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田曦微劉浩純藝考(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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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林峰帶著田曦微和劉浩純走進一家掛著「老湖州菜館」木牌的館子,剛坐下,小田就捧著菜單嚷嚷:「我要吃糖醋魚!還有筍乾燒肉!」

  「慢點,沒人跟你搶。」林峰笑著把茶杯推到她面前,「先喝水,路上跑了一路,嗓子都啞了。」

  劉浩純安靜地翻著菜單,手指在「銀魚羹」那頁頓了頓,她記得林峰上次說過,湖州的銀魚最鮮。

  「浩純想吃什麼?」林峰問。

  「銀魚羹就好。」她小聲說。

  「再加個白斬雞。」林峰合上菜單遞給服務員,轉頭看向小田,「你剛才說想上大學?」

  「對啊!」小田扒著筷子,眼睛亮晶晶的,「高中作業太多了,每天寫到晚上10來點,我媽還天天盯著我背單詞。我看浩純他們藝術生多好,不用做這麼多題。」

  「你以為藝術生就輕鬆?」林峰敲了敲她的腦袋,「浩純每天早上五點起來練早功,晚上還要看表演理論,比你辛苦多了。」

  劉浩純不好意思地笑了:「也沒有很辛苦,習慣了就好。」她看向小田,「我們最近在準備北影的專業課,老師說台詞和形體都很重要。」

  「我也在準備!」小田立刻挺起胸脯,「我每天都對著鏡子練自我介紹,還讓我媽當觀眾給我提意見呢。」

  「那就好。」林峰夾了塊紅燒肉給她,「這幾天在劇組多看看,前輩們怎麼走位、怎麼說台詞,都是學問。」

  「知道啦峰哥!」小田嘴裡塞得鼓鼓的。

  第二天中午吃飯時,田曦微從保溫桶里掏出切成片的香腸,往林峰和劉浩純碗裡各夾了幾筷子:「快嘗嘗,我媽做的川味香腸,特意給峰哥帶的,說你在外面吃不到老家的味道。」

  林峰咬了一口,麻辣鮮香的味道在舌尖炸開,瞬間勾起了鄉愁。「阿姨的手藝還是這麼好。」他笑著說,「上次吃還是去年過年,你媽給我裝了滿滿一袋子。」

  「我媽說了,讓你多吃點,怕你瘦了。」小田又往他碗裡添了點,「浩純你也吃,這個不怎麼辣,是微辣的。」

  劉浩純嘗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比超市買的香多了。」

  「那當然,我媽用的是老家的花椒和辣椒。」小田得意地說。

  下午沒戲的時候,田曦微搬了個小馬扎坐在監視器旁邊,手裡拿著個小本子,時不時記兩筆。

  看到王歐演蘇夢蝶被記者圍堵那場戲,她悄悄跟劉浩純說:「鷗姐的眼神好厲害,明明沒說話,我卻覺得她好委屈。」

  劉浩純點點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比劃著名:「她轉身的時候,肩膀垮了一下,這個細節好真實。」

  林峰在旁邊聽見了,這兩個丫頭總算沒只顧著玩。

  第三天拍劉浩純的戲份。攝影棚里搭起了華麗的舞台,聚光燈打在中央,劉浩純穿著白色的舞裙,站在那裡像朵含苞待放的玉蘭。

  「準備好了嗎?」林峰透過監視器看著她。

  劉浩純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場記板落下,她緩緩抬起頭,聚光燈瞬間照亮了她的臉。沒有台詞,沒有動作,她只是站在那裡,眼神從最初的怯生,慢慢染上一層朦朧的光,像藏著萬千心事。

  當鏡頭推近時,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卻在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卡!完美!」林峰喊停的瞬間,片場安靜了幾秒,隨即響起了掌聲。

  王歐走過來,拍了拍劉浩純的肩膀:「小姑娘演得不錯,這眼神有戲。」

  劉浩純臉都紅了,小聲說:「謝謝鷗姐。」

  田曦微跑過來,拉著她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浩純!你剛才也太厲害了吧!那滴眼淚怎麼說來就來?還有那個笑,看得我心都揪起來了!」

