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加爾各答城外的農田
第90章 加爾各答城外的農田
奧克蘭回到加爾各答之後，整個人又是憤怒又是頹廢。
大漢送來的軍隊規模失控了，變成了自己預定計劃的三到五倍。
自己之前做了半年的準備，本來覺得頗為穩妥的安排全都變得不穩妥了。
奧克蘭了解過大漢在呂宋和婆羅洲的作戰情況，認為大漢軍隊的戰鬥力很高。
印度土著為主的部隊，多半不是大漢本土軍隊的對手，關鍵是沒有威懾力。
大漢人極端鄙夷歐洲人和土人，這種普遍的鄙夷就是一種基礎性的士氣。
情緒上蔑視而不畏懼，作戰的時候就能夠更加兇猛，也更容易取勝。
在奧克蘭的計劃中，軍隊要有三倍數量優勢，才能確保安全。
想要形成威懾力的話，更是估計要十倍數量優勢。
因為大漢人太過自信了，不怕敵人數量多。
關鍵是絕大部分情況下，大漢軍隊的數量規模都極為龐大。
這種軍隊在奧克蘭看來就是怪物。
現在加爾各答本地要阻礙上萬大漢軍隊，吉大港方面可能還會有兩萬以上。
奧克蘭只要稍微想像一下，自己要在一萬這種軍隊的眼皮子地下生活，就渾身異常的壓抑和憋屈。
奧克蘭回到總督府後，馬上召集了留在加爾各答周圍的軍官。
大漢的軍隊數量比計劃多了幾倍，奧克蘭的作戰計劃也要針對性的做調整了。
首先提醒本地的軍官按照預定計劃行動。
五千軍隊繼續駐紮在加爾各答城內，隨時準備參加城市防禦戰。
一萬軍隊在城外軍營保持集結狀態，準備針對性地盯防即將到達的大漢軍隊，隨時準備參加突發性野戰。
等到大漢軍隊入城，他們也可以在城外配合，內外夾擊。
另外派人前往其他城市的軍隊駐地，調更多軍隊向加爾各答和吉大港集結。
加爾各答周圍駐軍應該至少增加到三萬人。
至于吉大港，儘量大到兩萬，但是兩萬以上能調多少是多少吧，安排完畢之後，奧克蘭提醒巡邏警戒部隊，如果大漢軍隊抵達後襲擊城市，或者是要求入城駐紮，就馬上來通報自己。
奧克蘭就大吃大喝一頓，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要儘快恢復精力。
第二天上午醒來之後，打起精神等待可能出現的壞消息。
直到總督秘書科爾文快步跑進了總督府。
奧克蘭閉著眼睛問：「外面沒有火炮的聲音，大漢軍隊應該沒有主動進攻。
「所以是他們派人來要求入城了嗎？」
科爾文頗為欣喜地說：「不是的閣下，大漢軍隊抵達了加爾各答，但是根本沒有提入城的要求。
「他們開始在城外紮營了，他們主動駐紮在城外了。
「城內的秩序不會受到影響了。」
奧克蘭非常意外地睜開眼睛反問：「他們主動留在城外了？沒有來要求入城駐紮？」
科爾文點頭：「是的。我們無法理解他們的做法，但這樣至少對我們稍微有點好處。」
奧克蘭馬上爬起來，帶著幾個隨從前往城堡的瞭望塔。
奧克蘭拿著望遠鏡觀察城外的情況，確認大漢軍隊正在城外搭建營地。
奧克蘭總算是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們願意駐紮在城外，情況就容易控制多了，只要不來占領城市，單純在這裡駐紮監督一段時間，也不是不能忍受。
奧克蘭心情放鬆地看了一會兒，又開始慢慢覺得不太對勁了：「他們這個營地————規模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科爾文有些不確定地說：「一萬軍隊的營地，本來就應該很大吧？」
奧克蘭也拿不定主意，但是下了個預防性的命令：「派人去河口堡壘，通知駐軍和海軍，封鎖河道入口。
「只許出，不許進，禁止更多大漢軍隊進入。」
科爾文馬上去把命令寫下來派人送走。
奧克蘭擔心大漢安排更多軍隊進駐加爾各答。
但大漢軍隊根本沒有這個計劃。
