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這下好了，名聲全特麼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作為姬紅樓的主事，她比誰都清楚眼下的死局！
姬紅樓此刻已被各方勢力的眼線死死盯著，項它剛剛運進來的這批甲冑又極為沉重顯眼，根本不可能再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出城去。
一旦被官府衝進來搜出這些東西，那就是百口莫辯、夷三族的鐵案死罪！
「少說風涼話！」
羋月瑤死死盯著張凡，「既然你把局勢看得這麼透，你有辦法？」
張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徑直走到手下剛剛搬進來的那幾口大木箱前。
他一腳踢開箱蓋，隨手從中撈起一件精銅甲冑，在手裡掂了掂分量。
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精良做工，張凡笑道，
「好東西啊……項梁既然這麼大方，白送一批如此精良的裝備，那我就笑納了！」
「你瘋了？」羋月瑤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張凡冷笑一聲，正欲開口，一陣嘈雜的喧鬧聲，突然從樓下大門外遙遙傳來，打破了黑夜的寧靜。
……
與此同時，姬紅樓外的局勢已經徹底接近失控。
原本寂靜的街道上，此刻火光沖天。
宗預派來的廷尉特使，披堅執銳，高舉著火把，將龐大的姬紅樓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兵鋒森冷，殺氣騰騰，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壓抑至極。
姬紅樓的大門前，幾名護院和管事臉色煞白地攔在台階上，苦苦支撐。
「大人！大人息怒啊！咱們姬紅樓向來本分做生意，裡面全都是達官貴人，哪有什麼賊人啊……」
「少給本官來這套！」
為首的廷尉特使猛地拔出腰間長劍，劍鋒直指台階上的眾人，聲色俱厲地怒吼：
「本官已接到確切密報，姬紅樓內不僅藏匿了驚天大案，更是綁架了大秦仙師、當朝欽差！事關社稷安危，容不得半點閃失！」
特使目光陰狠地掃過緊閉的姬紅樓大門，拔高了音量，殺氣騰騰地暴喝道：
「今日誰來了也阻止不了本官辦案！若再不讓開，休怪本官強行破門！全軍聽命！準備沖陣！」
「鏘！鏘！鏘！」
隨著特使一聲令下，數百廷尉特使同時拔出兵刃，直接逼向了姬紅樓的大門。
「哦？誰來了也不行嗎？」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姬紅樓內傳出。
「哐當」一聲，大門從內部打開。
在眾人注視下，一名青年一邊揉眼，一邊伸著懶腰跨出門檻。
他衣衫微亂，正是大秦仙師張凡。
「是誰說本官被綁架了？」
張凡看著眼前的官兵，最後將目光停在廷尉特使身上，笑了一聲，「本官在這樓里聽曲兒，出門就看見這麼多刀劍。怎麼，諸位想請本官去吃牢飯？」
「仙……仙師？」
看到張凡站在面前，廷尉特使滿臉驚詫。
他臉色發白，一時愣在原地。
難道情報有誤？
宗預大人明明說張凡被逆賊綁架到了此處，只要人贓並獲，便能立功並藉機查抄姬紅樓。
可現在張凡自己走了出來！
「誤會！定是誤會！」
特使手一抖，長劍險些掉落，他趕忙收劍入鞘，彎腰作揖，「下官接報，說有賊人對仙師不利，這才前來營救。沒曾想竟是下官搞錯了！驚擾了仙師，下官死罪！」
「搞錯了？」
張凡跨前一步，加重了語氣，「你一句搞錯了，帶了幾百號人把這裡圍住。本官今日在姬紅樓里察看民情，被你一鬧，本官的臉面往哪擱？耽誤了朝廷大事，你該當何罪？」
特使低著頭，不住流汗，不敢對視。
張凡繞著他走了一圈，繼續開口：
「本官若是沒記錯，你是咸陽的特使吧？咸陽的人什麼時候能直接插手上黨郡的兵馬了？這是陛下的旨意？還是受了什麼人的私下授意？」
擅權調兵是死罪！
若是給不出理由，特使今日脫不了身。
「仙師明鑑！」
