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九息服氣
還有這種修煉之法？
這不就相當於一個人中毒了，想儘快祛毒，直接給自己開膛破肚，把腸子放水裡洗洗一樣。
陰魂連見陽光都會受損，風一吹都不穩，何況用真火燒？
此法描述看上去和自焚差不多。
陳登隨後將整篇法門全部看下來，終於明白。
「正因如此，赤帝流珠滌陰真解需要同樣逆天的仙餌，也就是可以定住自身元神狀態、不懼侵擾攻擊的定魂珠。
服餌修煉後，才能引真火直接淬鍊陰滓。」
「而常人修煉其他法門，想修成陽神，需要幾百年，也未必能修成。
赤帝流珠滌陰真解，只需要十個月！」
陳登驚了，一年也不用？
尋常婦人十月懷胎，孕育嬰兒，這篇法門能讓人修成陽神，像孕育嬰兒一樣簡單。
「如此違逆天理，怪不得需要動用問道之機才能得到整篇功法。
陳登心中震撼難平。
他對那定魂珠的渴望，瞬間無比熾熱。
勢在必得。
想得到定魂珠，必須先對付那個邪道！
推算顯示，邪道在劫難臨頭時，他稍微一推，對方修為會跌至谷底，一切順利的話，風險不大。
但陳登自忖除了長生體健，現在本事和凡人沒太大區別。
「想穩妥點，還是得讓自己更強些才好。」
他立刻再次詢問天道：「有沒有什麼法門，能讓我在三日內抵達同縣前，快速修成某一種神仙手段？」
天道回應，在陳登心間清晰列出數種辦法。
「向淫神，也就是修行有成的山魈、惡鬼、狐仙立誓供奉獻祭，換取如搬運物品、製造幻術、增強體魄的小術。」
「這是邪路，不行。」
陳登眉頭微皺，立刻否決。
「以自身精血餵養邪物。」
「不行。」
「殺害特殊命格之人，如純陰、純陽八字出生之人，取其心頭血速成邪法，增進修為。」
「大錯特錯，更是邪魔。」
陳登眼中閃過一絲排斥。
「再下一條……」
「……」
最後一條條看下來，他全都否決了，不得不說，陳登知道什麼叫歪門邪道了。
唯一一條和正道法門沾點邊的就是屍解仙。
「屍解仙，以極度痛苦、充滿怨恨的方式死去，保住一口怨氣、煞氣不散，化為殭屍、鬼仙等。」
「屍解仙也有太陰鍊形等上等屍解之法，這在屍解仙中也屬於下下之道。」
「……個個想速成的都是邪法。」
陳登嘆氣，不知道是想在兩三日內速成的法門都是歪門邪道，還是他不偏離這條去同縣的路，限定條件太苛刻。
他不得不暫時放下這個打算。
「等以後再說吧，先試試正統法門。」
修煉陰魂的法門已經定了，玄妙驚人，不過陳登不想來日修成陽神後就拋棄肉身。
他想再修一門護身保命的神通，此刻就開始，但手頭並無仙餌。
陳登再次發動『問道』：「我需要一篇，無需任何仙餌，就能修成頂尖神通的法門。」
「最好修煉過程簡單，不用吃苦……」
想起喬松枯守山洞六十年白髮蒼蒼的樣子，他趕緊又加了一句。
「……而且最好完全不影響日常生活起居。」
陳登狡猾地用了最好二字，意味著如果沒有這樣完美的法門，退而求其次也可以接受。
他怎麼也能得到一篇頂尖法門。
天道回應，一篇名為「九息服氣」的法門清晰地浮現在他心間。
「真有？」
陳登微微一怔。
對天地之大、無奇不有，又有了新的認識。
「九息服氣。」
「只需要按照特定法門呼吸吐納，就能煉化天地元氣滋養自身？不需要仙餌，或者說仙餌就是一口天地元氣。」
「呼吸吐納，行住坐臥都可以練……九次吐納呼吸，就完成一個周天循環，修煉內氣……」
……
半途路上行至一處熱鬧集市，陳登下馬車，棄了略顯笨重的水瓮，換上一柄輕巧的油紙傘，作為喬松的寄存陰魂之物。
到了同縣，甫一下得馬車。
市井喧囂中，陳登便聽見許多人都在議論一個人的死——本縣縣丞李修齊。
眾人神色各異，嘆息者有之，幸災樂禍也有之。
「唉，李縣丞吶，咱本地李家的麒麟兒，少年登科，家資巨萬，聽說內院裡鶯鶯燕燕足足納了七房美妾！
這才二十七歲的錦繡年華，竟就一病嗚呼了……可惜，真真可惜了老天爺賞的這潑天富貴！」
有人搖頭晃腦，惋惜之情溢於言表。
「嘿，誰說不是呢！
