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正義的制裁
審問完這個大漢，橘景明也了解了這是家什麼借貸公司。
只是在外面披上一層高利貸事務所外衣的黑社會組織而已。
私下業務除了高利貸，還有賭博場產業。
而在賭博產業中，柏青哥就是其中的重要一項，這種店橘景明已經見怪不怪，隔三差五就能看見店門口癱坐著幾個輸光家底的男人。
日本法律上禁止賭博，但柏青哥則通過小獎品去別處回收兌換獎金的方式規避風險，政府為了每年占GDP相當比重的產業稅收，直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其發展。
簡單的彈珠遊戲，本該是小孩子玩的遊戲機，卻淪為了吞噬成年人血汗的銷金窟，讓人沉迷其中，一坐就是一整天，期盼著自己能夠翻盤。
經常有人被這小小的彈珠遊戲弄的家破人亡。
而他們也是盯上了這點，對這些輸紅了眼的人開展借貸業務，榨乾他們身上最後一滴油水。
合同表面遵循出資法規定的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年利率，實際上卻會被他們利用合同漏洞將利率抬到百分之百。
男性無力償還便可能被脅迫去高危場所賣命抵債，女性則更加難逃黑暗的命運。
他們會將欠債女性的身份信息、外貌條件整理成冊，批量介紹給全國的風俗店，從中抽取極高的招募回扣，一本萬利。
而那些被債務逼到絕境的女人，一旦踏入風俗店的大門，便成了被無限壓榨的工具，賺來的收入大多用來償還永遠還不清的高利貸。
看著眼前的大漢，橘景明眼神厭惡，還真是群人渣敗類。
「那……我能走了嗎？」
名為戶田的彪形大漢唯唯諾諾地看著他。
「當然不行，還需要你繼續配合。」
「你……你想幹什麼？」
大漢駭然的看著他，旋即身體再次失去了自己的控制，朝著附近的千馱木站走去。
橘景明很想直接就了結他，但他事先跟自己接觸過，雖說日本警察的效率和辦案水平他不敢恭維，但凡事小心為上。
他隱匿在男人身後，轉了幾次車，最後跟著他來到了一處雙層的建築前。
這就是所謂的貸款事務所，果真有錢，辦公區還是雙層小樓房。
神識感知了一下，裡面已經沒幾個人了，就大廳三個人正坐著聊天喝酒，看上去愜意的很。
大漢木然地走到門禁前，刷了卡。
玻璃門打開，他走了進去，瞬間吸引了大廳里僅剩的幾道視線。
「喲，戶田？這麼晚了還跑回來？」一個梳著油頭的男人挑眉打趣道，「要不坐著陪我們喝點酒，待會兒再去找幾個娘們兒玩玩？」
戶田想要求救，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卻是另一番完全相反的話：「嗯……有東西落在辦公室了，回來拿。」
橘景明神識早已將幾人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這幾個傢伙，雖說穿著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模樣，可身上散發的光芒也全都是令人作嘔的深灰色，顯然不知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他眼眸寒了下去，身形驟然一閃，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大廳，並起雙指，幾道無色的劍氣破空而出，精準地射向天花板和牆角的監控設備。
「滋滋——」
幾聲輕響過後，閃爍的紅燈接連熄滅，牆上的監控屏幕瞬間陷入斷聯狀態。
「嗯？監控怎麼突然壞了？」油頭男人疑惑了一瞬，剛想掏出手機叫維修，一道清冷的聲音便在空曠的大廳里響起。
「因為，接下來的事，可不能讓外人看啊。」
橘景明緩緩從陰影里走出來，身形挺拔，眼底帶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
「你……你是誰？！」
油頭男人伸手就想去摸桌下的警棍，其餘人也拿向立在沙發上的棒球棍，作為放貸公司，走投無路想來鬧事的不少，他們也將他歸於此類。
可他們的手剛抬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橘景明指尖微動，數道凌厲的劍氣如同毒蛇般竄出，精準地擊中了幾人伸出的手，血花四濺。
劇痛瞬間傳來，幾人看著被洞穿的手掌，發出悽厲的慘嚎。
「啊！我的手！」
戶田看著眼前的一幕，瞳孔驟縮，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他想逃，可身體依舊被無形的力量禁錮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橘景明一步步走近。
「你們這種渣滓，活著就是浪費空氣。」
橘景明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
「那些被你們逼得傾家蕩產，走投無路的人，在地獄裡等了你們很久了。」
他抬手雙手，掌心凝聚起火光，裹挾著令人心悸的毀滅之力，讓幾人心神懼裂。
