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命如柴，真有邪祟！
「恐怕，跟我昨晚做的夢有關？」
李逍微微皺眉，心中推測這件事。
可以肯定，這靈法不是自己學來的，聽都沒聽說過。
但昨天，自己突然提議讓命婆教自己不用眼睛就能看路的本事。
晚上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醒來就多了這麼一個靈法。
不是學的，而像是被夢中那個女人賜下的....
那女人到底是誰？這個世界的神靈嗎？
所以，自己欠命婆一萬塊現大洋成了事實？
李逍想了許多，但沒什麼頭緒，自己對這個世界了解的太少了。
當下，他按照這靈法的要求，閉目凝神。
隨著眼睛合上，世界變得一片黑暗。
但在這片無盡的黑暗中，自己竟然還看到了無數的火苗。
那些鮮艷跳動的火焰，就漂浮在半空中。
根據閉眼前的景象和眼前景象可以斷定，火苗在每個人頭部。
有點像是紅外熱成像技術，可以穿透過任何牆壁。
眼下在大街上，他能穿透街邊店鋪牆壁，看到店鋪里的火苗。
李逍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玄之又玄的體驗，太神奇了。
他忍不住多玩了一會兒，四處觀望。
突然，李逍在某處高空之中，應該是二樓的高度，看到有朵火苗貼的很近，就挨著一起了，下面那朵火苗一動不動，上面那朵火苗正在一上一下，有規律的朝著下面火苗擺動.....
「大清早的，精神頭真好啊！」
李逍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盯著的位置，是『李記照相館』二樓。
果然，無論是哪個時代，當攝影師都有點其他的福利....
「命婆就是根據這些火苗分布情況來認路的....」
「無論有多少牆壁都阻擋不了視線。」
「所以她能在黃氏米行這麼多米倉之中，準確找到我。」
這般想著，李逍又接著閉上眼睛，繼續體驗這門靈法的妙處。
很快他又發現了一些規律。
使用這靈法並非沒有代價，使用完後會有些疲憊感。
其次，每個人的火苗是不一樣的。
年輕人火苗要鮮紅一些，年長者火苗要渾濁一些。
如果是六七十歲的老人，火苗不但渾濁，而且還很弱小，像是被風一吹就能給吹滅了。
昨日命婆說過，人的性命是柴，柴燒光了，命也就沒了....
那充盈生機，是不是等於給自己「添柴」？
是否能活得更久一些？
咦！那團火....好旺！
突然，李逍在黑暗中看到一團特別旺盛的火焰。
其他人的火焰大小都相差不多，約有拳頭大小。
而這團火焰足有籃球大小，而且燒的十分旺盛，滋滋作響。
李逍當下睜開了眼睛，想看看這團火的主人是誰，為何不同。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身材健碩的中年人，身穿靛藍粗布短打，千層底布鞋，留著前朝的辮子，麥色臉，骨節粗大的手如鞘中沉鐵，斂盡鋒芒。
此時，那男子那對如鷹隼般的眼睛，也目不轉睛地盯著李逍。
「被看出來了？」
李逍嚇了一跳，立刻別過頭去，當作隨意亂看的模樣。
那人的打扮，應當是個武師，火焰如此旺盛，應當是個高手。
如此看來，高手是能感受到自己的閉眼觀火靈法的窺視.....
「李逍，你剛才看的那個人不得了，那是歸元武館的館主蕭振山，武陵城一等一的高手，他剛才....好像瞧了你一眼？」
「我又沒啥特殊的，隨便看的吧...」
李逍胡咧了一句，不再提及此事。
看來，以後使用靈法還是要稍微注意一下。
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另一邊。
館主蕭振山停在原地，注視了李逍的背影許久。
直到那隊馬車，走遠，消失在街道轉角...
「蕭兄，你在看什麼？」
一旁，一位穿著黑色短打的中年人問道。
這黑衣短打的中年人也不一般，乃是定陽幫幫主霍九。
蕭振山道：「剛才好像被某種東西看了一眼，但轉眼又似乎沒什麼。」
霍九道：「你是說，邪祟？」
蕭振山搖了搖頭，喃喃說道：「應當不是，或許是最近被這些邪祟弄昏了頭，打了眼....」
霍九嘆了口氣，道：「自前朝覆滅，這邪祟之事層出不窮，聽傳言，是龍脈被斬導致，我那礦場最近怪事不斷，才無奈來求蕭兄幫忙...」
蕭振山道：「霍兄，進去談....」
.......
