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做好把錢丟進大海的準備了嗎？
第74章 做好把錢丟進大海的準備了嗎？
巴麥尊一行人回到住處之後，沒有馬上分頭去休息，而是一起進了客廳。
最為關鍵的會談結束了，最為重要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眾人本來應該放鬆的總結一下成果。
但是會談結束之後發生了意外，原本輕鬆的心情蕩然無存了。
現場沉默了許久都沒有人說話。
正式的對漢貿易總監律勞卑先開口詢問巴麥尊：「大臣閣下，大漢皇帝直接下令逮捕使團成員，我們是否應該提出抗議？」
巴麥尊不想說話，這種問題沒有辦法回答。
正常情況下，自己當然應該去抗議，但是自己真的抗議了會有什麼後果？
斯當東像巴麥尊的替身一樣反問律勞卑：「我們作為不列顛國王和議會的使臣，現在去抗議大漢逮捕鴉片販子。
「這是否意味著不列顛拒絕配合大漢打擊鴉片走私？
「意味著我們目前取得的所有談判成果，將因為幾個鴉片販子全部放棄？
「意味著放棄你這個終於到手的對漢貿易總監職務？」
律勞卑也不說話了。
巴麥尊沉默了許久，終於吩咐幾個屬下：「把原因通知使團的主要成員吧，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今天我們最重要的收穫，是知曉了大漢的真正目標，以及絕對的禁忌。
「以後再與大漢交流就不會這麼狼狽了。」
律勞卑、戴維斯、義律三人答應一聲，分頭去拜訪其他的使團成員。
大漢朝廷軍隊突然出現，逮捕不列顛和花旗國使團中的幾個成員，現在其實已經引起了一定的恐慌。
不過鴻臚寺將商人和官員安置在了東城，而工程師和學者放在了西城，目前消息還沒有擴散到西城的工程師群體之中。
——
花旗國務卿約翰·福賽斯收到消息之後，下意識地跟自己的隨員討論：「不列顛與大漢的談判破裂了嗎？
「大漢怎麼忽然開始抓人了？關鍵是怎麼又抓我們花旗國的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皇帝？」
對於這些問題，福賽斯的同伴們同樣想要知道答案，所以現場沒有人能夠回答。
國務卿抱怨了一番之後，最終選擇了最為直白的方法。
安排一個的秘書直接去鴻臚寺，正面打探消息，直接詢問情況。
鴻臚寺已經預判到了他們的擔憂，所以提前擬定了一份公式化的回應：「大漢與不列顛的貿易衝突現在已經解決。
「不列顛承諾配合打擊鴉片走私，搗毀印度的鴉片種植園。
「現在也主動交出了鴉片走私犯的同夥，以取得大漢皇帝的諒解。
「大漢禁絕鴉片走私的之事不容任何人質疑，否則以走私犯同夥論罪。
「無關人等只要不接觸鴉片，便無需擔憂。
「皇帝有了閒暇，會召見另外三國使團和主要工程師的。」
鴻臚寺另外派人，邀請花旗國務卿明日上午到鴻臚寺議事，討論關於大漢與花旗國之間的具體貿易和衝突問題。
福賽斯收到匯報之後，有些憤怒的對同伴們念叨起來：「看來是大漢皇帝迫使不列顛接受了條件。
「不列顛交出了所有鴉片販子，換取大漢的貿易和投資許可。
「但是————又把我們的人交出去了！」
身邊官員追問福賽斯，是否要就福布斯等人被捕一事，向大漢鴻臚寺提出抗議？
福賽斯聽到這種建議就直接搖頭：「大漢皇帝如此的堅決，我們的抗議沒有意義，反而可能受到牽連————」
在福賽斯看來，花旗國人被驅逐，本來就是受不列顛的牽連。
現在不列顛既然已經與大漢談妥了，那花旗國的貿易也就能夠恢復了。
