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陸傾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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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2章 陸傾寒

  過了一會兒,聶辰和任劍柔以「陳大耳」和「婁小刀」為名,把登記的手續辦完了。

  接下來,他們不用去找個官府武者,打贏以獲取進入海選的資格,等杜流螢那邊搞定就行了。

  萬惡的關係戶————

  閒著也是閒著,兩人決定去庭院裡看看別人的挑戰,哪怕低端局也是有看頭的嘛。

  可是這一去,那看頭可真是太大了————

  「臥槽?這是人啊?」

  聶辰看著剛剛上場準備挑戰官府武者的人,當即沒忍住發出一聲驚嘆。

  此人是個女公子,就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出女扮男裝的形象。

  就如同古偶電視劇里,那隻要換個髮型換身衣服,就算扮成男子的女主一樣,總的來說這種喬裝缺乏誠意。

  不過她真的太漂亮了,故而聶辰決定原諒她。

  她的身材顧長而不乾瘦,如同被雕塑出的女神一樣美型,流暢順滑的下顎線完美無缺。

  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鳳眸顧盼流轉間神采耀人,恍若破曉時的一抹天光,又似夜空中的璀璨星辰。

  若要給長相分個類,聶辰會把她分進「女騎士咕殺臉」的範疇,和任劍柔屬於同一種類型的長相。

  不過兩人還是有區別的。任劍柔的眉眼並沒有她那般凌厲、鋒芒畢露,而是多了幾分溫婉柔和。

  簡單來說,她算是把咕殺臉這種長相走到了極致,而任劍柔沒有。

  看著任劍柔,會覺得這傢伙是個表面上不好相處,骨子裡卻干分溫柔的女人。

  而看著她,腦中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女帝、女將、女武神之類的詞彙,總之極難征服,令人望而生畏,但因此也最能撩撥起征服欲。

  要讓聶辰給這位女公子打分的話,他會給出穿越前、穿越後都無人能企及的一百分。

  有些事還是走極端、追求純粹才能攀至頂峰,她的長相正是如此。

  身材方面,她是典型的中雷,發育不錯,正正好好,此外屁股很翹。

  她的身高應該有一米七二,令一米七六的聶辰又一次覺得,男人就該長到一米八才算及格,否則就會像他現在這樣,已經感受了身高壓力。

  綜合來看,眼前這位女公子竟是全方位壓了任劍柔一頭,若非親眼所見,聶辰打死都不相信這世上居然還能有這種女人。

  「————你幹嘛呢?」

  聶辰正忙著搞男凝呢,然後就發現任劍柔在他眼前上下揮手,打斷了他的凝視。

  「呵,沒什麼,看看你的靈魂還在不在身體裡。」任劍柔冷哼一聲,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其實她也在看那位女公子,還是瞪大了眼睛仔細看,試圖從她身上找到一絲不完美的地方,不過以失敗告終。

  任劍柔徹底頹了,她從未在外貌上品嘗到挫敗感,今日也算是補上了這種人生體驗。

  「你先別急呀,人各有長。這位姑娘既然還得老老實實地走流程,那多半沒什麼實力與名氣,也沒什麼背景,人家只是長得好看都不行嘛?」

  聶辰剛說到這裡,那女公子與官府武者的挑戰切磋便開始了。

  女公子用的武器比較罕見,乃是一副銀白色的、猶如首飾一般的精美手甲。

  這種裝備其實介於武器與防具之間,會保護手部、腕部,通常被一些專精於拳掌功夫的武者使用,他們穿上手甲後,便能徒手與刀槍劍戟硬碰硬了。

  面對官府武者破風揮來的盤龍棍,女公子一臉輕蔑,右手背在身後,左手朝棍頭伸出去,仿佛只是用手掌隨意一摸,那盤龍棍便徹底偏離了軌道,砸到了她身旁的地面上。

  甚至連帶著官府武者的身體都有些失衡,一個跟蹌差一點就沒站穩。

  這簡簡單單的一回合後,他便眼含忌憚,不再動手,跟旁邊的文書小吏說,這位「公子」已經過關,可以參加海選了。

  周圍被美貌吸引過來的人們,看到這短暫的戰鬥後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色眯眯的眼神全變成了敬畏之色。

  他們已然知曉,憑這女公子實力之強,其實連海選都用不著參加————

  「這就沒了?趕緊叫你們主官出來,跟他說我要打十個!這種程度的篩選也太草率了吧?」


  女公子一臉意猶未盡之色,高傲地抬起下頜,腦袋微微後仰,生動地詮釋了什麼叫做眼高於頂。

  在場的官差都是能在建康混下去的人精,此時雖然不知道這人的身份,但一看她的氣場便猜出她身份不凡,於是沒有對她的囂張發言做出半點反擊,而是迅速把上司找來。

  衙門主官似乎認識她,臉色大變後馬上又歸於平靜,裝作啥也不知道,然後安排十個官府武者一起上,讓她玩個盡興。

  女公子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隨後繼續用上剛才那輕易撥開盤龍棍的精妙技法,一番精彩的表現後把十名對手盡數放倒,最終雙手叉腰,享受著周圍眾人驚嘆的目光————

