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再回雲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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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再回雲州

  陸淵越戰越勇,一直跟在他身邊周雄,魏勇等人都看得心驚。

  而寨子裡的強人,則是被嚇的膽寒,只是不斷後撤。

  朝廷的兵馬在橫推,而且速度極快。

  周紅菱站在城頭上看著陸淵,眼中異彩毫不掩飾。

  「這傢伙的修為又增長了,這才多久啊。」她心中想著。

  目光卻沒有從對方身上離開過。

  此時陸淵在揮刀時,身體四周已經隱隱有風雷匯聚。

  以他為中心,似乎凝聚成一道漩渦。

  任何靠近的敵人,都會被其一刀劈飛。

  一個禿鷲嶺的頭目,眼看陸淵要衝過來的時候,當即朝著後方奔去想要逃走。

  可是才走出幾步,就發現耳邊響起雷音。

  等反應過來時,青色刀鋒已經來到面前。

  接著就眼前一黑,沒有了知覺,而在其他人的眼中,他的頭顱已高高飛起。

  偃月刀上竟不帶絲毫血滴。

  戰鬥一直都在持續,因為寨子裡的人太多了,根本殺不過來,而且有的人還在逃走,幾乎是邊打邊追。

  當戰鬥結束後,已經是在下午了,整個禿鷲嶺被朝廷兵馬徹底攻破。

  其中戰死的人數,大概在數千人,大多數逃走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眾人在搜索寨子的時候,卻並沒有發現多少財物,拷問那些投降的強人才發現。

  常鷹居然早就提前一步把金銀給運走了,本來想著打不過就跑的,可誰能想到,竟然沒有逃跑成功。

  雖然沒有收穫,但周紅菱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因為這一次本身也沒有想著得到多少東西。

  等軍隊返回營地後。

  周紅菱坐在營帳中,看著手下三個校尉道:「此戰算是圓滿結束了,軍功也全部記錄在案,明天一早就各自回去吧。

  就在剛剛,侯爺飛鴿傳書,下令所有邊軍,不得踏入緩衝區,以後都自己小心著點。」

  顯然是在告訴眾人,以後在想要進來,就不能以朝廷將領的身份了,否則被發現,會吃不了兜著走。

  「遵命!」

  赫連殤三人連忙起身道。

  陸淵則目光一閃,顯然他也沒有想到,大雍朝廷的動作會這麼快。

  顯然對方也默認了這個緩衝區。

  那麼,緊接著應該就是各方人馬入場了。

  不過,對於這一點,他倒是不這麼擔心了,畢竟自己先走出了這一步。

  吳悍今天應該就已經開始收編禿鷲嶺逃走的人馬了。

  只要將三城之外的這片荒原掌握在手中,就算是在荒原上有了一席之地。

  只是,陸淵不知道的是,吳悍跟銅頭獅子楊梟還有一場賭約,那可同樣是兩三萬的人馬。

  如果全部加起來,就是七八萬軍隊了。

  放在任何地方,都不是個小數目。

  此時,周紅菱看到三人態度後,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就示意赫連殤跟雲墨先退下,場中只留下了她跟陸淵。

  「坐下吧,其他人都走了,不用站著了。」周紅菱放鬆的伸了個懶腰。

  陸淵倒也不客氣,當即就做在了對面,同時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飲了下去。

  「讓我留下是有什麼事嗎?」

  其實,現在陸淵挺著急的,主要是想回去之後試著突破。

  手中煉脾的天材地寶他是有的,昨夜因為要出征,所以就沒有著急突破,今天正好試試。

  周紅菱輕聲道:「沒有事情就不能讓你待在這裡?」

  說話的時候,眉頭就不由上挑。

  陸淵當即道:「自然是可以的。」

  他現在可不敢招惹這位上司,可以毫不誇張的說。

  周紅菱就是他現在最大的靠山了。

  雖然官職也不算太高,但難得是會全力支持自己。

  這可是比什麼都珍貴。

  「這還差不多。」周紅菱抿了口茶後滿意道。

  而後,面色便是肅然起來:「以後這緩衝區的事情,你儘量少參與,這一次幫你滅了禿鷲嶺,下次朝廷兵馬是不可能在進來了。

  我雖然不知道你此次是為了什麼要打這裡,但能做的已經盡力做了。

  過些日子,此處會被各方勢力盯著。

  其中就包括朝廷那些勛貴,他們不會放棄北蠻這個大客戶的。

  因此,在緩衝區埋釘子已經成為必然。

  周家也會在緩衝區,儘量培植一股勢力,我父親已經說了,倒時候會分你一份。

  所以你就不要冒險了,知道了嗎?」

  聽到周紅菱鄭重的勸說,陸淵心中一暖,畢竟被人關心的感覺,還是非常不錯的。

  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知道就行,快回去休息吧,我看你修為又突破了,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到搬血啊?」

