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體裡多出一個意識
林然發現一件非常驚悚的事情。
自己的身體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竟然在動，在說話。
「這是遊戲嗎？好逼真。很久沒有走路了，站起來試一試。」
自己的身體起床，好奇地左顧右盼，下床蹦蹦跳跳，在屋內小跑，去洗手間對著鏡子抓魔丸……
林然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大醫學牲，除了長得還可以，以及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那天覺醒了前世記憶外，就沒什麼特殊的了。
突然遇到這種情況，腦袋有點懵。
醫學能解釋嗎？科學在哪裡？
夢遊？鬼壓床？
不對，我睡前腦袋裡也沒幻想女鬼啊。
就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看到視線右上角有兩行小字。
【姜巧巧控制身體中】
【剩餘時間：五小時五十七分】
聽起來像個女生名字，控制我身體的是她？
時間限制是六小時。
不等林然細想，他又感受到了那裡微痛。
他忍不住出聲：
「別捏了，這玩意兒捏壞了就不會再長了。」
洗手間裡迴蕩著林然的聲音。
原來我控制不了身體，但是可以說話。
「啊！男生不是有換蛋期嗎？」
腦海里突然出現一道驚訝的女聲。
緊接著，這道女聲說：
「不對，這不是遊戲嗎？為什麼你可以說話？」
林然氣笑了：「你給我找出來市面上哪個遊戲這麼真實，這是現實！」
「那我再捏捏，仔細感受一下。」那道女聲說。
「……」
如果有外人的話，一定會把自問自答的林然當成精神病。
看來我只能控制嘴巴說話。
林然現在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的事情還有很多，於是說道：
「洗完澡了趕緊穿上衣服，我們兩個現在對一下信息，弄清楚怎麼回事。」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雙手攥拳護在胸前，雙腿內八，微微彎腰，一張帥臉擺出小女生警惕的表情。
怎麼看怎麼彆扭。
姜巧巧沒有聽林然的話，站直身體，走到洗漱台鏡子前面，沉默著，一言不發。
林然感到奇怪：
「你是暴露狂？快穿衣服啊。」
「……現在是我控制你的身體，你憑什麼命令我。」
看來姜巧巧不是一個聽話的乖乖女。
林然思索片刻，說道：
「姜巧巧，你也不想控制我身體的權限消失吧？」
「你什麼意思？還有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姜巧巧聲音平靜，聽不出來情緒。
林然繼續說：
「你視線中是不是有一塊區域，顯示著我的名字和控制時間？」
「是。」姜巧巧說。
「我面前也有一塊區域，顯示你的名字和控制時間，不過我比你多一個顯示框，『退出控制模式，並拉黑姜巧巧』。」
「你以為你能唬住我？」姜巧巧不屑一笑，「如果你能把我踢出去，為什麼還要留我到現在？」
「當然是有利可圖。」林然說，「你控制我的身體六小時，能對我產生切實利益。你可以不信，我也不缺你一個控制人。」
「……」
「我給你五秒時間，如果五秒內你還不穿上衣服，我就會考慮把你踢出去，換成別的女生——你不是不可代替的。」
林然開始倒數。
在數到「二」的時候，姜巧巧拿起牆上掛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了起來。
期間，她沒有說一句話。
林然鬆了口氣：
「這樣才對，我們兩個可以合作共贏。」
剛才姜巧巧控制身體下床蹦跳和小跑，以及那句「這遊戲竟然這麼真實。好久沒有走過路了，站起來試一試」，這代表她也不清楚現在的情況，而且本身可能行動不便。
那時她不知道自己能看到她的行為，是她最真實的表現。
所以林然擺出了兩個選擇。
一，讓姜巧巧聽自己的話，穿衣服交流信息。
二，不聽話，自己讓姜巧巧離開身體。
只要姜巧巧稍微思考兩者的風險性，就知道選擇哪個更划算。
不過，就算我的推測錯了，姜巧巧原本的身體沒問題，她大概也會選擇「二」。
這一步是必須要做的，他不知道姜巧巧是怎樣的人，不能讓她隨意操控身體，萬一干出殺人放火的事情就麻煩了，所以兩人之間必須達成制約。
【叮！】
【你已獲得初步主導權】
【體驗人生系統主人正式確定：林然】
【將為你開啟個人面板、默契度、獎勵分成】