  聶辰這下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其實就是個跑過來出風頭的刁蠻大小姐,之後的海選她也肯定是要打完的。

  好幼稚啊,哪裡來的破丫頭————

  聶辰這麼想著,不禁面露難色。

  剛見到這個天生女帝形象的美女時,他暗中期待著她能高冷一點、霸氣一點、睿智一點,鬼知道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就是典型的包裝詐騙,令聶辰痛心疾首。

  唯一的好消息是,聶辰覺得她本質上還是挺善良的,雖然為了出風頭一共揍了十一個遠不如她的武者,但下手卻很有分寸,那十一人里傷的最嚴重的,也就是身上多了幾塊紅腫淤青而已。

  「嘶————她剛剛那些武技都是怎麼發力的,罡元如何運轉?按理說不可能啊,不合理啊————」

  任劍柔看到聶辰一臉對那女公子失望的模樣,按理說她是該高興一下的,不過她高興不起來,因為她發現此女的招式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難道真要全方位被壓制了?那種事情不要啊!

  「別泄氣,她用的是《流水岩碎拳》,你看不懂很正常。」

  杜流螢已經把幫他們跳過海選的事辦完了,剛剛走過來,就看見任劍柔滿臉壓力,於是出言安慰。

  「《流水岩碎拳》?那是什麼?」任劍柔疑惑地問。

  她修的是刀劍,對拳、掌、指、腿相關的武技了解不深。

  「無上神武。」杜流螢淡淡地答。

  一時間,任劍柔與聶辰一同無言,只剩咂舌。

  再多的描繪與解釋,也不如這四個字來的直接。

  無上神武,最高端的武道秘籍,其「無上」二字可不是說說而已。

  就連一般的通天榜高手,都沒有無上神武傍身————

  「《流水岩碎拳》本是失傳已久的拳法武技,據說開創者是在瀑布下修煉的,在不動用罡氣的前提下用手撥動水流,直到柔若無形的水把堅硬的岩石擊碎為止。」

  杜流螢繼續科普,「其核心是化勁消力」與防禦反擊」,若是練到圓滿,據說什麼攻擊都能化解,不局限於兵刃拳腳。」

  「大概十六年前,北乾豫州的一個小門閥,方家,偶然獲得了《流水岩碎拳》的原版孤本,自知身懷重寶可能招來禍端,於是藉由方太妃之手,把它獻給了北乾宗室。」

  「現如今,至少前三分之一已經有副本了,故而可以被宗室子弟借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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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裡,聶辰頓時明白過來:「難道她是————」

  杜流螢微微點頭:「她叫陸傾寒,是隆晟帝和方太妃的女兒。」

  「十六年前,隆晟帝被帝刺所殺後,只留下了一兒一女,皇后生的嫡長子、貴妃方氏生的女兒,全都不到兩歲,故而由隆晟帝的胞弟繼位,也就是靖平帝。」

  「七年前,由於北乾軍力強但內部不穩,南雍內部穩定但軍力較弱,暫時都不想與彼此開戰,所以交換質子,以表和平相處之意。」

  「靖平帝無子嗣,於是便把陸傾寒送到了南雍,並約定等她十七歲生辰後接回來。」

  「兩年前,靖平帝因病駕崩。由於他依然沒有留下子嗣,所以按北乾法理還政於隆晟帝一系,讓陸傾寒同父異母的兄長繼位,也就是如今的靈佑帝。」

  「算起來,她離返回北乾也不遠了,也許是想臨走前再出出風頭,所以才會參加第一會武的吧————」

  任劍柔疑道:「那這麼看來,她在南雍不就是個人質嘛,怎麼敢這麼囂張的?」

  杜流螢聳了聳肩:「因為近些年南雍和北乾的關係算不上差咯,而且莫道哉很喜歡這小姑娘,把她當親孫女寵呢,還封她為驚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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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了,正經的王爵,其封號都是封地的地名,所以這實際上就是個沒封地的虛名,逗她開心的,驚鴻」二字都是她自己取的,但王爵的其他待遇她都有,整個南雍朝廷確實沒多少人敢惹她不開心。」