  「我……我也不知道。」劉浩純有點懵,「就想著夜鶯站在舞台上,心裡又害怕又想發光,眼淚就自己掉下來了。」

  「這就是天賦。」林峰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你對角色的理解很到位,比上次演閨蜜時進步太多了。」

  他看著劉浩純,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她時,這丫頭在舞蹈室跳舞,眼神里全是純粹的快樂。

  現在多了點東西,是對表演的琢磨,是對角色的共情,像璞玉被磨出了第一道光。

  「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報班了?」田曦微還是不依不饒,捏著她的臉晃了晃,「快說,有什麼訣竅?」


  「真沒有。」劉浩純笑著躲開,「就是峰哥教我的,說要『帶著角色走』,我就試著把自己當成夜鶯了。」

  「看吧,」林峰敲了敲小田的腦袋,「人家在用心琢磨,你呢?天天就知道看帥哥演員。」

  「我哪有!」田曦微梗著脖子,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她想起拍《快把我哥帶走》時,劉浩純演她閨蜜,雖然自然,也沒這麼好。

  可剛才那短短几分鐘,她像換了個人,眼睛裡的光藏都藏不住。

  之後幾天田曦微像變了個人,不再圍著林峰要零食,而是每天搬個小馬扎坐在片場,眼睛瞪得圓圓的看別人拍戲,筆記本上記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張老師說台詞時會輕輕晃頭,顯得更生活化」「鷗姐哭戲時肩膀不動,只用眼睛發力」「峰哥演憤怒戲時,手指會悄悄攥成拳頭」。

  林峰看在眼裡,心裡偷偷笑。這丫頭就是好勝心強,稍微激一下就往前沖。

  這天收工早,田曦微拿著筆記本找到林峰:「峰哥,你看我記的這些對不對?」

  林峰翻開看,寫得很認真。他指著其中一條:「這個觀察得不錯,王歐的哭戲確實有訣竅,她不會靠嘶吼,而是用細節讓觀眾共情。」

  他頓了頓,「其實你也有優勢,你的靈氣很足,演少女特別有代入感,只要把基礎打牢,肯定能出彩。」

  田曦微的眼睛亮了:「真的嗎?」

  「當然。」林峰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呀,就是心思太活,靜下心來肯定行。」

  小田抱著筆記本跑開時,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2月初田曦微和劉浩純拎著行李箱站在劇組門口,鼻尖凍得通紅。

  「峰哥,我們走啦。」小田吸了吸鼻子,眼睛紅紅的,「你拍戲別太累,記得按時吃飯。」

  「知道了。」林峰幫她理了理圍巾,「到家給我發消息,備考別熬夜。」

  劉浩純把一個布偶兔子塞進他手裡:「這個給你,拍戲累了看看它。」兔子耳朵上還別著個小標籤,寫著「加油」。

  「謝謝。」林峰捏了捏兔子的耳朵,「複試好好發揮,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看著兩人的車消失在雪地里,林峰忽然覺得片場空了不少。這幾天小田的嘰嘰喳喳、浩純的安靜陪伴,像調味劑一樣讓枯燥的拍攝多了點滋味。文木野走過來拍他的肩膀:「想什麼呢?下一場戲該你了。」

  「沒什麼。」林峰把兔子塞進羽絨服口袋,「開工吧。」

  劇組的最後幾天拍攝異常順利。得知除夕能放假,演員們像打了雞血,連NG次數都少了一半。王歐拍最後一場哭戲時,一條就過,對著鏡頭笑:「趕著回家吃餃子,狀態就是不一樣。」

  2月6號傍晚,拍完最後一個鏡頭,林峰宣布:「收工!大家回家過年,初五見!」片場瞬間爆發出歡呼,有人已經拎著行李箱往停車場跑。

  7號上午,林峰終於踏上了回山城的路。車剛停在樓下,就見田曦微穿著紅色羽絨服,一把抱住他:「峰哥!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你一早上了!」