林然通過鏡子觀察姜巧巧，看到她還在穿衣服，沒有其他表現。
系統提示只對自己顯示？
『系統，如果我沒有讓姜巧巧聽我的話，你的主人還是我嗎？』
【回答：否】
【根據隱藏條例第1條：如果被控制者六小時內，無法獲得主導權，系統將正式綁定控制者，並對控制者開啟所有功能】
【根據說明條例第28條：如若被控制者正式綁定系統，將獲得取消控制人的控制權限】
林然看到控制時間下面，多出了一個選項【取消姜巧巧控制權限，並拉入黑名單】。
好了，剛才林然還在虛張聲勢，現在他真的能把姜巧巧踢出身體。
『打開個人面板。』
【姓名：林然】
【職業：臨床醫學系大一學生】
【智力：89】
【體力：70】
【魅力：91】
【與姜巧巧默契值：9】
【提示：默契值每提升10，可任意提取控制者一項天賦、技能】
【當然身體控制者：姜巧巧】
林然看到【姜巧巧】名字下面有一個放大鏡符號。
下一秒，突然出現女性身體三維圖，旁邊寫著姜巧巧的名字和身體數據。
不得不說，姜巧巧確實是個小美女。
及腰長發，臉蛋小巧，有一雙仿佛會說話的明亮雙眸。
身體比例極好，胸腰臀腿是理想值，c+的規模看來波濤洶湧，楊柳腰和細長的雙腿也很吸引人。
林然抱著欣賞藝術的心態，掃了一眼就關閉了。
人體三維圖沒穿衣服，看多了晚上容易做夢打架。
林然的注意力回到現實，發現穿衣服到一半的姜巧巧，又開始重新脫衣服。
控制林然赤條條的身體，走到臥室，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切換到錄像模式，接著……全身赤果，面無表情跳芭蕾舞。
清冷的女聲在心中響起：
「我會錄一個十分鐘視頻上傳到網盤，如果你擅自取消我的控制權，視頻會在一天內發給你的家人、朋友、各大網絡媒體——我家旗下有一家專營新聞、出版、媒體的公司，我有這個能力。」
「你說的是真的嗎？」林然問。
「當然。我不輕易說謊。林然，你的身體不錯嘛，有腹肌，屁股也很翹，我很喜歡，說不定晚上我會偷偷看呢。」
姜巧巧聲音中多了一絲笑意，認為自己成功壓制了林然。
下一秒，林然突然說道：
「那太好了，你快點發！」
「？？？」
姜巧巧腦袋有些轉不過來，他剛才說什麼？讓我早點發視頻？難道他不怕社死嗎？
林然饒有興趣地說：
「讓別人欣賞一下我的雄姿英發，好像還不錯。而且有一說一，你芭蕾舞跳的不錯，換做是我，肯定跳不了這麼好。要不你再跳一下其他的舞蹈，讓我欣賞欣賞。」
笑死，根本不帶怕的。
聽了林然的話，姜巧巧沉默半晌，才說道：
「……你的不要臉程度，刷新了我對人類認知的下限。」
【叮！】
【你與姜巧巧的默契度+5】
【當前默契度：15】
【你獲得一次提取次數】
林然萬萬沒想到，默契度還能這樣提升。
禮尚往來，林然調出姜巧巧的人體三維圖，一邊欣賞，一邊咂嘴：
「不過，我沒想到你的臉長得漂亮，身材也很妖嬈，竟然能想出拍全果視頻這種辦法，心真黑，要是換個人，說不定就栽在你手上了。」
「你什麼意思？你能看到我的臉？知道我現在在哪？」姜巧巧的聲音有些變形，似乎在拼命壓抑著什麼。
「大膽一點，還能看到更多。」林然漫不經心地說，「反正我不在意視頻，那你在不在意被我看光呢？」
「……」
姜巧巧沉默著，開始穿衣服，也不跟林然搭話。
林然感受到了她在鬧小情緒，但是不打算管她。
這小魔女會用拍視頻的方法威脅自己，現在指不定在想什么小巧思報復自己呢。
不是什麼好東西。
「今天還要上課，早八，別遲到了。」林然說。
叮咚~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林然眼皮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一個頭像是吐舌頭的哈士奇，備註「小知了」發來的消息。
「小知了：林然林然，你吃早飯了嗎？今天學校食堂出了香蕉菠蘿味的肉包子誒，用不用我給你帶一份？」
姜巧巧微妙的聲音在林然心底響起：
「這是誰？」
「……」
「女生？」
「不是男的。」林然承認，現在有點慌。
姜巧巧在手機上打字。
「林然：你不減肥了嗎？」
「小知了：嘿嘿，今天是例外，明天再減肥。」
「小知了：你第一次關心我減不減肥誒。」
「小知了：我要忍不住了，包子看著好香啊，口水都流出來了！！！」
「林然：給我帶一份。」
姜巧巧關上手機，站起身，背上書包出門。
「林然，你喜歡這個女生嗎？」
「不喜歡。」
「還有五個小時，我覺得我們應該坦誠相待。」姜巧巧說。
「……你別亂搞。」林然聽出了這小魔女話裡面的威脅。
姜巧巧察覺到了他語氣的變化，操控林然的身體，食指豎在唇前，陰沉的臉上露出笑容：
