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封神榜
【奉天承運，神龍詔曰……】
【……欽此。】
當那由火焰與鮮血鑄就的金色大字，從全世界億萬塊屏幕上緩緩隱去時。
整個藍星，陷入了一種寂靜。
三分鐘後，世界轟然引爆。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鷹醬總統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面前熄滅的屏幕，那上面剛剛還顯示著扶桑的天罰與神龍的詔書。
「超自然打擊……我他媽說的超自然打擊！」
他低聲咆哮，聲音里充滿了挫敗與恐懼，「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國防部長，一位鷹派的四星上將，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開口。
「總統先生，戰略司令部剛剛提交了評估報告……我們……無法防禦，無法理解，無法反制。」
三個「無法」，像三記重錘，砸碎了在場所有人心中最後的驕傲。
國務卿，那個剛剛還在電話里叫囂著要「開個價」的老狐狸，此刻卻像是瞬間蒼老了二十歲，他頹然地坐在沙發上，喃喃自語。
「他們不是在展示武器……他們是在傳教，在定義神……而我們，是第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異教徒。」
「立刻聯繫龍國！」
總統猛地一拍桌子，「我要知道，那份『神恩』的考卷，到底是什麼！我們……我們也要參加考試！」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那位以鐵腕著稱的大帝，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如山。
「命令所有部門，立刻梳理與龍國的所有合作項目。從今天起，我們的東方政策，提升至最高優先級。」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派人去龍國的大使館，問問他們……還缺不缺『虔誠的信徒』。」
布魯塞爾，歐盟總部。
一場最高級別的緊急會議正在召開，各國領導人的全息投影坐滿了會議室，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茫然。
「這是新的冷戰？不，這是神戰的序幕！」
「我們必須團結！但……我們拿什麼去對抗一個能操控隕石的神？」
「或許……我們不該對抗。」
一位小國的領導人顫聲說道，「詔書上說，心向華夏，響應號召而歸者……這說明，神恩是有條件的！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響應號召？」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再次陷入死寂。
全球的格局，在這一夜，被徹底顛覆。舊的秩序在崩塌，新的規則，正在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方式，野蠻生長。
……
扶桑，東都。
李林發現自己陷入了一種極其荒誕的境地。
幾小時前，他還被綁在椅子上，被當成小白鼠一樣研究。
而現在，他被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用一種近乎朝聖的目光，簇擁在中間。
為首的那個叫北原信介的特高課課長，就是之前踹門進來的那個，此刻正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腰彎成了九十度，連大氣都不敢喘。
「李……李先生，」
北原信介的聲音在發抖，「專機已經備好，隨時可以送您回國。不，不是專機，是……是我們的歉意，是我們對神龍的懺悔！」
李林嘴角抽了抽。
我就是個搞材料的博士，你們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來登基的。
他看著周圍那些眼神里混雜著恐懼、敬畏、狂熱的扶桑官員，內心一陣無語。
「那個……我想先給我爸媽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李林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嗨！嗨！」
北原信介如同聽到了聖旨，猛地一鞠躬，然後轉身對著手下咆哮，「電話！快！拿一部全新的、衛星加密的、電量最滿的手機來！不！準備十部！」
李林：「……」
大可不必。
電話很快接通了。
「餵？兒子！是你嗎兒子！」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張蘭帶著哭腔的、不敢置信的聲音。
「媽，是我。」
李林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你沒事吧？你現在在哪？那些天殺的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我沒事，媽，我很好。」
李林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周圍噤若寒蟬的扶桑官員，「他們……很客氣。」
何止是客氣，簡直是恨不得把他供起來。
就在李林與家人通話，安撫他們情緒的時候。
崑崙基地，指揮大廳。
