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嘴咬盜帥,腳踢小鳳,唯我豆包,武林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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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嘴咬盜帥,腳踢小鳳,唯我豆包,武林稱王

  「鐵鞋大盜?我在市井聽過這傢伙的名號,說他是地煞星轉世!」

  陸小鳳的眉頭越發沉鬱:「據說這傢伙身著黑袍,帶著面具,腳上穿著一雙鐵鞋,飛天遁地,日行千里。

  無數卷宗記載,鐵鞋大盜可以同時出現在不同的地方作案,有些案發地點相隔千里,引發無數鬼魅傳說。

  司空摘星說過,除非世上有兩個鐵鞋大盜,否則鐵鞋大盜只能是鬼魅、是殭屍,反正他根本不可能是人。

  徐青崖,楊艷是玲瓏閣閣主,你讓楊艷去查查鐵鞋大盜的卷宗!」

  徐青崖吐槽:「陸小鳳,你腦子被驢踢了嗎?司空摘星已經告訴你了,世上有兩個鐵鞋大盜,查什麼查?

  只要穿上黑袍,戴上面具,再在腳上穿一雙鐵鞋,就是鐵鞋大盜。

  這套行頭很很難置辦嗎?

  陸小鳳,你讓薛冰做一套黑袍,讓朱停做一雙鐵鞋,讓司空摘星教你溜門撬鎖的技法,你就是鐵鞋大盜。

  這套把戲有個專用名詞:

  一雙胞胎詭計!

  任何人,只要戴上面具,就能偽裝成鐵鞋大盜,花伯父殺死的鐵鞋,肯定是真的,但真的不只有一個!」

  花滿樓搖搖頭:「當初鐵鞋大盜刺瞎我的眼睛,我爹為了報仇,花費重金請各地神捕辦案,把所有模仿鐵鞋大盜作案的人都抓起來,分別審問!

  鐵鞋大盜的武功很特殊,他的鐵鞋不僅是身份標記,還是獨門武器,除了腿法之外,他還擅長掌法、劍法,尤其擅長逃跑,能在瞬間失去蹤跡。

  我爹曾帶領三十高手追逐他,鐵鞋大盜無路可逃,竟直接跳入大河,我爹沿著河床找了足足一刻鐘,遠超常人龜息極限,卻沒找到鐵鞋的蹤跡。

  徐兄,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事實上,鐵鞋大盜的武功並不是特別高明,只是手段花里胡哨,讓人誤以為他是高手,花滿樓忌憚鐵鞋大盜,純粹是童年陰影,並非武功不如。

  假如兩人全力相搏,花滿樓三招就能把鐵鞋大盜抽的找不著北,兩人的武功不能說是天差地別,只能說差了七八個級別,有天塹鴻溝般的差距。

  徐青崖笑道:「同門師兄弟或者孿生兄弟,比如玄冥二老,如果遮住玄冥二老的臉,你能認出他們嗎?」

  徐青崖接著舉例:「假如世上從未有過玄冥二老,只有玄冥大盜。

  鹿杖客戴著面具在長安作案,鶴筆翁戴著面具在金陵作案,不用兵刃,只以玄冥神掌禦敵,在現場留下碧綠色的寒冰掌印,所有痕跡一模一樣。

  陸小鳳,世上有幾個玄冥大盜?

  如果你帶人殺了鶴筆翁,你看到了玄冥神掌、碧綠掌印,所有痕跡都與玄冥大盜一模一樣,你當著數干武林同道的面把他斬首,燒毀他的屍體。

  在你眼中,還存在玄冥大盜嗎?

  從這個時候開始,鹿杖客再也不用玄冥神掌殺人,而是改用鹿角杖,當他出現在你身邊,你能認出他嗎?

  鐵鞋大盜就是這種情況。

  同門師兄,李生兄弟。

  兩人身形、武功、生活習慣,各方面都是一模一樣,分別以鐵鞋大盜的身份在各地作案,某天,其中一人被花伯父殺死,另一人自此隱姓埋名。

  花伯父覺得鐵鞋大盜已經死了!

  花滿樓覺得鐵鞋大盜還活著!

  兩人的感覺都是正確的!

  沒有羅剎轉世,沒有飛天殭屍。

  只有—雙胞胎詭計!」

  陸小鳳聳聳肩:「徐青崖,我收回剛才的話,朝廷任命你做捕神傳人不是胡亂任命,而是知人善用,就憑這份推理能力,你才是江湖名偵探。」

  花滿樓問道:「我有個問題,鐵鞋是怎麼跑路的?鐵鞋有什麼用?他在各地作案是求財,刺瞎我是為了什麼?為了折磨我?總覺得有些不對!」

  徐青崖安慰道:「換個思路!花滿樓的靈覺絕對不可能出錯,既然花滿樓覺得鐵鞋大盜在花家周圍,說明花家祖宅有鐵鞋大盜志在必得的寶物。

  換而言之,鐵鞋會繼續作案!

