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一吻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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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禾同志,以夏家姑爺的身份過去,可以不可以?」陳北挪了下屁股,挨著夏禾近一些。

  看著白狐兒臉,目光真誠。

  就像老娘說的,夏禾做的已經夠多,該給人一個交代,總不能等著夏禾主動,太跌份兒。

  「這個……」夏禾臉頰羞紅。

  儘管有心理準備,事到臨頭,還是有些心慌,掩飾般輕咳:「想當夏家姑爺,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嗯,你說!」陳北點頭。

  夏禾挑了挑眉,露出一絲玩味:「陳北同志,以後打算娶幾個呀?」

  陳北愣住,玩兒呢?

  想了下,露出同樣的玩味之色,伸出四根手指:「四個,行不行?」

  「太行了,再見!」

  「別呀,夏禾同志,打個商量,我退一步,三個,實在不行,那就兩個,不能再少了。」

  見夏禾要起身,陳北趕緊把人拉住:「一個,就一個!」

  「算你識相!」

  夏禾哼了聲,嘴角又不自覺地勾起:「但是呢,陳北同志,表白得有誠意,乾巴巴的可不行。」

  陳北愣了下,還真是!

  舔了下嘴唇,趁著夏禾不注意,迅速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夏禾同志,這樣就不乾巴了。」

  夏禾身體僵住,腦子為之一空。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嗎?不對,是陳北在幹嗎?反應過來之後,一陣心慌,趕緊看一眼周邊,確定沒人看到才鬆口氣。

  看了眼身邊的人,臉頰羞紅,捶了陳北好幾拳:「啊……你個死流氓,敢占我便宜!」

  「是你自己說的,乾巴巴的。」

  「我是這個意思嗎?不算,重新說,不然我保證你沒對象。」夏禾氣得攥緊拳頭。

  「還乾巴?那再親一下。」

  夏禾氣急,兩手扯住陳北的兩側臉頰:「死陳北,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賴,氣死我了。」

  說著,用力一扯,嫌棄地推開。

  陳北疼得直搓臉,眼裡卻帶著笑,氣得夏禾又踢他一腳:「自己找個豁亮的地兒燜得兒蜜去,別來煩我。」

  起身,就要走。

  陳北又一次拉住,嘿嘿笑道:「別呀,先說正事,周六去你家合適不?新姑爺第一次上門。」

  「呸,你是誰家姑爺,我可不認,愛上哪兒,上哪兒去。」夏禾拍開他的爪子,一臉嫌棄。

  「就這麼說定了。」

  「誰跟你說定了,想賴上我,門兒都沒有。」夏禾哭笑不得,沒想到陳北有這麼一面。

  「反正我周六肯定去。」

  「恕不招待!」

  看著夏禾傲嬌的模樣,陳北莞爾一笑:「沒事,咱媽招待就行,我還要陪夏天下棋呢。」

  「什麼咱媽,那是我媽!」

  夏禾臉頰羞紅,氣得又捶了陳北一拳:「你自己說的,陪夏天下棋,沒下滿半天,就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這麼狠?」陳北摸下鼻子。

  夏禾哼了聲:「誰讓你送他暑假作業,淨鼓搗點兒嘎七馬八的事兒,真不知道腦子咋想的。」

  陳北悻悻,逗著玩唄。

  小孩子嘛,就該多逗一逗,有時候,老人也一樣,百花胡同深處的大雜院,少女拿著燕京日報,嘴角掛著淡淡的玩味,敲開關三渡家的大門:「關老師,陳北罵您呢。」

  「陳北,那個大噴子?」

  關三渡知道陳北,還一度憤怒過,自己給燕京日報投稿好幾次都被拒,憑什麼陳北可以經常發文。

  還都是罵人的,有辱斯文。

  「對,陳北還有個筆名,叫時間客,您看看。」少女把報紙遞過去,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狡黠。

  之前就是她在分享時間客的文章,結果被關三渡一頓說教,接著又看到關三渡的文章,鬱悶了一整天。

  關三渡接過報紙,手腕微微一顫。

  大噴子是時間客,時間客是大噴子?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但該看的,還是要看。

  看了開頭,關三渡忍不住咬牙。


  康乾不干人事,陳北寫的都是真的,也是他想掩蓋的,畢竟是自家老祖宗,能有什麼辦法?

