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生物學上的對手
第72章 生物學上的對手
吳其濬與巴麥尊的會談結束之後，當天就進宮去向劉玉龍匯報了。
巴麥尊直白地說出了不列顛議會對印度安全的擔憂。
吳其也將他的這些擔憂告知了劉玉龍：「陛下，這不列顛人，在印度的問題上，對大漢早就有所戒備了。
「所以他們最多只能接受大漢安排一萬軍隊過去。
「當然，名義上是只能有一萬人。
「到時候大漢安排兩三萬人過去，他們會不會為此與大漢衝突，也不一定。」
劉玉龍聽完便無所謂地說：「他們的擔憂很正常，不擔憂才不正常。
「但是在擔憂變成事實之前，他們都不可能主動對抗的。
「他們這種擔憂有道理也沒道理。
「大漢確實有奪取印度的計劃，但卻不準備占據印度。
「名義上一萬人就夠了，不列顛人實在太少了，一萬人就嚇壞他們了。
「到時候送三萬人過去，號稱一萬人便是。」
聽到號稱一萬人這個說法，吳其和張樂行都是忍不住笑了。
向來都是往多了號稱，現在要往少了號稱了：「陛下所言極是————」
在劉玉龍的計劃中，大漢會進攻乃至奪取印度的土地。
但短期內不會長期占據印度土地，只會用作交易的籌碼換取澳洲之類的荒地。
最多只會控制能夠種植茶樹的土地，避免不列顛打破大漢的茶葉壟斷。
但是在頗為遙遠的未來，劉玉龍還是有對付印度的計劃的。
劉玉龍和很多人現代人一樣厭惡印度人，不過劉玉龍曾經深入的剖析過自己為什麼會厭惡印度人。
表面上看是印度人骯髒，印度的社會極度扭曲，活的不像人。
深層原因應該比較簡單，印度人是大漢人在生物學上的唯一競爭對手。
劉玉龍希望大漢能夠成為世界霸主，更加希望大漢人能夠成為人類中的霸主O
類似生物學霸主概念的整個人類社會的霸主。
要成為生物學上的霸主，就不能只是占據最高的社會地位，進而去奴役或者捕獵其他的族群，那只是單純的生物圈一環而已。
而是要占據儘可能多的生態位，甚至是占據整個食物鏈或者說產業鏈。
從皇帝到士兵，從官員到平民，從農民到漁夫，從礦工到技術工人，所有階層和職業，都要由自己的族群占據。
從草原到海島，從荒漠到雨林，從極地到平原，地球上的任何環境中下的土地，也都應該由自己的族群完全控制，沒有其他族群的容身之地。
做到這種程度之後，只要不是整個世界完全毀滅，自己族群的後代就能夠繼續繁衍生息。
那樣自己的族群才能成為真正的生物學概念上的霸主。
成為霸主之後，仍然要警惕潛在競爭對手，特別是很多看似弱勢的群體。
就像在恐龍稱霸生物圈的時代，哺乳動物還是一群毫不起眼的老鼠。
但是大隕石摧毀了生態圈之後，這群老鼠成了新生代的最強者。
從生物競爭的角度看，人口最為眾多的印度，環境耐受力極強的印度人，能夠威脅大漢的霸主地位。
如果大漢遭遇了巨大的災難，整個社會趨於毀滅崩潰的話，印度就有機會憑藉其適應混亂社會的能力，取代大漢在世界上的地位。
所以在劉玉龍看來，印度是最終的對手，生物學上的對手。
摧毀周圍的所有對手之後，才會去重點整治印度人，從生物學上整治印度人。
劉玉龍跟兩人隨便聊了幾句，便讓吳其回去安排會見事宜。
四月二十二日上午，巴麥尊一行五人沐浴更衣，坐上鴻臚寺安排的馬車，再次前往西苑萬壽宮，拜見劉玉龍。
劉玉龍著常服坐而受禮，等巴麥尊一行人行禮問好之後，給他們賜座。
然後讓吳其濬站出來，宣讀一份非常簡單直白的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諭曰：「不列顛人本屬歐羅巴蠻夷，未蒙王化，不通文言，今以朕白話口諭告知：「二十餘年前，因海外蠻人多番懇請，我祖父皇帝仁慈憐憫開恩。
「許海外各蠻族來漢貿易，但厲禁絕走私鴉片等事，各蠻族當時全部反覆承諾配合。
「然不列顛人言而無信，知法犯法，走私鴉片等事反覆禁之不絕。
「故朕前年下詔，抓捕處置所有的走私案犯，搗毀走私案犯聚集的窩點。
「並驅逐所有不列顛人等，禁絕不列顛人來漢貿易。