  如果鐵鞋隱姓埋名,或許能逃脫江湖正道的追殺,如果他繼續作案,只要留下一根頭髮,就能找到他!」


  陸小鳳白了徐青崖一眼:「我沒有根據一根頭髮找到兇手的本事,你太高看我了!我只適合給你斷後!」

  徐青崖招招手,豆包兒從遠處飛速跑來,用腦袋蹭徐青崖褲腳:「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找鐵鞋大盜?找鐵鞋的明明是豆包兒!它比你有靈性!」

  陸小鳳敗犬般軟軟的倒在地上。

  豆包兒得意的翹起腦袋。

  江湖兩大攪屎棍,「盜帥」楚留香被豆包兒偷了玉佩,「四條眉毛」陸小鳳在找人方面,被豆包兒碾壓。

  攪屎棍終歸只能「攪屎」!

  豆包兒才是這方面的王者!

  畢竟,豆包兒是狗!

  三人簡單商議一下案情,殷素素來到桃花堡,請大家去太湖遊船。

  陸小鳳聞言雙腿發軟,他最大的弱點就是暈船,容易變成落湯雞。

  徐青崖打趣道:「陸小鳳,咱們是去太湖遊船,吃湖鮮,吃烤魚,不是乘船出海,大船四平八穩,與在陸地上近乎一模一樣,不可能會暈船。」

  陸小鳳苦笑:「無論河鮮、湖鮮還是海鮮,我都能吃,就是不能上船,你們幫我帶點下來,殷姑娘,聽說天鷹教的船隊走遍海外,回來的時候,有沒有帶海鮮,哪裡的海鮮最美味?」

  殷素素回憶道:「海鮮?我記憶中最美味的海鮮來自毒龍島」。

  毒龍島遍布毒蟲,環境惡劣,周圍海域卻清澈透亮至極,在海底深處,有種絕品海鮮,名叫美人鮑」!

  這種鮑魚藏在深海,正常的潛水方式根本下不去,就算潛入海底,也會被暗流捲走,根本無法採集鮑魚。

  想採集美人鮑」,必須穿一雙沉重的大鐵鞋,藉助鐵鞋的重量下沉,以此擋住暗流席捲,讓漁民可以在海底一步步行走,才有可能採到鮑魚。

  那些人被稱為趕海人」。

  毒龍島主憑此獲得巨量錢財,但此人生性殘暴,心狠手辣,把趕海人當成牲畜對待,趕海人忍無可忍,聯手推翻他的統治,給他設計一種酷刑。

  他們把毒龍島主綁在木架上,在他雙腳上澆鑄一雙沉重的大鐵鞋,隨後把他扔到海中,萬沒想到,毒龍島主的水性獨步天下,竟然沒有被淹死。

  毒龍島主為了報復趕海人,在水井中下毒,毒死島上七八成百姓。

  毒龍島最終被島主親手覆滅。

  直到兩年多前,殘存的趕海人才勉強聚起一些勢力,去採集鮑魚,用這種深海奇珍,換取棉布和藥材,天鷹教的水產生意,他們占了一成半!」

  陸小鳳驚道:「鐵鞋!你剛剛說必須穿鐵鞋?鐵鞋是打漁工具?」

  殷素素有些不知所措,心說陸小鳳是抽風了嗎?這有什麼不對嗎?

  徐青崖小聲解釋兩句。

  殷素素冷哼道:「鐵鞋大盜?你們在研究他的逃生辦法?只要不讓他逃到河邊就行!

