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表白，但不是我
「你在哪個學校？」
「江寧大學醫學院，臨床醫學系，一個剛軍訓完的醫學牲。」
聽到林然的話，姜巧巧微微頷首：「985醫學系，還不錯。」
「萬幸，沒有鑽進一個傻子的身體，對吧？」林然吐槽。
「對。」
【默契度+1】
這默契度加的太是時候了。
兩人可以在心中對話。
林然看了一眼路旁店鋪落地窗，說道：
「你邁步大一些，路人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娘炮。」
「這又不是川渝，你不用擔心後門失守。」姜巧巧語氣不在乎。
「尬黑是吧，我有個川渝的雙馬尾表妹，小心我叫ta來江寧市揍你。」
林然在腦海里和姜巧巧對話，同時引路去江寧大學。
在幾個關鍵路口，林然刻意沒有開口，發現姜巧巧仍然走對了。
看來她是本地人。
站在紅綠燈下等候，姜巧巧突然在腦海里說：
「你騙我。」
「不許污衊我哈，我高中可被評選過三好學生、道德模範。」
「別跟我說爛話。」姜巧巧冷聲道，「我剛才路過某個地方，你沒有任何反應，所以你知道我的位置是騙我。」
「對嘍，呱唧呱唧鼓掌，真厲害捏。」
林然鬆了口氣。
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原來是這個。
自己的目的是真真假假，讓姜巧巧分辨不清，不敢下手。
「所以你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欺騙我了。你能看到我的身體，也是假的。」
林然說：「你左胸到腋窩那裡有顆黑痣，還需要我說你下面的細節嗎？」
「……」
姜巧巧沉默，因為林然說對了。
真真假假，她分不清楚。
她想套出林然的究竟能不能控制自己脫出身體的情報。
但現在就算自己套出來，有他說謊的前車之鑑在，也不敢輕易嘗試。
『第一次受制於人，真難受。』姜巧巧心想。
林然看著面前一輛轎車飛馳而過，心突然涼了，有股不好的預感。
這姜巧巧該不會認為自己看到了她的身體，要魚死網破吧？
不行，我得錯開話題。
「等下到了學校，你聽我指揮，別私自行動。我們兩個現在是一體的，我的名譽受損，你控制我的身體也會受到影響。」
「好。」姜巧巧嘴角上揚，痛快答應。
林然覺得過程有些順利，不太妙。
因為姜巧巧在控制林然的身體，所以她笑就是林然的笑，旁邊等候紅綠燈的兩個初中女生頻頻側目。
「林然，你的異性緣很好啊。」姜巧巧在心裡說。
「我要是個女的，肯定比你漂亮。」
「嘔，自戀狂。」
姜巧巧過了紅綠燈，江寧大學就在前面，距離不到一百米。
前面有三個女生湊在一起，背著小書包，嘻嘻哈哈往校園裡面走。
林然說：「那是漢服社的人，我也在那個社團，跟在後面就行了，不用打招呼。」
「行。」
姜巧巧嘴上這麼說著，腳步卻突然加快了，拍了拍中間個子最高的女生的肩膀，露出笑容，說：
「早上好。」
林然無語了，剛讓她保持距離，沒想到下一秒就湊過去了。
三個女生齊刷刷回頭，看著林然的笑臉，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露出驚愕的表情。
「學、學弟竟然笑了？」
「小學弟平時擺著一副厭世臉，原來笑起來這麼帥啊。」
「小然，你找我們有事嗎？上午學姐們滿課，下午才練新生歡迎會的節目。」
姜巧巧順勢擠進三女中間，貼著中間個子最高的女生一起走，一隻手抓著背包肩帶，一隻手撓了撓頭，故作羞澀的樣子，說道：
「看到學姐們了，就想來打個招呼，沒什麼事。」
三個女生之間嘰嘰喳喳說了幾句話，很快就接受姜巧巧融入進來了，還一人分了一片黑芝麻麵包給她吃。
早上姜巧巧和林然一直鬥智鬥勇，都沒時間吃早飯，於是收下了。
一邊往學校走，姜巧巧在心裡詢問林然：
「你第一節課上什麼？」
「……系統解剖學，教學樓A座，A101階梯教室。這三個女生是中文系的，跟我不在一個教學樓，等下走到操場你往南走，南邊最高的那棟樓就是。」