江關碼頭，三號倉庫。
李逍等力工九人賣力搬貨，再也沒有昨日那般清閒。
明明昨日還是不緊不慢，一夜過去，大家都拼了命的搬貨。
不拼命不行啊，天知道在黃家米行繼續這麼呆著，會不會消失。
期間，老槓趁著撒尿的功夫，還跟不少其他力工私下打聽消息。
碼頭上的力工分散城內，耳朵尖著，私底下閒著沒事就聊各處的八卦。
還真被老槓打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完了完了，兄弟們.....」
打聽完消息回來的老槓，一副惶惶之相，小聲道：「我剛打聽到了，這黃家還真有髒東西害人，自傢伙計冷不丁了不見了整整七個，剩下的夥計為了活命不少都請了辭，沒走的都是花大價錢留下來的。」
話音落下，大家都呆了，停下了手中的活兒。
之前還只是懷疑，現在是完全確定了。
一下子，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驚恐之色。
這時候，劉凱也走了回來，立馬有人問道：「凱子，咋樣？」
劉凱搖了搖頭：「剛才我跟我那個親戚打聽了，黃家還真跟碼管事的人打了招呼。這單活不幹完就走，咱們沒法繼續在碼頭呆了，我那親戚地位不夠，也說不上話....」
「完了，徹底完了。」
眾人皆是一臉苦瓜相。
一個個坐在麻包上，唉聲嘆氣。
他們怕死，但又怕丟了活兒沒飯吃，都拿不定主意。
人群中，唯有李逍一個人坐在麻包上，稍顯淡定。
老槓見了，急忙坐了過去，說道：「阿四，你福氣重，要不你說說看，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話落，其他人也紛紛看向李逍。
按理說，大家肯定不會讓一個青瓜蛋子拿主意。
但經過這兩天命婆和老槓的緣故，對李逍的看法又變了些。
李逍緩緩道：「其實，這世上只有一種病。」
凱子問道：「什麼病？」
李逍說道：「窮病。」
眾人眼睛一亮，還真說到點子上去了。
李逍接著開口：「沒有錢，咱們受人欺負，沒有錢，寸步難行，沒了這碼頭的活兒，大家都活不下去，我這話說的沒錯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家都明白了。
老槓：「可咱真要吞下這口氣嗎？」
李逍：「當然不行，所以這次回去，咱們要跟黃家人說清楚。」
老槓：「說什麼？」
李逍：「得加錢！」
場面當即一滯，老槓搓手笑著：「對啊，幹這麼危險的活兒可不能幾個子兒就把咱們打發了，得加錢！阿四，你小子腦袋可以啊！」
其他人看李逍的眼神也變了些，這小子的確有點聰明勁兒。
李逍笑著道：「對嘛，富貴險中求。」
「說得好，富貴險中求。」
眾人也紛紛同意了這個提議，打算回去多要點錢。
叫海根的力工說道：「可要多少合適？」
李逍道：「等下回黃家，我去談，你們幫襯我就行。」
海根一臉質疑：「你....行嗎？」
老槓立刻站了出來：「怎麼不行？就阿四去談，咱都聽他的，我相信阿四肯定能談個好價錢，別忘了命婆說他福氣重。」
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家也就默認如此。
不知不覺中，李逍說的話已經開始有些分量了...
李逍微微皺眉，心中推測這件事。
可以肯定，這靈法不是自己學來的，聽都沒聽說過。
但昨天，自己突然提議讓命婆教自己不用眼睛就能看路的本事。
晚上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醒來就多了這麼一個靈法。
不是學的，而像是被夢中那個女人賜下的....
那女人到底是誰？這個世界的神靈嗎？
所以，自己欠命婆一萬塊現大洋成了事實？
李逍想了許多，但沒什麼頭緒，自己對這個世界了解的太少了。
當下，他按照這靈法的要求，閉目凝神。
隨著眼睛合上，世界變得一片黑暗。
但在這片無盡的黑暗中，自己竟然還看到了無數的火苗。
那些鮮艷跳動的火焰，就漂浮在半空中。
根據閉眼前的景象和眼前景象可以斷定，火苗在每個人頭部。
有點像是紅外熱成像技術，可以穿透過任何牆壁。
眼下在大街上，他能穿透街邊店鋪牆壁，看到店鋪里的火苗。
李逍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玄之又玄的體驗，太神奇了。
他忍不住多玩了一會兒，四處觀望。
突然，李逍在某處高空之中，應該是二樓的高度，看到有朵火苗貼的很近，就挨著一起了，下面那朵火苗一動不動，上面那朵火苗正在一上一下，有規律的朝著下面火苗擺動.....
「大清早的，精神頭真好啊！」
李逍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盯著的位置，是『李記照相館』二樓。
果然，無論是哪個時代，當攝影師都有點其他的福利....
「命婆就是根據這些火苗分布情況來認路的....」
「無論有多少牆壁都阻擋不了視線。」
「所以她能在黃氏米行這麼多米倉之中，準確找到我。」
這般想著，李逍又接著閉上眼睛，繼續體驗這門靈法的妙處。
很快他又發現了一些規律。
使用這靈法並非沒有代價，使用完後會有些疲憊感。
其次，每個人的火苗是不一樣的。
年輕人火苗要鮮紅一些，年長者火苗要渾濁一些。
如果是六七十歲的老人，火苗不但渾濁，而且還很弱小，像是被風一吹就能給吹滅了。
昨日命婆說過，人的性命是柴，柴燒光了，命也就沒了....
