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扯虎皮扯到蛋
易中海被王淑華問的啞口無言，怎麼說，說自己當初算計傻柱，對方才會記恨自己和聾老太太。
王淑華看到易中海不說話，就覺得自己來對了。
這個舉報人，現在什麼都不說，這說明其中有事，還不小。
作為一個經歷過戰場風雨的老人，王淑華可不會讓他輕易過關。
能夠讓何雨柱用出這樣的招數對付一個歲數這麼大的老太太，可見他們之間有多大仇恨。
萬一今天老太太摔到頭，那可是人命官司。
偏偏，何雨柱就是做了，這裡面要說沒事，傻子都不信。
王淑華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讓好人蒙冤。
「易中海同志，你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我們就可以認為你惡意打擊污衊何雨柱同志，這樣你就要接受處罰了。」
易中海被嚇了一跳急忙說道，他沒想到自己舉報何雨柱，現在反倒要受到懲罰了。
「不是，我有理由，當初傻柱父親。」
「不許叫何同志外號。」
王淑華本能覺得這個易中海不對勁，哪有一直稱呼別人傻子的。就這樣的做派，還是軋鋼廠大師傅。
「喔，當初何雨柱父親何大清和一個姓白的寡婦跑了。
他就懷疑我和聾老太太算計他父親，一直和我們作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才會舉報對方故意澆水害老太太的。」
王淑華聽著搖搖頭，覺得易中海回答的簡直太小兒科了。
她們這樣的老革命，怎麼看不出對方在刻意忽略事情真相。
如果易中海，聾老太太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他們根本不會如此被動。
畢竟很多壞人做了壞事，都希望大家不知道。可是對方認準是你做的，那就肯定不會是空穴來風。
說句難聽的，不是你撞的，你為什麼要扶。
這句話後來成為笑話，也讓無數人陷入自證清白的悖論中。
但是在這個時候，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易中海同志，你首先要說清楚何雨柱同志為什麼會因為他父親和白寡婦跑路，才會記恨你和聾老太太。你如果沒有做過，對方為什麼懷疑你，而不是懷疑別人。
你的回答並沒有證明自己的清白，同時何雨柱同志昨晚也並沒有出去往老太太門口澆水。
如果你有新的證據我們會處理的，另外易中海同志告誡你一句，別把所有人當傻子，少做一些壞事吧。」
易中海一臉喪氣的回到車間，沒想到自己去軍管會舉報傻柱，都拿他沒有辦法。
本來今天他一衝動跑到軍管會舉報傻柱，就是想讓軍管會抓走傻柱。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我就親手毀了你。
易中海心裡也打著先狠狠懲罰一下傻柱，回頭再把他拉上來，到時候豈不是就可以拿捏對方。
只不過一切事情，都沒有按照他的想法來。傻柱居然沒被抓走，反而他自己被人鄙視了。
身邊人都對著他指指點點，最近易中海扒灰徒弟媳婦，想要借腹生子的傳言已經在軋鋼廠傳播開。
很多原本跟著易中海學習技術的學徒工，都嚇得跑到其他大師傅那裡。
畢竟大家不想因為學個技術，最後給自己頭上戴個帽子。
又不是只有易中海一個大師傅，大家有選擇的話，還是不往易中海身邊湊了。
就連賈東旭這個易中海唯一的徒弟，現在也不往易中海身邊湊，每次幹活易中海都需要自己抬那些幾十斤重的粗胚。
易中海想要指揮那些學徒工，大家都假裝看不到。
車間主任也不會幫易中海說話，畢竟他不能得罪完所有人。別人害怕和易中海在一起幹活，他能怎麼辦。
總不能逼著別人把媳婦送給易中海吧，那樣會死人的。
「這個易中海可不是好人啊，怪不得最近街道傳播他愛算計別人。」
王淑華和軍管會另外一個幹事在回去的路上也在分析易中海，何雨柱之間發生的事。
「是啊，他的話里隱藏很多東西，反倒陷害別人說的極其自然。」
「未必是陷害，不過確實情有可原。」
「算了，我們回去回復周領導吧，這件事沒有證據繼續查下去，反倒是易中海，聾老太太這兩個人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我回去會提醒周領導的，別讓他被某些倚老賣老的壞人騙了。」
要不說聾老太太，易中海能算計到別人，主要是這兩個都長著一副能騙人信任的臉。
