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聾老太太摔斷腿
賈東旭和易中海現在基本不說話了。
無論易中海，秦淮茹之間有沒有問題，現在二人見面都很尷尬。
或者說懷疑的種子下了，雙方很難開誠布公。
並且易中海確實也做過一些對不起賈東旭的事，這樣他面對賈東旭就不敢大聲說話。
賈東旭是覺得作為男人遇到這種事，如果他繼續卑躬屈膝太丟人了。在四合院，軋鋼廠大家都用異樣的眼光看他。
好像大家都篤定易中海和秦淮茹已經真的發生了什麼。這種事他還不能站出來告訴別人，秦淮茹和易中海沒做。
或者說賈東旭自己也不確定，易中海，秦淮茹到底有沒有那種關係。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加上當初秦淮茹可是易中海介紹給他的。
什麼事都怕有人聯想，賈東旭只要想，那就有無數故事在浮現。這種情況下別說師徒關係，就是親生父子也會鬧彆扭。
最主要的是賈東旭現在走到哪裡都能聽到大家在議論他。
有人不認識賈東旭，自然不會避開他。
大家議論的都是三車間易中海這個大師傅扒灰自己徒弟媳婦。
賈東旭認識的人少，易中海可是太有名了。現在軋鋼廠還沒有定級考試，易中海，劉海中都是軋鋼廠大師傅。
現在軋鋼廠才兩千多人，大師傅也就十幾個人。特別是提起這種男女之事，那叫一個眉飛色舞。
尤其是還牽扯到師父扒灰徒弟媳婦，更加勁爆。基本上軋鋼廠最近最大的新聞就是易中海扒灰自己徒弟媳婦的事。
賈東旭要不是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工作，他是真的不想去軋鋼廠上班了。
關鍵是賈東旭是易中海徒弟，現在他的技術又不達標。每天必須跟著易中海一起幹活，看到易中海就會想起秦淮茹和他的事。
賈東旭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易中海其實也很尷尬。
大家對他指指點點，他只能唾面自乾。
原本這件事被他糊弄過去，現在一句借腹生子的傳言出現，再次讓事情發酵。易中海恨不得弄死那個造謠的人。
他也懷疑是傻柱乾的，到現在易中海也就得罪過傻柱。
只不過這種事沒有證據，他又不敢去找傻柱講理。對方好像現在特別喜歡打他耳光，不疼不癢的，純粹就是為了讓他丟面子。
賈張氏現在看的秦淮茹很緊，並且也覺得大家傳播的借腹生子很有道理。
羅巧雲不能生，易中海才不到四十歲，他肯定會考慮找別的女人給他生孩子。
如果，秦淮茹真的給易中海生了孩子，到時候易中海有後了，還讓賈家替對方養孩子。
這種事只要想想賈張氏就能爆炸，現在是稍有不對，就會對秦淮茹打罵一頓。
秦淮茹能怎麼辦，被人抓到去地窖，就是她最大的污點。
這種事根本解釋不清楚，況且就和易中海心虛一樣，秦淮茹也心虛。
對於易中海一直算計養老的事，院裡很多人都猜到了。
只是以前大家以為易中海是打算讓徒弟賈東旭給他養老。從易中海沒有徒弟，卻專門收下賈東旭就可以猜到。
甚至對方算計何雨柱，大家也想到是為了何家的房子，或者把何雨柱當成養老人。
易中海，羅巧雲沒有孩子，為了自己養老，算計別人，大家還是可以理解的。
你可以說他不對，但是又知道這是一種自保本能。
現在大家才發現，自己想的簡單了。他們只是在第一層，合著易中海是在第三層。人家不僅要賈東旭給他養老，還打算讓賈東旭替他養孩子。
於是易中海在四合院就徹底成了臭狗屎，誰看到都想吐一口痰。
畢竟，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為了自己養老已經不是沒有道德，簡直是刷新大家三觀。
以前易中海因為是軋鋼廠大師傅，又長著一張道貌岸然的樣子，再加上經常高舉道德大棒四處揮灑。
起碼在事情沒有發生之前，四合院裡，對易中海大家還是很尊重的。
加上經常去後院照顧一下老太太，這樣他張口閉口孝順老人，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這些理論還是有支撐點的。
現在完全不會了，誰敢接近這樣的人。不是算計你家房子，就是你的妻子，要麼就是你的孩子。
總之看到易中海，大家就第一時間在心裡拉起警報，生怕對方盯上自己。
自己家裡有老婆孩子，好像都是對方的目標。哪怕自己老婆不漂亮，那也不保險。
畢竟易中海萬一獸性大發，他們不就戴帽子了。
也就是現在沒有人挑頭，不然把易中海趕出四合院是肯定的。
何雨柱想過出頭的，但是他沒把握成功。