  任劍柔沉吟兩秒,又向杜流螢詢問關於陸傾寒的戰力組成,顯得十分關心:「除了《流水岩碎拳》外,她還有什麼厲害的能力?」

  「唔,我想想啊————」

  杜流螢面露回憶之色,「她修煉得很早,但她這性子顯然跟勤奮刻苦啥的不沾邊,所以目前的修為和你一樣,都是三門,這你倒是可以放心。」

  「天賦神通的話,她的體質很特殊,名為雷靈之體」,雷雨天的時候能吸引天雷劈自己,但不會受傷,並且挨劈後能把雷霆之力儲存在體內,隨時可以調出來使用。」

  「這種天賦哪怕當作一個降靈來看,也是相當不錯的降靈了。」

  「至於她的降靈,早就被她出於炫耀的目的,宣傳得全天下都知道了。」

  「名字叫啥我忘了,反正她的降靈擁有的是空間系能力,說起來有點難以理解,我打個比方吧。」

  「武道界有一種理論啊,除了現世和地府,這世上還有許多彼此重疊的空間,其中大部分都是「空白」的。」

  「假設現世是一張宣紙,命名為甲,她通過降靈能使用的空間也是一張宣紙,命名為乙,甲蓋在乙的上面,兩者完全重合。」

  「先用毛筆在甲上畫一個小人,就是我們這種生活在現世的人,然後用毛筆在乙上也畫一個小人,就是發動降靈術之後的她。」

  「宣紙很透,即使甲蓋住了乙,依然能看到乙上的小人,但這個小人和甲上的小人實際上並沒有處於同一空間,因此,兩者無法互相接觸。」

  「這就可以造成一種類似虛化」的效果,她在處於不利的情況下時,可以發動降靈術躲進另一個空間裡,避開一切危險。」

  「同時,她在現世還保存著一道留影」,讓自己的身形看上去和發動降靈術前一樣,除了觸覺以外的任何感知,都難以分辨她的真身到底還在不在現世。」

  「哦對了,她的降靈是一個神骸碎片,具體來自哪個外神,我就不太清楚了————」

  說到這裡,杜流螢看向聶辰,她知道聶辰也有神骸碎片,而且不止一個。

  聶辰在消化完她對陸傾寒降靈的描述後,不禁面露尷尬之色。

  貨比貨得扔。他尋思著,陸傾寒的神骸碎片帶來的降靈術,不比他手上的那些強多了?

  空間系能力,聽上去就高端大氣上檔次。

  反觀他自己,什麼嗜虐癖慈舟菩薩,什麼大胃袋腐爛之母,真是倆混子,臉都不要了。

  難道碎片還分大小的嗎!?

  嘶,好像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當聶辰在心裡詆毀兩尊大神的時候,任劍柔的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

  這個對手,似乎有億點強啊————

  杜流螢見任劍柔的壓力更大了,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夠全面,連忙補充:「別被她手裡一堆牌嚇壞了。她至今為止並沒有登上青雲榜,你猜為啥?」

  「為什麼?」任劍柔十分驚訝。

  「因為她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地跟厲害的對手打過唄,除非這次會武她有了成績,玄機閣才好給她排名啊。」

  杜流螢說道,「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她只是一個武者,她不是一個戰士,至少目前還不是————」

  聽了這話,任劍柔眼裡才總算重燃了幾分自信。

  是的,凡事最終還是要手上過,不是嘴上把自己手裡的牌擺出來就行的。

  不過其實還是很難贏,任劍柔依然有點虛,覺得會武魁首的位置還真是不好拿。

  萬幸的是,陸傾寒只是會武的對手,贏得了她最好,贏不了那就是技不如人,沒什麼可說的。

  在其他方面,任劍柔不覺得自己和她會產生什麼競爭關係。

  還能爭啥?自己身旁某個有婦之夫嗎?

  喊,這傢伙哪有那麼寶貝疙瘩。

  任劍柔回想著聶辰的過往戰績——

  差點讓女刺客回頭是岸,但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在傻乎乎大小姐遇到危險的時候趁虛而入,但目前由於複雜的家庭關係,感情陷入危機;

  深受某個美貌與實力並存的女俠欣賞,但上次他沒能抓住機會,女俠不想主動做第三者,暫時不想再給他機會了————

  客觀來說,任劍柔的某些想法,對聶辰而言並非公正的評價。

  不說胡言亂語吧,至少也是顛倒黑白。

  於是,她很快就遭了報應————

  在陸傾寒忙著給主官交代,讓他在海選中把自己安排到觀眾最多的場次時,聶辰三人的事都辦完了,一起走出了衙門。

  陸傾寒的丫鬟及時提醒了她,這令她中斷了與主官的交談,快速跑到衙門外面,追上了他們。

  「道友請留步~」

  見陸傾寒揮舞著摺扇跑來叫住他們,聶辰三人都不明所以地回頭。

  雖說這句留步在聶辰聽來有點不吉利,但無論語氣還是用詞都挺有禮貌的,所以對她接下來打算說什麼做什麼,他還算有點興趣。

  「你開個價吧,多少月俸能來我身邊做事?」陸傾寒直截了當。

  過於直接了,搞得聶辰三人都睜大眼睛愣住。

  聶辰屈起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臉,向陸傾寒投以試探的眼神:「是在問我嗎?」

  「對啊。」陸傾寒乾脆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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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辰沉吟兩秒,開口道:「你都不先問問我名字的?」

