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行軍或者進攻
第89章 行軍或者進攻
董晟帶隊停在了奧克蘭十幾米之外，拿起銅皮卷制的喇叭用不列顛語喊話：「應不列顛國王、首相、內閣、議會的邀請，大漢皇帝命令一萬名大漢士兵來到印度，搗毀印度的鴉片種植園。
「印度總督奧克蘭違背不列顛國王、首相、議會的命令，要用你們的生命對抗大漢皇帝和不列顛國王的命令。
「奧克蘭現在的行為是在發動叛亂，你們現在準備作為叛軍戰死了嗎！」
城堡上下和周圍警戒的軍官和士兵們，只要能聽到這些話的，都是明顯愣了一下。
然後他們馬上開始議論紛紛了，對大漢軍隊的警惕性明顯較低了一大截。
原來大漢軍隊突然來這裡，是得到了不列顛高層授權的，不列顛高層已經與大漢談妥了。
這根本不是大漢軍隊單方面來襲擊印度，那自己在這裡是要幹什麼？
加爾各答是印度東部的貿易中心，關鍵還是印度與大漢之間貿易的中心，大漢的各種重大消息會由商人陸續送回來。
大漢皇帝禁絕鴉片，抓捕鴉片走私犯，驅逐不列顛人的事情，去年就傳到了加爾各答。
不列顛安排使者去夫漢協商，以爭取解除貿易禁運和對不列顛商人驅逐的消息，今年也在商人們之中傳開了。
加爾各答的不列顛軍官和士兵們，日常酒館和妓院中廝混，基本都聽商人說過這些事情。
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不列顛國王對大漢開出來的條件是什麼。
現在算是被大漢方面主動對他們公開宣布了。
讓大漢派兵來搗毀種植園，以證明不列顛禁絕鴉片貿易的決心。
奧克蘭總督不同意，確實有叛亂的嫌疑啊，難道總督與走私犯有很深的關係？
不管總督是為什麼要這樣做，自己不可能跟著一起當叛軍啊。
現場一個軍官忍不住問奧克蘭和科爾文：「總督閣下，他們說的事情都是真的吧？是國王和議會允許他們來的？」
奧克蘭有些惱火的說：「這些事情我說過，當然是是真的。
「國王和議會確實允許大漢派兵來搗毀鴉片種植園。
「但是他們海面上的艦隊，搭載的絕對不是一萬人，至少三萬人。
軍官聽完解釋之後馬上追問：「那隻允許他們派一萬人上岸，將其他的趕走不就行了？」
奧克蘭一時間沒有接上話：「這————」
旁邊的秘書科爾文反應更快，趕緊給總督補充解釋說：「因為大漢皇帝和他的士兵非常兇狠，可能會在沒有授權的情況下殺人。
「甚至可能會突然襲擊，直接奪取加爾各答，洗劫城中的所有財富。
「所以總督閣下不允許他們派遣太多軍隊前往加爾各答。
「一萬外國軍隊，在你們的駐地不遠處駐紮，你們還能睡得著覺嗎？」
奧克蘭這時候也終於反應過來了：「科爾文先生說的不錯，我們現在阻攔大漢軍隊大舉進入加爾各答，是為了保護加爾各答居民的安全。」
奧克蘭和科爾文勉強解釋了他們的邏輯。
不讓大漢士兵進加爾各答，因為他們可能未經允許就殺人。
但問題是，不列顛總督和士兵們就不會未經允許殺人了嗎？誰不知道誰啊？
就算是有襲擊的風險，但國王和議會都允許了，肯定考慮過了。
孟加拉地區是印度的核心，這裡有總計將近十萬軍隊，至少是大漢這支艦隊能運送的所有軍隊的兩倍。
首府加爾各答本地就有兩萬駐軍，也是大漢要求派駐的到加爾各答的軍隊的的兩倍。
雖然四分之三都是土著僕從兵，歐洲裔士兵只有不到四分之一。
但是在己方有著兩倍數量優勢的情況下，軍官和士兵們都不認為自己會在戰鬥中一敗塗地。
總督因為一點風險，找個不怎麼靠譜的理由，拒絕執行國王和議會的決定，就算不是叛亂，也有潛在的風險。
很多軍官和士兵懷疑奧克蘭與鴉片走私貿易有關係。
士兵們拿的不是總督的私人軍餉，怎麼可能跟著他做有叛亂風險的事情？
奧克蘭很快就意識到了這種邏輯，這相當於負面的戰前動員，這種情況下戰鬥非常不利。
奧克蘭趕緊讓科爾文出去傳話，避免在這種情況不利的情況下發生衝突：「尊敬的大漢的將軍閣下，我們的總督閣下已經答應了。