自己的大部分任務已經完成了，不應該再去額外找麻煩了。
勢均力敵的時候，用抗議來表達態度也許有用。
實力差距太大的時候沒有什麼意義。
自己接下來的任務，一是向皇帝陳述花旗國的獨立，避免衝突再次發生。
二是對標不列顛，爭取獲得在大漢投資建廠的資格。
至於解救鴉片走私犯，現在顯然已經失敗了，已經不需要再去嘗試了。
第二天上午，花旗國務卿福賽斯來到鴻臚寺，拜見鴻臚寺卿吳其濬。
福賽斯說明自己的訴求，吳其聽完之後就知道，這種事情需要皇帝點頭。
於是吳其濬直接表示，會將這些要求轉達給皇帝，就讓福賽斯回去等消息了。
到了下午，吳其濬繼續接待了弗朗斯國王子和總理。
相比於不列顛和花旗國使團的糾結，弗朗斯使團現在就放鬆得多了。
以前的鴉片販子本來就沒有弗朗斯人，這次被抓的也沒有弗朗斯使團成員。
再加上弗朗斯和不列顛由來已久的矛盾，弗朗斯人得知不列顛的遭遇，都是幸災樂禍的看戲狀態。
相比不列顛和花旗國，弗朗斯的訴求也最為簡單，能跟著一起做生意就行。
弗朗斯在東方沒有什麼成規模的勢力，只要能插手進來就是勝利。
吳其也記下弗朗斯的的要求，回去一起通報給劉玉龍。
三天之後，漢昌二年四月二十七日上午，還是在大漢皇城西苑的萬壽宮。
大漢皇帝劉玉龍集體召見花旗國、弗朗斯、不列顛三國使團的官方代表，以及隨行工程師和學者們訪問團的部分代表。
三國使團官方依次進殿朝拜，然後在大殿側面的椅子上就坐。
花旗國國務卿福賽斯按照計劃首先站出來說話：「尊敬的大漢皇帝陛下，在下代表花旗國總統向您致以崇高的問候。
「同時希望陛下知悉，花旗國已經於不列顛獨立五十多年。
「花旗國上下希望陛下能以獨立國家對待花旗國。
「此後處理不列顛國事務的時候，不應該牽連到花旗國民。」
劉玉龍也早有準備，看了鴻臚寺卿吳其一眼。
吳其隨即出來給說明劉玉龍的意思：「天子已經知悉，你們已經於不列顛獨立五十餘年了。
「但你們與不列顛人都是同一族群，你們使用相同的語言和文字。
「不列顛人走私鴉片，你們也同樣參與其中，並非無辜。
「現在，大部分鴉片販子已經捉拿歸案，依照大漢律法與皇命處置。
「此後，花旗國上下是否願意如不列顛一樣，承諾配合大漢打擊禁絕鴉片走私？」
福賽斯也不準備質疑前面的話，直接正面回答最後的問題：「花旗國願意配合大漢打擊鴉片走私。」
吳其聽完繼續說：「後續所有入境之人，都需要辦理入境許可，花旗國人自行填報歸屬便可。
「持有入境許可，大漢官員便不會再將爾等視為不列顛人了。
福賽斯再次回答：「在下知道了。」
吳其轉身向劉玉龍躬身拱手：「稟陛下，臣問話完畢。」
劉玉龍說：「那便宣詔吧。」
內閣秘書牛鑒出列，宣讀給花旗國的詔書。
內容與給不列顛的詔書的類似，不過增加了花旗國的部分內容。
允許他們和與大漢貿易，要求他們接受同樣的規矩。
並在詔書中表明，花旗國是不屬於不列顛，是一個獨立的美洲國家。
宣詔完畢之後，福賽斯接下這份詔書。
吳其再次代表劉玉龍，向弗朗斯王子和總理問話。
通過現場問答的形式，確認他們的承諾。
然後劉玉龍再次讓秘書宣讀詔書，內容也與給不列顛的詔書類似，額外增加了關於弗朗斯的說明。
弗朗斯總理聽完之後領旨。
最後吳其濬另外取了一份聖旨，向三國所有代表共同宣讀。
大漢皇帝特別恩准，歐美各國的工程師和學者們，得到大漢鴻臚寺和格物院的許可之後，可以來大漢的通商口岸建設工廠，生產和銷售對大漢有用的產品。
同時要求歐美各國的所有在漢人員，嚴格遵守大漢法律和各地的社會習俗，不得從事或違背所有禁止事項，一經發現，從嚴從重處理。
