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馬背上學問
姬丹清了清嗓子，開始分析當前局勢：「如果此刻一味退縮求和，不僅會讓秦軍看穿你們的心虛，反而會讓他們的氣焰更盛！
到那時，秦軍三角推進的速度只會更快！」
左賢王皺眉道：「仙師，不退縮難道去硬拼嗎？秦軍的營寨堅固，我們拿什麼破他們的三角陣？」
姬丹按照冒頓教給他的說辭，繼續說道：「秦軍的優勢在於防守和重甲。而你們的優勢是機動！
秦人習慣了修築城池，他們的戰術雖然穩固，但十分笨重。」
「不要去攻打他們的關隘。你們是遊牧民族，拔營遷移是家常便飯。大單于，下令將王庭和各部族化整為零，四處散開。」
「只要秦軍離開關隘深入大漠，你們就利用戰馬的優勢，和他們周旋。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姬丹指著地圖：「秦軍不熟悉草原的地形，生活習性和氣候也不適應！
他們的糧草補給線越拉越長！
只要你們憑藉不斷的遷移去拉扯秦軍，秦軍的三角陣型遲早會脫節。」
「等到他們首尾不能相顧、在風雪中疲憊不堪的時候，那個三角就會露出破綻！彼時，你們集中兵力趁虛而入，定然能破秦軍三角推進的局面！」
聽聞此話，頭曼單于和左右賢王頓時眼神一亮。
是啊！
自己陷入了誤區！
為什麼要拿自己的短處去碰秦軍的長處？
秦軍不熟悉草原的地形，生活習性不適應，這本就是匈奴的優勢。
只要能不斷拉扯秦軍，將秦軍的三角陣打亂或者拉長，那便可趁虛而入。
眾將領交頭接耳，臉上的頹廢一掃而空。
他們紛紛看向姬丹，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仙師真乃神人！」
「仙師一語點醒夢中人，有仙師相助，定能擊退秦軍！」
面對眾人的吹捧，姬丹心中得意洋洋，下巴不自覺地抬高了幾分，享受著這種被人敬仰的感覺。
就在他飄飄然之際，一股冰冷的視線從角落裡射來。
姬丹察覺到了什麼，餘光一瞥，正對上冒頓那冷酷的眼神。
他連忙打了個寒顫，連忙收回了傲慢的姿態，低下頭退到一邊，一言不發。
頭曼單于站起身，大聲宣布：「好！仙師的計策乃是制勝之道！傳令下去，停止求和的議論！
各部族準備化整為零，利用草原拉扯秦軍！」
軍議敲定，頭曼單于當即決定便這樣安排。
但眼下，他心中依舊痛心不已。自己最看重的女兒雲不知所蹤，生死未卜。
頭曼單于看向負責情報的將領，下令道：「立刻通知草原上的每個部落、每個遊牧點。派出所有的斥候出去尋找。」
「告訴他們，若是發現雲公主的蹤跡，將她帶回來，本單于賞賜牛羊千頭！不管花多大代價，一定要找到她！」
頭曼單于握緊了拳頭，「希望她還在草原上。最好……不是落入秦人的手中。若真是那樣，大秦絕對會用她來作為籌碼要挾我們！」
大帳內的將領們齊聲應諾，迅速退出去安排搜尋事宜。
冒頓坐在輪椅上，看著空蕩蕩的營帳。
找回雲？
他心中平靜無波。
如果雲兒真的找回不來了！
那就不回來了吧……
……
與此同時。
高闕關的軍營內。
大帳中央擺放著一個沙盤，扶蘇、張凡以及守將趙賁圍坐一圈，共同商討北進的軍事部署。
連日來的早起，讓自己回歸了早八生活。
此刻張凡靠在椅背上，眼皮打架，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點，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
扶蘇和趙賁看著張凡昏昏欲睡的模樣，互相對視一眼，搖頭苦笑。
兩人沒有出聲叫醒他，而是壓低聲音繼續討論。
趙賁手中拿著指揮棒，指著沙盤上標著「蒙恬」將旗的位置，向扶蘇講解當前的戰局。
