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破案的第一步
「從筆記的內容來看，橫田感興趣的對象都是學生的媽媽，不是麼？這裡面就存在著兩個重點。」
「我知道的，是人妻和人母！那變態就好這兩口對吧？」
「……」
「秀一，你是說學生和家長這兩個因素吧。」
「不錯。」
林秀一點點頭，接著解釋：「拋開話語表面的工口修飾，橫田本質上只對學生的家長感興趣，而人妻和人母只是用以掩蓋真實目的的障眼法，他真正在乎並針對的只有學生家長這一層身份，這是因為他收受賄賂的主要對象便是他們。你們再看這一節記錄——
『……定下兩情相悅之約定。此次先期拍取安慈面容之照10張、明智腿部之照5張、龜田臀部之照8張，據約分予前田十分之一即貳又拾分之叄張。』
不會覺得很奇怪嗎？拍取媽媽們的照片還能用不良嗜好解釋，但居然還在事後分給前田2.3張照片，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誰說不可能的，」長谷川繪里打斷他，「把照片剪一剪不就好了嗎？」
「你先給我閉嘴。」
林秀一從未對一個人產生過如此的悲觀。
「秀一是想說上面寫的照片並不是真的照片，而是某種指代，就比如是指錢，對吧？」
還是一色瑾聰慧。
「沒錯，以此類推：所謂的『面容』、『腿部』、『臀部』指的就是不同價位的商品或者服務，後面寫的多少張數額便是價格，他與這些位媽媽所達成的『兩情相悅之約定』其實就是交易的合同。
而記錄下這些合同的『橫濱教育界外部美人妻觀察之事記』實際上就是一本關於以橫田為首的湊高腐敗集團收受家長賄賂的帳本。」
林秀一解釋完畢。
「不過看穿了這些障眼法是沒用的，因為他的目的並不是想讓人看不懂，而是讓看懂的人不能拿這本筆記本作為揭露他的有效證據。我們還需要另外的證據。」
林秀一看向長谷川繪里，「按筆記上的內容，每個周末是橫田與發過請柬的家長見面的日期，而瑾手裡正好有一張沒用過的請柬，如果能找到一位媽媽混入其中並引誘橫田說出自己的腐敗事實的話，那麼事情就順利了。」
長谷川繪里被林秀一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吞一口唾沫低下眼睛，嘴裡道：「所以，我就是那個媽媽……」
這下事情瞭然了，林秀一可並不是什麼變態。
他點點頭，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一整套微型的電子設備到桌上，講解道：「這是單向聯繫的耳機，採取非金屬結構的設計，戴上並不會被檢測到，到時候你藏在耳朵里聽我的命令行事；這個是多功能攝像頭，兼具錄像、錄音並實時傳輸的功能，我用這個觀察你那邊的情況，同時錄下證據……」
長谷川的注意力立刻就被這些新奇的小玩意吸走了，嘖嘖稱奇，連連點頭。
一色瑾眨巴眼睛，拿起耳機和攝像頭掂量了片刻，不經意問道：「秀一，這些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
林秀一當然不會告訴她這是自己從手機百寶箱裡花10積分兌換來的，不過他早就想好了一個難以被證實的說法，「有個到處流浪的黑市商人到過壽町，我從他那買的。」
「這樣啊。」
一色瑾點頭，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擔心地皺起好看的眉頭，「可好像我們抓到這些證據也只能證明橫田自己存在腐敗貪污的行為吧，並不能洗清前田身上被潑的污水，因為就像筆記上寫的一樣不是嗎？——前田老師幫助校長貪污，自己也拿了好處。」
林秀一聽了不免露出微笑，「瑾，你搞錯我們的目標了。前田參與貪污的事實是抹不掉的，我們也不是要證明他沒貪污，要是那麼做了反而是好心辦壞事。」
他收斂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而認真，「我們要證明的事實從始至終只有一件：那就是證明前田健平是被殺的，而且是被橫田大治所殺。因此，做出的所有調查和結論也要圍繞著這一目標展開。」
一色瑾和長谷川都被林秀一這種認真神情和自信情緒所吸引，好一會才再有了動靜。
長谷川表情飛速變化，眼睛裡這次冒出憧憬的星星。她五體投地伏在榻榻米上，崇敬又無比認真道：「林大師，請讓在下拜你為師吧！」
「你不是世界排名100的名偵探嗎？」
林秀一嫌棄道。
「那是，那是因為……」
長谷川抬起頭來，話說著眼睛裡又閃起委屈的淚光。
「長谷川姐姐，」一色瑾笑著打斷她，「要是想拜老師為師的話，得先過我這一關哦？」
「咦，」突如其來的話讓長谷川又起了疑惑，「你們不是同學朋友嗎，什麼時候他又變成你的老師了？」
「那是因為我和秀一老師在成為朋友的同時，就已經是輔導學業的師生關係了哦。」
一色瑾笑眯眯，毫不因為忽悠一個智障而感到有什麼歉疚，還偷偷向林秀一眨了眨眼。
「那不完蛋了嗎？你也好聰明的，我怎麼可能比得過？」
長谷川眼淚都快要急出來了。
林秀一領悟一色瑾意思，抓住這個機會便對智障進行二次忽悠：「長谷川小姐，其實吧，還是有別的辦法的。既然你能超越警方的水平認識到這其實是一起兇殺案，那就證明了你也是有破案天賦在的，