錢佑民和所有科研人員，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主屏幕上的一副全新圖像。
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金色光流，從扶桑、從龍國、從全世界各個角落升起，匯聚成一條浩瀚的金色長河，跨越虛空，精準地注入到主控台那枚龍形項鍊之中。
「報告！監測到未知高能粒子流匯入！」
「能量性質分析……與現有任何物理模型均不匹配！它……它仿佛沒有質量，卻蘊含著龐大的『信息』！」
「是……是情緒！」
一名負責精神感知的分析員，激動地站了起來，「是感激、是慶幸、是敬畏、是民族自豪感！全球心向華夏的民眾，他們的正向情緒，匯聚成了這條河！」
錢佑民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他想起了龍尊的話。
【眾生之念駁雜，有怨毒，亦有感恩……這些正念，便可化為功德金光，滌盪爾等心神。】
這就是……功德！
可以被觀測，可以被量化，可以被收集的……功德！
嗡——
吸收了磅礴功德金光的龍形項鍊，光芒大盛。
李辰那威嚴中帶著一絲滿意的聲音，在眾人靈魂深處響起。
「一次審判，立下天條，懲惡揚善，威德並施。」
「此為大功德。」
「錢佑民。」
「弟子在！」錢佑民身體一震，恭敬應答。
「天庭不可無法度，亦不可無賞罰。」
「今日，爾等代朕執掌神罰與神恩，當為首功。」
話音剛落，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金色光柱，從龍形項鍊中爆射而出，瞬間籠罩了錢佑民、孫明德以及在場所有參與了此次行動的核心科研人員。
溫暖，祥和，浩瀚。
錢佑民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泡在了最溫暖的泉水中，連日來的疲憊與精神損耗一掃而空。他的大腦從未如此刻這般清明，無數關於規則編譯的靈感，在腦海中迸發、碰撞。
他身旁的孫明德，這位年過花甲的老人，花白的頭髮，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了一縷縷黑絲！臉上的皺紋，也仿佛被無形的手撫平了許多。
「我的天……」
孫明德看著自己變得有力的雙手，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生機，震撼得無以復加。
這……就是賞賜！
神之賞賜！
「功德，既可抵消業力，亦可洗髓伐毛，增益爾等之魂魄，讓你們能承載更複雜的規則。」
李辰的聲音悠悠傳來，為他們解惑。
「但這，只是功德最淺顯的用處。」
「天庭欲立，當有其名錄。」
「凡為華夏立下大功德者，其名，當鐫刻其上，受萬民香火，享神龍氣運。」
李辰的聲音，變得莊嚴而肅穆。
「此名錄，當為……」
「《封神榜》！」
【……欽此。】
當那由火焰與鮮血鑄就的金色大字，從全世界億萬塊屏幕上緩緩隱去時。
整個藍星，陷入了一種寂靜。
三分鐘後，世界轟然引爆。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鷹醬總統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面前熄滅的屏幕，那上面剛剛還顯示著扶桑的天罰與神龍的詔書。
「超自然打擊……我他媽說的超自然打擊！」
他低聲咆哮，聲音里充滿了挫敗與恐懼，「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國防部長，一位鷹派的四星上將，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開口。
「總統先生，戰略司令部剛剛提交了評估報告……我們……無法防禦，無法理解，無法反制。」
三個「無法」，像三記重錘，砸碎了在場所有人心中最後的驕傲。
國務卿，那個剛剛還在電話里叫囂著要「開個價」的老狐狸，此刻卻像是瞬間蒼老了二十歲，他頹然地坐在沙發上，喃喃自語。
「他們不是在展示武器……他們是在傳教，在定義神……而我們，是第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異教徒。」
「立刻聯繫龍國！」
總統猛地一拍桌子，「我要知道，那份『神恩』的考卷，到底是什麼！我們……我們也要參加考試！」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那位以鐵腕著稱的大帝，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如山。
「命令所有部門，立刻梳理與龍國的所有合作項目。從今天起，我們的東方政策，提升至最高優先級。」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派人去龍國的大使館，問問他們……還缺不缺『虔誠的信徒』。」
布魯塞爾，歐盟總部。
一場最高級別的緊急會議正在召開，各國領導人的全息投影坐滿了會議室，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茫然。
「這是新的冷戰？不，這是神戰的序幕！」
「我們必須團結！但……我們拿什麼去對抗一個能操控隕石的神？」
「或許……我們不該對抗。」
一位小國的領導人顫聲說道，「詔書上說，心向華夏，響應號召而歸者……這說明，神恩是有條件的！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響應號召？」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再次陷入死寂。