對於四合院眾禽，何雨柱太清楚了。
易中海絕對不會坐等他成功，加上聾老太太那個老陰比。
起碼目前何雨柱知道，軍管會領導那裡確實對聾老太太很尊重。
這裡面具體有什麼關係，何雨柱不清楚。
但是有了這層關係，易中海就很難一棒子打死。
何雨柱願意折騰對方，但是不會去做無用功。
今夜的天氣很冷，屋外的水滴落到地上馬上就會結冰。
夜裡兩點左右，中院正房屋門突然被打開一道縫隙。
一個黑色身影鬼鬼祟祟出現，手裡提著一個暖瓶。
黑色身影悄咪咪來到後院聾老太太門口，打開暖瓶把溫水慢慢倒在對方門口的台階上。
直到把台階澆了一個遍，才靜悄悄回去。
「大哥，你剛剛聽到院裡有人喊救命沒有？」
「沒有，我每天困死了，哪裡顧得上別人死活。雨水，你也別天天盯著別人，還是趕緊想想怎麼考個第一名吧。」
何雨水不想和大哥說話了，好好的大早上幹嘛提學習這回事。
何雨柱才不慣著對方，在學習上，家務上必須嚴格要求何雨水。
他還等著對方考個大學，給何家光宗耀祖呢。
何雨柱最近已經找人聯繫好夜校，他自己也要學習。
雖然目前的高中知識，大學知識，他都會，但是總要有個出處吧。不然一個初中都沒有上過的廚子，怎麼會的高中知識，大學知識。
何雨柱決定花費一年時間去夜校學習，這樣以後別人問起來，自己就可以解釋。
到時候他就可以快速展示出自己學習的天才程度。
一年時間讓別人承認自己有高中知識水平，以後也可以在仕途上走的更遠。
「柱子，快開門。」
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接著許大茂的公雞嗓就叫喚起來。
何雨柱打開房門，許大茂帶著一股冷氣走了進來。
「快關門，許大茂，大早上的你幹嘛呢？」
「柱子，你說實話，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去聾老太太那裡澆水了？」
何雨柱一臉懵逼，不可置信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直勾勾盯著何雨柱，愣是從何雨柱臉上沒看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什麼澆水，你這沒頭沒腦說什麼呢？」
許大茂也不好確定了，他本來以為這件事是何雨柱做的。但是看情況似乎不對勁，難道說，有人也想報復聾老太太。
「昨天晚上聾老太太門口被人用水澆了石階，這不早上她出來換煤球就一下子滑倒摔斷腿，如今人已經去醫院了。」
「嘿嘿，這可太好了，可惜我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否則會更開心。」
許大茂倒是沒有多想，畢竟何雨柱和聾老太太有仇大家都知道。
他要是不開心，才會讓人懷疑。
不僅僅許大茂懷疑是何雨柱做的，四合院眾禽也懷疑是他幹的。
何雨柱依然保持微笑，該幹嘛幹嘛。這樣的表現反而讓大家不敢保證是他做的。
反正又沒有證據，她只是摔斷了一條腿而已，何雨柱失去的可是一瓶水。
何雨柱白天在豐澤園上班，掌柜的過來說是有人找。
何雨柱來到前面大廳就看到兩個穿軍裝的幹部。
「你好，你是何雨柱同志吧，我是王淑華。有人舉報說你昨晚去你們院裡老太太門口澆水，讓她今天早上摔斷腿的事，你有什麼要說的？」
何雨柱一臉懵逼茫然看著對方。
「舉報我，我昨晚在家裡睡覺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對了，舉報人說了我為什麼要去給老太太門口澆水沒有？」
「呃，這個沒有。」
「領導，這個就是你的不對了，對方舉報我，總要有個理由吧，我也舉報有人故意污衊我，請領導給我一個交代。」
王淑華沒有想到自己來調查老太太的事，現在反而被嫌疑人給要求查舉報人了。
「何同志，對不起我們工作沒有做實，我回去會調查清楚這件事的。」
「好的，謝謝王領導。」
王淑華狼狽的離開了，何雨柱看著這位未來的街道辦王主任，腦海里思緒萬千。
二人出門，就朝著軍管會出發。
「王幹事，我們真的要去找舉報人嗎？」
「肯定啊，對方既然舉報何雨柱，那就必須有個合理的理由，不然對方豈不是可以隨意污衊任何人。」
「也是，那我們去問問這個易師傅吧。」
易中海被車間主任叫到辦公室，看到王淑華。
「領導，傻柱被抓起來沒有？」
「易中海同志，你說的傻柱是何雨柱同志嗎？」
「對，傻柱就是何雨柱，是不是他昨晚做的？」
「易中海同志，首先你不能隨意給別人起外號，其次你憑什麼認為何雨柱同志會去老太太門口澆水，他和老太太有什麼仇怨嗎？」