頓了頓，林然繼續說：
「這次就算了，以後少惹點事。」
「知道了知道了，我最聽話了。」姜巧巧敷衍回應。
林然現在連她一個字都不會信。
來到聚賢樓一樓，還有十分鐘早八，走廊上的人不緊不慢走著。
大學生是這樣的，爭分奪秒，不到上課前最後一秒不著急。
姜巧巧找到A101階梯教室，林然這時候說：
「你第一次來，低調點，坐最後排。」
「好。」
姜巧巧一屁股坐在第一排，還是最靠近教室門口的位置。
好一個已讀亂回。
林然也不客氣，調出姜巧巧赤果的三維圖，一邊欣賞，一邊發出怪聲：「嘖嘖。」
姜巧巧微微皺眉，感到一股惡寒：「你在幹什麼？」
「欣賞你的果照，說實話，我特別喜歡你的腰臀比，真妙啊……」
「……」
姜巧巧咬著牙，站起身。
「這就對了嘛，乖乖聽話，我就不看了。」林然很欣慰。
然後姜巧巧坐在了第二排。
人麻了，心累了。
林然不想多說什麼了，這小魔女死犟。
過了幾分鐘，階梯教室逐漸坐滿人。
隨著一道「臥槽三星五費」的吼聲傳來，兩個男生走進來，看到姜巧巧坐在第二排，眼睛一亮湊過來。
「然哥，你咋坐第二排了？這是你能坐的位置？走走走，咱哥幾個到後面去。」
姜巧巧斜眼一瞥：「滾。」
兩個男生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
然哥上個月還沒搬出宿舍的時候，火氣有這麼大嗎？
林然趕緊奪過姜巧巧的嘴巴控制權：
「滾……滾犢子，兩個狗兒子別叫，今天你爹要好好學習！」
「然哥，你……瘋了？」
「算了算了，別管他了，這是學習綜合徵，我聽學長說偶爾有幾個大一新生會犯這種病，上幾個星期早八就恢復了。」
兩人露出關愛傻子的眼神，挨個拍拍他肩膀，坐到中間的空位置去了。
林然趕緊在心裡說：
「這是我兩個前舍友，你說話注意點，太沖了，差點把我人際關係搞崩了。」
「坐在第二排怎麼了？好好學習怎麼了？他們為什麼要用嘲笑的語氣說話？」姜巧巧不理解。
「學習羞恥症，懂嗎？」
「不懂。學習是提升自己、完善自身的過程，沒有什麼羞恥的。」
林然想了想，說道：「那你就理解成損友之間的拌嘴打鬧，在男生宿舍常見，我平時都喊這倆貨狗兒子。」
「……」
姜巧巧沉默。
林然突然懂了什麼，語氣微妙地說：
「姜巧巧小姐，你該不會沒有朋友吧？」
「……呵。」一聲冷笑，「朋友我要多少有多少。」
空氣沉默了幾秒，腦海里響起林然的嘲笑聲。
「哈哈哈哈……」
姜巧巧深吸一口氣，不打算搭理他，目光在階梯教室裡面搜尋。
沒有找到目標，接著盯緊門口，看到一個嬌小的女生拎著包子走進來。
女孩個子看起來只有一米六，頭髮稍短散在背後，發梢剛垂到肩胛骨，有一張娃娃臉和黑溜溜的大眼睛，說話時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是那種一眼就讓人覺得有保護欲的小女生。
姜巧巧瞬間站起來，大步走過去，抓住嬌小女生的手，在女生舍友驚訝的視線下，拽著她走出教室。
「姜巧巧你要搞什麼！？」
「這個女孩果然是你的弱點。」姜巧巧在心裡輕哼一聲，「我現在要幫你表白，你要謝謝我！」
姜巧巧拉著女孩來到教室外，把她推到牆上，一隻手撐在她的耳邊，左腿壓在她的兩腿之間。
低下頭，盯著女孩微微顫抖的眸子。
壁咚！
「陶知瑤，我喜歡……」
林然在最後一刻搶過說話權：「我喜歡包子！」
「啊？」陶知瑤呆呆地張開嘴巴，手裡攥著一個啃了兩口的包子。
「陶知瑤，我現在要跟你表白……」
「表白包子，我最喜歡包子了！」
「林然你閉嘴！我這是在幫你！」
「狗屁！姜巧巧，別給你的個人泄憤找理由！」
「喜歡就大聲說出來，磨磨唧唧的，把心意藏在心裡，你算什麼男人？」
「你這個連朋友都沒有社交白痴還有臉教育我？表白是最後的衝鋒哨，認識才一個星期就表白，有這麼談戀愛的？」
「你這男人真煩！」
「感情白痴沒資格跟我說這種話！」
陶知瑤呆呆地看著這精分的一幕。
在她眼中，林然跟「林然」吵起來了，她低頭看了眼包子，抿抿嘴唇，上前揪住林然的衣服。