全球的格局，在這一夜，被徹底顛覆。舊的秩序在崩塌，新的規則，正在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方式，野蠻生長。
……
扶桑，東都。
李林發現自己陷入了一種極其荒誕的境地。
幾小時前，他還被綁在椅子上，被當成小白鼠一樣研究。
而現在，他被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用一種近乎朝聖的目光，簇擁在中間。
為首的那個叫北原信介的特高課課長，就是之前踹門進來的那個，此刻正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腰彎成了九十度，連大氣都不敢喘。
「李……李先生，」
北原信介的聲音在發抖，「專機已經備好，隨時可以送您回國。不，不是專機，是……是我們的歉意，是我們對神龍的懺悔！」
李林嘴角抽了抽。
我就是個搞材料的博士，你們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來登基的。
他看著周圍那些眼神里混雜著恐懼、敬畏、狂熱的扶桑官員，內心一陣無語。
「那個……我想先給我爸媽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李林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嗨！嗨！」
北原信介如同聽到了聖旨，猛地一鞠躬，然後轉身對著手下咆哮，「電話！快！拿一部全新的、衛星加密的、電量最滿的手機來！不！準備十部！」
李林：「……」
大可不必。
電話很快接通了。
「餵？兒子！是你嗎兒子！」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張蘭帶著哭腔的、不敢置信的聲音。
「媽，是我。」
李林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你沒事吧？你現在在哪？那些天殺的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我沒事，媽，我很好。」
李林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周圍噤若寒蟬的扶桑官員，「他們……很客氣。」
何止是客氣，簡直是恨不得把他供起來。
就在李林與家人通話，安撫他們情緒的時候。
崑崙基地，指揮大廳。
錢佑民和所有科研人員，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主屏幕上的一副全新圖像。
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金色光流，從扶桑、從龍國、從全世界各個角落升起，匯聚成一條浩瀚的金色長河，跨越虛空，精準地注入到主控台那枚龍形項鍊之中。
「報告！監測到未知高能粒子流匯入！」
「能量性質分析……與現有任何物理模型均不匹配！它……它仿佛沒有質量，卻蘊含著龐大的『信息』！」
「是……是情緒！」
一名負責精神感知的分析員，激動地站了起來，「是感激、是慶幸、是敬畏、是民族自豪感！全球心向華夏的民眾，他們的正向情緒，匯聚成了這條河！」
錢佑民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他想起了龍尊的話。
【眾生之念駁雜，有怨毒，亦有感恩……這些正念，便可化為功德金光，滌盪爾等心神。】
這就是……功德！
可以被觀測，可以被量化，可以被收集的……功德！
嗡——
吸收了磅礴功德金光的龍形項鍊，光芒大盛。
李辰那威嚴中帶著一絲滿意的聲音，在眾人靈魂深處響起。
「一次審判，立下天條，懲惡揚善，威德並施。」
「此為大功德。」
「錢佑民。」
「弟子在！」錢佑民身體一震，恭敬應答。
「天庭不可無法度，亦不可無賞罰。」
「今日，爾等代朕執掌神罰與神恩，當為首功。」
話音剛落，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金色光柱，從龍形項鍊中爆射而出，瞬間籠罩了錢佑民、孫明德以及在場所有參與了此次行動的核心科研人員。
溫暖，祥和，浩瀚。
錢佑民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泡在了最溫暖的泉水中，連日來的疲憊與精神損耗一掃而空。他的大腦從未如此刻這般清明，無數關於規則編譯的靈感，在腦海中迸發、碰撞。
他身旁的孫明德，這位年過花甲的老人，花白的頭髮，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了一縷縷黑絲！臉上的皺紋，也仿佛被無形的手撫平了許多。
「我的天……」
孫明德看著自己變得有力的雙手，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生機，震撼得無以復加。
這……就是賞賜！
神之賞賜！
「功德，既可抵消業力，亦可洗髓伐毛，增益爾等之魂魄，讓你們能承載更複雜的規則。」
李辰的聲音悠悠傳來，為他們解惑。
「但這，只是功德最淺顯的用處。」
「天庭欲立，當有其名錄。」
「凡為華夏立下大功德者，其名，當鐫刻其上，受萬民香火，享神龍氣運。」
李辰的聲音，變得莊嚴而肅穆。
「此名錄，當為……」
「《封神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