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真正的目標
林秀一沒太用力，因為他還需要這個男人保持清醒。
但也不能讓其具備反抗的能力，因為這樣會威脅到他和長谷川繪里。
考慮到這兩點，他把力量控制在第一拳把人打得流鼻血，第二拳打出黑視，第三拳則至眩暈的程度。
三拳過後，西裝男倒在地上，手腳皆無力，眼睛也暫時看不清了東西。
長谷川繪里看見這一幕，下意識向後一退便一屁股坐到地上。
墨鏡掉在地上，露出她嚇呆驚愕的表情，嘴裡忽然開始不停喊「媽」。
「Mamamamama……Master！」
誰能想到一個少年人能在3秒內就輕而易舉地打倒一個體格壯碩的成年人？至少在長谷川繪里看來，這也太不合她的常理了。
她是又驚又喜，喜的是自己在危難關頭被林秀一救下，驚的是他救的未免也太輕鬆，仿佛是早就設計好的一般。
「你先回家吧，幫忙跟瑾說一下我要晚點回去。」
林秀一關上門，手中突然多出一副手銬。他把西裝男銬起來，隨後就往小巷深處拖。
「你你，你要做什麼？」
長谷川繪里慌忙從地上站起來跟上，焦急詢問道。
「這還用說嗎？」林秀一理所當然地講：「當然是殺人滅口了，他看見了你我的臉，為了以防萬一，只能把他做掉了。」
殺人滅口？
長谷川聽見這話腿便一抖，哆哆嗦嗦地講：「但但但殺人是犯法的吧Mamaster？」
林秀一嘆一口氣，暫時停下了拖人的動作，望著天真的女人講出殘酷的事實：「這是必要之惡啊，繪里，你不明白嗎？」
長谷川繪里眼神猶豫不定地瞄來瞄去，臉色漸紅，看上去是要給逼急了。
「如果不想回去的話，那你就來幫我殺掉這個人吧。」林秀一決定火上澆油。
這番話徹底摧毀了長谷川最後的猶豫。
「Master，」她突然站直了身子，鞠了一躬，「祝您萬事順利，俺告辭了。」
隨後便一溜煙似的逃了走，邊逃邊叫道：「我不會說出去的！」
林秀一搖搖頭，繼續拖動反抗不能的西裝男，到了建築後面堆積著空紙箱的內巷。
他在此早早準備好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從對方頭頂傾瀉而下。
「唔——」
男人被淋得立刻清醒過來，然而才抬起頭就被林秀一給牢牢按死。他只得用眼睛注視到少年那一雙透著殘酷意味的眼神。
這個人他之前見過，還有點印象……而且對方既然已經對長谷川動手了，林秀一也就不必客氣了。
「接下來，只許我問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否則就會有懲罰。我其實蠻討厭暴力的，而且做討厭的事情時會特別用力，聽懂的話就點頭。」
男人艱難地點點頭。
林秀一取出手機來，屏幕上是前田健平的照片，「認不認識這個人？知道他現在的處境嗎？」
「當然認識了，這個人是前田健平，學校的老師，之前也在這裡幹過活，你要說他的處境的話……他已經死了。」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林秀一點點頭，隨後問道：「怎麼死的知道嗎？」
「……」
男人沉默，不發一言。
「說話。」
林秀一把腳踩到他膝蓋上，用力。
「嘶——是自殺的，在學校里自殺的……」
「如果只是自殺你為什麼不願意回答，重新講。」
林秀一左右扭了扭腳，更用力。
「你是什麼惡魔嗎！」男人被踩得面色扭曲，瞪凸了眼咬緊著牙，忍受了十餘秒，最終還是疼得說出了口：「那個人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才自殺！」
「怎麼逼的？」
「是欠債！他欠了我們太多了，校長把部分債從我們老大手裡接過去威脅他！」
林秀一鬆開了腳。
男人得以喘口氣，滿頭大汗地看著林秀一，「混蛋，你是瘋了嗎！我跟你無冤無仇，居然下這種狠手，喂，你是哪個組的？」
「你別搞錯了，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陽光少年……」
林秀一歇了歇，隨後邁開步，以一腳站穩，另一腳飛快抬起朝著男人的臉去。
男人只看見黑影一動，臉便被抽得帶動身子飛離了地面，口腔破裂，血水在半空中飛散，耳朵嗡嗡地迴蕩著少年人的話：「蠢貨，有誰會被討債人一句話就逼得去上吊自殺？你討了前田慶三郎那麼多次債，還揍到他生活快不能自理，他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嗎？」