姜巧巧看過來。
「林然，你這麼喜歡吃包子，我把我的也給你，你要對自己好好的，不能吵架。」
陶知瑤把提著的三個包子遞給他。
姜巧巧沒說話。
陶知瑤猶豫了下，低頭咬了手裡的包子一大口，腮幫子都鼓起來了，然後把這個包子也遞過來：
「我上課總是犯困，你一直都借我抄筆記，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這是最後一個包子，我不吃了，給你吃。」
沉默半晌，姜巧巧在心裡對林然說：「你從哪拱的大白菜？」
「陶知瑤是人，不是白菜，而且我都長這麼帥了，眼光能差？」
「嘔！自戀的人真噁心！」
姜巧巧在腦海里懟完林然，現實中，把遞過來的四個包子全都推回去，說道：
「逗你玩的，我不餓。」
「真噠？」陶知瑤有些不信，「我的朋友都說我呆，我其實一點都不呆，我聰明得一批。林然你是不是不忍心我挨餓，所以才這麼說的？」
「你確實呆。」姜巧巧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軟乎乎的。
「竟然被林然這個髒東西看上了，真可憐。」姜巧巧心中感嘆。
「喂喂，你的心裡話我都聽見了！我可是高中母校認證的三好學生、道德模範！」林然抗議。
陶知瑤遞了幾次包子，都被推回來了，便不再堅持，啃了一口，邊吃邊說：
「林然，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對，就是……」姜巧巧還沒說出「你」，就被林然搶過了嘴巴，「……就是不知道對方喜不喜歡我。」
「肯定會喜歡你的，林然你心好，長得帥，沒有女生不喜歡你的。」
陶知瑤露出甜甜的微笑，接著說：
「我剛才聽到你喊姜巧巧，好像是個女生的名字，你喜歡的人是不是她呀？」
「啊？」林然驚呆了。
「啊？」被奪走說話權，在林然腦海里無能狂怒的姜巧巧愣住了。
好像有哪裡搞錯了吧？！×2
【默契度+5】
【當前與姜巧巧默契度：20】
【你獲得一次提取次數】
「江寧大學醫學院，臨床醫學系，一個剛軍訓完的醫學牲。」
聽到林然的話，姜巧巧微微頷首：「985醫學系，還不錯。」
「萬幸，沒有鑽進一個傻子的身體，對吧？」林然吐槽。
「對。」
【默契度+1】
這默契度加的太是時候了。
兩人可以在心中對話。
林然看了一眼路旁店鋪落地窗，說道：
「你邁步大一些，路人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娘炮。」
「這又不是川渝，你不用擔心後門失守。」姜巧巧語氣不在乎。
「尬黑是吧，我有個川渝的雙馬尾表妹，小心我叫ta來江寧市揍你。」
林然在腦海里和姜巧巧對話，同時引路去江寧大學。
在幾個關鍵路口，林然刻意沒有開口，發現姜巧巧仍然走對了。
看來她是本地人。
站在紅綠燈下等候，姜巧巧突然在腦海里說：
「你騙我。」
「不許污衊我哈，我高中可被評選過三好學生、道德模範。」
「別跟我說爛話。」姜巧巧冷聲道，「我剛才路過某個地方，你沒有任何反應，所以你知道我的位置是騙我。」
「對嘍，呱唧呱唧鼓掌，真厲害捏。」
林然鬆了口氣。
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原來是這個。
自己的目的是真真假假，讓姜巧巧分辨不清，不敢下手。
「所以你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欺騙我了。你能看到我的身體，也是假的。」
林然說：「你左胸到腋窩那裡有顆黑痣，還需要我說你下面的細節嗎？」
「……」
姜巧巧沉默，因為林然說對了。
真真假假，她分不清楚。
她想套出林然的究竟能不能控制自己脫出身體的情報。
但現在就算自己套出來，有他說謊的前車之鑑在，也不敢輕易嘗試。
『第一次受制於人，真難受。』姜巧巧心想。
林然看著面前一輛轎車飛馳而過，心突然涼了，有股不好的預感。
這姜巧巧該不會認為自己看到了她的身體，要魚死網破吧？
