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最好的我們》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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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節的夜晚,林峰正窩在沙發里,懷裡抱著李依桐。電視屏幕上,《最好的我們》的片頭剛剛開始,藍白校服的少年少女在陽光下奔跑。

  「有點緊張。」李依桐攥著他的手,指尖微微發涼。雖然知道後期做得不錯,但真到了播出的時刻,心還是懸在半空。

  「放輕鬆。」林峰揉了揉她的頭髮,打開手機登錄企鵝視頻,「看看彈幕就知道了。」

  晚上八點整,劇集準時上線。第一幀畫面剛出來,彈幕就像潮水般涌了過來:

  「終於等到了!從《開端》追過來的!」

  「這畫面也太乾淨了吧,陽光灑在課桌上,像極了我的高中!」

  「耿耿的馬尾好真實,不像別的劇里的假精緻!」

  李依桐看著屏幕上的自己——穿著寬大的校服,趴在桌子上轉筆,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忽然笑了:「那時候好傻啊。」

  「傻得可愛。」林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眼睛卻沒離開屏幕。當余淮把寫著「我們做同桌吧」的紙條推給耿耿時,彈幕瞬間刷屏:

  「誰懂啊!高中的喜歡就是這麼偷偷摸摸的!」

  「林峰演的余淮好靈,那種有點拽又有點慫的勁兒太對了!」

  「求你們趕緊在一起!我從《開端》就等這對二搭了!」

  李依桐的臉頰有點發燙,往他懷裡縮了縮:「他們怎麼這樣說……」

  「說明我們演得好。」林峰笑著點開評論區,熱評第一條是:「沒有狗血劇情,只有做不完的試卷和偷偷看你的眼神,這才是我的青春!」

  下面跟著幾百條附和的評論,有人說想起了自己的同桌,有人說被「當時的他是最好的他,後來的我是最好的我」戳中了淚點。

  手機「叮咚」響了一聲,是田曦微發來的群消息,還配了個尖叫的表情包:「峰哥!依桐姐!你們演得也太好看了吧!」

  劉浩純很快跟著回覆:「嗯,很好看。峰哥穿校服特別帥,依桐姐笑起來有兩個小梨渦,很可愛。」

  「你看,大家都喜歡。」林峰把手機遞給李依桐,「我說過會成功的。」

  李依桐看著群里的消息,又看看屏幕上滾動的彈幕,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忽然想起拍攝時的日子,在琴島的夏天,穿著校服在操場上跑了一遍又一遍,周明總說「再自然點,像平時那樣就好」。

  「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林峰忽然在她耳邊說。

  李依桐愣了一下,隨即臉頰爆紅。拍攝時兩人開玩笑,說要是劇播出反響好,她就穿耿耿的校服……

  「你別亂來……」她小聲說,眼睛卻瞟向了衣櫃,那件藍白校服被她洗乾淨了,一直放在最裡面。

  「願賭服輸。」林峰挑眉,捏了捏她的臉,「快去。」

  李依桐猶豫了半天,還是紅著臉走進了臥室。幾分鐘後,她穿著寬大的校服走出來,頭髮紮成了劇中的高馬尾,兩隻手緊張地拉著衣角,眼神怯生生的,像極了剛轉學來的耿耿。

  「 perfect。」林峰低笑一聲,走過去打橫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去。路過客廳時,電視裡正好放到余淮給耿耿講題的片段,少年的聲音清亮:「這道題很簡單,你看……」

  他把手機架在床頭,點開播放鍵,然後低頭吻住懷裡的人。屏幕上的耿耿在認真聽題,現實里的李依桐卻被吻得喘不過氣,校服的扣子被他一顆顆解開。

  「你看,」林峰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劇里的遺憾,我們在現實里補上。」

  第二天早上,林峰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照進房間。地上散落著被撕爛的校服碎片,李依桐還趴在他懷裡睡著。

  他輕輕起身,拿起手機,老楊的消息已經發了過來:「林總,數據出來了!昨晚到現在VIP播放量破2000萬,登頂網劇日榜!微博熱搜第一,閱讀量破億!豆瓣開分8.6!」後面還跟著一串慶祝的表情包。

  林峰笑著回覆:「知道了。」

  他點開微博,#最好的我們開播即爆##林峰李依桐二搭封神##這才是青春劇該有的樣子#三個詞條霸占了熱搜榜,點進去全是觀眾的好評。

  有人截了余淮打籃球的圖,說「這就是我高中時的白月光」,有人剪了耿耿和余淮的互動集錦,配文「青澀的喜歡最讓人上頭」。

  李依桐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見他在看手機,迷迷糊糊地問:「數據怎麼樣?」


  「大爆了。」林峰把她摟進懷裡,「我們的耿耿於懷,成了別人的青春理想型。」

  「真的?」李依桐瞬間清醒,搶過手機翻看起來,看到那些誇她「演活了普通女孩的暗戀」的評論,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就知道,我演的特別好。」