「大漢可以派遣三千軍隊前往加爾各答駐紮。」
董晟聽完就忍不住笑出聲了：「現在還說三千人，你們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既然公開說了一萬人，那就肯定要安排一萬人前往。」
科爾文非常詫異地說：「你們不是已經派了三千人上岸嗎？
「此前不是說過，底線是三千三百三十三人嗎？」
董晟呵呵冷笑著說：「派三千人先上岸，跟派一萬人前往加爾各答，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這三千人是駐紮在這裡的，他們將負責檢查出入河口的船隻，並確保你們配合認真大漢的行動的。
「前往加爾各答的人還在船上，會乘船直接前往加爾各答。」
科爾文非常驚愕地說：「總督閣下不可能允許一萬人前往加爾各答的。」
董晟嘆息了一聲：「我們天子專門叮囑過，野蠻人只會畏懼武力，而不會感激仁慈。
「現在看來天子真的聖明無比。
「昨日我為了快速解決問題，主動對你們做出了容讓，願意只派三千人前往加爾各答。
「結果卻被你們的總督斷然拒絕了。
「現在我們的軍隊開始上岸，你們的總督就馬上接受了三千人的數額。
「現在看來，對你們不應該有任何的忍讓。
「你們的那個什麼總督，他昨日錯過了我意外給你們的最後的仁慈。
「現在，一萬人就是一萬人，一個人都不能少。
「你們若配合，我們就行軍進去，你們若阻攔，我們就進攻過去。」
科爾文聽完就意識到，昨天的談判徹底失敗了。
因為雙方互不了解，誤判了對方的態度，讓己方錯過了最佳的協調時機。
不過科爾文聽著董晟的威脅，也忍不住提醒和回敬說：「你們是否知曉，不列顛東印度公司在加爾各答有兩萬駐軍。
「我們在整個孟加拉地區，更是有十萬軍隊。
「就算是你們軍隊上的人全上岸，最多也不過是我們的一半。
「你們真的這麼自信，能夠攻進加爾各答？」
董晟早就知道印度的駐軍數量很多，但是卻仍然不把對方放在眼裡：「你們西夷和土人都是廢物，人數再多也沒有什麼用。
「我們要安排一萬人前往加爾各答。
「這是通知，而不是討論，我們即將開始行軍，或者是開始進攻。
「我們能不能攻進去，你們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董晟這次說完就直接離開了，回到三千人組成的營地之中。
這三千人也不再保持方陣形式，開始分頭修建防禦工事，搭建營帳。
河道中的萬石帆船繼續向前，順著河道逆流而上。
科爾文在董晟離開之後，心思複雜沉重的跑回到總督奧克蘭身邊。
大致複述了兩人之間的對話，最後說明自己的分析：「總督閣下，大漢人的將軍似乎發怒了。
「三千人確實是底線，昨天我們如果接受，談判就結束時了。
「今天他們的軍隊上岸，我們主動接受三千人的要求，他們就提出了新要求O
「上岸的三千人只是為了控制河口。
「他們要用船送一萬士兵前往加爾各答，他們表示要前往行軍或者向前進攻。
「我提到加爾各答和孟加拉的軍隊數量。
「但是對方卻馬上表達了極端的蔑視，根本不把我們的軍隊放在眼裡。」
奧克蘭申請呆滯了一瞬間，然後異常懊惱的嘆息著抱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們大漢人的腦子是不是都有問題？我們之間到底應該怎麼交流才能順暢？」
科爾文在旁邊趕緊提醒說：「總督閣下，現在不是探討大漢人思維方式的時候。
「總督如果不準備主動發動進攻的話，應該儘快返回加爾各答主持局勢了。」
奧克蘭看向了身邊的士兵。
這些人顯然沒有戰鬥的想法，現在正在七嘴八舌的議論。
「這樣才正常啊，他們既然來了幾萬人，怎麼可能接受我們定下的那些規矩」
「國王和議會都答應他們了，他們怎麼可能放棄？」