「公子請看。蒙恬將軍帶領十萬中路大軍，已經離開九原大營，向北方的草原深處壓去。我們東西兩路也即將拔營策應！」
趙賁面露憂色，「但根據斥候傳回的情報，匈奴主力化整為零，四散開來。蒙帥帶領的這十萬大軍，極大概率會碰上匈奴的遊騎兵不斷騷擾！」
扶蘇看著沙盤上的地形，點頭道：「蒙帥手下多為重甲步兵，在草原上推進，必然會被匈奴騎兵拖慢速度。」
「正是如此！」
趙賁嘆了一聲，繼續說道：「草原上的戰鬥，並非我們大秦將士所擅長。若是列陣防守，咱們的步兵方陣無懼任何衝鋒！
但在廣袤的平原上追擊和遭遇戰，我們需要依靠騎兵！」
說到這裡，趙賁語氣中帶著無奈：「可咱們大秦的騎兵，在馬匹的操控上，遠遠不及匈奴的水平！
一旦雙方的騎兵在開闊地帶交鋒，我軍必然處於下風！
因此，蒙帥此行，必然要依靠步兵方陣去硬抗匈奴騎兵的拉扯！」
趙賁的話還沒說完。
「等等！」
靠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張凡猛然睜開眼睛，身體坐直。
他雖然在打盹，但腦子還保留著一絲清醒，剛才趙賁的話全落進了他耳朵里。
張凡皺著眉頭，看向趙賁，問道：「咱們的騎兵不會騎馬嗎？」
此言一出。
帳內瞬間安靜下來。
趙賁一臉為難地看著張凡，神情很是尷尬。
這種在軍中連火頭軍都知道的淺顯差距，仙師竟然不知道？
扶蘇見狀，連忙出聲打圓場，給張凡耐心解釋其中的緣由。
「老師有所不知。」
扶蘇指著沙盤說道，「大秦的騎兵，自然是會騎馬的。但會騎，和能在馬上作戰，是兩回事！
真正要在馬背上進行搏殺，大秦將士遠不及匈奴人！」
張凡不解：「差距在哪？」
扶蘇解釋道：「匈奴人自幼生長在馬背上，他們騎馬時，雙腿能緊緊夾住馬腹！
衝鋒時，他們甚至能雙手放開韁繩，在馬背上轉身開弓射箭，精準命中目標。」
「而我大秦的將士，上馬都需要踩著木樁或者讓人托舉！
騎在馬上奔跑時，必須用一隻手死死抓住韁繩，以防跌落馬下！
作戰時，只能單手握持兵器！」
到那時，秦軍三角推進的速度只會更快！」
左賢王皺眉道：「仙師，不退縮難道去硬拼嗎？秦軍的營寨堅固，我們拿什麼破他們的三角陣？」
姬丹按照冒頓教給他的說辭，繼續說道：「秦軍的優勢在於防守和重甲。而你們的優勢是機動！
秦人習慣了修築城池，他們的戰術雖然穩固，但十分笨重。」
「不要去攻打他們的關隘。你們是遊牧民族，拔營遷移是家常便飯。大單于，下令將王庭和各部族化整為零，四處散開。」
「只要秦軍離開關隘深入大漠，你們就利用戰馬的優勢，和他們周旋。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姬丹指著地圖：「秦軍不熟悉草原的地形，生活習性和氣候也不適應！
他們的糧草補給線越拉越長！
只要你們憑藉不斷的遷移去拉扯秦軍，秦軍的三角陣型遲早會脫節。」
「等到他們首尾不能相顧、在風雪中疲憊不堪的時候，那個三角就會露出破綻！彼時，你們集中兵力趁虛而入，定然能破秦軍三角推進的局面！」
聽聞此話，頭曼單于和左右賢王頓時眼神一亮。
是啊！
自己陷入了誤區！
為什麼要拿自己的短處去碰秦軍的長處？
秦軍不熟悉草原的地形，生活習性不適應，這本就是匈奴的優勢。
只要能不斷拉扯秦軍，將秦軍的三角陣打亂或者拉長，那便可趁虛而入。
眾將領交頭接耳，臉上的頹廢一掃而空。
他們紛紛看向姬丹，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仙師真乃神人！」
「仙師一語點醒夢中人，有仙師相助，定能擊退秦軍！」
面對眾人的吹捧，姬丹心中得意洋洋，下巴不自覺地抬高了幾分，享受著這種被人敬仰的感覺。
就在他飄飄然之際，一股冰冷的視線從角落裡射來。
姬丹察覺到了什麼，餘光一瞥，正對上冒頓那冷酷的眼神。