任誰看到聾老太太，都會覺得這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易中海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臉，最擅長掄起道德大棒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王淑華回到單位，給周領導匯報完調查結果。
周領導也是倒抽一口涼氣。
「難道說那個老太太才是壞人？」
「領導，反正經過我調查發現，這個易中海在四合院以及胡同里名聲很差。
他夜裡和徒弟媳婦躲進地窖被人發現了，還辯解是在地窖商量事。誰家夜裡和徒弟媳婦躲在地窖商量事？
加上還有他和聾老太太算計鄰居父親跑路的嫌疑，雖然事情沒有證實，但是經過調查四合院很多人都反應是真的。」
王淑華不會替何雨柱說話，但是該提醒領導也要提醒一下。總不能看著易中海，聾老太太這種人狐假虎威。
「好了，我知道了，以後那個老太太再來軍管會，就不要讓她干擾我們的工作了。」
「好的，領導，我會通知大家的。」
王淑華離開了，周領導坐在那裡搖搖頭，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一個小腳老太太給忽悠了。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有時候有沒有證據不重要。
包括王淑華，其實見到何雨柱，了解完事情經過已經認定是何雨柱做的。
但是就像前面說的，法律不外人情。
就易中海，聾老太太做的這種事，被人打死都不冤枉。
現在斷條腿，其實已經很輕了。也就是沒有證據，不然他們兩個也要被抓起來。
他們算計別人父親跑路，留下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帶著一個七歲的妹妹。如果不是何雨柱有本事，兩個孩子的未來都很難保證會出什麼事。
王淑華也有孩子，想到自己孩子遇到這些事情，她就越發對易中海，聾老太太有看法。虧得不是戰場，不然拔槍幹掉他們都可以。
何雨柱沒想到自己靈機一動，居然把聾老太太在軍管會的靠山給弄沒了。這個周領導也是後來聾老太太在四合院能夠壓制大家的一個原因。
聾老太太要是知道這樣的結局，估計會後悔死。
畢竟一個小腳老太太從舊社會過來，要不是扯虎皮，早就被人連皮帶骨吞下去。
聾老太太之所以和易中海狼狽為奸，為了養老是一方面，同時也是為了自保。
現在虎皮被扒了一層，聾老太太的處境就比較危險了。
四合院眾禽可不會輕易放過有些就在眼皮子底下的好處。
聾老太太的房子，可是四合院裡最大的女主人房。
比起普通的廂房，這個女主人房不如中院正房大，也是接近五十平米的大房子。
加上最近有人傳言聾老太太是某個大官的小妾，手裡有不少小黃魚以及價值連城的古董珠寶。
這些謠言可是何雨柱專門找人散發的，胡同里，四合院很多人深信不疑。
畢竟建國前，裹小腳的就不是普通人。
一般的人家女孩都是大腳，否則怎麼幹農活。
聾老太太現在在醫院住院，等到她回到四合院就會發現環境之惡劣，形勢之嚴峻。
易中海被打掉威信，丟掉面子後，根本沒有多少威懾力。加上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絕戶，連個兒子都沒有。
也就是他現在才三十多歲不到四十歲，否則他就是大家眼裡最大的肥羊。
反正閆埠貴早就把目光盯上了易中海，甚至想到把閆解放送給易中海當養子的打算。
易中海晚上下班回到家，就看到大家看他的目光很詭異。
那種目光，有貪婪也有可憐。
「巧雲，怎麼今天回來發現大家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羅巧雲嘆口氣說道。
「大家都說你什麼，你會不清楚？大家都在傳聾老太太家裡有價值連城的珠寶，以及大量小黃魚。現在你和她都是大家眼裡的肥羊，如果大家在聾老太太那裡沒有得到好處，你就是下一頭待宰的肥羊。」
易中海被羅巧雲的描述給嚇得渾身出汗，這不是要了老命嗎？
他當然知道這是有人想他死，不用說馬上就想到何雨柱。
聾老太太那裡有沒有藏寶，易中海覺得是有的。但是肯定不會太多，對方要是真的那麼厲害，根本躲不開軍管會的調查。
既然連軍管會都沒有處理她，說明她就是一個內宅小老太太。
不管對方以前的男人有多厲害，和她關係不大。
現在被人盯上，如果他們在聾老太太那裡得不到滿足。會不會懷疑東西在自己手裡，畢竟對外他可是一直把對方當乾娘孝敬。
易中海想不想得到對方的東西，肯定是想的，在他看來聾老太太已經六十了，估計也就幾年時間活頭。