「現在應該考慮儘快讓大漢軍隊完成任務，然後把他們送走吧？」
「反正這事國王和議會已經決定的，總督閣下現在阻攔反而是額外製造麻煩「」
奧克蘭聽著他們的念叨，有些窩火的下達了命令：「我現在立刻返回加爾各答！
「所有軍隊盯緊了大漢的軍隊，若是對方開火便立刻回擊。
「若是對方沒有開火，那也絕對不要主動開火。
「我們不能是挑起衝突的一方。」
奧克蘭說完就帶著秘書離開現場，乘坐來時乘坐的蒸汽船返回加爾各答城。
大漢海軍的中型海船順著胡格利河道逆流而上，經過不列顛駐軍所在的河岸堡壘旁時候，雙方的所有人都繃緊了精神。
雙方都沒有準備首先開火，但是也都擔心對方會突然襲擊。
雙方距離最近的時候可能只有一百多米，任何一方先開火都會給對方造成巨大的殺傷。
所有人都握住了自己的武器，隨時準備開火回應對方的襲擊。
但是既然都不準備開火，那除非是發生了意外走火，自然也就不可能交火了。
河口堡壘和周圍的五千多名不列顛駐軍一槍都沒有開，目送大漢海軍的船隊駛向加爾各答。
大漢艦隊運送的一萬正規軍，就這樣毫不掩飾地來到加爾各答城外。
不過大漢軍官沒有要求船隊運送的軍隊進城。
一是按照參謀部的提醒，擔心這些城市內的環境會過於骯髒。
關鍵是無法控制城內的人員，無法讓他們始終按照大漢的標準保持清潔。
與他們長期接觸，可能會被傳染瘟疫。
二是擔心在城內變成孤軍，遭遇埋伏和襲擊，發揮不出應有的戰鬥力。
加爾各答城內畢竟有兩萬多不列顛駐軍，這是很少見的大漢軍隊占少數的情況。
參謀要求在城外選擇合適的地點，將一萬人分成兩組各自紮營。
要建設完全受自己控制的營地，同時能夠互相照應。
軍官讓士兵上岸搭建營寨，修建防禦工事，先安頓下來，再考慮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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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晟帶隊停在了奧克蘭十幾米之外，拿起銅皮卷制的喇叭用不列顛語喊話：「應不列顛國王、首相、內閣、議會的邀請，大漢皇帝命令一萬名大漢士兵來到印度，搗毀印度的鴉片種植園。
「印度總督奧克蘭違背不列顛國王、首相、議會的命令，要用你們的生命對抗大漢皇帝和不列顛國王的命令。
「奧克蘭現在的行為是在發動叛亂，你們現在準備作為叛軍戰死了嗎！」
城堡上下和周圍警戒的軍官和士兵們，只要能聽到這些話的，都是明顯愣了一下。
然後他們馬上開始議論紛紛了，對大漢軍隊的警惕性明顯較低了一大截。
原來大漢軍隊突然來這裡，是得到了不列顛高層授權的，不列顛高層已經與大漢談妥了。
這根本不是大漢軍隊單方面來襲擊印度，那自己在這裡是要幹什麼？
加爾各答是印度東部的貿易中心，關鍵還是印度與大漢之間貿易的中心，大漢的各種重大消息會由商人陸續送回來。
大漢皇帝禁絕鴉片，抓捕鴉片走私犯，驅逐不列顛人的事情，去年就傳到了加爾各答。
不列顛安排使者去夫漢協商，以爭取解除貿易禁運和對不列顛商人驅逐的消息，今年也在商人們之中傳開了。
加爾各答的不列顛軍官和士兵們，日常酒館和妓院中廝混，基本都聽商人說過這些事情。
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不列顛國王對大漢開出來的條件是什麼。
現在算是被大漢方面主動對他們公開宣布了。
讓大漢派兵來搗毀種植園，以證明不列顛禁絕鴉片貿易的決心。
奧克蘭總督不同意，確實有叛亂的嫌疑啊，難道總督與走私犯有很深的關係？
不管總督是為什麼要這樣做，自己不可能跟著一起當叛軍啊。
現場一個軍官忍不住問奧克蘭和科爾文：「總督閣下，他們說的事情都是真的吧？是國王和議會允許他們來的？」