  正因如此,才會攻擊時間客。

  看到滿清第一扒圖擼,關三渡雙眼猩紅,太缺德了,這種事也能拿出來調侃。

  接著往下看,呼吸開始急促,沒見過這麼罵人的,直到看完最後一句,跟蓋張紙哭得過兒似的。

  「完了,全完了!」

  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下去,把少女嚇了一跳,趕緊對著大院喊道:「不好了,快來人啊,關老師羞愧得暈過去。」

  關三渡要是能聽到,估計能再暈一次,什麼叫羞愧得暈過去?

  很快有人把關三渡送去醫院。

  留下的人詢問怎麼回事,少女把前因後果解釋清楚,又把陳北的文章當眾念了一遍:「關老師應該是羞愧難當才暈過去的。」

  院子裡,頓時流言四起。

  少女眼神狡黠,悄默默地回自己家,嘴裡嘀咕著:「氣死你個老嘎奔,還說時間客有問題,你才有問題。」

  「本姑娘好不容易掙開枷鎖,挺起脊梁骨,你個反思狗,非要我把脊樑彎下去,憑啥?」

  「不弄你,弄誰?」

  「康乾乾的就不是人事,滅我漢家文化,還盛世?老梆子的辮子沒剪乾淨,遲早再給你一剪子。」

  罵完後,感覺全身舒暢。

  把陳北罵人的文章拿出來,重新看一遍,罵康乾的部分寫得很細,又一次佐證文明在那個時期的衰落。

  等看完最後一句,少女勾起嘴角:「以後罵人半吊子,就罵,你個關三渡,得跟發小們說說,把這句話傳開。」

  少女又拿著報紙出門。

  類似的事情有很多,楊玉山拿到市場部收集回來的反饋,長長地鬆口氣,嘴角跟著咧開。

  大外甥的文章開了個好頭。

  但也只是開了個好頭,關三渡那些人不會就這麼算了,今天又有人加入罵戰,是既決勝負,也決生死。

  自己這邊也做好進攻的準備。

  看了下手錶,已經快五點,楊玉山拿上幾份報紙,蹬著自行車先去東棉花胡同,姐姐家。

  「姐、姐夫,我大外甥呢?」

  「還沒回來呢,估計跟夏禾一起在外邊。」楊玉鳳拿了一副碗筷,示意弟弟坐下來一起吃。

  楊玉山搖了搖頭:「不用,等下回去吃,免得我大外甥回來餓肚子,他跟夏禾什麼時候能定下來?」

  楊玉鳳撇了撇嘴:「誰知道,磨磨唧唧的,催了好幾次,也沒給個准信,一點也不隨我。」

  「你呀,就是太急。」

  楊玉山笑了笑,揶揄道:「年輕人嘛,自由戀愛,慢慢來唄,都有這個心思,又跑不了。」

  楊玉鳳嗯哼一聲:「我還就擔心這個,夏禾那姑娘,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第二個,想追的人,還能少了?」

  「放心吧,別人沒機會。」

  陳北大步走進來,把軍綠挎包放下:「關係定下了,夏禾就是您的未來兒媳婦,差不了。」

  「真的?」楊玉鳳睜大眼睛。

  見兒子點頭,眉梢高高揚起,嘴角彎成滿意的幅度:「可算是定下了,還是有點用處嘛。」

  聞言,陳北一頭黑線。

  早上出門時,沒有兒媳婦,在老娘眼中,自己就是個沒用的工具人,晚上好了,晉級了,成有點用的工具人。

  楊玉鳳可不管兒子,高興地接著說:「跟小夏說了沒,哪天再來家裡吃飯,算是正式上門。」

  「說了,周五下班過來。」

  這是送夏禾回鴉兒胡同時定下的,雖說之前來過兩次,但這次的意義不一樣:「周六我去她家。」

  楊玉鳳滿意地點頭:「那得好好準備才行,要給小夏買一身衣服,還有去她家,禮物也得準備好。」

  「先這樣定下。」

  「你舅找你有事,先聊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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