「今不列顛國王、國相、議會、官員、商人、百姓諸人等合議後向大漢承諾：「願意配合大漢打擊禁絕走私，接引大漢天兵前往印度搗毀所有鴉片種植園O
「你們既有此諾，說明你們已然知道錯誤，也尚有棄惡從善之心。
「朕便再開恩，允許不列顛人重新來大漢貿易經營。
「但不列顛國王、國相、議會、商人諸般人等一體知悉，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此後一旦發現任何人走私鴉片，大漢都將即刻逮捕，並從嚴從重處置。
「或服勞役，或送入格物院以為藥人，或絞，或斬，或凌遲。
「如果再次出現不列顛人普遍走私的情況，大漢將徹底禁絕與不列顛的貿易。
「逮捕所有在漢不列顛人，並發兵征討不列顛所轄的土地。
「到時候不要說朕沒有提醒過你們。
「欽此。」
吳其濬讀一句，斯當東翻譯一句，巴麥尊默默地聽著。
這份東西，不但直白的將不列顛視為野蠻人，還要讓大漢立於道德制高點。
說明本來都是你們要求貿易的，大漢允許你們貿易的同時提了條件。
但是你們答應條件之後卻又違反，所以大漢才驅逐了你們。
現在你們全民承諾配合，換取大漢重新開放貿易。
大漢皇帝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若是再有下次的話，那就等著迎接戰爭吧。
吳其和斯當東讀完後，巴麥尊按照吳其的安排口稱：「不列顛國使臣巴麥尊領旨。」
巴麥尊雙手接過聖旨，慢慢地站起身來收好。
然後拿出不列顛國王、議會、首相的承諾和授權文件，交給吳其濬。
大漢與不列顛的這次貿易和外交衝突，現在算是告一段落了。
理論上講，等大漢實際出兵前往印度，搗毀僅剩的鴉片種植園，就算結束了O
劉玉龍等待雙方交換了文件，開口安撫和勸慰兩句：「使臣回去告訴不列顛國王、議會、首相等人，你們無需為大漢出兵而緊張。
「大漢是去搗毀種植園，又不是要去印度開荒，也不是要去打仗。」
巴麥尊對於這種口頭說辭，完全不往心裡去，但是表面上的禮儀不能少，所以非常認真地拱手道謝：「感謝陛下的允諾。」
劉玉龍板著臉說：「看來你是口服心不服啊。」
巴麥尊聽著劉玉龍的聲音，明顯比剛才那兩句話更加冰冷了，以至於沉穩平靜的沒有任何漣漪了。
相比兩年前，這個年輕皇帝的氣勢，似乎變得更加威嚴了，也更加危險了。
巴麥尊只能連忙口稱：「不敢————」
劉玉龍繼續說下去：「朕問你，印度對於不列顛而言，最重要的財富是什麼？」
巴麥尊愣了一下：「是————人口與相應的稅收。」
劉玉龍再問：「你覺得，大漢需要更多的人口嗎？」
巴麥尊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不列顛人無法感同身受。
不列顛沒有體會過人滿為患的感覺。
人口還有嫌多的嗎？
巴麥尊沒有回答。
劉玉龍便擺出了教育人的姿態說：「人口既是財富，也是負擔和壓力甚至是危機。
「你們不列顛有個學者叫馬爾薩斯，寫過關於人口危機的著述。
「你們回去之後可以去看一看，就會明白大漢對於印度不會有什麼興趣了。
「大漢的人口已經太多了，已經成了巨大的負擔。
「大漢當然需要土地，但需要的是荒涼無人，適合耕種的土地。」
劉玉龍說著站起身來，從御座上下來。
來到御座的旁邊，一個一人高的地球儀前面，把南美洲轉到正前方：「大漢就算是跨越整個地球，去跟占據和開拓南美的土地，也不會去占據印度的土地來種田的。
「印度同樣幾乎人滿為患，這種土地對大漢而言就是負擔，而不是什麼財富。
「但南美洲實在太過遙遠了，大漢就只能去控制南洋了。
「幸虧大漢的南方人也習慣種水稻。
「把朕的這些話，轉達給你們的首相和議會，他們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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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麥尊知道馬爾薩斯的人口論。