奧克蘭有些惱火的說：「這些事情我說過，當然是是真的。
「國王和議會確實允許大漢派兵來搗毀鴉片種植園。
「但是他們海面上的艦隊，搭載的絕對不是一萬人，至少三萬人。
軍官聽完解釋之後馬上追問：「那隻允許他們派一萬人上岸，將其他的趕走不就行了？」
奧克蘭一時間沒有接上話：「這————」
旁邊的秘書科爾文反應更快，趕緊給總督補充解釋說：「因為大漢皇帝和他的士兵非常兇狠，可能會在沒有授權的情況下殺人。
「甚至可能會突然襲擊，直接奪取加爾各答，洗劫城中的所有財富。
「所以總督閣下不允許他們派遣太多軍隊前往加爾各答。
「一萬外國軍隊，在你們的駐地不遠處駐紮，你們還能睡得著覺嗎？」
奧克蘭這時候也終於反應過來了：「科爾文先生說的不錯，我們現在阻攔大漢軍隊大舉進入加爾各答，是為了保護加爾各答居民的安全。」
奧克蘭和科爾文勉強解釋了他們的邏輯。
不讓大漢士兵進加爾各答，因為他們可能未經允許就殺人。
但問題是，不列顛總督和士兵們就不會未經允許殺人了嗎？誰不知道誰啊？
就算是有襲擊的風險，但國王和議會都允許了，肯定考慮過了。
孟加拉地區是印度的核心，這裡有總計將近十萬軍隊，至少是大漢這支艦隊能運送的所有軍隊的兩倍。
首府加爾各答本地就有兩萬駐軍，也是大漢要求派駐的到加爾各答的軍隊的的兩倍。
雖然四分之三都是土著僕從兵，歐洲裔士兵只有不到四分之一。
但是在己方有著兩倍數量優勢的情況下，軍官和士兵們都不認為自己會在戰鬥中一敗塗地。
總督因為一點風險，找個不怎麼靠譜的理由，拒絕執行國王和議會的決定，就算不是叛亂，也有潛在的風險。
很多軍官和士兵懷疑奧克蘭與鴉片走私貿易有關係。
士兵們拿的不是總督的私人軍餉，怎麼可能跟著他做有叛亂風險的事情？
奧克蘭很快就意識到了這種邏輯，這相當於負面的戰前動員，這種情況下戰鬥非常不利。
奧克蘭趕緊讓科爾文出去傳話，避免在這種情況不利的情況下發生衝突：「尊敬的大漢的將軍閣下，我們的總督閣下已經答應了。
「大漢可以派遣三千軍隊前往加爾各答駐紮。」
董晟聽完就忍不住笑出聲了：「現在還說三千人，你們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既然公開說了一萬人，那就肯定要安排一萬人前往。」
科爾文非常詫異地說：「你們不是已經派了三千人上岸嗎？
「此前不是說過，底線是三千三百三十三人嗎？」
董晟呵呵冷笑著說：「派三千人先上岸，跟派一萬人前往加爾各答，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這三千人是駐紮在這裡的，他們將負責檢查出入河口的船隻，並確保你們配合認真大漢的行動的。
「前往加爾各答的人還在船上，會乘船直接前往加爾各答。」
科爾文非常驚愕地說：「總督閣下不可能允許一萬人前往加爾各答的。」
董晟嘆息了一聲：「我們天子專門叮囑過，野蠻人只會畏懼武力，而不會感激仁慈。
「現在看來天子真的聖明無比。
「昨日我為了快速解決問題，主動對你們做出了容讓，願意只派三千人前往加爾各答。
「結果卻被你們的總督斷然拒絕了。
「現在我們的軍隊開始上岸，你們的總督就馬上接受了三千人的數額。
「現在看來，對你們不應該有任何的忍讓。
「你們的那個什麼總督，他昨日錯過了我意外給你們的最後的仁慈。
「現在，一萬人就是一萬人，一個人都不能少。
「你們若配合，我們就行軍進去，你們若阻攔，我們就進攻過去。」
科爾文聽完就意識到，昨天的談判徹底失敗了。
因為雙方互不了解，誤判了對方的態度，讓己方錯過了最佳的協調時機。
不過科爾文聽著董晟的威脅，也忍不住提醒和回敬說：「你們是否知曉，不列顛東印度公司在加爾各答有兩萬駐軍。
「我們在整個孟加拉地區，更是有十萬軍隊。
「就算是你們軍隊上的人全上岸，最多也不過是我們的一半。
「你們真的這麼自信，能夠攻進加爾各答？」