  正說著,手機又響了,是周明打來的,聲音激動得有點抖:「師弟!你看到數據了嗎?8.6分啊!我這輩子都沒想過能拍這麼高分的劇!」

  「恭喜師兄。」林峰笑著說,「等慶功宴,我們再好好慶祝。」

  「必須的!」周明在電話那頭喊,「我要跟你喝三杯!不,五杯!」

  掛了電話,李依桐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的陽光,忽然覺得心裡滿滿當當的。

  從《開端》的小心翼翼,到《最好的我們》的從容自然。

  「接下來,該準備《揚名立萬》了。」林峰說。

  「嗯。」李依桐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田曦微和浩純肯定還在群里討論,我們得回個消息。」

  她點開群聊,果然,田曦微已經刷了幾十條消息,一會兒說「軍訓那段太真實了,我站軍姿的時候也偷偷跟同學擠眉弄眼」,一會兒說「余淮給耿耿講題的樣子。

  跟峰哥給我講數學題一模一樣」,劉浩純則安安靜靜地發了幾張截圖,都是劇中畫面,配文「這裡的光影特別美」。

  「我們晚上請你們喝奶茶。」李依桐發了條消息,配上一個慶祝的表情包。

  「好耶!」田曦微秒回,「等我寒假去找你,你們得請我吃大餐!」

  「一定。」林峰迴復。

  劉浩純跟著發了個「加油」的表情:「峰哥,依桐姐,恭喜你們。」

  1月4號的湖州影視城,林峰裹緊羽絨服,看著團隊把設備搬進民國風的洋樓里,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瞬間散開。

  「林導,都安排好了,演員們明早九點到位。」副導演文木野走過來,手裡拿著場記板,這位後來因《我不是藥神》封神的導演。

  「辛苦師兄了。」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的聚餐別遲到,跟演員們熟絡熟絡。」

  文木野點頭應下,轉身去核對台詞本,林峰望著遠處的攝影棚,把執行交給文木野,他放心,這師兄雖然沒名氣,卻對鏡頭有著天生的敏感度。

  晚上的聚餐定在影視城附近的餐館,包廂里暖氣很足。主演們陸續到齊,看到林峰時都站起身,眼神裡帶著敬畏。

  畢竟眼前這年輕人,年紀輕輕就手握5億票房,新劇開播又爆了,說是「點金聖手」也不為過。

  「坐吧,都別拘謹。」林峰笑著擺手,先給自己倒了杯茶,「咱們接下來要一起待一個多月,就當朋友相處。」

  飾演陸子野的演員是個話劇老炮,端起酒杯:「林導年紀輕輕有這本事,我服。這杯我敬您,祝咱們《揚名立萬》大賣!」

  「借您吉言。」林峰舉杯碰了碰,沒多喝,只是淺抿了一口。

  王歐坐在他旁邊,笑著打趣:「林導這是保持狀態呢?聽說你不僅導戲,還得演男主,夠忙的。」

  「沒辦法,省錢。」林峰半開玩笑,「公司剛搬新家,得省著點花。」

  「說真的,」王歐夾了塊魚,「我接這部戲時,我經紀人還勸我,說懸疑片小眾,怕砸手裡。現在看林導這狀態,我倒覺得穩了。」

  「穩不穩得看大家。」林峰看向眾人,「這劇本就像個拼圖,少了誰的 piece都不行。咱們一起把它拼好,爭取讓觀眾眼前一亮。」

  散場時,雨還沒停。演員們走在雨里,話題都離不開這位年輕的導演。「沒想到他這麼隨和,我還以為大導演都特嚴肅呢。」

  「你沒看他聊劇本時的眼神嗎?那叫一個絕,是真懂戲。」「跟著他,說不定真能火一把。」

  第二天的開機儀式上,來的記者卻不少,長槍短炮架在警戒線外,閃光燈「咔嚓」個不停。

  「林導,《最好的我們》剛爆,怎麼想著馬上拍懸疑片?」

  「這部電影跟《快把我哥帶走》風格差這麼多,是想轉型嗎?」

  「預估票房能到多少?」

  林峰接過話筒,笑容從容:「拍懸疑是因為喜歡,跟轉型沒關係。至於票房……」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不低於我上部電影。」


  話音剛落,台上的演員們都屏住了呼吸,5億?這可不是小數目!就憑這部沒流量、沒大場面的懸疑片?