  「多大的孩子了,還抱著不放。」田母在旁邊笑著說,「快讓你峰哥洗手吃飯,你阿姨燉了臘排骨湯。」

  「不嘛,峰哥身上暖和。」小田把臉埋在他羽絨服里,悶聲悶氣地說,「在劇組肯定沒好好吃飯,都瘦了。」

  林峰笑著掰開她的手:「再抱湯就涼了,我媽和你媽可是忙了一上午。」

  兩家人圍坐在餐桌旁,臘排骨的香氣瀰漫在屋裡。林母給小田夾了塊排骨:「多吃點,看你這丫頭,臉都凍瘦了。」

  「阿姨做的排骨最好吃了!」小田嘴裡塞得鼓鼓的,「峰哥,你在湖州吃不到這個吧?」

  「吃不到,劇組的盒飯哪有這個香。」林峰喝了口湯,暖意從胃裡蔓延到全身,這才是過年的味道。

  午飯後,田曦微跟著父母回家,臨走時還扒著門框喊:「峰哥,明天除夕記得看我發的大湯圓!」

  除夕這天,林峰剛準備吃早餐,小田在群里發了張照片,碗裡躺著個比拳頭還大的湯圓,白胖胖的像個小皮球。「峰哥你看!我媽包的湯圓,說是象徵團團圓圓!」

  林峰笑著拍了張自家的湯圓發過去,果然也是一樣大。「山城特色,必須得有。」

  劉浩純發了個驚訝的表情:「這麼大?能吃得完嗎?」


  「根本吃不完!」小田秒回,「我媽還說必須吃完,不然不吉利,每年都要吃到撐。」

  初四下午,林峰返回湖州劇組。初五開工時,演員們臉上還帶著過年的喜氣。

  2月中旬,北影初試的日子到了。林峰在群里發了個大紅包:「加油!等你們的好消息。」

  「收到!」小田秒搶,「峰哥放心,我肯定能過!」

  劉浩純發了個「奮鬥」的表情:「我們會努力的。」

  幾天後,兩人的消息一前一後發來。

  「峰哥!我過了!」小田的語音帶著雀躍,「初試的老師還誇我有靈氣呢!」

  「峰哥,我也通過了。」劉浩純的聲音很穩,卻能聽出一絲激動,「接下來要準備複試了。」

  林峰笑著回覆:「好樣的!複試放輕鬆,正常發揮就行。」

  2月26號,《揚名立萬》殺青。當林峰喊出「殺青」的瞬間,演員們拋起了彩帶,文木野抱著他喊:「師弟,我們成了!」

  「是我們成了。」林峰拍著他的背,眼眶有點熱。從籌備到殺青,兩個多月的日夜顛倒,終於畫上了句號。

  回到京城的第二天,林峰剛進公寓,就見小田和劉浩純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一堆複習資料。

  「峰哥!」小田蹦起來,「我們複試也過了!」

  「恭喜啊。」林峰放下行李,「三試別緊張,就當跟老師聊天。」

  「可是老師會問很難的問題吧?」劉浩純有點擔心,「我聽說還要考即興表演。」

  「別怕,」林峰給她們倒了杯水,「即興表演就憑本能,你們平時觀察生活夠仔細,肯定沒問題。」他看向小田,「尤其你,鬼點子多,這時候正好用上。」

  「那是!」小田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準備了好幾個小段子呢。」

  3月初,三試結束。小田一出考場就給林峰打電話,聲音激動得發顫:「峰哥!考完啦!」

  劉浩純也打來電話,語氣很篤定:「感覺還行,最後一個小品我和搭檔配合得挺好。」

  晚上,林峰帶著兩人和李依桐去了家私房菜館。小田嘰嘰喳喳地講著考試的趣事:「有個男生演小偷,緊張得順走了老師的鋼筆,後來嚇得臉都白了!」

  「還有即興評述,讓我們說『青春』,我就說青春就是像峰哥這樣,想做什麼就去做,哪怕別人說不行。」她看著林峰,眼睛亮晶晶的。

  劉浩純安靜地聽著,偶爾補充一兩句:「三試的老師很溫和,問我為什麼放棄舞蹈,我說舞蹈是熱愛,表演是夢想,不衝突。」

  「說得好。」李依桐給她夾了塊魚,「有這份心,肯定能過。」

  林峰看著眼前的三個女孩,忽然覺得時光過得真快。

  「不管結果怎麼樣,」林峰舉起杯子,「你們都是最棒的。來,為了夢想,乾杯!」

  「乾杯!」三個女孩異口同聲,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屬於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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