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鬼面修羅
再無活口，橘景明環視一周，朝著樓上的檔案室走去。
這才是他今天最主要的目的。
片刻後，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轟然響起，整棟雙層小樓被沖天的火光吞噬，那些坑害無數人的借貸合同，都在烈焰中化為飛灰，隨風飄散。
橘景明出現在不遠處的屋頂，與夜色融為一體，他垂眸望著下方熊熊燃燒的火海，眼神沉凝。
【你搗毀了一處邪修窩點，獲得了以下戰利品：低品靈石*200，聚氣丹*5】
這戰利品還不錯，剩下的，就該輪到那位漏網的大魚了。
按照那位老闆的習慣，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在新宿那家只對會員開放的私人會所里，摟著女人，喝著最貴的香檳，享受著用無數人的血淚換來的奢靡人生。
夜色如墨，橘景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街巷之間，不過片刻，便抵達了那棟隱匿在繁華地段的獨棟會所。
會所內的最大包廂中，周圍的擺設富麗堂皇，牆壁上掛著幾軸浮世繪美人圖，四周也擺著木雕以及各種附庸風雅的小物件。
包廂沙發正中央的男人正是這家借貸公司的老闆，井下三郎，同樣也是這家會所的最大股東，這間包廂也是獨屬於他的私人領地。
此時他正手拿手機，另一隻手摟著身旁濃妝艷抹的女人，臉上滿是油膩的笑容，對著手機毫不客氣地說道：「石川你小子這個月的五百萬什麼時候還？」
手機那頭傳來男人說寬限幾天的話語。
井下三郎的語氣更加不客氣：「喂！我可不管你有什麼苦衷，你應該知道我們有什麼手段，聽說你老婆挺漂亮的，再不還錢的話就只能拿你老婆抵債了……」
說著，他斜眼看了一眼身旁幾個親信，那些人立刻心領神會，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井下三郎對著手機，語氣齷齪道：「正好給我這幫兄弟開開葷，你想寬限幾天，你老婆就過來陪幾天，怎麼樣？」
話音落下，包廂里立刻爆發出一陣鬨笑，污言穢語此起彼伏，那些親信嘴裡儘是些不堪入耳的調笑聲。
聽著手機那頭的死寂，井下三郎神色得意，隨即惡狠狠地說道：
「給你三天時間，要麼拿錢，要麼……」
他的話還沒說完。
包廂的門「砰」的一聲被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不用等三天，你怕是沒命花這錢了。」
橘景明戴著口罩，身影逆光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包廂里的眾人，最後落在井下三郎那張油膩的臉上。
看到眼前的不速之客，井下三郎的笑容僵在臉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猛地站起身，啤酒肚跟著晃了晃，厲聲喝道：
「你是誰？敢來老子的地盤搗亂。」
他的親信們也紛紛起身，凶神惡煞地圍了上來，嘴裡罵罵咧咧的。
橘景明沒說話，看向那幾位濃妝艷抹的女人，緩緩開口：「待會兒可能會很血腥，女士們請迴避一下。」
對上橘景明那深邃的眸子，雖說處於劍拔弩張的時刻，但他周身散發的冷冽氣度，加上紳士的話語，像是帶著某種無形的吸引力，讓人心臟不受控制地慢了半拍。
幾位女人臉頰紅了一瞬，對視一眼後，腳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包廂的門被重新關上，橘景明順手將門鎖了，隨後將視線重新放回在他們的身上。
「現在該算我們的帳了。」
他手一伸，在眾人驚駭的眼神中，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長刀。
眼前的眾人下意識退後一步。
橘景明閒庭信步地向他們靠近，語氣嘲諷：
「還真是廢物啊，威脅別人的時候的膽子哪裡去了呢？」
其中一位光頭滿臉酒氣，被酒精沖昏了頭腦，一敲啤酒瓶，鋒利的斷口朝外：