  周紅菱關心道。

  對於陸淵的修為,似乎比自己都上心。

  「明天吧,今天晚上準備突破。」陸淵語氣淡然道。

  周紅菱眼底閃過一抹驚嘆。

  然後道:「那就快去突破,讓周雄給你在營帳外護法,務必不能被人打擾。」

  「嗯,曉得。」陸淵應一聲後,就回到自己的營帳內。

  門外,周賀跟魏勇等人則是帶人守護著。

  這裡畢竟不是城中,該有的防護,還是需要的。

  小心一點不為過。

  陸淵坐定後,便將繳獲的一瓶玄武液吞服了下去。

  下一刻,厚重的氣血之力,就在身體內澎湃而出。

  體外的血色紋路更是忽隱忽現透著神秘感。

  守在外面的周雄等人,對視一眼後,臉上都浮現出駭然,煉髒境的他們見過。

  周雄甚至馬上就可以達到煉心了。

  但在煉髒境,能釋放出這麼強大氣息的,還是第一次見。

  淡淡的血色霧靄,從帳篷內漂浮出來的時候。

  周雄甚至都有一種室息感。

  不過,他們只是默默的遠離了一些,依舊警惕的守衛在周圍。

  就在陸淵這邊修行,準備著突破的時候。

  此時天王寨之內,吳悍正在跟楊梟把酒言歡。

  一個自詡背後有人,一個實力高出數籌,因此倒也相得益彰。

  並沒有出現誰看不起誰的情況。

  在天王寨中留宿了幾天的楊梟,比剛來時放鬆不少,敞著胸口道:「吳悍老弟,不是老哥不相信你。

  主要是禿鷲嶺在塞外多少年了,從來都沒有出過事,如今更是有兩三萬人馬,你說這麼一個寨子,能輕易被滅嗎。

  我看啊你還是不要犟了,快收拾收拾東西,跟著我去黑風寨享福吧,你有背景,老哥實力強,咱們兵強馬壯。

  根本不愁在這地方竄起來,到時候劃地為王,豈不痛快。」

  楊梟說到這裡的時候,顯然已經喝多了。

  舌頭都有些大。

  吳悍則看著他笑而不語。

  這傢伙還真敢說,劃地為王,你要是有幾十萬精銳的話還差不多。

  就這麼些烏合之眾,哪怕是聚集百萬,怕也經不住朝廷正規軍幾次衝擊的。

  接下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正在楊梟講述自己過往風光,同時展望未來的時候。

  「噠噠!」

  大殿之外,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此人是天王寨負責殿前通報以及護衛的小頭目。

  剛進來就對著吳悍道:「大當家的,剛剛咱們派出去的兄弟已經傳回消息了,禿鷲領的常鷹被朝廷的軍隊所殺。

  寨子被燒毀。

  手下的人也被衝散了,如今在荒原中四處逃竄。

  我們截留了一部分禿鷲嶺逃出來的人馬,正在往寨子裡帶呢,不過後續還有不少人。」


  聽到手下人這麼說,吳悍心中長送了一口氣,然後就看向了身旁的楊梟道:「楊寨主怎麼樣?

  賭約還算數嗎?」

  此時,饒是楊梟醉的厲害,在知道這個消息後,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瞬間酒醒了大半。

  禿嶺的實力怎麼樣,他可是知道的,一點都不比自己差,甚至還要強上幾分。

  可就是這麼個巨匪巢穴,竟然一天之間就被滅了。

  吳悍身後之人的背景,讓他感覺到無比詫異。

  此時,盯著對方道:「吳悍兄弟,我楊梟一口唾沫一顆釘,既然確定了賭約,就不可能反悔。

  我這就回去整頓人馬,半個月內,來天王寨報導。

  7

  此時的楊梟,已經滿臉慎重。

  吳悍朝他展現出了足夠實力,雖然不知道對方背後之人是誰。

  但是可以輕易調動軍隊滅掉禿鷲嶺,自然不是他能得罪的。

  「行,我相信你。」吳悍淡淡的道。

  楊梟則連忙躬身:「多謝寨主信任。」

  然後就提著手中金背九環刀走出了大廳,帶著手下人匆匆離開。

  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太震撼了。

  剛剛劃地為王的想法,也在瞬間破滅。

  他們這些人跟朝廷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而這還只是邊軍,要知道大雍軍隊排名第一序列的,可是朝廷禁軍。