自己讓媳婦孝順對方幾年，到時候房子，存款都是自己的，反正又不是他去照顧對方。
王淑華看到易中海不說話，就覺得自己來對了。
這個舉報人，現在什麼都不說，這說明其中有事，還不小。
作為一個經歷過戰場風雨的老人，王淑華可不會讓他輕易過關。
能夠讓何雨柱用出這樣的招數對付一個歲數這麼大的老太太，可見他們之間有多大仇恨。
萬一今天老太太摔到頭，那可是人命官司。
偏偏，何雨柱就是做了，這裡面要說沒事，傻子都不信。
王淑華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讓好人蒙冤。
「易中海同志，你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我們就可以認為你惡意打擊污衊何雨柱同志，這樣你就要接受處罰了。」
易中海被嚇了一跳急忙說道，他沒想到自己舉報何雨柱，現在反倒要受到懲罰了。
「不是，我有理由，當初傻柱父親。」
「不許叫何同志外號。」
王淑華本能覺得這個易中海不對勁，哪有一直稱呼別人傻子的。就這樣的做派，還是軋鋼廠大師傅。
「喔，當初何雨柱父親何大清和一個姓白的寡婦跑了。
他就懷疑我和聾老太太算計他父親，一直和我們作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才會舉報對方故意澆水害老太太的。」
王淑華聽著搖搖頭，覺得易中海回答的簡直太小兒科了。
她們這樣的老革命，怎麼看不出對方在刻意忽略事情真相。
如果易中海，聾老太太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他們根本不會如此被動。
畢竟很多壞人做了壞事，都希望大家不知道。可是對方認準是你做的，那就肯定不會是空穴來風。
說句難聽的，不是你撞的，你為什麼要扶。
這句話後來成為笑話，也讓無數人陷入自證清白的悖論中。
但是在這個時候，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易中海同志，你首先要說清楚何雨柱同志為什麼會因為他父親和白寡婦跑路，才會記恨你和聾老太太。你如果沒有做過，對方為什麼懷疑你，而不是懷疑別人。
你的回答並沒有證明自己的清白，同時何雨柱同志昨晚也並沒有出去往老太太門口澆水。
如果你有新的證據我們會處理的，另外易中海同志告誡你一句，別把所有人當傻子，少做一些壞事吧。」
易中海一臉喪氣的回到車間，沒想到自己去軍管會舉報傻柱，都拿他沒有辦法。
本來今天他一衝動跑到軍管會舉報傻柱，就是想讓軍管會抓走傻柱。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我就親手毀了你。
易中海心裡也打著先狠狠懲罰一下傻柱，回頭再把他拉上來，到時候豈不是就可以拿捏對方。
只不過一切事情，都沒有按照他的想法來。傻柱居然沒被抓走，反而他自己被人鄙視了。
身邊人都對著他指指點點，最近易中海扒灰徒弟媳婦，想要借腹生子的傳言已經在軋鋼廠傳播開。
很多原本跟著易中海學習技術的學徒工，都嚇得跑到其他大師傅那裡。
畢竟大家不想因為學個技術，最後給自己頭上戴個帽子。
又不是只有易中海一個大師傅，大家有選擇的話，還是不往易中海身邊湊了。
就連賈東旭這個易中海唯一的徒弟，現在也不往易中海身邊湊，每次幹活易中海都需要自己抬那些幾十斤重的粗胚。
易中海想要指揮那些學徒工，大家都假裝看不到。
車間主任也不會幫易中海說話，畢竟他不能得罪完所有人。別人害怕和易中海在一起幹活，他能怎麼辦。
總不能逼著別人把媳婦送給易中海吧，那樣會死人的。
「這個易中海可不是好人啊，怪不得最近街道傳播他愛算計別人。」
王淑華和軍管會另外一個幹事在回去的路上也在分析易中海，何雨柱之間發生的事。
「是啊，他的話里隱藏很多東西，反倒陷害別人說的極其自然。」
「未必是陷害，不過確實情有可原。」
「算了，我們回去回復周領導吧，這件事沒有證據繼續查下去，反倒是易中海，聾老太太這兩個人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我回去會提醒周領導的，別讓他被某些倚老賣老的壞人騙了。」
要不說聾老太太，易中海能算計到別人，主要是這兩個都長著一副能騙人信任的臉。
任誰看到聾老太太，都會覺得這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易中海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臉，最擅長掄起道德大棒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王淑華回到單位，給周領導匯報完調查結果。