「小子你說什麼大話，會耍點把戲，拿把刀就想嚇唬人了？」
話音未落，橘景明欺身向前，揮動刀柄，刀光一閃，沒等光頭壯漢反應過來。
「嗤」的一聲。
血光迸濺，光頭握著酒瓶的手齊腕而斷，斷手和酒瓶一同砸在地上。
他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橘景明的刀已經順勢抹過他的脖頸，鮮血噴濺在榻榻米上，那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同伴突如其來的死亡讓其餘人瞬間冷靜下來，酒都醒了不少。
見手下連連後退，井下三郎大聲喝道：
「怕什麼！他就一個人，你們這麼多還打不過他？把他刀給搶了啊！」
他們對視一眼，猶豫片刻，最後神色發狠，紛紛抄起手邊的物件，從四面八方朝橘景明撲了上去。
橘景明眸光驟冷，不退反進，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光。
只聽咔嚓幾聲脆響，最先衝上來的兩個壯漢手中的椅子應聲斷裂，木屑紛飛間，刀光已毫不留情地劈入他們的胸膛。
殺了兩人，轉身的瞬間，手腕翻轉，又砍下第三個人的頭顱。
橘景明身形如鬼魅，刀光起落間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又很快歸於死寂。
不過片刻，包廂里已是一片狼藉，斷臂殘肢散落一地，血腥味混著酒氣，嗆得人喘不過氣。
橘景明緩緩收刀，刀身上的血珠順著刀刃滑落，滴在榻榻米上，將其染成一片血紅。
他抬眼，目光落在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縮在角落的井下三郎身上。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井下三郎被這一幕嚇破了膽，血腥氣讓他的頭一陣發暈，他語氣顫抖：
「你……你到底是誰？我什麼時候惹到你了，我們有話好好說。」
「知不知道之前欠你們錢的中野家？」
「什麼中野家？」
井下三郎眼神一片迷茫。
這些年栽在他手裡的貸款人這麼多，誰還能記得住這麼個不起眼的名字。
「看來我有必要讓你清醒一下了。」
話音未落，橘景明突然抬刀，刀尖刺入井下三郎按在地板上的掌心，刀刃穿透皮肉，釘在榻榻米上。
「啊——」
井下三郎疼得渾身痙攣，冷汗直冒，整張臉扭曲成一團，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
「我……我真的不知道。」
「再提醒你一句，四年前，那對說是出車禍死的夫妻，他們到底是什麼情況，最好別騙我。」
井下三郎渾身一僵，突然想起來了，那件事還是他打通關係擺平的。
他張了張嘴，本能地想狡辯那就是一場意外的車禍，可對上橘景明那雙深若寒潭的眸子，喉間的謊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恐懼仿佛順著脊椎骨傳遍了全身，他渾身發抖，牙齒打顫，終於說出實話：
「是……是我手下放火燒的他家……我只是讓他們去嚇唬嚇唬人，沒想到……沒想到他們沒逃出來……」
他拼命地搖頭辯解，掌心的劇痛幾乎讓他暈厥。
「但這件事真的跟我無關！是手下擅作主張！就是剛才那個光頭！是他！是他指使的！」
橘景明垂眸，看著他涕泗橫流的醜態，眼底的寒意愈發濃重。
原來，真的有隱情。
那場所謂的車禍，不過是這群渣滓為了掩蓋縱火罪行的幌子。
他緩緩抬手，握住釘在井下三郎掌心的刀柄，井下三郎以為他要拔刀，眼中剛閃過一絲希冀，卻見橘景明手腕猛地轉動。
「啊——」
悽厲的慘叫再次在包間內響起，井下三郎的手掌被刀刃硬生生攪碎，鮮血混著碎肉噴濺出來。
「你說……放火的是光頭？」橘景明的聲音很輕，卻冰冷無比，「可他已經死了，死無對證的話，誰會信呢？而且，這件事真的和你就沒關係嗎？」
井下三郎瞳孔驟縮，一股極致的恐懼在他心中升起，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