其中的關鍵原理是：人口的增長是指數級的，而資源的增長是線性的。
當人口超過資源供應，就會導致戰爭和饑荒。
巴麥尊回想起這些信息，感覺自己明白了大漢皇帝的意思。
大漢的人口已經到極限了，所以不能再去奪取一塊人口同樣密集的地方。
理所當然的目標是肥沃荒地，比如說南美洲。
但是大漢不可能快速向南美移民，那就只能從身邊的南洋開始了。
巴麥尊和斯當東都感覺豁然開朗，感覺自己終於明白大漢這幾年到底在做什麼了。
巴麥尊和墨爾本，乃至大部分不列顛議員，對大漢感到害怕和恐懼。
最關鍵的原因是未知，是他們無法理解大漢，不知道大漢想要幹什麼，不明白大漢的行為邏輯。
現在巴麥尊覺得自己終於明白了，對大漢的恐懼也一下子降低了很多。
印度是安全的，甚至於新加坡應該都是安全的。
大漢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去爭奪印度，只會去奪占南洋那些無人的荒島。
大漢甚至都沒有去進攻越南和暹羅。
因為那裡至少有成型的國家，而且是臣服於大漢的附庸國。
大漢最優先的開拓目標一定是荒野。
當然，安全前提是不能違背大漢的利益，不能違背大漢皇帝的命令。
就像走私鴉片這種事情，是任何人都不能碰的。
哪裡有鴉片販子，哪裡有鴉片種植園，大漢就可能會襲擊哪裡。
至少現任大漢皇帝在位期間應該是這樣。
以後新加坡也不能允許鴉片走私活動了，否則也有可能成為大漢的襲擊目標。
巴麥尊非常認真的拱手回應劉玉龍：「感謝陛下的耐心剖析和教導，在下已經明白大漢的真正訴求了。
「在下以後會致力於讓大漢與不列顛維持友好合作的。
「會讓印度方面全力配合，儘快搗毀所有鴉片種植園，禁絕一切鴉片走私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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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其濬與巴麥尊的會談結束之後，當天就進宮去向劉玉龍匯報了。
巴麥尊直白地說出了不列顛議會對印度安全的擔憂。
吳其也將他的這些擔憂告知了劉玉龍：「陛下，這不列顛人，在印度的問題上，對大漢早就有所戒備了。
「所以他們最多只能接受大漢安排一萬軍隊過去。
「當然，名義上是只能有一萬人。
「到時候大漢安排兩三萬人過去，他們會不會為此與大漢衝突，也不一定。」
劉玉龍聽完便無所謂地說：「他們的擔憂很正常，不擔憂才不正常。
「但是在擔憂變成事實之前，他們都不可能主動對抗的。
「他們這種擔憂有道理也沒道理。
「大漢確實有奪取印度的計劃，但卻不準備占據印度。
「名義上一萬人就夠了，不列顛人實在太少了，一萬人就嚇壞他們了。
「到時候送三萬人過去，號稱一萬人便是。」
聽到號稱一萬人這個說法，吳其和張樂行都是忍不住笑了。
向來都是往多了號稱，現在要往少了號稱了：「陛下所言極是————」
在劉玉龍的計劃中，大漢會進攻乃至奪取印度的土地。
但短期內不會長期占據印度土地，只會用作交易的籌碼換取澳洲之類的荒地。
最多只會控制能夠種植茶樹的土地，避免不列顛打破大漢的茶葉壟斷。
但是在頗為遙遠的未來，劉玉龍還是有對付印度的計劃的。
劉玉龍和很多人現代人一樣厭惡印度人，不過劉玉龍曾經深入的剖析過自己為什麼會厭惡印度人。
表面上看是印度人骯髒，印度的社會極度扭曲，活的不像人。
深層原因應該比較簡單，印度人是大漢人在生物學上的唯一競爭對手。
劉玉龍希望大漢能夠成為世界霸主，更加希望大漢人能夠成為人類中的霸主O
類似生物學霸主概念的整個人類社會的霸主。
要成為生物學上的霸主，就不能只是占據最高的社會地位，進而去奴役或者捕獵其他的族群，那只是單純的生物圈一環而已。
