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主人連日操勞
看著洛櫻臉上的笑意，攣鞮雲覺得受到了嘲弄，立刻放出狠話：
「你笑什麼？等我匈奴的勇士重新殺回來，踏平這座關口，我第一個就把你們扒光了餵狼！還不快給我鬆綁！」
話音未落。
「啪！」
一聲脆響驟然在屋內傳出。
洛櫻出手極快，一巴掌抽在了攣鞮雲的臉頰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把攣鞮雲打得偏過頭去，腦子裡嗡的一聲，嘴角溢出鮮血，半邊臉頰迅速紅腫。
攣鞮雲被打懵了。
她轉過頭，見洛櫻收回手，用白絹擦了擦手心，臉上的笑容依舊，嘴角的弧度都沒有變過。
「主人連日操勞，已經很累了。」
洛櫻看著攣鞮雲，聲音放輕，「你若是再大喊大叫，吵到主人休息，我們姐妹倆會想辦法……讓你這張嘴，永遠發不出聲音。」
洛櫻俯下身，湊近幾分：「所以，你還要繼續吵嗎？」
看著眼前的侍女，攣鞮雲打了一個冷顫。
身為匈奴公主，她清楚剛才那一巴掌的分量，那不是一個普通丫鬟能打出的力道。
這個侍女有極強的內勁，是個練家子，甚至可能比外面護衛還要強。
那個叫「墨風」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連身邊的丫鬟都如此厲害！
攣鞮雲咬著牙，將咒罵咽了回去，閉上了嘴。
看她老實下來，洛櫻點了點頭，放下水碗，轉身和洛璃退到屋子角落，閉目養神。
屋內再次安靜下來。
攣鞮雲側躺在床榻上，臉頰發疼，思緒開始翻轉。
「大軍被秦軍的埋伏和天雷衝散，撤退時潰敗，我是在亂軍中被俘的……」
她讓自己冷靜下來，分析眼前的局勢。
「我現在滿臉泥污，將甲也在混戰中破損。普通的匈奴士兵沒幾個見過我的真容，秦軍更不認識我！」
剛才墨風的態度也印證了這點，對方把她當成了被手下當作俘虜獻上來的普通女兵。
「不能說！不能讓他們知道我的身份！」
攣鞮雲在心中思量。
如果讓秦軍知道，躺在這裡的是匈奴單于的女兒，率領六萬大軍的主將攣鞮雲，秦人會把她當成人質。
到那時，父王和哥哥冒頓，必將因為自己受制於大秦。
整個匈奴都會因為她蒙受恥辱，任人宰割。
「只要我不暴露身份，就只是一名普通俘虜。等哥哥打退秦軍，或者派人交涉，我還有逃回王庭的機會！」
想到這層，攣鞮雲緊繃的身體蜷縮起來。
可是，想到自己身為匈奴公主，統帥數萬大軍的主將，竟落得如此境地。
六萬大軍折損過半！
自己被綁在敵將床上！
還要忍受言語調戲！
如今，連一個秦國侍女都能扇她耳光。
這等恥辱，是自己以前不曾遭受過的。
一股委屈和酸楚湧上上心頭。
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沖開臉上的泥污。
為了不發出哭聲引起侍女注意，攣鞮雲轉過頭，張開嘴，咬住被角，無聲哽咽。
……
幾天後。
大漠深處，匈奴王庭。
高闕關慘敗、六萬精銳覆滅的消息，已經徹底傳遍了整個高層。
寬大的主帳內。
「六萬精銳！就回來了兩萬！四萬勇士就這麼沒了！」
頭曼單于一聲怒吼，一腳將面前的木桌踹翻。
酒水和烤肉散落一地，他雙目赤紅，胸口劇烈起伏，憤怒到了極點。
左右賢王以及眾多部落首領跪在下方，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雲兒呢？你們誰能告訴我，雲兒到底去哪了？」
頭曼單于幾步走下台階，抓起一名將領的衣領，怒聲質問，「作為副將，大軍潰敗，她人卻不見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將領面如土色，顫聲回答：「單于息怒！秦軍的追擊太緊了，還有那從天而降的火器天雷……
大軍在撤退時徹底被打散。雲公主當時身中兩箭，後來場面太亂，隊伍被分割，屬下就再也沒見過公主的蹤跡……」
頭曼單于一把推開那名將領，無力地跌回座位上。
左賢王硬著頭皮上前一步，開口道：「大單于，眼下不是追責的時候。六萬大軍折損，我們的實力大受打擊！