朱廣銳等到加爾各答的一萬軍隊安頓下來，就指揮艦隊運送其他的大部分士兵前往吉大港了。
雖然朱廣銳和董晟在加爾各答與奧克蘭堅持對抗，表面似乎完全忽視了前往吉大港駐紮的這個選項。
但實際上這次作戰主要目標有兩個，加爾各答之外的另一個就是吉大港。
甚至吉大港比加爾各答更加重要。
加爾各答駐軍只是為了威懾不列顛人，而吉大港才是要要占據的目標。
吉大港位於恆河平原的東部邊沿，旁邊就是若開山脈的余脈。
山脈與平原和海岸線交匯的地方，才會有天然良港。
山脈提供岩石地基，形成牢固穩定的海岸線，而不是淤泥淺灘。
平原提供戰略腹地，提供城市發展和建設所需的空間。
吉大港也確實是印度東北部稍有的天然良港。
只不過吉大港本地的海水較淺，大部分地方水深都不到十米。
不過吉大港以南四十公里外，古杜布迪亞島旁就有十二到十八米的深水了。
船舶對水深要求提高的同時，工程建設能力也會不斷提高。
未來港口城市沿著海岸一路向南發展就行了。
所以吉大港這片區域將成為大漢海軍在孟加拉地區的核心基地。
但此前大漢軍隊表現得不想去吉大港。
不列顛印度總督奧克蘭，以及印度地方官員和軍隊，本來就不重視吉大港，所以才會要求大漢軍隊前往駐紮。
導致大漢軍隊在吉大港的登陸非常順利，說明身份和來意之後就直接上岸了。
吉大港附近集結的不列顛印度駐軍，數量也已經超過兩萬人了。
他們早就收到過命令，要接待和監督大漢軍隊。
現在他們雖然驚訝於大漢軍隊的數量，馬上派人去加爾各答匯報，但是也沒有阻攔大漢軍隊上岸駐紮。
總督奧克蘭的回應只是讓他們加強戒備，並通知他們已經另外調兵增援，便更加放鬆了幾份警惕。
只是派人在大漢軍隊駐地外圍巡邏警戒，每天觀察確認大漢軍隊的動向，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大漢軍隊紮營後，大規模平整土地，建設固定的房屋和圍牆，他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直到大漢軍隊開始大規模修築田壟的時候，巡邏兵和軍官們覺得有問題了。
「他們不是來搗毀鴉片種植園的嗎！為什麼要在這裡開荒種田！」
加爾各答的印度總督奧克蘭，也在差不多的時間裡得到了類似的消息。
加爾各答和吉大港城外的大漢駐軍，安頓下來之後都開始開荒準備種田了。
奧克蘭忍了好幾天，最終還是忍不住了，派科爾文去大漢營地質問。
董晟作為加爾各答駐軍的參謀長兼通事，接待了科爾文這個印度總督秘書：「大漢軍隊執行任務的慣例，就是自行耕田籌集糧食。
「關於搗毀鴉片種植園，禁絕鴉片走私的事情，一時半會不可能完成。
「為了避免來年繼續從本土運糧，我們理所當然的做法就是屯田。」
科爾文聽完一臉的驚愕，他以前還沒有注意這件事情：「軍隊自己籌備糧食？我不知道這些事情。
「這就算是你們的傳統，但這裡不是大漢的土地。
「這裡是不列顛東印度公司土地。」
董晟理所當然的說：「你可以去調查，去問最為熟悉大漢的不列顛商人，問是不是我說的這樣。
「至於這裡的土地歸屬，我們也沒有質疑它不屬於不列顛啊。
「我們種一兩季糧食，並不影響土地的歸屬。
「大漢駐軍離開的時候，這些開墾好的土地就屬於你們了，你們應該高興才對。」
奧克蘭和科爾文等人看到大漢軍隊開荒，實際上擔心他們在這裡常駐不走，擔心他們實際占據這些土地。
董晟明確說不改變土地歸屬，雖然只是口頭上的說明，但是仍然稍微降低了科爾文心中的警惕性。
這些開墾出來的耕地的歸屬，也讓科爾文看到了實際的利益。
雖然自己雖然不會在印度終身任職，但是自己得到這些土地後可以賣掉啊。
科爾文板著臉質疑了一大圈，但最終也沒有做任何事情。
倒是董晟主動提出了新的要求：「大漢軍隊已經安頓下來了，差不多可以開始我們的任務了。
