸，寶寶別哭，能背下來一半也很厲害啦。」
「唔，林然你的語氣好怪哦，感覺像女生說話。」
「真是誇你兩句尾巴就搖上天了。」林然感到無奈。
「咳咳，一不小心錯誤示範了，姐剛才裝了一波大的，有點上頭，看我接下來的操作，幫你撩妹！」
「別別別，你聽我指揮，你裝的再像也不是我。」
「額……那行趴。」
之後，林然說一句話，姜巧巧就在小紙條上寫一句話，打消了陶知瑤疑心。
後半節課，教授講到下肢骨，姜巧巧聽的很認真，林然也沒去打擾她聽課。
下課後，教授單獨叫走林然，笑眯眯地說：
「小伙子腦袋瓜挺靈光，記東西真快。我給你和那個女孩加上平時分了。」
「都是教授教得好。」林然自己站出來說話了。
畢竟面對真正的業內大拿，不能讓姜巧巧亂來。
姜巧巧在心裡抱怨：「有事讓我上，挨誇了你蹦出來，工具人都沒我這麼慘，林然你這個狗東西。」
林然沒理會姜巧巧的抱怨，見教授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於是讓姜巧巧操控身體拿手機。
「是是是~小女子這就照辦~妾身只是一個工具人捏~」雖然心底有些不開心，但姜巧巧分得清大是大非，聽從林然的指揮。
「加個聯繫方式，後面我看有沒有好的課題，讓你參與進來。」教授笑道。
「教授，我手機攝像頭前幾天摔壞了。」
「那我掃你。」
教授掃完碼，林然收到了添加朋友簡訊，兩人簡單聊了幾句，教授去人體生命科學館了。
「說謊，你攝像頭沒壞，早上我還拍了視頻。」姜巧巧說。
「教授平時有科研工作，我加他聯繫方式，可能會忙的忘記同意申請；而讓他加我，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原來如此。」
「剛開學那會兒加導員微信，導員就忘了同意了。」林然嘆了口氣，「我的姜大小姐，我就是一個普通學生，沒那麼多人在意我。」
「哦……」
其實我挺在意你的，畢竟是我控制你的身體……
這個理由姜巧巧沒辦法反駁，因為她家裡確實很富，平時都是一堆人湊過來詢問她的聯繫方式，從來沒有主動加過別人。她問道：
「下節課上什麼？」
「體育，我選修的太極拳，最後一節課方便摸魚和放學搶飯。」
這個課間有二十分鐘。
姜巧巧控制林然的身體來到操場，發現操場好多人在跑圈。
「十月中旬體測，還有差不多一個月，所以最近體育課會讓我們跑圈，活動身體，免得體測那天受傷。」林然解釋。
「我要請假。」姜巧巧說。
「為啥？」
「你讓一個雙腿殘廢的人去跑步？走路可以，小跑很勉強，長跑的強度太大，我不行。」
「試試唄，說不定你回到自己身體後，發現雙腿變好了呢。」
姜巧巧眼睛微眯，敏銳地察覺到林然話裡有話：「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過你想，都有超自然的事情發生了，說不定也有奇蹟。」
林然肯定不能直接跟她說你的腿恢復一些了，所以裝傻充愣。
「跑不跑？」
「……」
「就當是為了你以後能站起來，提前做恢復訓練。」
「……」
這次姜巧巧的沉默比以往都要漫長。
林然感覺到了不對勁，主動打圓場：
「你說的也對，讓你跑步確實難為你了，請假吧，我沒意見。」
「林然……」
「嗯？怎麼了？」
「摔倒很疼，身體疼……心更疼，每摔倒一次，都是在提醒我，我是一個廢人。」
姜巧巧氣勢不像剛才那樣囂張和自信，聲音越來越小，好像不是在跟林然說話，而是面對另一個人。
「……」
林然一愣，想到姜巧巧今天確實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慎重。