秦軍不僅有三十萬重甲步兵，更有墨風大將助陣，能引天雷破我們的陣型。」
右賢王也附和道：「是啊，大單于。探子回報，秦軍正在穩固高闕、雲中和九原三個據點。他們的糧草正源源不斷地從南方運來！
一旦他們站穩腳跟，形成那個三角陣型向大漠推進，我們難以抵擋。」
左賢王咽了口唾沫，提出了建議：「大單于，為了保存匈奴的血脈，屬下建議……我們暫且退避！
將王庭繼續向漠北深處遷移，避開秦軍鋒芒！
甚至……我們可以派出使者，向大秦求和，爭取一點時間。」
此言一出，帳內陷入了死寂。
求和退避，是莫大的恥辱！
但面對秦軍的步步緊逼，還能怎樣？
大帳的角落裡，冒頓平靜地坐在輪椅上，聽著這一切。
因為下體的傷勢，他現在只能依靠輪椅行動，一個殘廢的太子，顯然沒有多少說話的份。
他靜靜地看著左右賢王那副怯懦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隨後。
冒頓的視線微微移動，冷冷地瞥向了站在另一側的仙師姬丹。
姬丹此刻正穿著道袍，戴著面具。
接觸到冒頓的目光，他心中打了個突，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這是讓我上去背台詞了啊……」姬丹在心裡暗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上前邁出一步，發出一聲冷哼，裝作一副高人模樣。
「哼！求和？退縮？真是荒謬！」
頭曼單于看向姬丹，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仙師，您有何高見？」
姬丹雙手背在身後，開口說道：「這次高闕關之戰，雖然戰敗折損了兵馬，但也向秦軍展示了匈奴勇士的堅韌。秦軍現在肯定也對你們的瘋狂攻城感到後怕。」
表面上說得冠冕堂皇，姬丹心中卻在瘋狂吐槽。
這群傻逼，六萬人打五萬人！
最後差點全軍覆沒，還有臉在這裡商量求和！
要不是只要說了冒頓的計劃就能應付過去，他才懶得出面。
「你笑什麼？等我匈奴的勇士重新殺回來，踏平這座關口，我第一個就把你們扒光了餵狼！還不快給我鬆綁！」
話音未落。
「啪！」
一聲脆響驟然在屋內傳出。
洛櫻出手極快，一巴掌抽在了攣鞮雲的臉頰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把攣鞮雲打得偏過頭去，腦子裡嗡的一聲，嘴角溢出鮮血，半邊臉頰迅速紅腫。
攣鞮雲被打懵了。
她轉過頭，見洛櫻收回手，用白絹擦了擦手心，臉上的笑容依舊，嘴角的弧度都沒有變過。
「主人連日操勞，已經很累了。」
洛櫻看著攣鞮雲，聲音放輕，「你若是再大喊大叫，吵到主人休息，我們姐妹倆會想辦法……讓你這張嘴，永遠發不出聲音。」
洛櫻俯下身，湊近幾分：「所以，你還要繼續吵嗎？」
看著眼前的侍女，攣鞮雲打了一個冷顫。
身為匈奴公主，她清楚剛才那一巴掌的分量，那不是一個普通丫鬟能打出的力道。
這個侍女有極強的內勁，是個練家子，甚至可能比外面護衛還要強。
那個叫「墨風」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連身邊的丫鬟都如此厲害！
攣鞮雲咬著牙，將咒罵咽了回去，閉上了嘴。
看她老實下來，洛櫻點了點頭，放下水碗，轉身和洛璃退到屋子角落，閉目養神。
屋內再次安靜下來。
攣鞮雲側躺在床榻上，臉頰發疼，思緒開始翻轉。
「大軍被秦軍的埋伏和天雷衝散，撤退時潰敗，我是在亂軍中被俘的……」
她讓自己冷靜下來，分析眼前的局勢。
「我現在滿臉泥污，將甲也在混戰中破損。普通的匈奴士兵沒幾個見過我的真容，秦軍更不認識我！」
剛才墨風的態度也印證了這點，對方把她當成了被手下當作俘虜獻上來的普通女兵。
「不能說！不能讓他們知道我的身份！」
攣鞮雲在心中思量。
如果讓秦軍知道，躺在這裡的是匈奴單于的女兒，率領六萬大軍的主將攣鞮雲，秦人會把她當成人質。
到那時，父王和哥哥冒頓，必將因為自己受制於大秦。