「所以請印度總督安排人手，引領和協助大漢軍隊正式開始搗毀鴉片種植園」
。
科爾文稍微有點遲疑：「這個————我會向總督閣下轉達您的意思的。」
歐洲本土的鴉片是奧斯曼供應的，印度鴉片種植園的目標客戶就是大漢。
由於大漢的持續高強度禁菸，現在印度的規模遠不如歷史上那麼龐大，但畢竟也是實際存在的利益。
特別是在印度本地，很多商人和土邦王公以及東印度公司雇員們，都能從鴉片種植園和走私貿易中實際獲益。
現在要求他們配合搗毀種植園，印度當地各方面的力量都不是很樂意配合。
董晟看得出科爾文的遲疑，便非常直白地提醒說：「只有徹底搗毀鴉片種植園，確保印度不再出口鴉片，我們才會離開。
「否則我們可就要在這裡常駐。
「你們可以自己掂量掂量，到底哪一個選項更加地合適。」
科爾文心中想說，你們若是只是種田的話，要在這裡常駐也不是不行。
只不過加爾各答也許能接受，但倫敦肯定無法接受。
其實另外一個勢力通同樣無法接受。
所以董晟就更進一步地提醒：「如果印度總督不配合的話，那我們就要自行尋找和搗毀種植園了。
「這是你們國王和議會都同意了的。
「關鍵是，如果我們自行搜尋和搗毀種植園，那軍隊就會完全按照我們的習慣做事，不會考慮你們的規則和習慣。
「對於所有鴉片商人，我們將就地格殺。
「對於所有推諉和阻礙者，我們將直接視為鴉片走私犯的庇護者，同樣會就地格殺！
「由此造成的損失和責任，都將由印度總督及屬官自行承擔。」
科爾文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最想搗毀鴉片種植園的，根本不是遙遠的倫敦老爺們，而是眼前的大漢軍隊，以及他們背後的大漢皇帝。
這些大漢軍官和士兵應該也不想在這裡常駐，大漢皇帝肯定不允許他們持續拖延推諉。
科爾文趕緊表示自己自己明白了，然後回去向總督奧克蘭匯報。
總督府要派兵配合併監督大漢軍隊做事，不能讓他們自己去搗毀種植園，那樣的後果不堪設想。
奧克蘭回到加爾各答之後，整個人又是憤怒又是頹廢。
大漢送來的軍隊規模失控了，變成了自己預定計劃的三到五倍。
自己之前做了半年的準備，本來覺得頗為穩妥的安排全都變得不穩妥了。
奧克蘭了解過大漢在呂宋和婆羅洲的作戰情況，認為大漢軍隊的戰鬥力很高。
印度土著為主的部隊，多半不是大漢本土軍隊的對手，關鍵是沒有威懾力。
大漢人極端鄙夷歐洲人和土人，這種普遍的鄙夷就是一種基礎性的士氣。
情緒上蔑視而不畏懼，作戰的時候就能夠更加兇猛，也更容易取勝。
在奧克蘭的計劃中，軍隊要有三倍數量優勢，才能確保安全。
想要形成威懾力的話，更是估計要十倍數量優勢。
因為大漢人太過自信了，不怕敵人數量多。
關鍵是絕大部分情況下，大漢軍隊的數量規模都極為龐大。
這種軍隊在奧克蘭看來就是怪物。
現在加爾各答本地要阻礙上萬大漢軍隊，吉大港方面可能還會有兩萬以上。
奧克蘭只要稍微想像一下，自己要在一萬這種軍隊的眼皮子地下生活，就渾身異常的壓抑和憋屈。
奧克蘭回到總督府後，馬上召集了留在加爾各答周圍的軍官。
大漢的軍隊數量比計劃多了幾倍，奧克蘭的作戰計劃也要針對性的做調整了。
首先提醒本地的軍官按照預定計劃行動。
五千軍隊繼續駐紮在加爾各答城內，隨時準備參加城市防禦戰。
一萬軍隊在城外軍營保持集結狀態，準備針對性地盯防即將到達的大漢軍隊，隨時準備參加突發性野戰。
等到大漢軍隊入城，他們也可以在城外配合，內外夾擊。
另外派人前往其他城市的軍隊駐地，調更多軍隊向加爾各答和吉大港集結。
加爾各答周圍駐軍應該至少增加到三萬人。
至于吉大港，儘量大到兩萬，但是兩萬以上能調多少是多少吧，安排完畢之後，奧克蘭提醒巡邏警戒部隊，如果大漢軍隊抵達後襲擊城市，或者是要求入城駐紮，就馬上來通報自己。