她之前說過，經常住療養院，那一定會進行康復訓練。
訓練，就避免不了摔跤。
經過小半天相處，林然能感受到姜巧巧雖然偶爾瘋瘋癲癲的，但是性格中有要強的一部分。
她或許會在康復訓練之餘，一個人扶著牆壁，跌跌撞撞的嘗試站起來。
可是無用的雙腿，一次又一次的讓她摔倒在地，痛在身體上，也痛在心裡。
不管多強度大的自信心，經過一次又一次打擊，也會慢慢磨損。
剛才開玩笑，明顯說到姜巧巧的痛點了。林然知道她的腿恢復了一部分，可是她自己不清楚，所以產生退縮的想法很正常。
嘶，我怎麼對這小魔女有點愧疚，肯定是假的。
「姜巧巧，向右轉身45°，體育老師來了，跟她請假。」
「嗯……」
姜巧巧情緒還是有些低沉，聽從林然的指令，轉過身，看到一個綁著高馬尾，穿運動服氣質幹練的女人。
李老師疑惑，突然看我做什麼？
這個學生她認識，叫林然，上體育課最鬧騰，有點體育天賦，各項運動都在及格線以上，是個不錯的孩子。
「李姐，我想請個假。」林然搶過嘴巴說話。
「理由？」
李老師微微皺眉。
她個人覺得國內的教育很畸形，學生只顧著學習，一點鍛鍊都沒有。
身體才是一切的基礎，沒有好身體，怎麼可能好好學習？
尤其是「生命可以輪迴，高考只有一次」這種標語，她覺得最傻逼了。
所以，在一般情況下，她不會給學生假，除非真的有病。
「我肚子疼，一個月一次的換蛋期來了，需要休息七天，每天吃三個熟雞蛋補充蛋白質。」
「？？？」
李老師聽過無數請假理由，但是這種理由，還是第一次聽，震驚得目瞪口呆。
「噗嗤……林、林然你在說什麼啊，真搞笑，哈哈哈！」
剛剛沉重的氣氛一掃而空，林然腦海里都是姜巧巧的笑聲，他也笑了：
「你笑個屁，換蛋期是你最開始提出來的，我只是借用而已，真搞笑的是你才對。」
他們兩個是林然之前的舍友，雖然只有一個月時間，但關係處得也不錯。
所以，看朋友社死這種事，必須要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嘲笑。
「然哥中大獎了，教室裡面一百多人，偏偏叫了他。」肖南皮膚偏白，像腎虛公子，此時正狠狠地咬著牙，「我盯了他一節課，這狗逼跟咱們臨床系的系花上課傳小紙條，羨慕死我了。我開學那會兒加了十個咱們系的女生，現在都把我拉黑了，跟他一比，這待遇也差太多了——原來建模好真能為所欲為。」
「處男哥你別得意，說不定下一個就叫到你了。」王家豪雙手在桌下瘋狂按動手機屏幕，要集合推水晶塔了，「看我裝個逼，進泉水裡殺人！臥槽……秀過頭了，被反殺了！傻逼王者，不玩了！」
王家豪原本就黑黢黢的臉，現在更黑了，氣得退出遊戲，長按刪除，打開微信，看了幾秒，沒有新消息，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氣消了，他連上校園網又下回王者。
感受到身旁傳來一道目光，他抬起頭，看到肖南盯著自己。
「有吊事？」
「嘲笑你，不愧是家豪本豪。」肖南豎起了中指。
王家豪低聲罵道：「這次裝逼失敗了而已，下次我肯定能秀一波！」
「得了吧家豪哥，連然哥都知道你又菜又愛裝逼，被打臉了還嘴硬。」
「他媽的，林然那個狗逼，又私下裡逼逼我！」
「這你說錯了，然哥逼逼你從來都是當著你的面說。」
「……6。」
兩兄弟低頭拌嘴幾句，接著一起看向第二排那個高大的身影。
「誰讓然哥坐那麼靠前的，這下咱倆想提醒他都不行了。」
王家豪手機攝像頭悄悄對準林然，準備錄下林然丟人的一幕，掛在校園牆。
損友的含金量拉滿了。
肖南說：「要是然哥真能回答上來咋辦？」
「別逗樂了，然哥跟陶知瑤傳了一節課小紙條，能認真聽課？他能回答上來我吃食！」王家豪不屑一笑。