無論易中海，秦淮茹之間有沒有問題，現在二人見面都很尷尬。
或者說懷疑的種子下了，雙方很難開誠布公。
並且易中海確實也做過一些對不起賈東旭的事，這樣他面對賈東旭就不敢大聲說話。
賈東旭是覺得作為男人遇到這種事，如果他繼續卑躬屈膝太丟人了。在四合院，軋鋼廠大家都用異樣的眼光看他。
好像大家都篤定易中海和秦淮茹已經真的發生了什麼。這種事他還不能站出來告訴別人，秦淮茹和易中海沒做。
或者說賈東旭自己也不確定，易中海，秦淮茹到底有沒有那種關係。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加上當初秦淮茹可是易中海介紹給他的。
什麼事都怕有人聯想，賈東旭只要想，那就有無數故事在浮現。這種情況下別說師徒關係，就是親生父子也會鬧彆扭。
最主要的是賈東旭現在走到哪裡都能聽到大家在議論他。
有人不認識賈東旭，自然不會避開他。
大家議論的都是三車間易中海這個大師傅扒灰自己徒弟媳婦。
賈東旭認識的人少，易中海可是太有名了。現在軋鋼廠還沒有定級考試，易中海，劉海中都是軋鋼廠大師傅。
現在軋鋼廠才兩千多人，大師傅也就十幾個人。特別是提起這種男女之事，那叫一個眉飛色舞。
尤其是還牽扯到師父扒灰徒弟媳婦，更加勁爆。基本上軋鋼廠最近最大的新聞就是易中海扒灰自己徒弟媳婦的事。
賈東旭要不是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工作，他是真的不想去軋鋼廠上班了。
關鍵是賈東旭是易中海徒弟，現在他的技術又不達標。每天必須跟著易中海一起幹活，看到易中海就會想起秦淮茹和他的事。
賈東旭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易中海其實也很尷尬。
大家對他指指點點，他只能唾面自乾。
原本這件事被他糊弄過去，現在一句借腹生子的傳言出現，再次讓事情發酵。易中海恨不得弄死那個造謠的人。
他也懷疑是傻柱乾的，到現在易中海也就得罪過傻柱。
只不過這種事沒有證據，他又不敢去找傻柱講理。對方好像現在特別喜歡打他耳光，不疼不癢的，純粹就是為了讓他丟面子。
賈張氏現在看的秦淮茹很緊，並且也覺得大家傳播的借腹生子很有道理。
羅巧雲不能生，易中海才不到四十歲，他肯定會考慮找別的女人給他生孩子。
如果，秦淮茹真的給易中海生了孩子，到時候易中海有後了，還讓賈家替對方養孩子。
這種事只要想想賈張氏就能爆炸，現在是稍有不對，就會對秦淮茹打罵一頓。
秦淮茹能怎麼辦，被人抓到去地窖，就是她最大的污點。
這種事根本解釋不清楚，況且就和易中海心虛一樣，秦淮茹也心虛。
對於易中海一直算計養老的事，院裡很多人都猜到了。
只是以前大家以為易中海是打算讓徒弟賈東旭給他養老。從易中海沒有徒弟，卻專門收下賈東旭就可以猜到。
甚至對方算計何雨柱，大家也想到是為了何家的房子，或者把何雨柱當成養老人。
易中海，羅巧雲沒有孩子，為了自己養老，算計別人，大家還是可以理解的。
你可以說他不對，但是又知道這是一種自保本能。
現在大家才發現，自己想的簡單了。他們只是在第一層，合著易中海是在第三層。人家不僅要賈東旭給他養老，還打算讓賈東旭替他養孩子。
於是易中海在四合院就徹底成了臭狗屎，誰看到都想吐一口痰。
畢竟，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為了自己養老已經不是沒有道德，簡直是刷新大家三觀。
以前易中海因為是軋鋼廠大師傅，又長著一張道貌岸然的樣子，再加上經常高舉道德大棒四處揮灑。
起碼在事情沒有發生之前，四合院裡，對易中海大家還是很尊重的。
加上經常去後院照顧一下老太太，這樣他張口閉口孝順老人，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這些理論還是有支撐點的。
現在完全不會了，誰敢接近這樣的人。不是算計你家房子，就是你的妻子，要麼就是你的孩子。
總之看到易中海，大家就第一時間在心裡拉起警報，生怕對方盯上自己。
自己家裡有老婆孩子，好像都是對方的目標。哪怕自己老婆不漂亮，那也不保險。
畢竟易中海萬一獸性大發，他們不就戴帽子了。
也就是現在沒有人挑頭，不然把易中海趕出四合院是肯定的。
何雨柱想過出頭的，但是他沒把握成功。
對於四合院眾禽，何雨柱太清楚了。
易中海絕對不會坐等他成功，加上聾老太太那個老陰比。
起碼目前何雨柱知道，軍管會領導那裡確實對聾老太太很尊重。
