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炸裂的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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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辦公室出來,陳北直奔宣傳科。

  人民文學發刊已經三天,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有一群人已經鬧起來,說不定就是上次的那幫人,規模甚至會更大。

  「夏禾,有沒有罵我文章?」

  辦公室里的人齊刷刷地看過來,神色有些怪異,張了張嘴,愣是沒有一個人能說得出口。

  最後還是夏禾站起來,從刊物架上拿了一份報紙遞過去。

  「你自己看吧。」

  陳北皺了下眉頭,翻開報紙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不會吧?誰幹的,誰敢這麼幹啊?」

  事情,要從三日前說起。

  百花胡同深處,少女拿著一本人民文學回到大雜院,剛進門就聽到有人討論:「老關呢?兩三天沒見著人了。」

  「躲出去了唄。」

  「聽關家的說,學校事情多,搬去宿舍住,估計是怕丟人,咱們院子裡的這群孩子,都等著呢。」

  聞言,少女撇了撇嘴。

  還想著把人民文學拿給關三渡看,沒想到人先溜了,這就跟要打架時,刀已經磨好,敵人卻不見了。

  「可惜了!」

  少女嘆了口氣,回自己屋裡,重新翻開時間客的文章,一共有兩篇,第一篇短,第二篇長,篇幅極大。

  「我那迷人的逗逼老祖宗。」

  看到第一篇的標題,少女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即使重新看一遍內容,也覺得相當有趣。

  原來我們的祖先如此輝煌,是全世界爭相學習的對象,我們的文化傳播,遍及全世界。

  還有些國家,學劈叉了。

  小鬼子學跪坐,卻沒學好,把支踵拿回去當壽司盤,一跪就是一千多年,跪出一個羅圈腿族。

  棒子國學習婚禮文化,卻搞錯對象,把葬禮當婚禮,想想婚禮上披麻戴孝送花圈的場景就很詭異。

  威尼斯更好笑,把唐朝的青銅鎮墓獸弄回去,當成圖騰標誌,如國寶一般樹立在廣場上,真的很魔幻。

  可即便學劈叉,依然很多人學。

  詭異的是, 1644之後,就再沒人學了,就算有人鼓吹康乾盛世,一樣沒有人學,不再被人稀罕。

  這篇文章就是個引子,引出第二篇:永樂大典與四庫全書!

  這就不得不提大明的強大。

  強大到什麼程度?

  西方人剛把野戰炮抬上戰場時,大明早在 14世紀就玩明白,出現炮轟完騎兵沖的步炮協同戰術。

  靠著這套組合拳,北拒蒙鐵騎,南平安南亂,西控吐蕃各部,疆域直接干到北窮大漠、南極冥海,東西抵日出日落之處。

  放到現在,就是妥妥的日不落帝國,而且大明還是世界歷史上第一個日不落帝國。

  這一切都離不開明朝的火器。

  火龍出水,二百步射程,一炮就能撂倒一大片,子母銃能實現十連發速射,火力壓制直接拉滿。

  還有當時全球口徑最大的重武器大將軍炮,一炮下去,糜爛幾十尺,挨上就斷無生理。

  葡萄芽傳教士科魯茲在華夏情況里寫,明朝每個步兵營配備上千隻火銃,不管是裝彈速度還是裝備規模,都是歐洲的好幾倍。

  別說同時代的歐洲望塵莫及,幾百年後的滿清都壓根沒達到。

  從 1521年屯門海戰,到 1661年朱成功收失地,明軍硬扛葡萄芽、荷欄、英倫三個海上霸主,足足打了十場惡戰,十戰全勝。

  歐洲往後 200年都不敢覬覦東方。

  就連英倫女王伊莉莎白一世給萬曆皇帝寫信,都得畢恭畢敬稱呼一句:偉大極其不可戰勝的大明皇帝。

  明朝的科技樹,就是同期的巔峰。

  不僅是軍事上,在商業、文化、外交等領域,明朝都極其強盛,遠不是滿清可比。

  永樂大典收錄了當時無數的工、農技術,但在滿清時期,永樂大典卻被滿清賣出去。

  就是賣出去的。

  歐洲早期的技術怎麼來的?在現在看來,或許是一個謎,但未來真相一定會被還原。

  陳北在文章中沒有下定論!