  數量非常的龐大。

  只有遇到真正強敵的時候才會出動。

  楊梟離開後,吳悍的面色變得嚴肅起來,看著依舊站在下方的報信之人道:「具體收攏了多少人,還有其他的收穫嗎?」

  「具體人數大概在三千人左右,不過後面還有更多,預計能有一萬多的人加入,而且我們還繳獲了一支車隊,上面拉著的都是金銀細軟,以及各種丹藥還有天材地寶,審問得知是常鷹的家當。

  他提前安排人想要將這批財寶撤離,被我們抓了個正著。」

  聽到手下匯報,吳悍嘴角露出笑容。

  這一次天王寨算是穩了。

  其實,他自從離開冰原塞之後,壓力就非常的大。

  陸淵救了自己的命,而且最近還幫他報了仇。

  孫家被抄家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心中明白這一輩子怕也報答不了陸淵的恩情。

  非常想要幫上對方。

  可大雍的事情,他又無能為力。

  現在,終於算是在塞外做出一點成果了。

  不過,這也只是開始,他的目的,是最起碼日後陸淵如果在朝廷里混的不如意了,到時候來天王寨。

  自己可以交給他一個足以自保勢力。

  這也是為何,他明知自己的實力不足,都要跟楊梟虛與委蛇的原因。

  接著,深吸一口氣緩緩的道:「做的不錯,告訴兄弟們,金銀細軟我要,禿鷲嶺的人馬我也要,全部都帶回來。」

  「遵命!」

  得了命令後,傳令之人退了下去。

  而此時的陸淵,則已經將脾臟徹底推至了圓滿境。

  同時,再次服用了一枚地元果,這同樣是煉脾的天材地寶。

  進入口中之後,就化為濃鬱氣血,在陸淵身體內鋪展開來。

  最後朝著脾臟而去。

  接著,土黃色的光暈映照而出,神異非常。

  如果陸淵可以內視的話,就會發現自己五臟,都在此時綻放絲絲光暈,心臟是一片火紅,肝臟是碧綠光華,脾臟被土黃色覆蓋,肺臟金燦燦的,腎臟則是湛藍色神光。

  隨著時間流轉,陸淵身體內氣血越來越旺盛,許是五行齊聚。

  突破的聲勢,比一般人不知道浩大了多少。

  大量生命精氣從口鼻中吞吐出來。

  此時,他體內五行流轉,自成一方,混元之氣也更加粗壯,它們並沒有停止自己的工作,而是依舊在淬鍊陸淵五臟。


  讓他的肉身,朝著一個更加神秘的,不可預知的方向蛻變。

  「嗡!」

  隨著身體肌肉顫動,四周空氣也跟著發出嗡鳴後,陸淵知道自己突破了。

  接著,就打開了系統面板。

  【姓名:陸淵】

  【年齡:17】

  【功法:三品功法《風雷斬將刀訣》(39310/50000入勢】

  【三品功法《伏虎樁》搬血,(0/1000小成)】

  【四品功法《煉血金鐘罩》(1037/1000小成,是否突破?)】

  【二品陣法《一字長蛇陣》(29481/30000圓滿)附加效果:防禦提升,纏殺】。

  【二品功法《暴雨箭法》(29813/30000,圓滿)】

  看著腦海中數據,陸淵眼中浮現出滿意之色。

  《煉血金鐘罩》顯然是因為他五臟蘊神之後有了加持。

  讓自己得以更進一步。

  「突破!」

  隨著他發出一聲低喝後。

  渾身上下頃刻間,就被一股強大能量所覆蓋。

  本就強橫的氣血之力,竟在此時變得更加精純。

  陸淵的力量,防禦力,都有了不同程度提升。

  如果此時讓他打白天的自己。

  感覺一拳可以打好幾個。

  達到搬血境,是自身境界一個極大的提升。

  隨著他境界穩固之後。

  陸淵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接著,腦海中面板再次跳出。

  【四品功法《煉血金鐘罩》(37/10000大成)】

  「接下來,就應該去雲州了。」

  陸淵心中想著。

  看著外面天色依舊漆黑,便躺下睡覺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陸淵剛走出營帳外時,就看到周紅菱走了過來,對方好奇的盯著他道「突破了?」