這命數也是奇了，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他倒是占全了，偏生沒那長久的命去享用！」
旁邊有人接口，隱隱透著一股幸災樂禍。
傘內，喬松悶聲道。
「哼！二十七歲便坐擁七房小妾？黃口小兒，也不怕掏空了身子骨。」
「不錯，須知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人骨髓枯。」
陳登聞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娶妻納妾，一則為宗廟香火，二則陰陽調和，本也無可厚非。
不過二十來歲，便一連納了七個小妾……這人心性放縱，沉湎聲色，簡直不知節制為何物。」
兩個加起來年歲遠超百歲、卻都沒娶妻生子的老童男，此刻高度一致的批判起來。
議論間。
「哎，關於這位李縣丞，你們還不知道吧？」街邊忽有一人神神秘秘地插話。
「知道什麼？快說。」
旁人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
「聽說李家那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李鍾，不知從哪請來了一位活神仙般的道長！
此刻正在李府內開壇作法，要……要讓那李縣丞起死回生呢！」
「死人復活？天方夜譚！」
有人嗤之以鼻。
「千真萬確！
作法都兩天兩夜了，要不李家怎會至今閉門不發喪？
就等著看明日最後的結果呢！」
那人言之鑿鑿。
「不信，你們可以去看。」
此言一出，人群頓時騷動起來，不少好事者已拔腿向李府方向涌去。
傘中喬松道：「陳先生，他們說的那妖道，莫非……」
「正是此人。」
陳登嘴角噙著一抹淡笑，青衫飄動。「走，我們也去瞧瞧。」
那正在李家作法、號稱能令人還陽的道士，正是他推算中的那個邪道人。
李家府邸斜對面一座茶樓，登上三樓。
此處視野極佳，能將李家前院景象盡收眼底，不少人擠在窗戶邊看。
這不就相當於一個人中毒了，想儘快祛毒，直接給自己開膛破肚，把腸子放水裡洗洗一樣。
陰魂連見陽光都會受損，風一吹都不穩，何況用真火燒？
此法描述看上去和自焚差不多。
陳登隨後將整篇法門全部看下來，終於明白。
「正因如此，赤帝流珠滌陰真解需要同樣逆天的仙餌，也就是可以定住自身元神狀態、不懼侵擾攻擊的定魂珠。
服餌修煉後，才能引真火直接淬鍊陰滓。」
「而常人修煉其他法門，想修成陽神，需要幾百年，也未必能修成。
赤帝流珠滌陰真解，只需要十個月！」
陳登驚了，一年也不用？
尋常婦人十月懷胎，孕育嬰兒，這篇法門能讓人修成陽神，像孕育嬰兒一樣簡單。
「如此違逆天理，怪不得需要動用問道之機才能得到整篇功法。
陳登心中震撼難平。
他對那定魂珠的渴望，瞬間無比熾熱。
勢在必得。
想得到定魂珠，必須先對付那個邪道！
推算顯示，邪道在劫難臨頭時，他稍微一推，對方修為會跌至谷底，一切順利的話，風險不大。
但陳登自忖除了長生體健，現在本事和凡人沒太大區別。
「想穩妥點，還是得讓自己更強些才好。」
他立刻再次詢問天道：「有沒有什麼法門，能讓我在三日內抵達同縣前，快速修成某一種神仙手段？」
天道回應，在陳登心間清晰列出數種辦法。
「向淫神，也就是修行有成的山魈、惡鬼、狐仙立誓供奉獻祭，換取如搬運物品、製造幻術、增強體魄的小術。」
「這是邪路，不行。」
陳登眉頭微皺，立刻否決。
「以自身精血餵養邪物。」
「不行。」
「殺害特殊命格之人，如純陰、純陽八字出生之人，取其心頭血速成邪法，增進修為。」
「大錯特錯，更是邪魔。」
陳登眼中閃過一絲排斥。
「再下一條……」
「……」
最後一條條看下來，他全都否決了，不得不說，陳登知道什麼叫歪門邪道了。
唯一一條和正道法門沾點邊的就是屍解仙。
「屍解仙，以極度痛苦、充滿怨恨的方式死去，保住一口怨氣、煞氣不散，化為殭屍、鬼仙等。」
「屍解仙也有太陰鍊形等上等屍解之法，這在屍解仙中也屬於下下之道。」