董晟早就知道印度的駐軍數量很多，但是卻仍然不把對方放在眼裡：「你們西夷和土人都是廢物，人數再多也沒有什麼用。
「我們要安排一萬人前往加爾各答。
「這是通知，而不是討論，我們即將開始行軍，或者是開始進攻。
「我們能不能攻進去，你們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董晟這次說完就直接離開了，回到三千人組成的營地之中。
這三千人也不再保持方陣形式，開始分頭修建防禦工事，搭建營帳。
河道中的萬石帆船繼續向前，順著河道逆流而上。
科爾文在董晟離開之後，心思複雜沉重的跑回到總督奧克蘭身邊。
大致複述了兩人之間的對話，最後說明自己的分析：「總督閣下，大漢人的將軍似乎發怒了。
「三千人確實是底線，昨天我們如果接受，談判就結束時了。
「今天他們的軍隊上岸，我們主動接受三千人的要求，他們就提出了新要求O
「上岸的三千人只是為了控制河口。
「他們要用船送一萬士兵前往加爾各答，他們表示要前往行軍或者向前進攻。
「我提到加爾各答和孟加拉的軍隊數量。
「但是對方卻馬上表達了極端的蔑視，根本不把我們的軍隊放在眼裡。」
奧克蘭申請呆滯了一瞬間，然後異常懊惱的嘆息著抱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們大漢人的腦子是不是都有問題？我們之間到底應該怎麼交流才能順暢？」
科爾文在旁邊趕緊提醒說：「總督閣下，現在不是探討大漢人思維方式的時候。
「總督如果不準備主動發動進攻的話，應該儘快返回加爾各答主持局勢了。」
奧克蘭看向了身邊的士兵。
這些人顯然沒有戰鬥的想法，現在正在七嘴八舌的議論。
「這樣才正常啊，他們既然來了幾萬人，怎麼可能接受我們定下的那些規矩」
「國王和議會都答應他們了，他們怎麼可能放棄？」
「現在應該考慮儘快讓大漢軍隊完成任務，然後把他們送走吧？」
「反正這事國王和議會已經決定的，總督閣下現在阻攔反而是額外製造麻煩「」
奧克蘭聽著他們的念叨，有些窩火的下達了命令：「我現在立刻返回加爾各答！
「所有軍隊盯緊了大漢的軍隊，若是對方開火便立刻回擊。
「若是對方沒有開火，那也絕對不要主動開火。
「我們不能是挑起衝突的一方。」
奧克蘭說完就帶著秘書離開現場，乘坐來時乘坐的蒸汽船返回加爾各答城。
大漢海軍的中型海船順著胡格利河道逆流而上，經過不列顛駐軍所在的河岸堡壘旁時候，雙方的所有人都繃緊了精神。
雙方都沒有準備首先開火，但是也都擔心對方會突然襲擊。
雙方距離最近的時候可能只有一百多米，任何一方先開火都會給對方造成巨大的殺傷。
所有人都握住了自己的武器，隨時準備開火回應對方的襲擊。
但是既然都不準備開火，那除非是發生了意外走火，自然也就不可能交火了。
河口堡壘和周圍的五千多名不列顛駐軍一槍都沒有開，目送大漢海軍的船隊駛向加爾各答。
大漢艦隊運送的一萬正規軍，就這樣毫不掩飾地來到加爾各答城外。
不過大漢軍官沒有要求船隊運送的軍隊進城。
一是按照參謀部的提醒，擔心這些城市內的環境會過於骯髒。
關鍵是無法控制城內的人員，無法讓他們始終按照大漢的標準保持清潔。
與他們長期接觸，可能會被傳染瘟疫。
二是擔心在城內變成孤軍，遭遇埋伏和襲擊，發揮不出應有的戰鬥力。
加爾各答城內畢竟有兩萬多不列顛駐軍，這是很少見的大漢軍隊占少數的情況。
參謀要求在城外選擇合適的地點，將一萬人分成兩組各自紮營。
要建設完全受自己控制的營地，同時能夠互相照應。
軍官讓士兵上岸搭建營寨，修建防禦工事，先安頓下來，再考慮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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