  記者們更是炸開了鍋,追問聲此起彼伏。林峰卻沒再回答,只是揮揮手:「開機了,咱們用作品說話。」

  走進攝影棚時,王歐湊過來:「你這口氣可真不小,就不怕被打臉?」

  「怕就不拍了。」林峰調試著鏡頭,「再說,我對咱們的劇本有信心。」他看向監視器里的畫面,洋樓的旋轉樓梯在燈光下投下陰影,自帶股懸疑感,「你看這景,天生就適合講故事。」

  第一天的拍攝異常順利。林峰演的李家輝,穿著舊西裝,頭髮亂糟糟的,眼神裡帶著股不服輸的倔勁兒,完全看不出是個20歲的年輕人。

  文木野在監視器後看著,忍不住跟場記說:「師弟這演技,就該多演戲。」

  王歐演的蘇夢蝶出場時,一個攏頭髮的動作,眼神從風情切換到警惕,只用了兩秒,林峰喊「過」的時候,帶頭鼓起了掌:「這才是蘇夢蝶。」

  劇組的氛圍越來越好,演員們不再拘謹,沒戲的時候就圍在一起對詞,偶爾還會因為某個細節爭得面紅耳赤。

  林峰從不打斷,只是在旁邊聽著,等他們爭出結果,再笑著說:「就按你們說的來,試試。」

  日子在拍板聲中溜走,每周《最好的我們》更新兩集,總能在熱搜上掀起一陣討論。群里更是熱鬧,田曦微每周都準時追劇,發的消息能刷滿屏:

  「余淮打籃球那段太帥了!峰哥你是不是偷偷練過?」

  「耿耿送筆記的時候,我媽在旁邊看哭了,說想起我高中暗戀的男生了!」

  「下周就要分班了,千萬別虐啊!」

  劉浩純則會發些自己練台詞的錄音,偶爾問幾句表演的問題,林峰都耐心回復。

  李依桐最忙,跑活動、拍代言,間隙發張照片,要麼是在化妝間,要麼是在機場,配文永遠是「努力搬磚」。

  1月24號上午,最後一場戲的拍板聲落下,林峰剛鬆了口氣,就被人從背後猛地抱住,力道大得差點把他撞進監視器里。

  「峰哥!峰哥!」熟悉的聲音炸在耳邊,「我終於見到你了!」

  林峰不用回頭都知道是田曦微,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胳膊:「好了好了,快鬆手,勒得我喘不過氣。」

  田曦微鬆開手,眼睛紅紅的,臉上卻笑開了花:「我想你想得都快哭了!你都不知道。」

  林峰這才注意到她身後的劉浩純,手裡拎著個袋子,見他看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峰哥,我來了。」

  「浩純是來拍戲的,」田曦微搶著說,「就幾分鐘的戲份,還瞞著我!要不是我磨著我媽讓我來湖州玩,她還不告訴我呢!」

  林峰笑著揉了揉田曦微的頭髮:「她那是客串,你都是演過女主角的人了,還在乎這個?」

  「那不一樣!」田曦微噘著嘴,「我就是想跟你們一起拍戲嘛。」

  正說著,文木野帶著主演們走過來。林峰趕緊介紹:「這是田曦微,我師妹,也是演員。這是劉浩純,我們公司的藝人。」

  他又把眾人介紹給兩女,「這位是王歐老師,這位是飾演陸子野的張老師……」

  田曦微這才發現周圍還有這麼多人,臉頰瞬間紅了,往劉浩純身後縮了縮,小聲說了句「老師們好」,剛才那股咋咋呼呼的勁兒全沒了。

  王歐看著她,笑著說:「這就是《快把我哥帶走》里的妹妹吧?演得挺好。」

  「真的嗎?」田曦微眼睛一亮,瞬間又活過來了,「謝謝鷗姐!我超喜歡您演的諜戰劇!」

  「浩純的戲先不著急,」林峰看了看表,「田曦微你先跟助理去休息室待著,等會兒帶你參觀片場。」

  「好耶!」田曦微跟著助理跑了,跑兩步還回頭沖他擺手,像只快活的小兔子。

  劉浩純從袋子裡拿出個保溫杯:「峰哥,這是我媽做的牛肉醬,給你和老師們嘗嘗。」

  「有心了。」林峰接過來,遞給文木野,「師兄,給大家分了。」

  文木野笑著打開,一股香氣飄出來:「看著就好吃,浩純這是來給咱們改善伙食了。」

  劉浩純的臉有點紅,小聲問:「峰哥,我的戲……沒問題吧?」

  「放心,」林峰看著她,「你就記住,夜鶯的眼神里要有光,像星星一樣。」

  劉浩純用力點頭,眼睛亮了起來,她知道該怎麼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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