三國使團聽著各自的翻譯，就知道這份要求不是針對任何一國的，而是對整個歐美世界的所有工程師們都開放了。
只不過來了之後，還要經過鴻臚寺和格物院的審批，而且只能在以前劃定的兩個口岸建設工廠經營，還只能是對大漢「有用」的。
這份詔書宣讀完畢之後，吳其自己將詔書收好，將準備好的副本拿出來，給三國的官方代表每人一份，算是他們回去交差用的憑證。
到此為止，所有的正事似乎全部辦完了，但大部分人都知道事情尚未結束。
雙方各自收好文件之後，現場的眾人看向了工程師和學者們。
坐在上方寶座上的劉玉龍同樣看向了這些人：「你們這些人，真的是魯莽而又貪婪，再把魯莽和貪婪加起來，就變成愚蠢了。
「朕看了格物院整理的匯報，你們這些人在對大漢並無了解的情況下，就籌集價值數千萬貫的資金來投資。
「你們當時做好將這些錢直接丟進大海的準備了吧？」
劉玉龍已經決定了，要拉史蒂芬森這些工程師一把，順便給自己在世界上塑造一個稍微好一點的聲譽。
但劉玉龍不準備拯救他們這一次的投資，不可能讓他們從投資中賺到錢了。
最多是讓他們少虧一點，不至於一點不剩。
但要讓他們感受到痛，還要讓他們認識到錯誤，知道自己解救了他們。
考慮這些歐洲人的典型思維方式，劉玉龍必須得點明他們的錯誤，還要直白的教訓他們一番。
然後才能討論救助他們的具體安排。
這樣才能讓他們更加順從於自己，做事的時候更加謹慎一些，稍微降低一些肆意妄為，自以為是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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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麥尊一行人回到住處之後，沒有馬上分頭去休息，而是一起進了客廳。
最為關鍵的會談結束了，最為重要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眾人本來應該放鬆的總結一下成果。
但是會談結束之後發生了意外，原本輕鬆的心情蕩然無存了。
現場沉默了許久都沒有人說話。
正式的對漢貿易總監律勞卑先開口詢問巴麥尊：「大臣閣下，大漢皇帝直接下令逮捕使團成員，我們是否應該提出抗議？」
巴麥尊不想說話，這種問題沒有辦法回答。
正常情況下，自己當然應該去抗議，但是自己真的抗議了會有什麼後果？
斯當東像巴麥尊的替身一樣反問律勞卑：「我們作為不列顛國王和議會的使臣，現在去抗議大漢逮捕鴉片販子。
「這是否意味著不列顛拒絕配合大漢打擊鴉片走私？
「意味著我們目前取得的所有談判成果，將因為幾個鴉片販子全部放棄？
「意味著放棄你這個終於到手的對漢貿易總監職務？」
律勞卑也不說話了。
巴麥尊沉默了許久，終於吩咐幾個屬下：「把原因通知使團的主要成員吧，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今天我們最重要的收穫，是知曉了大漢的真正目標，以及絕對的禁忌。
「以後再與大漢交流就不會這麼狼狽了。」
律勞卑、戴維斯、義律三人答應一聲，分頭去拜訪其他的使團成員。
大漢朝廷軍隊突然出現，逮捕不列顛和花旗國使團中的幾個成員，現在其實已經引起了一定的恐慌。