「饒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拼了命地磕頭，「我可以賠錢！我有很多錢！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求你……求你留我一條賤命！」
橘景明緩緩拔出長刀，帶起一串血珠。
「人死都死了，給活著的人留下的傷疤，是你那骯髒的錢能抹平的嗎？」
想到日向那張充滿元氣的臉，橘景明眼神更加凌厲，天知道日向當時有多傷心，這些天的相處，他幾乎已經將她當做妹妹看待。
在井下三郎驚恐到極致的目光里，他緩緩抬手，光亮的刀刃映照著對方扭曲的五官。
「不……不要！」
井下三郎不斷哀求著，拼命向後挪動，直到後背狠狠撞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刀尖迅速落下，刺入他的脾臟，橘景明手腕猛地一旋，再猛地抽出，滾燙的鮮血噴濺而出，井下三郎幾乎痛到休克。
沒等他反應過來，橘景明反手又是一刀，狠狠扎進對方的肝臟。
聽著井下三郎撕心裂肺的哀嚎，看著對方在血泊中蜷縮抽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慘狀，橘景明心底沒有半分波瀾。
「這兩刀，是替含冤而死的中野夫婦討的債。」他的聲音平靜的可怕，「最後這一刀，是給他們留下的女兒討的公道。」
他抬手，最後一刀封喉，乾脆利落地了結了他罪惡的一生。
哀嚎戛然而止，井下三郎的瞳孔驟然放大，嘴裡嗬嗬地冒著血沫，雙手徒勞地抓著自己的脖子。
他的身體在榻榻米上抽搐了幾下，最終徹底癱軟下去，再也沒了聲息。
見他已經斷了氣，橘景明心中並沒有替日向報了仇的快意，反而充滿了一股濃重的厭惡感。
這個社會實在是太骯髒了，令人作嘔。
橘景明環顧四周，目光定格在牆面懸掛的一物上。
那是一副猙獰的修羅面具，稜角凌厲，怒目圓睜，仿佛正以睥睨之姿，冷眼旁觀著這間屋子的血腥與罪惡，面具表面，隱隱有一層淡淡的靈氣波動。
他走上前，取下這副面具，眼前旋即出現了一行字幕。
【你消滅了邪修組織主要成員，繳獲了如下戰利品：低品靈石*100，玄階低品法器：鬼面修羅】
這才是他今天最主要的目的。
片刻後，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轟然響起，整棟雙層小樓被沖天的火光吞噬，那些坑害無數人的借貸合同，都在烈焰中化為飛灰，隨風飄散。
橘景明出現在不遠處的屋頂，與夜色融為一體，他垂眸望著下方熊熊燃燒的火海，眼神沉凝。
【你搗毀了一處邪修窩點，獲得了以下戰利品：低品靈石*200，聚氣丹*5】
這戰利品還不錯，剩下的，就該輪到那位漏網的大魚了。
按照那位老闆的習慣，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在新宿那家只對會員開放的私人會所里，摟著女人，喝著最貴的香檳，享受著用無數人的血淚換來的奢靡人生。
夜色如墨，橘景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街巷之間，不過片刻，便抵達了那棟隱匿在繁華地段的獨棟會所。
會所內的最大包廂中，周圍的擺設富麗堂皇，牆壁上掛著幾軸浮世繪美人圖，四周也擺著木雕以及各種附庸風雅的小物件。
包廂沙發正中央的男人正是這家借貸公司的老闆，井下三郎，同樣也是這家會所的最大股東，這間包廂也是獨屬於他的私人領地。
此時他正手拿手機，另一隻手摟著身旁濃妝艷抹的女人，臉上滿是油膩的笑容，對著手機毫不客氣地說道：「石川你小子這個月的五百萬什麼時候還？」
手機那頭傳來男人說寬限幾天的話語。
井下三郎的語氣更加不客氣：「喂！我可不管你有什麼苦衷，你應該知道我們有什麼手段，聽說你老婆挺漂亮的，再不還錢的話就只能拿你老婆抵債了……」
說著，他斜眼看了一眼身旁幾個親信，那些人立刻心領神會，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井下三郎對著手機，語氣齷齪道：「正好給我這幫兄弟開開葷，你想寬限幾天，你老婆就過來陪幾天，怎麼樣？」
話音落下，包廂里立刻爆發出一陣鬨笑，污言穢語此起彼伏，那些親信嘴裡儘是些不堪入耳的調笑聲。