奧克蘭就大吃大喝一頓，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要儘快恢復精力。
第二天上午醒來之後，打起精神等待可能出現的壞消息。
直到總督秘書科爾文快步跑進了總督府。
奧克蘭閉著眼睛問：「外面沒有火炮的聲音，大漢軍隊應該沒有主動進攻。
「所以是他們派人來要求入城了嗎？」
科爾文頗為欣喜地說：「不是的閣下，大漢軍隊抵達了加爾各答，但是根本沒有提入城的要求。
「他們開始在城外紮營了，他們主動駐紮在城外了。
「城內的秩序不會受到影響了。」
奧克蘭非常意外地睜開眼睛反問：「他們主動留在城外了？沒有來要求入城駐紮？」
科爾文點頭：「是的。我們無法理解他們的做法，但這樣至少對我們稍微有點好處。」
奧克蘭馬上爬起來，帶著幾個隨從前往城堡的瞭望塔。
奧克蘭拿著望遠鏡觀察城外的情況，確認大漢軍隊正在城外搭建營地。
奧克蘭總算是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們願意駐紮在城外，情況就容易控制多了，只要不來占領城市，單純在這裡駐紮監督一段時間，也不是不能忍受。
奧克蘭心情放鬆地看了一會兒，又開始慢慢覺得不太對勁了：「他們這個營地————規模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科爾文有些不確定地說：「一萬軍隊的營地，本來就應該很大吧？」
奧克蘭也拿不定主意，但是下了個預防性的命令：「派人去河口堡壘，通知駐軍和海軍，封鎖河道入口。
「只許出，不許進，禁止更多大漢軍隊進入。」
科爾文馬上去把命令寫下來派人送走。
奧克蘭擔心大漢安排更多軍隊進駐加爾各答。
但大漢軍隊根本沒有這個計劃。
朱廣銳等到加爾各答的一萬軍隊安頓下來，就指揮艦隊運送其他的大部分士兵前往吉大港了。
雖然朱廣銳和董晟在加爾各答與奧克蘭堅持對抗，表面似乎完全忽視了前往吉大港駐紮的這個選項。
但實際上這次作戰主要目標有兩個，加爾各答之外的另一個就是吉大港。
甚至吉大港比加爾各答更加重要。
加爾各答駐軍只是為了威懾不列顛人，而吉大港才是要要占據的目標。
吉大港位於恆河平原的東部邊沿，旁邊就是若開山脈的余脈。
山脈與平原和海岸線交匯的地方，才會有天然良港。
山脈提供岩石地基，形成牢固穩定的海岸線，而不是淤泥淺灘。
平原提供戰略腹地，提供城市發展和建設所需的空間。
吉大港也確實是印度東北部稍有的天然良港。
只不過吉大港本地的海水較淺，大部分地方水深都不到十米。
不過吉大港以南四十公里外，古杜布迪亞島旁就有十二到十八米的深水了。
船舶對水深要求提高的同時，工程建設能力也會不斷提高。
未來港口城市沿著海岸一路向南發展就行了。
所以吉大港這片區域將成為大漢海軍在孟加拉地區的核心基地。
但此前大漢軍隊表現得不想去吉大港。
不列顛印度總督奧克蘭，以及印度地方官員和軍隊，本來就不重視吉大港，所以才會要求大漢軍隊前往駐紮。
導致大漢軍隊在吉大港的登陸非常順利，說明身份和來意之後就直接上岸了。
吉大港附近集結的不列顛印度駐軍，數量也已經超過兩萬人了。
他們早就收到過命令，要接待和監督大漢軍隊。
現在他們雖然驚訝於大漢軍隊的數量，馬上派人去加爾各答匯報，但是也沒有阻攔大漢軍隊上岸駐紮。
總督奧克蘭的回應只是讓他們加強戒備，並通知他們已經另外調兵增援，便更加放鬆了幾份警惕。
只是派人在大漢軍隊駐地外圍巡邏警戒，每天觀察確認大漢軍隊的動向，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大漢軍隊紮營後，大規模平整土地，建設固定的房屋和圍牆，他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直到大漢軍隊開始大規模修築田壟的時候，巡邏兵和軍官們覺得有問題了。