不過鴻臚寺將商人和官員安置在了東城，而工程師和學者放在了西城，目前消息還沒有擴散到西城的工程師群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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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國務卿約翰·福賽斯收到消息之後，下意識地跟自己的隨員討論：「不列顛與大漢的談判破裂了嗎？
「大漢怎麼忽然開始抓人了？關鍵是怎麼又抓我們花旗國的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皇帝？」
對於這些問題，福賽斯的同伴們同樣想要知道答案，所以現場沒有人能夠回答。
國務卿抱怨了一番之後，最終選擇了最為直白的方法。
安排一個的秘書直接去鴻臚寺，正面打探消息，直接詢問情況。
鴻臚寺已經預判到了他們的擔憂，所以提前擬定了一份公式化的回應：「大漢與不列顛的貿易衝突現在已經解決。
「不列顛承諾配合打擊鴉片走私，搗毀印度的鴉片種植園。
「現在也主動交出了鴉片走私犯的同夥，以取得大漢皇帝的諒解。
「大漢禁絕鴉片走私的之事不容任何人質疑，否則以走私犯同夥論罪。
「無關人等只要不接觸鴉片，便無需擔憂。
「皇帝有了閒暇，會召見另外三國使團和主要工程師的。」
鴻臚寺另外派人，邀請花旗國務卿明日上午到鴻臚寺議事，討論關於大漢與花旗國之間的具體貿易和衝突問題。
福賽斯收到匯報之後，有些憤怒的對同伴們念叨起來：「看來是大漢皇帝迫使不列顛接受了條件。
「不列顛交出了所有鴉片販子，換取大漢的貿易和投資許可。
「但是————又把我們的人交出去了！」
身邊官員追問福賽斯，是否要就福布斯等人被捕一事，向大漢鴻臚寺提出抗議？
福賽斯聽到這種建議就直接搖頭：「大漢皇帝如此的堅決，我們的抗議沒有意義，反而可能受到牽連————」
在福賽斯看來，花旗國人被驅逐，本來就是受不列顛的牽連。
現在不列顛既然已經與大漢談妥了，那花旗國的貿易也就能夠恢復了。
自己的大部分任務已經完成了，不應該再去額外找麻煩了。
勢均力敵的時候，用抗議來表達態度也許有用。
實力差距太大的時候沒有什麼意義。
自己接下來的任務，一是向皇帝陳述花旗國的獨立，避免衝突再次發生。
二是對標不列顛，爭取獲得在大漢投資建廠的資格。
至於解救鴉片走私犯，現在顯然已經失敗了，已經不需要再去嘗試了。
第二天上午，花旗國務卿福賽斯來到鴻臚寺，拜見鴻臚寺卿吳其濬。
福賽斯說明自己的訴求，吳其聽完之後就知道，這種事情需要皇帝點頭。
於是吳其濬直接表示，會將這些要求轉達給皇帝，就讓福賽斯回去等消息了。
到了下午，吳其濬繼續接待了弗朗斯國王子和總理。
相比於不列顛和花旗國使團的糾結，弗朗斯使團現在就放鬆得多了。
以前的鴉片販子本來就沒有弗朗斯人，這次被抓的也沒有弗朗斯使團成員。
再加上弗朗斯和不列顛由來已久的矛盾，弗朗斯人得知不列顛的遭遇，都是幸災樂禍的看戲狀態。
相比不列顛和花旗國，弗朗斯的訴求也最為簡單，能跟著一起做生意就行。
弗朗斯在東方沒有什麼成規模的勢力，只要能插手進來就是勝利。
吳其也記下弗朗斯的的要求，回去一起通報給劉玉龍。
三天之後，漢昌二年四月二十七日上午，還是在大漢皇城西苑的萬壽宮。
大漢皇帝劉玉龍集體召見花旗國、弗朗斯、不列顛三國使團的官方代表，以及隨行工程師和學者們訪問團的部分代表。
三國使團官方依次進殿朝拜，然後在大殿側面的椅子上就坐。
花旗國國務卿福賽斯按照計劃首先站出來說話：「尊敬的大漢皇帝陛下，在下代表花旗國總統向您致以崇高的問候。
「同時希望陛下知悉，花旗國已經於不列顛獨立五十多年。
「花旗國上下希望陛下能以獨立國家對待花旗國。