「不！饒命！！」這等超凡的景象讓油頭男人瞬間崩潰，涕泗橫流地求饒道，「我有錢！我給你錢！放我一條生路！」
其餘幾人也跟著求饒起來，吵鬧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聽得人心煩意燥。
橘景明絲毫不為所動。
錢？拿這些沾滿了血淚的髒錢，他嫌髒了自己的手。
「生路？」他緩緩抬起手，眼神冷冽，「從你們逼死第一個人開始，你們的生路，就已經斷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掌心的火光暴漲！接連兩個火球激射而出。
「轟！」「轟！」
刺眼的火光席捲了整個大廳，悽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那幾個作惡多端的男人，連屍骨都來不及留下，便被火光徹底吞噬，連帶著他們身上的罪孽，一同化為了飛灰。
橘景明看了眼自己的掌心，這掌心炮總感覺有種cos鋼鐵俠的味道。
解決完幾人，他的目光落在了呆立原地的戶田身上。
戶田的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身體抖得如同篩糠。
「你……你不能殺我，我……我什麼都告訴你了……」
他的聲音極為恐懼，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人，這種遠超凡人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悔得腸子都青了，恨自己今天為什麼要接催債的活兒，更恨那個把他往火坑裡推的上司，心裡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哦？」橘景明挑眉，緩步走到他面前，「你以為，這樣就夠了？」
他一腳將他踢的跪倒在地，手上憑空出現一把長刀。
「噌」的一聲，長刀出鞘，寒芒乍現。
橘景明雙手高舉著刀，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男人：
「下地獄去，跟那些被你們害慘的人，好好懺悔吧。」
話音落下，他狠狠斬了下去。
「噗呲——」
一道寒光閃過，戶田的頭顱滾落，骨碌碌轉了幾圈，最後停在牆角。
那雙至死都睜著的瞳孔里，還帶著來不及消散的恐懼。
失去頭顱的身體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鮮血從脖頸的動脈間噴薄而出，瞬間染紅了大片地板，片刻後，才栽倒在地。
只是在外面披上一層高利貸事務所外衣的黑社會組織而已。
私下業務除了高利貸，還有賭博場產業。
而在賭博產業中，柏青哥就是其中的重要一項，這種店橘景明已經見怪不怪，隔三差五就能看見店門口癱坐著幾個輸光家底的男人。
日本法律上禁止賭博，但柏青哥則通過小獎品去別處回收兌換獎金的方式規避風險，政府為了每年占GDP相當比重的產業稅收，直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其發展。
簡單的彈珠遊戲，本該是小孩子玩的遊戲機，卻淪為了吞噬成年人血汗的銷金窟，讓人沉迷其中，一坐就是一整天，期盼著自己能夠翻盤。
經常有人被這小小的彈珠遊戲弄的家破人亡。
而他們也是盯上了這點，對這些輸紅了眼的人開展借貸業務，榨乾他們身上最後一滴油水。
合同表面遵循出資法規定的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年利率，實際上卻會被他們利用合同漏洞將利率抬到百分之百。
男性無力償還便可能被脅迫去高危場所賣命抵債，女性則更加難逃黑暗的命運。
他們會將欠債女性的身份信息、外貌條件整理成冊，批量介紹給全國的風俗店，從中抽取極高的招募回扣，一本萬利。
而那些被債務逼到絕境的女人，一旦踏入風俗店的大門，便成了被無限壓榨的工具，賺來的收入大多用來償還永遠還不清的高利貸。
看著眼前的大漢，橘景明眼神厭惡，還真是群人渣敗類。
「那……我能走了嗎？」
名為戶田的彪形大漢唯唯諾諾地看著他。
「當然不行，還需要你繼續配合。」
「你……你想幹什麼？」
大漢駭然的看著他，旋即身體再次失去了自己的控制，朝著附近的千馱木站走去。
橘景明很想直接就了結他，但他事先跟自己接觸過，雖說日本警察的效率和辦案水平他不敢恭維，但凡事小心為上。
他隱匿在男人身後，轉了幾次車，最後跟著他來到了一處雙層的建築前。
這就是所謂的貸款事務所，果真有錢，辦公區還是雙層小樓房。
神識感知了一下，裡面已經沒幾個人了，就大廳三個人正坐著聊天喝酒，看上去愜意的很。
大漢木然地走到門禁前，刷了卡。
玻璃門打開，他走了進去，瞬間吸引了大廳里僅剩的幾道視線。
「喲，戶田？這麼晚了還跑回來？」一個梳著油頭的男人挑眉打趣道，「要不坐著陪我們喝點酒，待會兒再去找幾個娘們兒玩玩？」
戶田想要求救，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卻是另一番完全相反的話：「嗯……有東西落在辦公室了，回來拿。」