這裡面具體有什麼關係，何雨柱不清楚。
但是有了這層關係，易中海就很難一棒子打死。
何雨柱願意折騰對方，但是不會去做無用功。
今夜的天氣很冷，屋外的水滴落到地上馬上就會結冰。
夜裡兩點左右，中院正房屋門突然被打開一道縫隙。
一個黑色身影鬼鬼祟祟出現，手裡提著一個暖瓶。
黑色身影悄咪咪來到後院聾老太太門口，打開暖瓶把溫水慢慢倒在對方門口的台階上。
直到把台階澆了一個遍，才靜悄悄回去。
「大哥，你剛剛聽到院裡有人喊救命沒有？」
「沒有，我每天困死了，哪裡顧得上別人死活。雨水，你也別天天盯著別人，還是趕緊想想怎麼考個第一名吧。」
何雨水不想和大哥說話了，好好的大早上幹嘛提學習這回事。
何雨柱才不慣著對方，在學習上，家務上必須嚴格要求何雨水。
他還等著對方考個大學，給何家光宗耀祖呢。
何雨柱最近已經找人聯繫好夜校，他自己也要學習。
雖然目前的高中知識，大學知識，他都會，但是總要有個出處吧。不然一個初中都沒有上過的廚子，怎麼會的高中知識，大學知識。
何雨柱決定花費一年時間去夜校學習，這樣以後別人問起來，自己就可以解釋。
到時候他就可以快速展示出自己學習的天才程度。
一年時間讓別人承認自己有高中知識水平，以後也可以在仕途上走的更遠。
「柱子，快開門。」
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接著許大茂的公雞嗓就叫喚起來。
何雨柱打開房門，許大茂帶著一股冷氣走了進來。
「快關門，許大茂，大早上的你幹嘛呢？」
「柱子，你說實話，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去聾老太太那裡澆水了？」
何雨柱一臉懵逼，不可置信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直勾勾盯著何雨柱，愣是從何雨柱臉上沒看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什麼澆水，你這沒頭沒腦說什麼呢？」
許大茂也不好確定了，他本來以為這件事是何雨柱做的。但是看情況似乎不對勁，難道說，有人也想報復聾老太太。
「昨天晚上聾老太太門口被人用水澆了石階，這不早上她出來換煤球就一下子滑倒摔斷腿，如今人已經去醫院了。」
「嘿嘿，這可太好了，可惜我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否則會更開心。」
許大茂倒是沒有多想，畢竟何雨柱和聾老太太有仇大家都知道。
他要是不開心，才會讓人懷疑。
不僅僅許大茂懷疑是何雨柱做的，四合院眾禽也懷疑是他幹的。
何雨柱依然保持微笑，該幹嘛幹嘛。這樣的表現反而讓大家不敢保證是他做的。
反正又沒有證據，她只是摔斷了一條腿而已，何雨柱失去的可是一瓶水。
何雨柱白天在豐澤園上班，掌柜的過來說是有人找。
何雨柱來到前面大廳就看到兩個穿軍裝的幹部。
「你好，你是何雨柱同志吧，我是王淑華。有人舉報說你昨晚去你們院裡老太太門口澆水，讓她今天早上摔斷腿的事，你有什麼要說的？」
何雨柱一臉懵逼茫然看著對方。
「舉報我，我昨晚在家裡睡覺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對了，舉報人說了我為什麼要去給老太太門口澆水沒有？」
「呃，這個沒有。」
「領導，這個就是你的不對了，對方舉報我，總要有個理由吧，我也舉報有人故意污衊我，請領導給我一個交代。」
王淑華沒有想到自己來調查老太太的事，現在反而被嫌疑人給要求查舉報人了。
「何同志，對不起我們工作沒有做實，我回去會調查清楚這件事的。」
「好的，謝謝王領導。」
王淑華狼狽的離開了，何雨柱看著這位未來的街道辦王主任，腦海里思緒萬千。
二人出門，就朝著軍管會出發。
「王幹事，我們真的要去找舉報人嗎？」
「肯定啊，對方既然舉報何雨柱，那就必須有個合理的理由，不然對方豈不是可以隨意污衊任何人。」
「也是，那我們去問問這個易師傅吧。」
易中海被車間主任叫到辦公室，看到王淑華。
「領導，傻柱被抓起來沒有？」
「易中海同志，你說的傻柱是何雨柱同志嗎？」
「對，傻柱就是何雨柱，是不是他昨晚做的？」
「易中海同志，首先你不能隨意給別人起外號，其次你憑什麼認為何雨柱同志會去老太太門口澆水，他和老太太有什麼仇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