周領導也是倒抽一口涼氣。
「難道說那個老太太才是壞人？」
「領導，反正經過我調查發現，這個易中海在四合院以及胡同里名聲很差。
他夜裡和徒弟媳婦躲進地窖被人發現了，還辯解是在地窖商量事。誰家夜裡和徒弟媳婦躲在地窖商量事？
加上還有他和聾老太太算計鄰居父親跑路的嫌疑，雖然事情沒有證實，但是經過調查四合院很多人都反應是真的。」
王淑華不會替何雨柱說話，但是該提醒領導也要提醒一下。總不能看著易中海，聾老太太這種人狐假虎威。
「好了，我知道了，以後那個老太太再來軍管會，就不要讓她干擾我們的工作了。」
「好的，領導，我會通知大家的。」
王淑華離開了，周領導坐在那裡搖搖頭，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一個小腳老太太給忽悠了。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有時候有沒有證據不重要。
包括王淑華，其實見到何雨柱，了解完事情經過已經認定是何雨柱做的。
但是就像前面說的，法律不外人情。
就易中海，聾老太太做的這種事，被人打死都不冤枉。
現在斷條腿，其實已經很輕了。也就是沒有證據，不然他們兩個也要被抓起來。
他們算計別人父親跑路，留下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帶著一個七歲的妹妹。如果不是何雨柱有本事，兩個孩子的未來都很難保證會出什麼事。
王淑華也有孩子，想到自己孩子遇到這些事情，她就越發對易中海，聾老太太有看法。虧得不是戰場，不然拔槍幹掉他們都可以。
何雨柱沒想到自己靈機一動，居然把聾老太太在軍管會的靠山給弄沒了。這個周領導也是後來聾老太太在四合院能夠壓制大家的一個原因。
聾老太太要是知道這樣的結局，估計會後悔死。
畢竟一個小腳老太太從舊社會過來，要不是扯虎皮，早就被人連皮帶骨吞下去。
聾老太太之所以和易中海狼狽為奸，為了養老是一方面，同時也是為了自保。
現在虎皮被扒了一層，聾老太太的處境就比較危險了。
四合院眾禽可不會輕易放過有些就在眼皮子底下的好處。
聾老太太的房子，可是四合院裡最大的女主人房。
比起普通的廂房，這個女主人房不如中院正房大，也是接近五十平米的大房子。
加上最近有人傳言聾老太太是某個大官的小妾，手裡有不少小黃魚以及價值連城的古董珠寶。
這些謠言可是何雨柱專門找人散發的，胡同里，四合院很多人深信不疑。
畢竟建國前，裹小腳的就不是普通人。
一般的人家女孩都是大腳，否則怎麼幹農活。
聾老太太現在在醫院住院，等到她回到四合院就會發現環境之惡劣，形勢之嚴峻。
易中海被打掉威信，丟掉面子後，根本沒有多少威懾力。加上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絕戶，連個兒子都沒有。
也就是他現在才三十多歲不到四十歲，否則他就是大家眼裡最大的肥羊。
反正閆埠貴早就把目光盯上了易中海，甚至想到把閆解放送給易中海當養子的打算。
易中海晚上下班回到家，就看到大家看他的目光很詭異。
那種目光，有貪婪也有可憐。
「巧雲，怎麼今天回來發現大家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羅巧雲嘆口氣說道。
「大家都說你什麼，你會不清楚？大家都在傳聾老太太家裡有價值連城的珠寶，以及大量小黃魚。現在你和她都是大家眼裡的肥羊，如果大家在聾老太太那裡沒有得到好處，你就是下一頭待宰的肥羊。」
易中海被羅巧雲的描述給嚇得渾身出汗，這不是要了老命嗎？
他當然知道這是有人想他死，不用說馬上就想到何雨柱。
聾老太太那裡有沒有藏寶，易中海覺得是有的。但是肯定不會太多，對方要是真的那麼厲害，根本躲不開軍管會的調查。
既然連軍管會都沒有處理她，說明她就是一個內宅小老太太。
不管對方以前的男人有多厲害，和她關係不大。
現在被人盯上，如果他們在聾老太太那裡得不到滿足。會不會懷疑東西在自己手裡，畢竟對外他可是一直把對方當乾娘孝敬。
易中海想不想得到對方的東西，肯定是想的，在他看來聾老太太已經六十了，估計也就幾年時間活頭。
自己讓媳婦孝順對方幾年，到時候房子，存款都是自己的，反正又不是他去照顧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