那充盈生機，是不是等於給自己「添柴」？
是否能活得更久一些？
咦！那團火....好旺！
突然，李逍在黑暗中看到一團特別旺盛的火焰。
其他人的火焰大小都相差不多，約有拳頭大小。
而這團火焰足有籃球大小，而且燒的十分旺盛，滋滋作響。
李逍當下睜開了眼睛，想看看這團火的主人是誰，為何不同。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身材健碩的中年人，身穿靛藍粗布短打，千層底布鞋，留著前朝的辮子，麥色臉，骨節粗大的手如鞘中沉鐵，斂盡鋒芒。
此時，那男子那對如鷹隼般的眼睛，也目不轉睛地盯著李逍。
「被看出來了？」
李逍嚇了一跳，立刻別過頭去，當作隨意亂看的模樣。
那人的打扮，應當是個武師，火焰如此旺盛，應當是個高手。
如此看來，高手是能感受到自己的閉眼觀火靈法的窺視.....
「李逍，你剛才看的那個人不得了，那是歸元武館的館主蕭振山，武陵城一等一的高手，他剛才....好像瞧了你一眼？」
「我又沒啥特殊的，隨便看的吧...」
李逍胡咧了一句，不再提及此事。
看來，以後使用靈法還是要稍微注意一下。
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另一邊。
館主蕭振山停在原地，注視了李逍的背影許久。
直到那隊馬車，走遠，消失在街道轉角...
「蕭兄，你在看什麼？」
一旁，一位穿著黑色短打的中年人問道。
這黑衣短打的中年人也不一般，乃是定陽幫幫主霍九。
蕭振山道：「剛才好像被某種東西看了一眼，但轉眼又似乎沒什麼。」
霍九道：「你是說，邪祟？」
蕭振山搖了搖頭，喃喃說道：「應當不是，或許是最近被這些邪祟弄昏了頭，打了眼....」
霍九嘆了口氣，道：「自前朝覆滅，這邪祟之事層出不窮，聽傳言，是龍脈被斬導致，我那礦場最近怪事不斷，才無奈來求蕭兄幫忙...」
蕭振山道：「霍兄，進去談....」
.......
江關碼頭，三號倉庫。
李逍等力工九人賣力搬貨，再也沒有昨日那般清閒。
明明昨日還是不緊不慢，一夜過去，大家都拼了命的搬貨。
不拼命不行啊，天知道在黃家米行繼續這麼呆著，會不會消失。
期間，老槓趁著撒尿的功夫，還跟不少其他力工私下打聽消息。
碼頭上的力工分散城內，耳朵尖著，私底下閒著沒事就聊各處的八卦。
還真被老槓打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完了完了，兄弟們.....」
打聽完消息回來的老槓，一副惶惶之相，小聲道：「我剛打聽到了，這黃家還真有髒東西害人，自傢伙計冷不丁了不見了整整七個，剩下的夥計為了活命不少都請了辭，沒走的都是花大價錢留下來的。」
話音落下，大家都呆了，停下了手中的活兒。
之前還只是懷疑，現在是完全確定了。
一下子，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驚恐之色。
這時候，劉凱也走了回來，立馬有人問道：「凱子，咋樣？」
劉凱搖了搖頭：「剛才我跟我那個親戚打聽了，黃家還真跟碼管事的人打了招呼。這單活不幹完就走，咱們沒法繼續在碼頭呆了，我那親戚地位不夠，也說不上話....」
「完了，徹底完了。」
眾人皆是一臉苦瓜相。
一個個坐在麻包上，唉聲嘆氣。
他們怕死，但又怕丟了活兒沒飯吃，都拿不定主意。
人群中，唯有李逍一個人坐在麻包上，稍顯淡定。
老槓見了，急忙坐了過去，說道：「阿四，你福氣重，要不你說說看，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話落，其他人也紛紛看向李逍。
按理說，大家肯定不會讓一個青瓜蛋子拿主意。
但經過這兩天命婆和老槓的緣故，對李逍的看法又變了些。
李逍緩緩道：「其實，這世上只有一種病。」
凱子問道：「什麼病？」
李逍說道：「窮病。」
眾人眼睛一亮，還真說到點子上去了。
李逍接著開口：「沒有錢，咱們受人欺負，沒有錢，寸步難行，沒了這碼頭的活兒，大家都活不下去，我這話說的沒錯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家都明白了。
老槓：「可咱真要吞下這口氣嗎？」
李逍：「當然不行，所以這次回去，咱們要跟黃家人說清楚。」
老槓：「說什麼？」
李逍：「得加錢！」
場面當即一滯，老槓搓手笑著：「對啊，幹這麼危險的活兒可不能幾個子兒就把咱們打發了，得加錢！阿四，你小子腦袋可以啊！」
其他人看李逍的眼神也變了些，這小子的確有點聰明勁兒。
李逍笑著道：「對嘛，富貴險中求。」
「說得好，富貴險中求。」
眾人也紛紛同意了這個提議，打算回去多要點錢。
叫海根的力工說道：「可要多少合適？」
李逍道：「等下回黃家，我去談，你們幫襯我就行。」
海根一臉質疑：「你....行嗎？」
老槓立刻站了出來：「怎麼不行？就阿四去談，咱都聽他的，我相信阿四肯定能談個好價錢，別忘了命婆說他福氣重。」
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家也就默認如此。
不知不覺中，李逍說的話已經開始有些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