而是要占據儘可能多的生態位，甚至是占據整個食物鏈或者說產業鏈。
從皇帝到士兵，從官員到平民，從農民到漁夫，從礦工到技術工人，所有階層和職業，都要由自己的族群占據。
從草原到海島，從荒漠到雨林，從極地到平原，地球上的任何環境中下的土地，也都應該由自己的族群完全控制，沒有其他族群的容身之地。
做到這種程度之後，只要不是整個世界完全毀滅，自己族群的後代就能夠繼續繁衍生息。
那樣自己的族群才能成為真正的生物學概念上的霸主。
成為霸主之後，仍然要警惕潛在競爭對手，特別是很多看似弱勢的群體。
就像在恐龍稱霸生物圈的時代，哺乳動物還是一群毫不起眼的老鼠。
但是大隕石摧毀了生態圈之後，這群老鼠成了新生代的最強者。
從生物競爭的角度看，人口最為眾多的印度，環境耐受力極強的印度人，能夠威脅大漢的霸主地位。
如果大漢遭遇了巨大的災難，整個社會趨於毀滅崩潰的話，印度就有機會憑藉其適應混亂社會的能力，取代大漢在世界上的地位。
所以在劉玉龍看來，印度是最終的對手，生物學上的對手。
摧毀周圍的所有對手之後，才會去重點整治印度人，從生物學上整治印度人。
劉玉龍跟兩人隨便聊了幾句，便讓吳其回去安排會見事宜。
四月二十二日上午，巴麥尊一行五人沐浴更衣，坐上鴻臚寺安排的馬車，再次前往西苑萬壽宮，拜見劉玉龍。
劉玉龍著常服坐而受禮，等巴麥尊一行人行禮問好之後，給他們賜座。
然後讓吳其濬站出來，宣讀一份非常簡單直白的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諭曰：「不列顛人本屬歐羅巴蠻夷，未蒙王化，不通文言，今以朕白話口諭告知：「二十餘年前，因海外蠻人多番懇請，我祖父皇帝仁慈憐憫開恩。
「許海外各蠻族來漢貿易，但厲禁絕走私鴉片等事，各蠻族當時全部反覆承諾配合。
「然不列顛人言而無信，知法犯法，走私鴉片等事反覆禁之不絕。
「故朕前年下詔，抓捕處置所有的走私案犯，搗毀走私案犯聚集的窩點。
「並驅逐所有不列顛人等，禁絕不列顛人來漢貿易。
「今不列顛國王、國相、議會、官員、商人、百姓諸人等合議後向大漢承諾：「願意配合大漢打擊禁絕走私，接引大漢天兵前往印度搗毀所有鴉片種植園O
「你們既有此諾，說明你們已然知道錯誤，也尚有棄惡從善之心。
「朕便再開恩，允許不列顛人重新來大漢貿易經營。
「但不列顛國王、國相、議會、商人諸般人等一體知悉，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此後一旦發現任何人走私鴉片，大漢都將即刻逮捕，並從嚴從重處置。
「或服勞役，或送入格物院以為藥人，或絞，或斬，或凌遲。
「如果再次出現不列顛人普遍走私的情況，大漢將徹底禁絕與不列顛的貿易。
「逮捕所有在漢不列顛人，並發兵征討不列顛所轄的土地。
「到時候不要說朕沒有提醒過你們。
「欽此。」
吳其濬讀一句，斯當東翻譯一句，巴麥尊默默地聽著。
這份東西，不但直白的將不列顛視為野蠻人，還要讓大漢立於道德制高點。
說明本來都是你們要求貿易的，大漢允許你們貿易的同時提了條件。
但是你們答應條件之後卻又違反，所以大漢才驅逐了你們。
現在你們全民承諾配合，換取大漢重新開放貿易。
大漢皇帝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若是再有下次的話，那就等著迎接戰爭吧。
吳其和斯當東讀完後，巴麥尊按照吳其的安排口稱：「不列顛國使臣巴麥尊領旨。」
巴麥尊雙手接過聖旨，慢慢地站起身來收好。
然後拿出不列顛國王、議會、首相的承諾和授權文件，交給吳其濬。
大漢與不列顛的這次貿易和外交衝突，現在算是告一段落了。
理論上講，等大漢實際出兵前往印度，搗毀僅剩的鴉片種植園，就算結束了O
劉玉龍等待雙方交換了文件，開口安撫和勸慰兩句：「使臣回去告訴不列顛國王、議會、首相等人，你們無需為大漢出兵而緊張。