不行，我得錯開話題。
「等下到了學校，你聽我指揮，別私自行動。我們兩個現在是一體的，我的名譽受損，你控制我的身體也會受到影響。」
「好。」姜巧巧嘴角上揚，痛快答應。
林然覺得過程有些順利，不太妙。
因為姜巧巧在控制林然的身體，所以她笑就是林然的笑，旁邊等候紅綠燈的兩個初中女生頻頻側目。
「林然，你的異性緣很好啊。」姜巧巧在心裡說。
「我要是個女的，肯定比你漂亮。」
「嘔，自戀狂。」
姜巧巧過了紅綠燈，江寧大學就在前面，距離不到一百米。
前面有三個女生湊在一起，背著小書包，嘻嘻哈哈往校園裡面走。
林然說：「那是漢服社的人，我也在那個社團，跟在後面就行了，不用打招呼。」
「行。」
姜巧巧嘴上這麼說著，腳步卻突然加快了，拍了拍中間個子最高的女生的肩膀，露出笑容，說：
「早上好。」
林然無語了，剛讓她保持距離，沒想到下一秒就湊過去了。
三個女生齊刷刷回頭，看著林然的笑臉，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露出驚愕的表情。
「學、學弟竟然笑了？」
「小學弟平時擺著一副厭世臉，原來笑起來這麼帥啊。」
「小然，你找我們有事嗎？上午學姐們滿課，下午才練新生歡迎會的節目。」
姜巧巧順勢擠進三女中間，貼著中間個子最高的女生一起走，一隻手抓著背包肩帶，一隻手撓了撓頭，故作羞澀的樣子，說道：
「看到學姐們了，就想來打個招呼，沒什麼事。」
三個女生之間嘰嘰喳喳說了幾句話，很快就接受姜巧巧融入進來了，還一人分了一片黑芝麻麵包給她吃。
早上姜巧巧和林然一直鬥智鬥勇，都沒時間吃早飯，於是收下了。
一邊往學校走，姜巧巧在心裡詢問林然：
「你第一節課上什麼？」
「……系統解剖學，教學樓A座，A101階梯教室。這三個女生是中文系的，跟我不在一個教學樓，等下走到操場你往南走，南邊最高的那棟樓就是。」
頓了頓，林然繼續說：
「這次就算了，以後少惹點事。」
「知道了知道了，我最聽話了。」姜巧巧敷衍回應。
林然現在連她一個字都不會信。
來到聚賢樓一樓，還有十分鐘早八，走廊上的人不緊不慢走著。
大學生是這樣的，爭分奪秒，不到上課前最後一秒不著急。
姜巧巧找到A101階梯教室，林然這時候說：
「你第一次來，低調點，坐最後排。」
「好。」
姜巧巧一屁股坐在第一排，還是最靠近教室門口的位置。
好一個已讀亂回。
林然也不客氣，調出姜巧巧赤果的三維圖，一邊欣賞，一邊發出怪聲：「嘖嘖。」
姜巧巧微微皺眉，感到一股惡寒：「你在幹什麼？」
「欣賞你的果照，說實話，我特別喜歡你的腰臀比，真妙啊……」
「……」
姜巧巧咬著牙，站起身。
「這就對了嘛，乖乖聽話，我就不看了。」林然很欣慰。
然後姜巧巧坐在了第二排。
人麻了，心累了。
林然不想多說什麼了，這小魔女死犟。
過了幾分鐘，階梯教室逐漸坐滿人。
隨著一道「臥槽三星五費」的吼聲傳來，兩個男生走進來，看到姜巧巧坐在第二排，眼睛一亮湊過來。
「然哥，你咋坐第二排了？這是你能坐的位置？走走走，咱哥幾個到後面去。」
姜巧巧斜眼一瞥：「滾。」
兩個男生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
然哥上個月還沒搬出宿舍的時候，火氣有這麼大嗎？
林然趕緊奪過姜巧巧的嘴巴控制權：
「滾……滾犢子，兩個狗兒子別叫，今天你爹要好好學習！」
「然哥，你……瘋了？」
「算了算了，別管他了，這是學習綜合徵，我聽學長說偶爾有幾個大一新生會犯這種病，上幾個星期早八就恢復了。」
兩人露出關愛傻子的眼神，挨個拍拍他肩膀，坐到中間的空位置去了。
林然趕緊在心裡說：
「這是我兩個前舍友，你說話注意點，太沖了，差點把我人際關係搞崩了。」
「坐在第二排怎麼了？好好學習怎麼了？他們為什麼要用嘲笑的語氣說話？」姜巧巧不理解。
「學習羞恥症，懂嗎？」
「不懂。學習是提升自己、完善自身的過程，沒有什麼羞恥的。」
林然想了想，說道：「那你就理解成損友之間的拌嘴打鬧，在男生宿舍常見，我平時都喊這倆貨狗兒子。」