  眼神中還帶著一絲關切。

  陸淵點點頭:「突破了,已經達到搬血境。」

  這話一出,周紅菱瞬間眉開眼笑。

  周雄等人則是暗自乍舌,這樣的天賦也太逆天了。

  只有周賀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顯然對陸淵的了解,還的是他。

  而且,他比其他人更知道陸淵恐怖的戰鬥力。

  自從跟這傢伙認識後,周賀曾一度對自己產生過懷疑,感覺自己太廢物了。

  不過,後來看到當初天賦很強的吳悍,也被遠遠甩在身後後,就徹底放心了。

  「行,突破就好,那便出發吧。」

  周紅菱說了一聲後。

  就已經上了戰馬。

  至於赫連殤跟雲墨,則是天不亮就走了。

  周紅菱知道陸淵昨晚突破,所以就沒有讓人打擾他。

  直到現在才開始出發。

  陸淵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發現除了自己的帳篷外,其他人的營帳都已經收拾完畢,心中明白,這是整個隊伍都在等自己。

  清楚這是周紅菱的意思,心中不由一暖。

  然後便駕馭戰馬跟了上去。

  沿途除了遇到一些被衝散的禿嶺小股山匪外,並沒有發生什麼情況。

  不過,對於這些山匪,周紅菱也沒有去管。

  這地方,過去就是大雍斥候,北蠻斥候,以及各路山匪互相交錯之地。

  現在隨著兩個朝廷講和之後。

  雙方斥候就克制了很多,派遣出去的數量也大不如前。

  但是山匪,在此地可以說多如牛毛,如今大寨已經被打了,沒有必要在追這些殘兵。

  因此,隊伍行軍速度倒是挺快,畢竟戰馬著實多。

  禿嶺的馬場被占領之後,就四家分了。

  周紅菱得到了一萬匹,陸淵則分了三千匹。


  這個數字可不少了,賣出去又是一大筆銀子。

  不過,現在他也不缺這三瓜兩棗的,準備等機會,讓周賀直接送到天王寨去。

  幫吳悍補充些戰馬。

  就這樣,天黑之前,隊伍終於趕回了冰原塞城外,所有戰馬都被驅趕在了臨時搭建的馬圈中。

  陸淵則是跟著周紅菱去了將軍府。

  因為在路上的時候,他就跟對方告假,要回雲州,今天算是告別。

  將軍府大廳內,桌上擺放著不少美食,以及一壇酒。

  「準備什麼時候出發?」周紅菱給陸淵夾了一筷子菜後輕聲道。

  「明天吧,我想儘快些,從塞外回來的路上跟周雄他們也說了。」陸淵輕聲道。

  周紅菱點點頭:「行,大概去多久。」

  說實話,她倒不是不想批這假,而是知道對方要離開這麼久,心中有些不舍。

  「來的時候我是罪囚,只能步行,還帶著枷鎖,飯都吃不飽,足足半年才到,現在有坐騎,沿路不停歇的話,四個月差不多能走個來回。」

  陸淵估算了一下時間道。

  周紅菱雖然不舍,但也不願對方在路上太著急,因此道:「那就五個月吧,倒時候應該也冬天了。

  出發的時候,你最好置辦些冬季的衣服,免得回來的時候受罪,這校尉府我幫你看著。」

  其實,她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現在離開倒也正是時候,馬上那些朝廷的勛貴,就會如同見了血的惡狼一般,朝著北疆而來。