雖然是很好的朋友，但他也早就看林然不順眼了，憑什麼你身高一米八三，長得還帥，加入了全都是女生的漢服社啊。
所以，現在看到林然出醜，兩位哥布林非常樂意。
「頭骨29塊，包括聽小骨和舌骨，如果僅指構成顱腔和面部的骨頭，則為22塊。腦顱骨共8塊，圍成顱腔，保護大腦；額骨1塊，在前額；頂骨2塊，頭頂兩側；枕骨1塊，在後腦勺；顳骨2塊，在太陽穴及耳周……」
原本還有笑聲的教室，隨著林然的聲音出現後，笑聲越來越小，逐漸變得安靜起來。
「豪哥，你咋不錄了？」
王家豪罵罵咧咧：「錄個屁，讓這小子裝了一波大的，難不成他認真聽課了？不行不行，下節課我也聽課，我也要上課裝逼！」
「……瘋了，沒救了。」
「處男哥跟我一起學，咱倆互相監督——我這是為你好！不然期末掛科了，哥們兒還要陪你補考！」
「你別拉我下水啊！我上課還要跟好不容易加上的學姐聊騷呢！」
前舍友兩兄弟的愛恨情仇，正在看姜巧巧幫自己裝逼的林然並不清楚。
之前林然光看【天賦·過目不忘】詞條金光閃閃，沒想到這麼強，哪怕只是耳朵聽一遍，也能完整複述出來。
所以事實證明，想要變強，只能靠自己努力。
系統，給我提取天賦！
【天賦·過目不忘（金），已提取！】
【控制人下線後，天賦將自動裝載！】
現在我也這麼牛逼了！
林然心情大悅，在姜巧巧回答完問題坐下後，立馬說了一句：
「姜巧巧牛逼，我愛死你了！」
「哼~」姜巧巧嘴角微微上揚，很享受這股耳旁風，「你知道就好，我厲害的地方還多著呢，你只是見到了冰山一角。小弟，跟姐混，苦不了你！」
林然瞥了眼提取的天賦，由衷地說：「確實。」
戳戳！
姜巧巧扭頭，看到陶知瑤遞過來一張小紙條。
「林然你好厲害啊，一節課竟然全都能背下來，我就不行了，只能背下一半。」
「摸摸，寶寶別哭，能背下來一半也很厲害啦。」
「唔，林然你的語氣好怪哦，感覺像女生說話。」
「真是誇你兩句尾巴就搖上天了。」林然感到無奈。
「咳咳，一不小心錯誤示範了，姐剛才裝了一波大的，有點上頭，看我接下來的操作，幫你撩妹！」
「別別別，你聽我指揮，你裝的再像也不是我。」
「額……那行趴。」
之後，林然說一句話，姜巧巧就在小紙條上寫一句話，打消了陶知瑤疑心。
後半節課，教授講到下肢骨，姜巧巧聽的很認真，林然也沒去打擾她聽課。
下課後，教授單獨叫走林然，笑眯眯地說：
「小伙子腦袋瓜挺靈光，記東西真快。我給你和那個女孩加上平時分了。」
「都是教授教得好。」林然自己站出來說話了。
畢竟面對真正的業內大拿，不能讓姜巧巧亂來。
姜巧巧在心裡抱怨：「有事讓我上，挨誇了你蹦出來，工具人都沒我這麼慘，林然你這個狗東西。」
林然沒理會姜巧巧的抱怨，見教授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於是讓姜巧巧操控身體拿手機。
「是是是~小女子這就照辦~妾身只是一個工具人捏~」雖然心底有些不開心，但姜巧巧分得清大是大非，聽從林然的指揮。
「加個聯繫方式，後面我看有沒有好的課題，讓你參與進來。」教授笑道。
「教授，我手機攝像頭前幾天摔壞了。」
「那我掃你。」
教授掃完碼，林然收到了添加朋友簡訊，兩人簡單聊了幾句，教授去人體生命科學館了。
「說謊，你攝像頭沒壞，早上我還拍了視頻。」姜巧巧說。
「教授平時有科研工作，我加他聯繫方式，可能會忙的忘記同意申請；而讓他加我，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原來如此。」
「剛開學那會兒加導員微信，導員就忘了同意了。」林然嘆了口氣，「我的姜大小姐，我就是一個普通學生，沒那麼多人在意我。」