聽著手機那頭的死寂，井下三郎神色得意，隨即惡狠狠地說道：
「給你三天時間，要麼拿錢，要麼……」
他的話還沒說完。
包廂的門「砰」的一聲被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不用等三天，你怕是沒命花這錢了。」
橘景明戴著口罩，身影逆光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包廂里的眾人，最後落在井下三郎那張油膩的臉上。
看到眼前的不速之客，井下三郎的笑容僵在臉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猛地站起身，啤酒肚跟著晃了晃，厲聲喝道：
「你是誰？敢來老子的地盤搗亂。」
他的親信們也紛紛起身，凶神惡煞地圍了上來，嘴裡罵罵咧咧的。
橘景明沒說話，看向那幾位濃妝艷抹的女人，緩緩開口：「待會兒可能會很血腥，女士們請迴避一下。」
對上橘景明那深邃的眸子，雖說處於劍拔弩張的時刻，但他周身散發的冷冽氣度，加上紳士的話語，像是帶著某種無形的吸引力，讓人心臟不受控制地慢了半拍。
幾位女人臉頰紅了一瞬，對視一眼後，腳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包廂的門被重新關上，橘景明順手將門鎖了，隨後將視線重新放回在他們的身上。
「現在該算我們的帳了。」
他手一伸，在眾人驚駭的眼神中，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長刀。
眼前的眾人下意識退後一步。
橘景明閒庭信步地向他們靠近，語氣嘲諷：
「還真是廢物啊，威脅別人的時候的膽子哪裡去了呢？」
其中一位光頭滿臉酒氣，被酒精沖昏了頭腦，一敲啤酒瓶，鋒利的斷口朝外：
「小子你說什麼大話，會耍點把戲，拿把刀就想嚇唬人了？」
話音未落，橘景明欺身向前，揮動刀柄，刀光一閃，沒等光頭壯漢反應過來。
「嗤」的一聲。
血光迸濺，光頭握著酒瓶的手齊腕而斷，斷手和酒瓶一同砸在地上。
他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橘景明的刀已經順勢抹過他的脖頸，鮮血噴濺在榻榻米上，那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同伴突如其來的死亡讓其餘人瞬間冷靜下來，酒都醒了不少。
見手下連連後退，井下三郎大聲喝道：
「怕什麼！他就一個人，你們這麼多還打不過他？把他刀給搶了啊！」
他們對視一眼，猶豫片刻，最後神色發狠，紛紛抄起手邊的物件，從四面八方朝橘景明撲了上去。
橘景明眸光驟冷，不退反進，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光。
只聽咔嚓幾聲脆響，最先衝上來的兩個壯漢手中的椅子應聲斷裂，木屑紛飛間，刀光已毫不留情地劈入他們的胸膛。
殺了兩人，轉身的瞬間，手腕翻轉，又砍下第三個人的頭顱。
橘景明身形如鬼魅，刀光起落間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又很快歸於死寂。
不過片刻，包廂里已是一片狼藉，斷臂殘肢散落一地，血腥味混著酒氣，嗆得人喘不過氣。
橘景明緩緩收刀，刀身上的血珠順著刀刃滑落，滴在榻榻米上，將其染成一片血紅。
他抬眼，目光落在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縮在角落的井下三郎身上。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井下三郎被這一幕嚇破了膽，血腥氣讓他的頭一陣發暈，他語氣顫抖：
「你……你到底是誰？我什麼時候惹到你了，我們有話好好說。」
「知不知道之前欠你們錢的中野家？」
「什麼中野家？」
井下三郎眼神一片迷茫。
這些年栽在他手裡的貸款人這麼多，誰還能記得住這麼個不起眼的名字。
「看來我有必要讓你清醒一下了。」