  歷史已經被篡改,很多真相都已經掩埋在時光中,就像明朝的輝煌,清修明史,修了一百多年,把明朝的弊端無限放大,對大明的強盛卻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最大的篡改行為,就是四庫全書。

  借編書的名目,歷代大量典籍或遭全毀,或遭抽毀,遂釀成空前未有的圖書浩劫,據統計,滿清毀禁的圖書達 3100多種, 15萬 1千餘部,銷毀的書版在八萬塊以上。

  除了銷毀書籍和檔案外,四庫全書的編纂者,還系統地對殘存書籍和檔案進行大規模篡改。

  看到這裡,少女雙眼通紅。

  我們的祖先如此輝煌,可笑的是,我們一直被瞞著,甚至一度認為,明朝很弱,因為很多書上就這樣寫的。

  即使到上個月,時間客第一次發表文章,馬上就有人跳出來,企圖掩蓋這一切,還想毀了時間客。

  「我朱小紅,不允許!」

  少女猛地站起來,咬著牙:「關三渡,你以為你躲得掉?還有原蟲年,也別想跑。」

  「姑奶奶到你們學校玩去。」

  「我倒想看看,還有誰敢跳出來,誰跳出來,姑奶奶就帶著一群小夥伴,去你們學校,去你們單位宣傳。」

  少女朱小紅咬著牙出門。

  喊上了一群小夥伴,又讓小夥伴去糾結一群人,帶上剪刀,還有個條件好的同學,帶來一台相機。

  然後,就有了報紙上的內容。

  關三渡、原蟲年被一群少年人強行從講台上拽下來,當場被剪成滿清的陰陽頭,還被拍了照片,送去報社。

  報社的報導沒有任何主觀表述,很客觀地陳述事情的經過,以及少年人喊出的一句話:「既然懷念滿清,就留著這髮型。」

  陳北拿著報紙,感覺有點魔幻。

  還能這樣玩?

  只能說不同的時代,有不同表達憤怒的方式,這個時代更野蠻一些,動手能力也更強一些。

  想到這裡,陳北不由地笑起來。

  少年人已經開始憤怒,當他們打破信息繭房,觸摸到真相,就絕不會退回去。

  「夏禾,幫我畫一張畫。」

  「畫什麼?」

  「畫滿清的髮型,報紙上的陰陽頭不對,還是太美觀,應該是金錢鼠尾辮才對。」陳北眯起眼睛。

  想了下,又說:「男女都要有。」

  「畫這個幹嗎?」

  「回頭拿給舅舅,直接刊登,聲援這群少年,標題就叫,這才是地道的滿清髮型。」

  「你可真行!」夏禾莞爾。

  不過這事兒確實該干,從上個月的文章開始,到發起罵戰,陳北不亞於打了一場文化輿論戰。

  再到如今,有書迷站出來,用這樣的方式聲援,陳北確實不能幹看著,需要用行動回報他們。

  「小陳,不能大意啊!」

  何崑山走到報架這邊,從裡邊挑出兩份報紙:「原蟲年被剃了頭,但也發了一篇文章。」

  「還有另一篇,那岩寫的。」

  「都是之前跟你對罵的,上來就直接給你扣帽子,而且這兩頂帽子還不小,一個是不團結,一個是懷念封建王朝。」

  「現在這個時期還是挺敏感的。」

  「尤其是第二點。」

  「最好是寫一篇文章駁斥回去,真被坐實這頂帽子,搞不好就會出變故,要慎之又慎才行。」

  聞言,陳北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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