「哦……」
其實我挺在意你的，畢竟是我控制你的身體……
這個理由姜巧巧沒辦法反駁，因為她家裡確實很富，平時都是一堆人湊過來詢問她的聯繫方式，從來沒有主動加過別人。她問道：
「下節課上什麼？」
「體育，我選修的太極拳，最後一節課方便摸魚和放學搶飯。」
這個課間有二十分鐘。
姜巧巧控制林然的身體來到操場，發現操場好多人在跑圈。
「十月中旬體測，還有差不多一個月，所以最近體育課會讓我們跑圈，活動身體，免得體測那天受傷。」林然解釋。
「我要請假。」姜巧巧說。
「為啥？」
「你讓一個雙腿殘廢的人去跑步？走路可以，小跑很勉強，長跑的強度太大，我不行。」
「試試唄，說不定你回到自己身體後，發現雙腿變好了呢。」
姜巧巧眼睛微眯，敏銳地察覺到林然話裡有話：「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過你想，都有超自然的事情發生了，說不定也有奇蹟。」
林然肯定不能直接跟她說你的腿恢復一些了，所以裝傻充愣。
「跑不跑？」
「……」
「就當是為了你以後能站起來，提前做恢復訓練。」
「……」
這次姜巧巧的沉默比以往都要漫長。
林然感覺到了不對勁，主動打圓場：
「你說的也對，讓你跑步確實難為你了，請假吧，我沒意見。」
「林然……」
「嗯？怎麼了？」
「摔倒很疼，身體疼……心更疼，每摔倒一次，都是在提醒我，我是一個廢人。」
姜巧巧氣勢不像剛才那樣囂張和自信，聲音越來越小，好像不是在跟林然說話，而是面對另一個人。
「……」
林然一愣，想到姜巧巧今天確實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慎重。
她之前說過，經常住療養院，那一定會進行康復訓練。
訓練，就避免不了摔跤。
經過小半天相處，林然能感受到姜巧巧雖然偶爾瘋瘋癲癲的，但是性格中有要強的一部分。
她或許會在康復訓練之餘，一個人扶著牆壁，跌跌撞撞的嘗試站起來。
可是無用的雙腿，一次又一次的讓她摔倒在地，痛在身體上，也痛在心裡。
不管多強度大的自信心，經過一次又一次打擊，也會慢慢磨損。
剛才開玩笑，明顯說到姜巧巧的痛點了。林然知道她的腿恢復了一部分，可是她自己不清楚，所以產生退縮的想法很正常。
嘶，我怎麼對這小魔女有點愧疚，肯定是假的。
「姜巧巧，向右轉身45°，體育老師來了，跟她請假。」
「嗯……」
姜巧巧情緒還是有些低沉，聽從林然的指令，轉過身，看到一個綁著高馬尾，穿運動服氣質幹練的女人。
李老師疑惑，突然看我做什麼？
這個學生她認識，叫林然，上體育課最鬧騰，有點體育天賦，各項運動都在及格線以上，是個不錯的孩子。
「李姐，我想請個假。」林然搶過嘴巴說話。
「理由？」
李老師微微皺眉。
她個人覺得國內的教育很畸形，學生只顧著學習，一點鍛鍊都沒有。
身體才是一切的基礎，沒有好身體，怎麼可能好好學習？
尤其是「生命可以輪迴，高考只有一次」這種標語，她覺得最傻逼了。
所以，在一般情況下，她不會給學生假，除非真的有病。
「我肚子疼，一個月一次的換蛋期來了，需要休息七天，每天吃三個熟雞蛋補充蛋白質。」
「？？？」
李老師聽過無數請假理由，但是這種理由，還是第一次聽，震驚得目瞪口呆。
「噗嗤……林、林然你在說什麼啊，真搞笑，哈哈哈！」
剛剛沉重的氣氛一掃而空，林然腦海里都是姜巧巧的笑聲，他也笑了：
「你笑個屁，換蛋期是你最開始提出來的，我只是借用而已，真搞笑的是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