「放心~我肯定不會亂搞的~」
自己的身體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竟然在動，在說話。
「這是遊戲嗎？好逼真。很久沒有走路了，站起來試一試。」
自己的身體起床，好奇地左顧右盼，下床蹦蹦跳跳，在屋內小跑，去洗手間對著鏡子抓魔丸……
林然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大醫學牲，除了長得還可以，以及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那天覺醒了前世記憶外，就沒什麼特殊的了。
突然遇到這種情況，腦袋有點懵。
醫學能解釋嗎？科學在哪裡？
夢遊？鬼壓床？
不對，我睡前腦袋裡也沒幻想女鬼啊。
就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看到視線右上角有兩行小字。
【姜巧巧控制身體中】
【剩餘時間：五小時五十七分】
聽起來像個女生名字，控制我身體的是她？
時間限制是六小時。
不等林然細想，他又感受到了那裡微痛。
他忍不住出聲：
「別捏了，這玩意兒捏壞了就不會再長了。」
洗手間裡迴蕩著林然的聲音。
原來我控制不了身體，但是可以說話。
「啊！男生不是有換蛋期嗎？」
腦海里突然出現一道驚訝的女聲。
緊接著，這道女聲說：
「不對，這不是遊戲嗎？為什麼你可以說話？」
林然氣笑了：「你給我找出來市面上哪個遊戲這麼真實，這是現實！」
「那我再捏捏，仔細感受一下。」那道女聲說。
「……」
如果有外人的話，一定會把自問自答的林然當成精神病。
看來我只能控制嘴巴說話。
林然現在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的事情還有很多，於是說道：
「洗完澡了趕緊穿上衣服，我們兩個現在對一下信息，弄清楚怎麼回事。」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雙手攥拳護在胸前，雙腿內八，微微彎腰，一張帥臉擺出小女生警惕的表情。
怎麼看怎麼彆扭。
姜巧巧沒有聽林然的話，站直身體，走到洗漱台鏡子前面，沉默著，一言不發。
林然感到奇怪：
「你是暴露狂？快穿衣服啊。」
「……現在是我控制你的身體，你憑什麼命令我。」
看來姜巧巧不是一個聽話的乖乖女。
林然思索片刻，說道：
「姜巧巧，你也不想控制我身體的權限消失吧？」
「你什麼意思？還有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姜巧巧聲音平靜，聽不出來情緒。
林然繼續說：
「你視線中是不是有一塊區域，顯示著我的名字和控制時間？」
「是。」姜巧巧說。
「我面前也有一塊區域，顯示你的名字和控制時間，不過我比你多一個顯示框，『退出控制模式，並拉黑姜巧巧』。」
「你以為你能唬住我？」姜巧巧不屑一笑，「如果你能把我踢出去，為什麼還要留我到現在？」
「當然是有利可圖。」林然說，「你控制我的身體六小時，能對我產生切實利益。你可以不信，我也不缺你一個控制人。」
「……」
「我給你五秒時間，如果五秒內你還不穿上衣服，我就會考慮把你踢出去，換成別的女生——你不是不可代替的。」
林然開始倒數。
在數到「二」的時候，姜巧巧拿起牆上掛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了起來。
期間，她沒有說一句話。
林然鬆了口氣：
「這樣才對，我們兩個可以合作共贏。」
剛才姜巧巧控制身體下床蹦跳和小跑，以及那句「這遊戲竟然這麼真實。好久沒有走過路了，站起來試一試」，這代表她也不清楚現在的情況，而且本身可能行動不便。
那時她不知道自己能看到她的行為，是她最真實的表現。
所以林然擺出了兩個選擇。
一，讓姜巧巧聽自己的話，穿衣服交流信息。
二，不聽話，自己讓姜巧巧離開身體。
只要姜巧巧稍微思考兩者的風險性，就知道選擇哪個更划算。
不過，就算我的推測錯了，姜巧巧原本的身體沒問題，她大概也會選擇「二」。
這一步是必須要做的，他不知道姜巧巧是怎樣的人，不能讓她隨意操控身體，萬一干出殺人放火的事情就麻煩了，所以兩人之間必須達成制約。
【叮！】
【你已獲得初步主導權】
【體驗人生系統主人正式確定：林然】
【將為你開啟個人面板、默契度、獎勵分成】
林然通過鏡子觀察姜巧巧，看到她還在穿衣服，沒有其他表現。
系統提示只對自己顯示？
『系統，如果我沒有讓姜巧巧聽我的話，你的主人還是我嗎？』