  這傢伙是穿著鐵鞋,順著河床一步一步離開,想對付他,一定要和他比輕功,他的輕功非常差!」

  陸小鳳驚呼:「就這麼簡單?這麼簡單的辦法,困擾這麼多英雄好漢十多年時間?這就是鐵鞋的把戲?」

  殷素素解釋道:「鐵鞋大盜的武功很一般,能搞出這麼大的亂子,就是靠著裝神弄鬼,讓你們疑心生暗鬼,你們怕的不是鐵鞋,是心中有鬼!」

  花滿樓問道:「殷姑娘,如果鐵鞋大盜出現在我身邊,我該怎麼找尋他的蹤跡?難道他會隨身攜帶鐵鞋?就算他帶著鐵鞋,也很難直接查證!」

  殷素素道:「我記得花家祖宅距離孟河很近,如果鐵鞋出現在你身邊,說明他的逃跑路線必然是孟河,他肯定會隨身攜帶鐵鞋,你們誤會一件事,鐵鞋不是鞋子,鐵鞋非常非常沉重。

  花家壽宴,大家不能帶兵刃。

  咱們查看包袱就行了。

  誰隨身攜帶一個大包袱,誰就有可能是鐵鞋大盜,到時候,讓我家郎君和陸小鳳耍樂,趁機觸碰包袱,如果裡面藏著鐵鞋,碰一下就認出來了。

  是鐵鞋,咱們一擁而上剁了他。

  不是鐵鞋,就讓陸小鳳去道歉。

  還有,花滿樓剛才說,鐵鞋大盜刺瞎你的眼睛之前,揭下面具,露出他的真實面容,他敢出現在花家附近,說明戴了易容面具,而且是高級貨,面具緊緊貼在臉上,不影響五官表情。


  我讓靈素配置一些專門針對易容面具的藥水,如果找到鐵鞋,就把藥水潑在他臉上,破壞他的易容面具。

  攜帶鐵鞋可以說是被人陷害,戴著易容面具,很明顯是心裡有鬼。

  到時候,你們看我的信號!

  毒龍島島主?

  我最擅長對付海盜!」

  自從徐青崖去天鷹教提親,殷素素好似打開束縛自己的閥門,不僅氣度越來越自信,就連武功也大有提升,提到自己的專業,頗有海盜王風範。

  徐青崖道:「好啦!既然花家有鐵鞋大盜需要的東西,鐵鞋大盜一定會來花家作案,咱們肯定能抓住他!咱們先去太湖泛舟,等待壽宴到來。」

  陸小鳳問道:「徐青崖,你怎麼知道花家一定有鐵鞋需要的東西?或許他根本不需要,這些都是幌子!」

  徐青崖看了花滿樓一眼:「鐵鞋大盜最需要的物品」是花滿樓,這是某種特殊的犯罪心理,罪犯喜歡回到犯罪現場欣賞自己的傑作」,對於鐵鞋大盜而言,他失敗的一敗塗地!」

  「什麼失敗?怎麼失敗?」

  「鐵鞋大盜刺瞎花滿樓,目的是讓花滿樓沉浸在黑暗中,在悲哀、怨恨中度過一生,或者就此墮入魔道。

  花滿樓不僅沒有沉淪黑暗,反而完全擁抱光明,堂堂正正、正氣凜然的生活在陽光下,成為溫潤如玉、溫文爾雅的濁世佳公子,這個結果,對於鐵鞋大盜而言,是完完全全的大潰敗!

  對於自視甚高的人而言,這種失敗是深入骨髓的屈辱,尤其是劇本發生完全偏轉,花滿樓生活在陽光下,鐵鞋生活在黑暗中,他怎麼可能甘心?

  只要花滿樓活著,開心的活著,有家人關愛,有朋友關心,開開心心的在蘇州遊玩,享受青春美好的時光,對於鐵鞋而言,這是最慘痛的折磨。

  咱們出去轉一圈兒。

  鐵鞋一定會來!

  他要想盡辦法逼瘋花滿樓!

  到時候,嘿嘿!」

  徐青崖冷冷一笑,笑中帶煞。

  花滿樓聞言有些無奈,這場持續十年的仇恨,真相竟是這般模樣。

  以花滿樓的淡然,此刻也無法靜心彈琴,不如去太湖遊船、散心。

  畫舫。

  看著船上的鶯鶯燕燕,陸小鳳生出幾分嫉妒:「徐青崖,你這傢伙真是不知收斂!你比我更需要華佗!」

  徐青崖指了指程靈素:「我家靈素就是華佗的傳人,醫術高明,有靈素幫我調理身體,我能百病不生。」

  花白鳳柔聲道:「陸公子,我師父是邊疆老人,我學過一些秘方,有我給公子調理,保管萬無一失,如果陸公子需要配方,可以找我求購哦!」

  陸小鳳:你們家都是奇葩!

  ——

  程靈素抱怨道:「徐大哥,自古藥醫不死病,如果你繼續不知收斂,時常把自己搞的全身是傷,就算華佗在世也救不了你,家裡的姐妹,實在是太過嬌慣你,沒有人盯著你的身體。」

  楊艷和殷素素低頭不語。

  這件事情,兩人無可辯解。

  柔柔弱弱的程靈素,在氣勢上完全碾壓玲瓏閣主和海盜女王,以楊艷的睿智和殷素素的霸道,面對程靈素或明或暗的指責,只能老老實實聽著。

  秦南琴打了個圓場:「不如給老爺做個束縛,日後陪伴老爺出門,咱們都帶著束縛,不讓他肆意妄為。」

  劉清辭道:「用不著這麼麻煩!徐青崖與人搏命,是因為敵人太強,以後和我一起出門,他在前邊硬扛,我在後邊放箭,神佛也要挨我三箭。」

  陸小鳳同情的看著徐青崖。

  風流是有條件的!

  沒有人能肆無忌憚的左擁右抱。

  徐青崖雙目微微眯起,對船板用力踩了一下,畫舫隨之微微傾斜。

  陸小鳳站立不穩!

  「噗通!」

  陸小鳳變成落湯雞!

  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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