男人吐一口夾雜著牙齒的血沫到地上，仍然震撼於自己聽見的話。
「你怎麼會知道前田慶三郎的事情？」
「這跟你沒關係吧？」林秀一再抬起腳，「我說了，只准我問你答，不然就會有懲罰。」
男人嚇得立刻把臉往牆底里靠，嘴上急忙囔道：「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些話也是聽我們老大講來的，你放過我吧！」
「前田健平欠債的帳本也在你們老大手上？」
「對，對的，就算校長把債接走了，但帳本還是沒有轉移的！」
「告訴我你們老大的名字。」
「今井，今井雄野。」
「位置。」
「你瘋了嗎？還敢去找——」男人感覺自己的頭被腳踩住，便頓時沒了後話，轉口道：「就在黃金町，京濱急行電鐵的高架橋下面那矮點的三層寫字樓！」
林秀一打開手機地圖，察看了下方位，發現確實有這個地方便挪開了腳。
「那就算我們合作愉快了。」
這個男人已經沒有價值了。除了錄取賄賂證據外，林秀一最開始的打算是借長谷川繪里吸引會所裡面人的注意力，自己趁機潛入其中調查，卻沒想到開門就撞見這個有過一面之緣的討債人，便臨時改變了計劃，以長谷川為餌將這條大魚釣出來問話，算是意料之外的收穫頗豐了。
第一步目的已經達成，他剛背過身，卻聽見男人的突然醒悟。
「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學生，就住在那老頭在壽町的doya裡面！」
林秀一轉回頭看著他忽然一臉激動的樣子。
「為什麼？你那時候明明一點都不在乎他的，現在卻跑過來操心他的事情！」
「你還真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傢伙，我可從來沒說過是因為他才來的。」
林秀一走到男人面前，冷著眼，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我只是看不慣，怎麼有人明目張胆地做著壞事，還能理直氣壯地質問他人為什麼要插手。」
男人的臉被踩進下水道口的廢水裡。
「這分明只是正義的制裁啊。」
但也不能讓其具備反抗的能力，因為這樣會威脅到他和長谷川繪里。
考慮到這兩點，他把力量控制在第一拳把人打得流鼻血，第二拳打出黑視，第三拳則至眩暈的程度。
三拳過後，西裝男倒在地上，手腳皆無力，眼睛也暫時看不清了東西。
長谷川繪里看見這一幕，下意識向後一退便一屁股坐到地上。
墨鏡掉在地上，露出她嚇呆驚愕的表情，嘴裡忽然開始不停喊「媽」。
「Mamamamama……Master！」
誰能想到一個少年人能在3秒內就輕而易舉地打倒一個體格壯碩的成年人？至少在長谷川繪里看來，這也太不合她的常理了。
她是又驚又喜，喜的是自己在危難關頭被林秀一救下，驚的是他救的未免也太輕鬆，仿佛是早就設計好的一般。
「你先回家吧，幫忙跟瑾說一下我要晚點回去。」
林秀一關上門，手中突然多出一副手銬。他把西裝男銬起來，隨後就往小巷深處拖。
「你你，你要做什麼？」
長谷川繪里慌忙從地上站起來跟上，焦急詢問道。
「這還用說嗎？」林秀一理所當然地講：「當然是殺人滅口了，他看見了你我的臉，為了以防萬一，只能把他做掉了。」
殺人滅口？
長谷川聽見這話腿便一抖，哆哆嗦嗦地講：「但但但殺人是犯法的吧Mamaster？」
林秀一嘆一口氣，暫時停下了拖人的動作，望著天真的女人講出殘酷的事實：「這是必要之惡啊，繪里，你不明白嗎？」
長谷川繪里眼神猶豫不定地瞄來瞄去，臉色漸紅，看上去是要給逼急了。
「如果不想回去的話，那你就來幫我殺掉這個人吧。」林秀一決定火上澆油。
這番話徹底摧毀了長谷川最後的猶豫。
「Master，」她突然站直了身子，鞠了一躬，「祝您萬事順利，俺告辭了。」
隨後便一溜煙似的逃了走，邊逃邊叫道：「我不會說出去的！」
林秀一搖搖頭，繼續拖動反抗不能的西裝男，到了建築後面堆積著空紙箱的內巷。
他在此早早準備好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從對方頭頂傾瀉而下。
「唔——」
男人被淋得立刻清醒過來，然而才抬起頭就被林秀一給牢牢按死。他只得用眼睛注視到少年那一雙透著殘酷意味的眼神。