  陸淵離開也能躲避這些人的糾纏。

  免得有麻煩。

  「多謝大人關心。」陸淵連忙道。

  同時舉起酒杯,敬了周紅菱一杯。

  吃過飯後,陸淵並沒有在將軍府多逗留,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校尉府。

  去雲州的東西,前段時間他就已經準備好了。

  所以,並不需要在刻意拿什麼,明天直接拎著包離開就成。

  至于丹藥,他回來後就購買了些。

  搬血境所需要的凝血丹,以及通脈境要通服的通脈丹,他都買了不少。

  反正足夠在路上服用的。

  至於天材地寶的話,他則只是購買了搬血境所需要的赤血靈芝,至於通脈境所需要的,因為缺貨則是並沒有買到。

  不過倒也不著急,等到時候再買也不遲。

  清點好了需要帶的東西後,陸淵就睡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當他醒過來後。

  便是拎起包袱,換了一身黑色錦袍,推開了房門。

  剛走出來,就看到周賀已經在外面了。

  陸淵看著他道:「我這次去雲州,會儘快趕回來的,城裡有將軍在,應該不會有太多事情,主要是塞外吳悍那邊。

  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們兩個就先商量著辦。

  我內庫鑰匙你知道在哪,需要什麼直接買,別心疼銀子,全部花了都沒事。

  城外三千匹戰馬,你挑個時間給吳悍送過去。

  也告訴他,最近一段時間,應該會有很多人跟他接觸,但一定要好保持心態,儘量不要與之交惡。」

  「嗯,知道了,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周賀難得鄭重道。

  陸淵想了想:「沒有了,不過你的修為要儘快提升,如今還是煉筋,有些慢了啊,你老叔都要煉髒了。」

  「你也知道他是我老叔啊,我很快了好不好?」周賀無語道。

  陸淵瞥了他一眼不在說話,而是朝外面走去。

  周賀則跟在後面。

  其實他此次是想要跟著陸淵一塊去雲州的,但是奈何吳悍那邊最近事多,也確實需要有人跟他商量事情。

  所以,就只能留下來了。

  當陸淵來到府邸外時,就看到周雄已經帶著手下人馬在等著了,魏勇,張滾都在其中,這兩人現在也是鍛骨境的修為。

  應該用不了多久,便可以突破到煉筋了。

  陸淵手下的這上百人,現在實力最弱的,都在入境,而且有上次發放了丹藥後,應該很快就有人會再上一個台階了。


  不過,他們作為親衛,修為到了後,會有對應的待遇,但想要實權官職的話卻很難。

  因為,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陸淵這麼耀眼的戰績跟天賦,能被上層所關注。

  在一個就是,現在這些親衛,就算陸淵讓他們離開,怕是都不會走。

  畢竟,跟著對方不僅有銀子拿,最為重要的是,連丹藥都發放,這可是他們過去夢寐以求的東西。

  「見過大人。」周雄看到陸淵後,連忙上前道。

  「都準備好了嗎?」陸淵輕聲道。

  「稟大人,都已經準備妥當,一人三馬,路上絕對不會耽擱。」周雄拍了拍馬背咧嘴道。

  陸淵隱隱看到,馬背上還馱著棉衣跟乾糧,顯然是早做了準備。

  「那就出發吧。」陸淵說完就上了赤鱗。

  其他人也紛紛上馬。

  「嘎吱!」

  正在此時,將軍府的大門開啟,周紅菱身影走了出來。

  她目光看向陸淵,然後淡淡的道:「路上小心些。」

  然後就轉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多謝將軍關心。」陸淵坐在馬上抱拳後。

  馬鞭就狠狠的抽打在了赤鱗的背上。

  戰馬嘶鳴一聲,朝城門方向而去。

  周雄等人緊隨其後。

  隨著他們漸漸遠去,周洪菱才回過頭來。

  直到陸淵身影消失後,才再次回到將軍府。

  戰馬踩踏在青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隊伍出了城門後一路南下。

  陸淵心中也不由升起幾分澎湃。

  雖然跟這一世的母親,只是待了短短十多天,但那腦海深處的記憶,以及相連的血脈,讓他依舊想要儘快見到對方。

  離開雲州大半年,也不知道對方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催動坐騎的速度,就不由的再次快了幾分。

  周雄等人只能勉力追趕。

  不過倒也並沒有人喊累叫苦。

  畢竟他們都是跟著陸淵,在戰場中摸爬滾打過來的。

  不要說是趕路了,就是在兇險的地方,也敢跟著陸淵去闖。

  何況如今他們都有丹藥。

  沿途晚上還可以修行。

  至於陸淵,他自然也不會放過修行的機會。

  從北疆到雲州,最快也的兩個月,這段時間,怎麼可能荒廢。

  所以,只要天黑之後,眾人就會休息。

  陸淵每天都堅持不懈的修行功法。

  此次出門,他還特意帶了蟒筋弓,就是專門用來練箭的。

  而就在這樣充實且忙碌的日子裡,時間來到了兩個月後。

  天氣已經入秋,但云州依舊如同炎炎夏日。

  這一日,雲州城外,一支身穿甲冑,腰挎兵刃,坐下騎著雄壯戰馬的士卒,朝著府城奔行而來,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鐵血跟彪悍氣息,讓過往的行人則紛紛避讓。

  有人甚至駐足,眼中露出敬畏。

  「嘖嘖,看這甲冑,看這氣勢,定是北疆的邊軍了,果然是精神。」看到隊伍離開,朝著城門而去後,有人頓足驚嘆道。

  「可不是嗎?大雍邊軍中,據說北疆的最是悍勇,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那為首的將軍,應該是個校尉吧,這可是大人物啊,坐下的戰馬當真神駿。」

  陸淵並不知道,有這麼多人在議論自己。

  他帶著隊伍,在城門口遞出了通關文書後,就徑直朝著張家方向奔去。

  此時,一刻都不想在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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