他連忙打了個寒顫，連忙收回了傲慢的姿態，低下頭退到一邊，一言不發。
頭曼單于站起身，大聲宣布：「好！仙師的計策乃是制勝之道！傳令下去，停止求和的議論！
各部族準備化整為零，利用草原拉扯秦軍！」
軍議敲定，頭曼單于當即決定便這樣安排。
但眼下，他心中依舊痛心不已。自己最看重的女兒雲不知所蹤，生死未卜。
頭曼單于看向負責情報的將領，下令道：「立刻通知草原上的每個部落、每個遊牧點。派出所有的斥候出去尋找。」
「告訴他們，若是發現雲公主的蹤跡，將她帶回來，本單于賞賜牛羊千頭！不管花多大代價，一定要找到她！」
頭曼單于握緊了拳頭，「希望她還在草原上。最好……不是落入秦人的手中。若真是那樣，大秦絕對會用她來作為籌碼要挾我們！」
大帳內的將領們齊聲應諾，迅速退出去安排搜尋事宜。
冒頓坐在輪椅上，看著空蕩蕩的營帳。
找回雲？
他心中平靜無波。
如果雲兒真的找回不來了！
那就不回來了吧……
……
與此同時。
高闕關的軍營內。
大帳中央擺放著一個沙盤，扶蘇、張凡以及守將趙賁圍坐一圈，共同商討北進的軍事部署。
連日來的早起，讓自己回歸了早八生活。
此刻張凡靠在椅背上，眼皮打架，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點，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
扶蘇和趙賁看著張凡昏昏欲睡的模樣，互相對視一眼，搖頭苦笑。
兩人沒有出聲叫醒他，而是壓低聲音繼續討論。
趙賁手中拿著指揮棒，指著沙盤上標著「蒙恬」將旗的位置，向扶蘇講解當前的戰局。
「公子請看。蒙恬將軍帶領十萬中路大軍，已經離開九原大營，向北方的草原深處壓去。我們東西兩路也即將拔營策應！」
趙賁面露憂色，「但根據斥候傳回的情報，匈奴主力化整為零，四散開來。蒙帥帶領的這十萬大軍，極大概率會碰上匈奴的遊騎兵不斷騷擾！」
扶蘇看著沙盤上的地形，點頭道：「蒙帥手下多為重甲步兵，在草原上推進，必然會被匈奴騎兵拖慢速度。」
「正是如此！」
趙賁嘆了一聲，繼續說道：「草原上的戰鬥，並非我們大秦將士所擅長。若是列陣防守，咱們的步兵方陣無懼任何衝鋒！
但在廣袤的平原上追擊和遭遇戰，我們需要依靠騎兵！」
說到這裡，趙賁語氣中帶著無奈：「可咱們大秦的騎兵，在馬匹的操控上，遠遠不及匈奴的水平！
一旦雙方的騎兵在開闊地帶交鋒，我軍必然處於下風！
因此，蒙帥此行，必然要依靠步兵方陣去硬抗匈奴騎兵的拉扯！」
趙賁的話還沒說完。
「等等！」
靠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張凡猛然睜開眼睛，身體坐直。
他雖然在打盹，但腦子還保留著一絲清醒，剛才趙賁的話全落進了他耳朵里。
張凡皺著眉頭，看向趙賁，問道：「咱們的騎兵不會騎馬嗎？」
此言一出。
帳內瞬間安靜下來。
趙賁一臉為難地看著張凡，神情很是尷尬。
這種在軍中連火頭軍都知道的淺顯差距，仙師竟然不知道？
扶蘇見狀，連忙出聲打圓場，給張凡耐心解釋其中的緣由。
「老師有所不知。」
扶蘇指著沙盤說道，「大秦的騎兵，自然是會騎馬的。但會騎，和能在馬上作戰，是兩回事！
真正要在馬背上進行搏殺，大秦將士遠不及匈奴人！」
張凡不解：「差距在哪？」
扶蘇解釋道：「匈奴人自幼生長在馬背上，他們騎馬時，雙腿能緊緊夾住馬腹！
衝鋒時，他們甚至能雙手放開韁繩，在馬背上轉身開弓射箭，精準命中目標。」
「而我大秦的將士，上馬都需要踩著木樁或者讓人托舉！
騎在馬上奔跑時，必須用一隻手死死抓住韁繩，以防跌落馬下！
作戰時，只能單手握持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