【回答：否】
【根據隱藏條例第1條：如果被控制者六小時內，無法獲得主導權，系統將正式綁定控制者，並對控制者開啟所有功能】
【根據說明條例第28條：如若被控制者正式綁定系統，將獲得取消控制人的控制權限】
林然看到控制時間下面，多出了一個選項【取消姜巧巧控制權限，並拉入黑名單】。
好了，剛才林然還在虛張聲勢，現在他真的能把姜巧巧踢出身體。
『打開個人面板。』
【姓名：林然】
【職業：臨床醫學系大一學生】
【智力：89】
【體力：70】
【魅力：91】
【與姜巧巧默契值：9】
【提示：默契值每提升10，可任意提取控制者一項天賦、技能】
【當然身體控制者：姜巧巧】
林然看到【姜巧巧】名字下面有一個放大鏡符號。
下一秒，突然出現女性身體三維圖，旁邊寫著姜巧巧的名字和身體數據。
不得不說，姜巧巧確實是個小美女。
及腰長發，臉蛋小巧，有一雙仿佛會說話的明亮雙眸。
身體比例極好，胸腰臀腿是理想值，c+的規模看來波濤洶湧，楊柳腰和細長的雙腿也很吸引人。
林然抱著欣賞藝術的心態，掃了一眼就關閉了。
人體三維圖沒穿衣服，看多了晚上容易做夢打架。
林然的注意力回到現實，發現穿衣服到一半的姜巧巧，又開始重新脫衣服。
控制林然赤條條的身體，走到臥室，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切換到錄像模式，接著……全身赤果，面無表情跳芭蕾舞。
清冷的女聲在心中響起：
「我會錄一個十分鐘視頻上傳到網盤，如果你擅自取消我的控制權，視頻會在一天內發給你的家人、朋友、各大網絡媒體——我家旗下有一家專營新聞、出版、媒體的公司，我有這個能力。」
「你說的是真的嗎？」林然問。
「當然。我不輕易說謊。林然，你的身體不錯嘛，有腹肌，屁股也很翹，我很喜歡，說不定晚上我會偷偷看呢。」
姜巧巧聲音中多了一絲笑意，認為自己成功壓制了林然。
下一秒，林然突然說道：
「那太好了，你快點發！」
「？？？」
姜巧巧腦袋有些轉不過來，他剛才說什麼？讓我早點發視頻？難道他不怕社死嗎？
林然饒有興趣地說：
「讓別人欣賞一下我的雄姿英發，好像還不錯。而且有一說一，你芭蕾舞跳的不錯，換做是我，肯定跳不了這麼好。要不你再跳一下其他的舞蹈，讓我欣賞欣賞。」
笑死，根本不帶怕的。
聽了林然的話，姜巧巧沉默半晌，才說道：
「……你的不要臉程度，刷新了我對人類認知的下限。」
【叮！】
【你與姜巧巧的默契度+5】
【當前默契度：15】
【你獲得一次提取次數】
林然萬萬沒想到，默契度還能這樣提升。
禮尚往來，林然調出姜巧巧的人體三維圖，一邊欣賞，一邊咂嘴：
「不過，我沒想到你的臉長得漂亮，身材也很妖嬈，竟然能想出拍全果視頻這種辦法，心真黑，要是換個人，說不定就栽在你手上了。」
「你什麼意思？你能看到我的臉？知道我現在在哪？」姜巧巧的聲音有些變形，似乎在拼命壓抑著什麼。
「大膽一點，還能看到更多。」林然漫不經心地說，「反正我不在意視頻，那你在不在意被我看光呢？」
「……」
姜巧巧沉默著，開始穿衣服，也不跟林然搭話。
林然感受到了她在鬧小情緒，但是不打算管她。
這小魔女會用拍視頻的方法威脅自己，現在指不定在想什么小巧思報復自己呢。
不是什麼好東西。
「今天還要上課，早八，別遲到了。」林然說。
叮咚~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林然眼皮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一個頭像是吐舌頭的哈士奇，備註「小知了」發來的消息。
「小知了：林然林然，你吃早飯了嗎？今天學校食堂出了香蕉菠蘿味的肉包子誒，用不用我給你帶一份？」
姜巧巧微妙的聲音在林然心底響起：
「這是誰？」
「……」
「女生？」
「不是男的。」林然承認，現在有點慌。
姜巧巧在手機上打字。
「林然：你不減肥了嗎？」
「小知了：嘿嘿，今天是例外，明天再減肥。」
「小知了：你第一次關心我減不減肥誒。」
「小知了：我要忍不住了，包子看著好香啊，口水都流出來了！！！」
「林然：給我帶一份。」
姜巧巧關上手機，站起身，背上書包出門。
「林然，你喜歡這個女生嗎？」
「不喜歡。」
「還有五個小時，我覺得我們應該坦誠相待。」姜巧巧說。
「……你別亂搞。」林然聽出了這小魔女話裡面的威脅。
姜巧巧察覺到了他語氣的變化，操控林然的身體，食指豎在唇前，陰沉的臉上露出笑容：
「放心~我肯定不會亂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