「……個個想速成的都是邪法。」
陳登嘆氣，不知道是想在兩三日內速成的法門都是歪門邪道，還是他不偏離這條去同縣的路，限定條件太苛刻。
他不得不暫時放下這個打算。
「等以後再說吧，先試試正統法門。」
修煉陰魂的法門已經定了，玄妙驚人，不過陳登不想來日修成陽神後就拋棄肉身。
他想再修一門護身保命的神通，此刻就開始，但手頭並無仙餌。
陳登再次發動『問道』：「我需要一篇，無需任何仙餌，就能修成頂尖神通的法門。」
「最好修煉過程簡單，不用吃苦……」
想起喬松枯守山洞六十年白髮蒼蒼的樣子，他趕緊又加了一句。
「……而且最好完全不影響日常生活起居。」
陳登狡猾地用了最好二字，意味著如果沒有這樣完美的法門，退而求其次也可以接受。
他怎麼也能得到一篇頂尖法門。
天道回應，一篇名為「九息服氣」的法門清晰地浮現在他心間。
「真有？」
陳登微微一怔。
對天地之大、無奇不有，又有了新的認識。
「九息服氣。」
「只需要按照特定法門呼吸吐納，就能煉化天地元氣滋養自身？不需要仙餌，或者說仙餌就是一口天地元氣。」
「呼吸吐納，行住坐臥都可以練……九次吐納呼吸，就完成一個周天循環，修煉內氣……」
……
半途路上行至一處熱鬧集市，陳登下馬車，棄了略顯笨重的水瓮，換上一柄輕巧的油紙傘，作為喬松的寄存陰魂之物。
到了同縣，甫一下得馬車。
市井喧囂中，陳登便聽見許多人都在議論一個人的死——本縣縣丞李修齊。
眾人神色各異，嘆息者有之，幸災樂禍也有之。
「唉，李縣丞吶，咱本地李家的麒麟兒，少年登科，家資巨萬，聽說內院裡鶯鶯燕燕足足納了七房美妾！
這才二十七歲的錦繡年華，竟就一病嗚呼了……可惜，真真可惜了老天爺賞的這潑天富貴！」
有人搖頭晃腦，惋惜之情溢於言表。
「嘿，誰說不是呢！
這命數也是奇了，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他倒是占全了，偏生沒那長久的命去享用！」
旁邊有人接口，隱隱透著一股幸災樂禍。
傘內，喬松悶聲道。
「哼！二十七歲便坐擁七房小妾？黃口小兒，也不怕掏空了身子骨。」
「不錯，須知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人骨髓枯。」
陳登聞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娶妻納妾，一則為宗廟香火，二則陰陽調和，本也無可厚非。
不過二十來歲，便一連納了七個小妾……這人心性放縱，沉湎聲色，簡直不知節制為何物。」
兩個加起來年歲遠超百歲、卻都沒娶妻生子的老童男，此刻高度一致的批判起來。
議論間。
「哎，關於這位李縣丞，你們還不知道吧？」街邊忽有一人神神秘秘地插話。
「知道什麼？快說。」
旁人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
「聽說李家那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李鍾，不知從哪請來了一位活神仙般的道長！
此刻正在李府內開壇作法，要……要讓那李縣丞起死回生呢！」
「死人復活？天方夜譚！」
有人嗤之以鼻。
「千真萬確！
作法都兩天兩夜了，要不李家怎會至今閉門不發喪？
就等著看明日最後的結果呢！」
那人言之鑿鑿。
「不信，你們可以去看。」
此言一出，人群頓時騷動起來，不少好事者已拔腿向李府方向涌去。
傘中喬松道：「陳先生，他們說的那妖道，莫非……」
「正是此人。」
陳登嘴角噙著一抹淡笑，青衫飄動。「走，我們也去瞧瞧。」
那正在李家作法、號稱能令人還陽的道士，正是他推算中的那個邪道人。
李家府邸斜對面一座茶樓，登上三樓。
此處視野極佳，能將李家前院景象盡收眼底，不少人擠在窗戶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