特使不敢隱瞞，答道，「是少府大人！宗預大人擔憂仙師在上黨遭遇不測，叮囑下官關注仙師安危，下官聽信了流言，這才……」
「好一個少府！好一個關心我的安危！」
張凡看向遠處的街道，停頓片刻，擺了擺手道：
「罷了……今晚本官心情好，不想跟你們計較。帶著你的人，滾！」
「多謝仙師！」
特使翻身上馬，對著後方的官兵喊道，「撤！全體撤回營地！」
不出片刻，包圍姬紅樓的兵馬盡數退走，長街上只剩下幾支丟棄的火把。
緊繃的空氣，在此刻驟然一松。
直到廷尉特使的人馬徹底走沒影了，四周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們，這才敢紛紛探出頭來。
一開始，長街上還是一片寂靜。
但很快，不知道是誰先帶頭喊了一句：「仙師威武！三言兩語就把那幫凶神惡煞的官兵給罵退了！」
緊接著，四周的百姓們紛紛從巷子口、街角涌了出來，看著站在姬紅樓大門台階上衣衫微亂的張凡，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哈！仙師大人果真是愛民如子啊，大半夜的還在姬紅樓里『體察民情』，真是辛苦辛苦！」
「可不是嘛！仙師大人連這種煙花柳巷都不嫌棄，親自深入虎穴，咱們長子縣有福了！」
「仙師，裡面的姑娘伺候得可還舒坦？要不要咱們再給您送點補身子的老鱉湯去啊？哈哈哈！」
聽著四周百姓們紛紛叫好起鬨，張凡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一樣，嘴角止不住地瘋狂抽搐。
臥槽！
這特麼叫什麼事啊！
我堂堂大秦仙師，高風亮節，一身正氣！
現在大半夜衣衫不整地站在全城最大的青樓門口，被一群老百姓指指點點說在「體察民情」！
張凡心裡那叫一個憋屈，要不是這破樓里此刻藏著兵刃甲冑，怕被廷尉的人搜出來，才不會冒著社死風險親自出面當擋箭牌！
這下好了，名聲全特麼毀了！
「去去去！看什麼看！」
張凡氣急敗壞地一揮寬大的衣袖，紅著臉對著四周的百姓吼道：「本官這是在辦案！辦案懂不懂？都趕緊回家睡覺去，少在這兒瞎起鬨，明天不用下地幹活了是不是？」
見仙師發窘跳腳，百姓們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作為姬紅樓的主事，她比誰都清楚眼下的死局！
姬紅樓此刻已被各方勢力的眼線死死盯著，項它剛剛運進來的這批甲冑又極為沉重顯眼，根本不可能再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出城去。
一旦被官府衝進來搜出這些東西，那就是百口莫辯、夷三族的鐵案死罪！
「少說風涼話！」
羋月瑤死死盯著張凡，「既然你把局勢看得這麼透，你有辦法？」
張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徑直走到手下剛剛搬進來的那幾口大木箱前。
他一腳踢開箱蓋，隨手從中撈起一件精銅甲冑，在手裡掂了掂分量。
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精良做工，張凡笑道，
「好東西啊……項梁既然這麼大方，白送一批如此精良的裝備，那我就笑納了！」
「你瘋了？」羋月瑤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張凡冷笑一聲，正欲開口，一陣嘈雜的喧鬧聲，突然從樓下大門外遙遙傳來，打破了黑夜的寧靜。
……
與此同時，姬紅樓外的局勢已經徹底接近失控。
原本寂靜的街道上，此刻火光沖天。
宗預派來的廷尉特使，披堅執銳，高舉著火把，將龐大的姬紅樓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兵鋒森冷，殺氣騰騰，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壓抑至極。
姬紅樓的大門前，幾名護院和管事臉色煞白地攔在台階上，苦苦支撐。
「大人！大人息怒啊！咱們姬紅樓向來本分做生意，裡面全都是達官貴人，哪有什麼賊人啊……」
「少給本官來這套！」
為首的廷尉特使猛地拔出腰間長劍，劍鋒直指台階上的眾人，聲色俱厲地怒吼：