「此後處理不列顛國事務的時候，不應該牽連到花旗國民。」
劉玉龍也早有準備，看了鴻臚寺卿吳其一眼。
吳其隨即出來給說明劉玉龍的意思：「天子已經知悉，你們已經於不列顛獨立五十餘年了。
「但你們與不列顛人都是同一族群，你們使用相同的語言和文字。
「不列顛人走私鴉片，你們也同樣參與其中，並非無辜。
「現在，大部分鴉片販子已經捉拿歸案，依照大漢律法與皇命處置。
「此後，花旗國上下是否願意如不列顛一樣，承諾配合大漢打擊禁絕鴉片走私？」
福賽斯也不準備質疑前面的話，直接正面回答最後的問題：「花旗國願意配合大漢打擊鴉片走私。」
吳其聽完繼續說：「後續所有入境之人，都需要辦理入境許可，花旗國人自行填報歸屬便可。
「持有入境許可，大漢官員便不會再將爾等視為不列顛人了。
福賽斯再次回答：「在下知道了。」
吳其轉身向劉玉龍躬身拱手：「稟陛下，臣問話完畢。」
劉玉龍說：「那便宣詔吧。」
內閣秘書牛鑒出列，宣讀給花旗國的詔書。
內容與給不列顛的詔書的類似，不過增加了花旗國的部分內容。
允許他們和與大漢貿易，要求他們接受同樣的規矩。
並在詔書中表明，花旗國是不屬於不列顛，是一個獨立的美洲國家。
宣詔完畢之後，福賽斯接下這份詔書。
吳其再次代表劉玉龍，向弗朗斯王子和總理問話。
通過現場問答的形式，確認他們的承諾。
然後劉玉龍再次讓秘書宣讀詔書，內容也與給不列顛的詔書類似，額外增加了關於弗朗斯的說明。
弗朗斯總理聽完之後領旨。
最後吳其濬另外取了一份聖旨，向三國所有代表共同宣讀。
大漢皇帝特別恩准，歐美各國的工程師和學者們，得到大漢鴻臚寺和格物院的許可之後，可以來大漢的通商口岸建設工廠，生產和銷售對大漢有用的產品。
同時要求歐美各國的所有在漢人員，嚴格遵守大漢法律和各地的社會習俗，不得從事或違背所有禁止事項，一經發現，從嚴從重處理。
三國使團聽著各自的翻譯，就知道這份要求不是針對任何一國的，而是對整個歐美世界的所有工程師們都開放了。
只不過來了之後，還要經過鴻臚寺和格物院的審批，而且只能在以前劃定的兩個口岸建設工廠經營，還只能是對大漢「有用」的。
這份詔書宣讀完畢之後，吳其自己將詔書收好，將準備好的副本拿出來，給三國的官方代表每人一份，算是他們回去交差用的憑證。
到此為止，所有的正事似乎全部辦完了，但大部分人都知道事情尚未結束。
雙方各自收好文件之後，現場的眾人看向了工程師和學者們。
坐在上方寶座上的劉玉龍同樣看向了這些人：「你們這些人，真的是魯莽而又貪婪，再把魯莽和貪婪加起來，就變成愚蠢了。
「朕看了格物院整理的匯報，你們這些人在對大漢並無了解的情況下，就籌集價值數千萬貫的資金來投資。
「你們當時做好將這些錢直接丟進大海的準備了吧？」
劉玉龍已經決定了，要拉史蒂芬森這些工程師一把，順便給自己在世界上塑造一個稍微好一點的聲譽。
但劉玉龍不準備拯救他們這一次的投資，不可能讓他們從投資中賺到錢了。
最多是讓他們少虧一點，不至於一點不剩。
但要讓他們感受到痛，還要讓他們認識到錯誤，知道自己解救了他們。
考慮這些歐洲人的典型思維方式，劉玉龍必須得點明他們的錯誤，還要直白的教訓他們一番。
然後才能討論救助他們的具體安排。
這樣才能讓他們更加順從於自己，做事的時候更加謹慎一些，稍微降低一些肆意妄為，自以為是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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