橘景明神識早已將幾人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這幾個傢伙，雖說穿著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模樣，可身上散發的光芒也全都是令人作嘔的深灰色，顯然不知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他眼眸寒了下去，身形驟然一閃，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大廳，並起雙指，幾道無色的劍氣破空而出，精準地射向天花板和牆角的監控設備。
「滋滋——」
幾聲輕響過後，閃爍的紅燈接連熄滅，牆上的監控屏幕瞬間陷入斷聯狀態。
「嗯？監控怎麼突然壞了？」油頭男人疑惑了一瞬，剛想掏出手機叫維修，一道清冷的聲音便在空曠的大廳里響起。
「因為，接下來的事，可不能讓外人看啊。」
橘景明緩緩從陰影里走出來，身形挺拔，眼底帶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
「你……你是誰？！」
油頭男人伸手就想去摸桌下的警棍，其餘人也拿向立在沙發上的棒球棍，作為放貸公司，走投無路想來鬧事的不少，他們也將他歸於此類。
可他們的手剛抬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橘景明指尖微動，數道凌厲的劍氣如同毒蛇般竄出，精準地擊中了幾人伸出的手，血花四濺。
劇痛瞬間傳來，幾人看著被洞穿的手掌，發出悽厲的慘嚎。
「啊！我的手！」
戶田看著眼前的一幕，瞳孔驟縮，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他想逃，可身體依舊被無形的力量禁錮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橘景明一步步走近。
「你們這種渣滓，活著就是浪費空氣。」
橘景明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
「那些被你們逼得傾家蕩產，走投無路的人，在地獄裡等了你們很久了。」
他抬手雙手，掌心凝聚起火光，裹挾著令人心悸的毀滅之力，讓幾人心神懼裂。
「不！饒命！！」這等超凡的景象讓油頭男人瞬間崩潰，涕泗橫流地求饒道，「我有錢！我給你錢！放我一條生路！」
其餘幾人也跟著求饒起來，吵鬧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聽得人心煩意燥。
橘景明絲毫不為所動。
錢？拿這些沾滿了血淚的髒錢，他嫌髒了自己的手。
「生路？」他緩緩抬起手，眼神冷冽，「從你們逼死第一個人開始，你們的生路，就已經斷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掌心的火光暴漲！接連兩個火球激射而出。
「轟！」「轟！」
刺眼的火光席捲了整個大廳，悽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那幾個作惡多端的男人，連屍骨都來不及留下，便被火光徹底吞噬，連帶著他們身上的罪孽，一同化為了飛灰。
橘景明看了眼自己的掌心，這掌心炮總感覺有種cos鋼鐵俠的味道。
解決完幾人，他的目光落在了呆立原地的戶田身上。
戶田的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身體抖得如同篩糠。
「你……你不能殺我，我……我什麼都告訴你了……」
他的聲音極為恐懼，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人，這種遠超凡人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悔得腸子都青了，恨自己今天為什麼要接催債的活兒，更恨那個把他往火坑裡推的上司，心裡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哦？」橘景明挑眉，緩步走到他面前，「你以為，這樣就夠了？」
他一腳將他踢的跪倒在地，手上憑空出現一把長刀。
「噌」的一聲，長刀出鞘，寒芒乍現。
橘景明雙手高舉著刀，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男人：
「下地獄去，跟那些被你們害慘的人，好好懺悔吧。」
話音落下，他狠狠斬了下去。
「噗呲——」
一道寒光閃過，戶田的頭顱滾落，骨碌碌轉了幾圈，最後停在牆角。
那雙至死都睜著的瞳孔里，還帶著來不及消散的恐懼。
失去頭顱的身體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鮮血從脖頸的動脈間噴薄而出，瞬間染紅了大片地板，片刻後，才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