「本官已接到確切密報，姬紅樓內不僅藏匿了驚天大案，更是綁架了大秦仙師、當朝欽差！事關社稷安危，容不得半點閃失！」
特使目光陰狠地掃過緊閉的姬紅樓大門，拔高了音量，殺氣騰騰地暴喝道：
「今日誰來了也阻止不了本官辦案！若再不讓開，休怪本官強行破門！全軍聽命！準備沖陣！」
「鏘！鏘！鏘！」
隨著特使一聲令下，數百廷尉特使同時拔出兵刃，直接逼向了姬紅樓的大門。
「哦？誰來了也不行嗎？」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姬紅樓內傳出。
「哐當」一聲，大門從內部打開。
在眾人注視下，一名青年一邊揉眼，一邊伸著懶腰跨出門檻。
他衣衫微亂，正是大秦仙師張凡。
「是誰說本官被綁架了？」
張凡看著眼前的官兵，最後將目光停在廷尉特使身上，笑了一聲，「本官在這樓里聽曲兒，出門就看見這麼多刀劍。怎麼，諸位想請本官去吃牢飯？」
「仙……仙師？」
看到張凡站在面前，廷尉特使滿臉驚詫。
他臉色發白，一時愣在原地。
難道情報有誤？
宗預大人明明說張凡被逆賊綁架到了此處，只要人贓並獲，便能立功並藉機查抄姬紅樓。
可現在張凡自己走了出來！
「誤會！定是誤會！」
特使手一抖，長劍險些掉落，他趕忙收劍入鞘，彎腰作揖，「下官接報，說有賊人對仙師不利，這才前來營救。沒曾想竟是下官搞錯了！驚擾了仙師，下官死罪！」
「搞錯了？」
張凡跨前一步，加重了語氣，「你一句搞錯了，帶了幾百號人把這裡圍住。本官今日在姬紅樓里察看民情，被你一鬧，本官的臉面往哪擱？耽誤了朝廷大事，你該當何罪？」
特使低著頭，不住流汗，不敢對視。
張凡繞著他走了一圈，繼續開口：
「本官若是沒記錯，你是咸陽的特使吧？咸陽的人什麼時候能直接插手上黨郡的兵馬了？這是陛下的旨意？還是受了什麼人的私下授意？」
擅權調兵是死罪！
若是給不出理由，特使今日脫不了身。
「仙師明鑑！」
特使不敢隱瞞，答道，「是少府大人！宗預大人擔憂仙師在上黨遭遇不測，叮囑下官關注仙師安危，下官聽信了流言，這才……」
「好一個少府！好一個關心我的安危！」
張凡看向遠處的街道，停頓片刻，擺了擺手道：
「罷了……今晚本官心情好，不想跟你們計較。帶著你的人，滾！」
「多謝仙師！」
特使翻身上馬，對著後方的官兵喊道，「撤！全體撤回營地！」
不出片刻，包圍姬紅樓的兵馬盡數退走，長街上只剩下幾支丟棄的火把。
緊繃的空氣，在此刻驟然一松。
直到廷尉特使的人馬徹底走沒影了，四周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們，這才敢紛紛探出頭來。
一開始，長街上還是一片寂靜。
但很快，不知道是誰先帶頭喊了一句：「仙師威武！三言兩語就把那幫凶神惡煞的官兵給罵退了！」
緊接著，四周的百姓們紛紛從巷子口、街角涌了出來，看著站在姬紅樓大門台階上衣衫微亂的張凡，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哈！仙師大人果真是愛民如子啊，大半夜的還在姬紅樓里『體察民情』，真是辛苦辛苦！」
「可不是嘛！仙師大人連這種煙花柳巷都不嫌棄，親自深入虎穴，咱們長子縣有福了！」
「仙師，裡面的姑娘伺候得可還舒坦？要不要咱們再給您送點補身子的老鱉湯去啊？哈哈哈！」
聽著四周百姓們紛紛叫好起鬨，張凡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一樣，嘴角止不住地瘋狂抽搐。
臥槽！
這特麼叫什麼事啊！
我堂堂大秦仙師，高風亮節，一身正氣！
現在大半夜衣衫不整地站在全城最大的青樓門口，被一群老百姓指指點點說在「體察民情」！
張凡心裡那叫一個憋屈，要不是這破樓里此刻藏著兵刃甲冑，怕被廷尉的人搜出來，才不會冒著社死風險親自出面當擋箭牌！
這下好了，名聲全特麼毀了！
「去去去！看什麼看！」
張凡氣急敗壞地一揮寬大的衣袖，紅著臉對著四周的百姓吼道：「本官這是在辦案！辦案懂不懂？都趕緊回家睡覺去，少在這兒瞎起鬨，明天不用下地幹活了是不是？」
見仙師發窘跳腳，百姓們更是笑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