「大漢是去搗毀種植園，又不是要去印度開荒，也不是要去打仗。」
巴麥尊對於這種口頭說辭，完全不往心裡去，但是表面上的禮儀不能少，所以非常認真地拱手道謝：「感謝陛下的允諾。」
劉玉龍板著臉說：「看來你是口服心不服啊。」
巴麥尊聽著劉玉龍的聲音，明顯比剛才那兩句話更加冰冷了，以至於沉穩平靜的沒有任何漣漪了。
相比兩年前，這個年輕皇帝的氣勢，似乎變得更加威嚴了，也更加危險了。
巴麥尊只能連忙口稱：「不敢————」
劉玉龍繼續說下去：「朕問你，印度對於不列顛而言，最重要的財富是什麼？」
巴麥尊愣了一下：「是————人口與相應的稅收。」
劉玉龍再問：「你覺得，大漢需要更多的人口嗎？」
巴麥尊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不列顛人無法感同身受。
不列顛沒有體會過人滿為患的感覺。
人口還有嫌多的嗎？
巴麥尊沒有回答。
劉玉龍便擺出了教育人的姿態說：「人口既是財富，也是負擔和壓力甚至是危機。
「你們不列顛有個學者叫馬爾薩斯，寫過關於人口危機的著述。
「你們回去之後可以去看一看，就會明白大漢對於印度不會有什麼興趣了。
「大漢的人口已經太多了，已經成了巨大的負擔。
「大漢當然需要土地，但需要的是荒涼無人，適合耕種的土地。」
劉玉龍說著站起身來，從御座上下來。
來到御座的旁邊，一個一人高的地球儀前面，把南美洲轉到正前方：「大漢就算是跨越整個地球，去跟占據和開拓南美的土地，也不會去占據印度的土地來種田的。
「印度同樣幾乎人滿為患，這種土地對大漢而言就是負擔，而不是什麼財富。
「但南美洲實在太過遙遠了，大漢就只能去控制南洋了。
「幸虧大漢的南方人也習慣種水稻。
「把朕的這些話，轉達給你們的首相和議會，他們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1
巴麥尊知道馬爾薩斯的人口論。
其中的關鍵原理是：人口的增長是指數級的，而資源的增長是線性的。
當人口超過資源供應，就會導致戰爭和饑荒。
巴麥尊回想起這些信息，感覺自己明白了大漢皇帝的意思。
大漢的人口已經到極限了，所以不能再去奪取一塊人口同樣密集的地方。
理所當然的目標是肥沃荒地，比如說南美洲。
但是大漢不可能快速向南美移民，那就只能從身邊的南洋開始了。
巴麥尊和斯當東都感覺豁然開朗，感覺自己終於明白大漢這幾年到底在做什麼了。
巴麥尊和墨爾本，乃至大部分不列顛議員，對大漢感到害怕和恐懼。
最關鍵的原因是未知，是他們無法理解大漢，不知道大漢想要幹什麼，不明白大漢的行為邏輯。
現在巴麥尊覺得自己終於明白了，對大漢的恐懼也一下子降低了很多。
印度是安全的，甚至於新加坡應該都是安全的。
大漢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去爭奪印度，只會去奪占南洋那些無人的荒島。
大漢甚至都沒有去進攻越南和暹羅。
因為那裡至少有成型的國家，而且是臣服於大漢的附庸國。
大漢最優先的開拓目標一定是荒野。
當然，安全前提是不能違背大漢的利益，不能違背大漢皇帝的命令。
就像走私鴉片這種事情，是任何人都不能碰的。
哪裡有鴉片販子，哪裡有鴉片種植園，大漢就可能會襲擊哪裡。
至少現任大漢皇帝在位期間應該是這樣。
以後新加坡也不能允許鴉片走私活動了，否則也有可能成為大漢的襲擊目標。
巴麥尊非常認真的拱手回應劉玉龍：「感謝陛下的耐心剖析和教導，在下已經明白大漢的真正訴求了。
「在下以後會致力於讓大漢與不列顛維持友好合作的。
「會讓印度方面全力配合，儘快搗毀所有鴉片種植園，禁絕一切鴉片走私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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