話音未落，橘景明突然抬刀，刀尖刺入井下三郎按在地板上的掌心，刀刃穿透皮肉，釘在榻榻米上。
「啊——」
井下三郎疼得渾身痙攣，冷汗直冒，整張臉扭曲成一團，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
「我……我真的不知道。」
「再提醒你一句，四年前，那對說是出車禍死的夫妻，他們到底是什麼情況，最好別騙我。」
井下三郎渾身一僵，突然想起來了，那件事還是他打通關係擺平的。
他張了張嘴，本能地想狡辯那就是一場意外的車禍，可對上橘景明那雙深若寒潭的眸子，喉間的謊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恐懼仿佛順著脊椎骨傳遍了全身，他渾身發抖，牙齒打顫，終於說出實話：
「是……是我手下放火燒的他家……我只是讓他們去嚇唬嚇唬人，沒想到……沒想到他們沒逃出來……」
他拼命地搖頭辯解，掌心的劇痛幾乎讓他暈厥。
「但這件事真的跟我無關！是手下擅作主張！就是剛才那個光頭！是他！是他指使的！」
橘景明垂眸，看著他涕泗橫流的醜態，眼底的寒意愈發濃重。
原來，真的有隱情。
那場所謂的車禍，不過是這群渣滓為了掩蓋縱火罪行的幌子。
他緩緩抬手，握住釘在井下三郎掌心的刀柄，井下三郎以為他要拔刀，眼中剛閃過一絲希冀，卻見橘景明手腕猛地轉動。
「啊——」
悽厲的慘叫再次在包間內響起，井下三郎的手掌被刀刃硬生生攪碎，鮮血混著碎肉噴濺出來。
「你說……放火的是光頭？」橘景明的聲音很輕，卻冰冷無比，「可他已經死了，死無對證的話，誰會信呢？而且，這件事真的和你就沒關係嗎？」
井下三郎瞳孔驟縮，一股極致的恐懼在他心中升起，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
「饒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拼了命地磕頭，「我可以賠錢！我有很多錢！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求你……求你留我一條賤命！」
橘景明緩緩拔出長刀，帶起一串血珠。
「人死都死了，給活著的人留下的傷疤，是你那骯髒的錢能抹平的嗎？」
想到日向那張充滿元氣的臉，橘景明眼神更加凌厲，天知道日向當時有多傷心，這些天的相處，他幾乎已經將她當做妹妹看待。
在井下三郎驚恐到極致的目光里，他緩緩抬手，光亮的刀刃映照著對方扭曲的五官。
「不……不要！」
井下三郎不斷哀求著，拼命向後挪動，直到後背狠狠撞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刀尖迅速落下，刺入他的脾臟，橘景明手腕猛地一旋，再猛地抽出，滾燙的鮮血噴濺而出，井下三郎幾乎痛到休克。
沒等他反應過來，橘景明反手又是一刀，狠狠扎進對方的肝臟。
聽著井下三郎撕心裂肺的哀嚎，看著對方在血泊中蜷縮抽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慘狀，橘景明心底沒有半分波瀾。
「這兩刀，是替含冤而死的中野夫婦討的債。」他的聲音平靜的可怕，「最後這一刀，是給他們留下的女兒討的公道。」
他抬手，最後一刀封喉，乾脆利落地了結了他罪惡的一生。
哀嚎戛然而止，井下三郎的瞳孔驟然放大，嘴裡嗬嗬地冒著血沫，雙手徒勞地抓著自己的脖子。
他的身體在榻榻米上抽搐了幾下，最終徹底癱軟下去，再也沒了聲息。
見他已經斷了氣，橘景明心中並沒有替日向報了仇的快意，反而充滿了一股濃重的厭惡感。
這個社會實在是太骯髒了，令人作嘔。
橘景明環顧四周，目光定格在牆面懸掛的一物上。
那是一副猙獰的修羅面具，稜角凌厲，怒目圓睜，仿佛正以睥睨之姿，冷眼旁觀著這間屋子的血腥與罪惡，面具表面，隱隱有一層淡淡的靈氣波動。
他走上前，取下這副面具，眼前旋即出現了一行字幕。
【你消滅了邪修組織主要成員，繳獲了如下戰利品：低品靈石*100，玄階低品法器：鬼面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