整個匈奴都會因為她蒙受恥辱，任人宰割。
「只要我不暴露身份，就只是一名普通俘虜。等哥哥打退秦軍，或者派人交涉，我還有逃回王庭的機會！」
想到這層，攣鞮雲緊繃的身體蜷縮起來。
可是，想到自己身為匈奴公主，統帥數萬大軍的主將，竟落得如此境地。
六萬大軍折損過半！
自己被綁在敵將床上！
還要忍受言語調戲！
如今，連一個秦國侍女都能扇她耳光。
這等恥辱，是自己以前不曾遭受過的。
一股委屈和酸楚湧上上心頭。
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沖開臉上的泥污。
為了不發出哭聲引起侍女注意，攣鞮雲轉過頭，張開嘴，咬住被角，無聲哽咽。
……
幾天後。
大漠深處，匈奴王庭。
高闕關慘敗、六萬精銳覆滅的消息，已經徹底傳遍了整個高層。
寬大的主帳內。
「六萬精銳！就回來了兩萬！四萬勇士就這麼沒了！」
頭曼單于一聲怒吼，一腳將面前的木桌踹翻。
酒水和烤肉散落一地，他雙目赤紅，胸口劇烈起伏，憤怒到了極點。
左右賢王以及眾多部落首領跪在下方，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雲兒呢？你們誰能告訴我，雲兒到底去哪了？」
頭曼單于幾步走下台階，抓起一名將領的衣領，怒聲質問，「作為副將，大軍潰敗，她人卻不見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將領面如土色，顫聲回答：「單于息怒！秦軍的追擊太緊了，還有那從天而降的火器天雷……
大軍在撤退時徹底被打散。雲公主當時身中兩箭，後來場面太亂，隊伍被分割，屬下就再也沒見過公主的蹤跡……」
頭曼單于一把推開那名將領，無力地跌回座位上。
左賢王硬著頭皮上前一步，開口道：「大單于，眼下不是追責的時候。六萬大軍折損，我們的實力大受打擊！
秦軍不僅有三十萬重甲步兵，更有墨風大將助陣，能引天雷破我們的陣型。」
右賢王也附和道：「是啊，大單于。探子回報，秦軍正在穩固高闕、雲中和九原三個據點。他們的糧草正源源不斷地從南方運來！
一旦他們站穩腳跟，形成那個三角陣型向大漠推進，我們難以抵擋。」
左賢王咽了口唾沫，提出了建議：「大單于，為了保存匈奴的血脈，屬下建議……我們暫且退避！
將王庭繼續向漠北深處遷移，避開秦軍鋒芒！
甚至……我們可以派出使者，向大秦求和，爭取一點時間。」
此言一出，帳內陷入了死寂。
求和退避，是莫大的恥辱！
但面對秦軍的步步緊逼，還能怎樣？
大帳的角落裡，冒頓平靜地坐在輪椅上，聽著這一切。
因為下體的傷勢，他現在只能依靠輪椅行動，一個殘廢的太子，顯然沒有多少說話的份。
他靜靜地看著左右賢王那副怯懦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隨後。
冒頓的視線微微移動，冷冷地瞥向了站在另一側的仙師姬丹。
姬丹此刻正穿著道袍，戴著面具。
接觸到冒頓的目光，他心中打了個突，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這是讓我上去背台詞了啊……」姬丹在心裡暗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上前邁出一步，發出一聲冷哼，裝作一副高人模樣。
「哼！求和？退縮？真是荒謬！」
頭曼單于看向姬丹，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仙師，您有何高見？」
姬丹雙手背在身後，開口說道：「這次高闕關之戰，雖然戰敗折損了兵馬，但也向秦軍展示了匈奴勇士的堅韌。秦軍現在肯定也對你們的瘋狂攻城感到後怕。」
表面上說得冠冕堂皇，姬丹心中卻在瘋狂吐槽。
這群傻逼，六萬人打五萬人！
最後差點全軍覆沒，還有臉在這裡商量求和！
要不是只要說了冒頓的計劃就能應付過去，他才懶得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