「……」
姜巧巧沉默。
林然突然懂了什麼，語氣微妙地說：
「姜巧巧小姐，你該不會沒有朋友吧？」
「……呵。」一聲冷笑，「朋友我要多少有多少。」
空氣沉默了幾秒，腦海里響起林然的嘲笑聲。
「哈哈哈哈……」
姜巧巧深吸一口氣，不打算搭理他，目光在階梯教室裡面搜尋。
沒有找到目標，接著盯緊門口，看到一個嬌小的女生拎著包子走進來。
女孩個子看起來只有一米六，頭髮稍短散在背後，發梢剛垂到肩胛骨，有一張娃娃臉和黑溜溜的大眼睛，說話時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是那種一眼就讓人覺得有保護欲的小女生。
姜巧巧瞬間站起來，大步走過去，抓住嬌小女生的手，在女生舍友驚訝的視線下，拽著她走出教室。
「姜巧巧你要搞什麼！？」
「這個女孩果然是你的弱點。」姜巧巧在心裡輕哼一聲，「我現在要幫你表白，你要謝謝我！」
姜巧巧拉著女孩來到教室外，把她推到牆上，一隻手撐在她的耳邊，左腿壓在她的兩腿之間。
低下頭，盯著女孩微微顫抖的眸子。
壁咚！
「陶知瑤，我喜歡……」
林然在最後一刻搶過說話權：「我喜歡包子！」
「啊？」陶知瑤呆呆地張開嘴巴，手裡攥著一個啃了兩口的包子。
「陶知瑤，我現在要跟你表白……」
「表白包子，我最喜歡包子了！」
「林然你閉嘴！我這是在幫你！」
「狗屁！姜巧巧，別給你的個人泄憤找理由！」
「喜歡就大聲說出來，磨磨唧唧的，把心意藏在心裡，你算什麼男人？」
「你這個連朋友都沒有社交白痴還有臉教育我？表白是最後的衝鋒哨，認識才一個星期就表白，有這麼談戀愛的？」
「你這男人真煩！」
「感情白痴沒資格跟我說這種話！」
陶知瑤呆呆地看著這精分的一幕。
在她眼中，林然跟「林然」吵起來了，她低頭看了眼包子，抿抿嘴唇，上前揪住林然的衣服。
姜巧巧看過來。
「林然，你這麼喜歡吃包子，我把我的也給你，你要對自己好好的，不能吵架。」
陶知瑤把提著的三個包子遞給他。
姜巧巧沒說話。
陶知瑤猶豫了下，低頭咬了手裡的包子一大口，腮幫子都鼓起來了，然後把這個包子也遞過來：
「我上課總是犯困，你一直都借我抄筆記，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這是最後一個包子，我不吃了，給你吃。」
沉默半晌，姜巧巧在心裡對林然說：「你從哪拱的大白菜？」
「陶知瑤是人，不是白菜，而且我都長這麼帥了，眼光能差？」
「嘔！自戀的人真噁心！」
姜巧巧在腦海里懟完林然，現實中，把遞過來的四個包子全都推回去，說道：
「逗你玩的，我不餓。」
「真噠？」陶知瑤有些不信，「我的朋友都說我呆，我其實一點都不呆，我聰明得一批。林然你是不是不忍心我挨餓，所以才這麼說的？」
「你確實呆。」姜巧巧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軟乎乎的。
「竟然被林然這個髒東西看上了，真可憐。」姜巧巧心中感嘆。
「喂喂，你的心裡話我都聽見了！我可是高中母校認證的三好學生、道德模範！」林然抗議。
陶知瑤遞了幾次包子，都被推回來了，便不再堅持，啃了一口，邊吃邊說：
「林然，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對，就是……」姜巧巧還沒說出「你」，就被林然搶過了嘴巴，「……就是不知道對方喜不喜歡我。」
「肯定會喜歡你的，林然你心好，長得帥，沒有女生不喜歡你的。」
陶知瑤露出甜甜的微笑，接著說：
「我剛才聽到你喊姜巧巧，好像是個女生的名字，你喜歡的人是不是她呀？」
「啊？」林然驚呆了。
「啊？」被奪走說話權，在林然腦海里無能狂怒的姜巧巧愣住了。
好像有哪裡搞錯了吧？！×2
【默契度+5】
【當前與姜巧巧默契度：20】
【你獲得一次提取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