  「哦,你叫什麼名字?」陸傾寒及時更正。

  「聶辰,時辰的辰。」

  「嗯,聶辰,你開個價吧,多少月俸能來我身邊做事?對了我叫陸傾寒,傾瀉的傾,寒冷的寒。你在城裡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我是誰了。」

  陸傾寒重複了一遍最開始的禮貌問價,捎帶上了自我介紹。

  看她那張臉上浮現出的由內而外的自信,就仿佛已經確定聶辰肯定會答應一樣。

  此時,杜流螢環臂抱胸在一旁笑吟吟地看樂子,任劍柔則已經急得想要插嘴,不過聶辰抬手示意她穩住,由自己先交涉看看。

  「在你身邊做事,具體是指做什麼事呢?」聶辰試探道。

  「當然是三陪咯。」陸傾寒脫口而出。

  「???」聶辰歪頭,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陪讀,行書童之職;陪練,行武師之職;還有陪————陪那個啥。」

  陸傾寒解釋起來,提到第三個陪的時候羞澀了一下,顯然也不是大大咧咧到什麼都敢明著講。

  「家裡管得嚴嘛,小時候連同齡的男下人都不給我安排,但我前些天剛過完十七歲生辰,已經是大人了,現在我身邊的人是誰,我都要做主。」

  「哦,懂了。」杜流螢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陪睡,行面首之職————」

  「沒有沒有!」

  陸傾寒慌了些,嗔怒地瞪了杜流螢一眼,「這第三陪只是陪玩而已!你這矮子,腦袋裡都想著什麼呢!?」

  「啊?」杜流螢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平心而論,她一米六的身高放在這個世界的普通女人中算不上矮,但在女性武者里確實是偏矮的。

  對此,杜流螢無力反駁,但怒氣槽已經開始積累————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不管要陪什麼,我全都拒絕。」聶辰正色道。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年的壓抑男大了,而且肩扛責任,面對這種事自然不會有絲毫動搖。

  「月俸一百紫陽石,可以嗎?」

  陸傾寒看向他時,臉色緩和了下來,並沒有因為他的拒絕而生氣。

  「說了沒興趣。」

  「兩百。」

  「富貴不能淫。」

  「三百。」

  「志不在此。」

  「四百。」

  」

  」

  「五百。」

  嘶?

  聶辰本想說「但話又說回來了」,不過最終還是憋了回去。


  現在他終於理解那些掙快錢的人是什麼感受了,往床上一躺,兩條腿一張,輕輕鬆鬆就到手了,沒準還能爽。

  而他這種情況,只要答應了就肯定能爽,管她的包裝底下成色如何,到了床上還是只有包裝能展現價值————

  就在聶辰深吸一口氣,準備艱難地繼續拒絕的時候,身旁的任劍柔再也忍不了了,抓起他的胳膊,轉身就走。

  「他是一個具有獨立人格的大活人,不是你的玩具。更何況他已經有家室了。」

  任劍柔冷冷地瞥了陸傾寒一眼,友善度很低。

  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這姓陸的果然圖謀不軌。

  作為姜淑夜的好朋友,她決定幫忙嚴格管理聶辰的所有權————

  「這話你說的倒是沒錯,就是聽上去感覺有點怪怪的。」聶辰小聲嘩嗶。

  「家室?呵呵,看上去所謂的夫人就是你了對吧?那你很有品味了。」

  陸傾寒似笑非笑地看著任劍柔,似乎有所誤解,不過即使如此,她也不像要放棄的樣子。

  任劍柔一時語塞,窘迫之情溢於言表。

  見她這副模樣,陸傾寒美眸一亮,似是抓住了破綻,樂得肩膀一顛一顛的:「你該不會想告訴我,你和他只是朋友,只不過因為他的家室不在身邊,所以你趁機過把「正宮娘娘」的癮吧?」

  被直接戳中心思,任劍柔臉色尷尬,更加說不出話來了。

  就在這時,聶辰卻是伸出胳膊,不由分說地把她摟到了身側,緊緊貼著自己。

  感受著突如其來的體溫隔著衣料傳來、沉穩有力的臂膀環在腰間,任劍柔腦子一懵,眼珠子慌張地四處轉動,心臟活蹦亂跳起來,似乎有菇的歡呼雀躍在裡面。

  「她就是我的夫人沒錯,所以我說啊,你那個提議還是算了吧。」

  聶辰與陸傾寒對視,十分有距離感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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