「他們不是來搗毀鴉片種植園的嗎！為什麼要在這裡開荒種田！」
加爾各答的印度總督奧克蘭，也在差不多的時間裡得到了類似的消息。
加爾各答和吉大港城外的大漢駐軍，安頓下來之後都開始開荒準備種田了。
奧克蘭忍了好幾天，最終還是忍不住了，派科爾文去大漢營地質問。
董晟作為加爾各答駐軍的參謀長兼通事，接待了科爾文這個印度總督秘書：「大漢軍隊執行任務的慣例，就是自行耕田籌集糧食。
「關於搗毀鴉片種植園，禁絕鴉片走私的事情，一時半會不可能完成。
「為了避免來年繼續從本土運糧，我們理所當然的做法就是屯田。」
科爾文聽完一臉的驚愕，他以前還沒有注意這件事情：「軍隊自己籌備糧食？我不知道這些事情。
「這就算是你們的傳統，但這裡不是大漢的土地。
「這裡是不列顛東印度公司土地。」
董晟理所當然的說：「你可以去調查，去問最為熟悉大漢的不列顛商人，問是不是我說的這樣。
「至於這裡的土地歸屬，我們也沒有質疑它不屬於不列顛啊。
「我們種一兩季糧食，並不影響土地的歸屬。
「大漢駐軍離開的時候，這些開墾好的土地就屬於你們了，你們應該高興才對。」
奧克蘭和科爾文等人看到大漢軍隊開荒，實際上擔心他們在這裡常駐不走，擔心他們實際占據這些土地。
董晟明確說不改變土地歸屬，雖然只是口頭上的說明，但是仍然稍微降低了科爾文心中的警惕性。
這些開墾出來的耕地的歸屬，也讓科爾文看到了實際的利益。
雖然自己雖然不會在印度終身任職，但是自己得到這些土地後可以賣掉啊。
科爾文板著臉質疑了一大圈，但最終也沒有做任何事情。
倒是董晟主動提出了新的要求：「大漢軍隊已經安頓下來了，差不多可以開始我們的任務了。
「所以請印度總督安排人手，引領和協助大漢軍隊正式開始搗毀鴉片種植園」
。
科爾文稍微有點遲疑：「這個————我會向總督閣下轉達您的意思的。」
歐洲本土的鴉片是奧斯曼供應的，印度鴉片種植園的目標客戶就是大漢。
由於大漢的持續高強度禁菸，現在印度的規模遠不如歷史上那麼龐大，但畢竟也是實際存在的利益。
特別是在印度本地，很多商人和土邦王公以及東印度公司雇員們，都能從鴉片種植園和走私貿易中實際獲益。
現在要求他們配合搗毀種植園，印度當地各方面的力量都不是很樂意配合。
董晟看得出科爾文的遲疑，便非常直白地提醒說：「只有徹底搗毀鴉片種植園，確保印度不再出口鴉片，我們才會離開。
「否則我們可就要在這裡常駐。
「你們可以自己掂量掂量，到底哪一個選項更加地合適。」
科爾文心中想說，你們若是只是種田的話，要在這裡常駐也不是不行。
只不過加爾各答也許能接受，但倫敦肯定無法接受。
其實另外一個勢力通同樣無法接受。
所以董晟就更進一步地提醒：「如果印度總督不配合的話，那我們就要自行尋找和搗毀種植園了。
「這是你們國王和議會都同意了的。
「關鍵是，如果我們自行搜尋和搗毀種植園，那軍隊就會完全按照我們的習慣做事，不會考慮你們的規則和習慣。
「對於所有鴉片商人，我們將就地格殺。
「對於所有推諉和阻礙者，我們將直接視為鴉片走私犯的庇護者，同樣會就地格殺！
「由此造成的損失和責任，都將由印度總督及屬官自行承擔。」
科爾文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最想搗毀鴉片種植園的，根本不是遙遠的倫敦老爺們，而是眼前的大漢軍隊，以及他們背後的大漢皇帝。
這些大漢軍官和士兵應該也不想在這裡常駐，大漢皇帝肯定不允許他們持續拖延推諉。
科爾文趕緊表示自己自己明白了，然後回去向總督奧克蘭匯報。
總督府要派兵配合併監督大漢軍隊做事，不能讓他們自己去搗毀種植園，那樣的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