這個人他之前見過，還有點印象……而且對方既然已經對長谷川動手了，林秀一也就不必客氣了。
「接下來，只許我問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否則就會有懲罰。我其實蠻討厭暴力的，而且做討厭的事情時會特別用力，聽懂的話就點頭。」
男人艱難地點點頭。
林秀一取出手機來，屏幕上是前田健平的照片，「認不認識這個人？知道他現在的處境嗎？」
「當然認識了，這個人是前田健平，學校的老師，之前也在這裡幹過活，你要說他的處境的話……他已經死了。」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林秀一點點頭，隨後問道：「怎麼死的知道嗎？」
「……」
男人沉默，不發一言。
「說話。」
林秀一把腳踩到他膝蓋上，用力。
「嘶——是自殺的，在學校里自殺的……」
「如果只是自殺你為什麼不願意回答，重新講。」
林秀一左右扭了扭腳，更用力。
「你是什麼惡魔嗎！」男人被踩得面色扭曲，瞪凸了眼咬緊著牙，忍受了十餘秒，最終還是疼得說出了口：「那個人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才自殺！」
「怎麼逼的？」
「是欠債！他欠了我們太多了，校長把部分債從我們老大手裡接過去威脅他！」
林秀一鬆開了腳。
男人得以喘口氣，滿頭大汗地看著林秀一，「混蛋，你是瘋了嗎！我跟你無冤無仇，居然下這種狠手，喂，你是哪個組的？」
「你別搞錯了，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陽光少年……」
林秀一歇了歇，隨後邁開步，以一腳站穩，另一腳飛快抬起朝著男人的臉去。
男人只看見黑影一動，臉便被抽得帶動身子飛離了地面，口腔破裂，血水在半空中飛散，耳朵嗡嗡地迴蕩著少年人的話：「蠢貨，有誰會被討債人一句話就逼得去上吊自殺？你討了前田慶三郎那麼多次債，還揍到他生活快不能自理，他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嗎？」
男人吐一口夾雜著牙齒的血沫到地上，仍然震撼於自己聽見的話。
「你怎麼會知道前田慶三郎的事情？」
「這跟你沒關係吧？」林秀一再抬起腳，「我說了，只准我問你答，不然就會有懲罰。」
男人嚇得立刻把臉往牆底里靠，嘴上急忙囔道：「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些話也是聽我們老大講來的，你放過我吧！」
「前田健平欠債的帳本也在你們老大手上？」
「對，對的，就算校長把債接走了，但帳本還是沒有轉移的！」
「告訴我你們老大的名字。」
「今井，今井雄野。」
「位置。」
「你瘋了嗎？還敢去找——」男人感覺自己的頭被腳踩住，便頓時沒了後話，轉口道：「就在黃金町，京濱急行電鐵的高架橋下面那矮點的三層寫字樓！」
林秀一打開手機地圖，察看了下方位，發現確實有這個地方便挪開了腳。
「那就算我們合作愉快了。」
這個男人已經沒有價值了。除了錄取賄賂證據外，林秀一最開始的打算是借長谷川繪里吸引會所裡面人的注意力，自己趁機潛入其中調查，卻沒想到開門就撞見這個有過一面之緣的討債人，便臨時改變了計劃，以長谷川為餌將這條大魚釣出來問話，算是意料之外的收穫頗豐了。
第一步目的已經達成，他剛背過身，卻聽見男人的突然醒悟。
「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學生，就住在那老頭在壽町的doya裡面！」
林秀一轉回頭看著他忽然一臉激動的樣子。
「為什麼？你那時候明明一點都不在乎他的，現在卻跑過來操心他的事情！」
「你還真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傢伙，我可從來沒說過是因為他才來的。」
林秀一走到男人面前，冷著眼，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我只是看不慣，怎麼有人明目張胆地做著壞事，還能理直氣壯地質問他人為什麼要插手。」
男人的臉被踩進下水道口的廢水裡。
「這分明只是正義的制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