我就算你通過了收徒的第一關試煉好了，至於第二關，我想想……要不這樣吧，如果明天你能在潛入調查中好好表現的話，我就可以收你為徒，如何？」
長谷川繪里聞言思考了會，隨後重重點了點頭。
她擦了擦眼角淚花，臉上綻開開心的笑，居然伸出一根小拇指。
「拉勾。」
林秀一愣了住，下意識用自己的小指與她相扣。
「拉勾約定，
如果撒謊就要吞下一千根針，
手指切掉！」
長谷川念完台詞，將手飛快地抽了回去。
「說好啦！」
「那好，」一色瑾相當配合地拍了拍手，笑著詢問：「接下來是洗澡時間，家裡只有一間浴室，誰要先洗就舉手哦？」
「我我我！」
長谷川繪里立刻就舉起手來。
隨後一色瑾便像是哄小孩般把她哄去浴室，目送對方離開客廳，轉而看向還坐著有些發呆的林秀一。
「秀一，拐賣兒童或殘障人士可是重罪呢。」
「……她年齡比我們誰都大，雖然智力這塊確實說不準，但基本常識應該還能保證，放心吧。」
林秀一無奈解釋。
一色瑾不置可否，坐到他旁邊，「你想好了嗎，拿到貪腐的證據後該怎麼證明殺人的事實？」
她伸手整理林秀一的制服襯衫。
「到現在還不相信我嗎？」
林秀一任由她捋平自己衣服的褶皺，再將斜歪掉的領帶打散重系。
一色瑾露出笑容，這次不再帶上玩笑捉弄的意味，僅餘留溫柔。
「信。」
「我知道的，是人妻和人母！那變態就好這兩口對吧？」
「……」
「秀一，你是說學生和家長這兩個因素吧。」
「不錯。」
林秀一點點頭，接著解釋：「拋開話語表面的工口修飾，橫田本質上只對學生的家長感興趣，而人妻和人母只是用以掩蓋真實目的的障眼法，他真正在乎並針對的只有學生家長這一層身份，這是因為他收受賄賂的主要對象便是他們。你們再看這一節記錄——
『……定下兩情相悅之約定。此次先期拍取安慈面容之照10張、明智腿部之照5張、龜田臀部之照8張，據約分予前田十分之一即貳又拾分之叄張。』
不會覺得很奇怪嗎？拍取媽媽們的照片還能用不良嗜好解釋，但居然還在事後分給前田2.3張照片，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誰說不可能的，」長谷川繪里打斷他，「把照片剪一剪不就好了嗎？」
「你先給我閉嘴。」
林秀一從未對一個人產生過如此的悲觀。
「秀一是想說上面寫的照片並不是真的照片，而是某種指代，就比如是指錢，對吧？」
還是一色瑾聰慧。
「沒錯，以此類推：所謂的『面容』、『腿部』、『臀部』指的就是不同價位的商品或者服務，後面寫的多少張數額便是價格，他與這些位媽媽所達成的『兩情相悅之約定』其實就是交易的合同。
而記錄下這些合同的『橫濱教育界外部美人妻觀察之事記』實際上就是一本關於以橫田為首的湊高腐敗集團收受家長賄賂的帳本。」
林秀一解釋完畢。
「不過看穿了這些障眼法是沒用的，因為他的目的並不是想讓人看不懂，而是讓看懂的人不能拿這本筆記本作為揭露他的有效證據。我們還需要另外的證據。」
林秀一看向長谷川繪里，「按筆記上的內容，每個周末是橫田與發過請柬的家長見面的日期，而瑾手裡正好有一張沒用過的請柬，如果能找到一位媽媽混入其中並引誘橫田說出自己的腐敗事實的話，那麼事情就順利了。」
長谷川繪里被林秀一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吞一口唾沫低下眼睛，嘴裡道：「所以，我就是那個媽媽……」
這下事情瞭然了，林秀一可並不是什麼變態。
他點點頭，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一整套微型的電子設備到桌上，講解道：「這是單向聯繫的耳機，採取非金屬結構的設計，戴上並不會被檢測到，到時候你藏在耳朵里聽我的命令行事；這個是多功能攝像頭，兼具錄像、錄音並實時傳輸的功能，我用這個觀察你那邊的情況，同時錄下證據……」
長谷川的注意力立刻就被這些新奇的小玩意吸走了，嘖嘖稱奇，連連點頭。
一色瑾眨巴眼睛，拿起耳機和攝像頭掂量了片刻，不經意問道：「秀一，這些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
林秀一當然不會告訴她這是自己從手機百寶箱裡花10積分兌換來的，不過他早就想好了一個難以被證實的說法，「有個到處流浪的黑市商人到過壽町，我從他那買的。」
「這樣啊。」
一色瑾點頭，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擔心地皺起好看的眉頭，「可好像我們抓到這些證據也只能證明橫田自己存在腐敗貪污的行為吧，並不能洗清前田身上被潑的污水，因為就像筆記上寫的一樣不是嗎？——前田老師幫助校長貪污，自己也拿了好處。」
林秀一聽了不免露出微笑，「瑾，你搞錯我們的目標了。前田參與貪污的事實是抹不掉的，我們也不是要證明他沒貪污，要是那麼做了反而是好心辦壞事。」
他收斂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而認真，「我們要證明的事實從始至終只有一件：那就是證明前田健平是被殺的，而且是被橫田大治所殺。因此，做出的所有調查和結論也要圍繞著這一目標展開。」
一色瑾和長谷川都被林秀一這種認真神情和自信情緒所吸引，好一會才再有了動靜。
長谷川表情飛速變化，眼睛裡這次冒出憧憬的星星。她五體投地伏在榻榻米上，崇敬又無比認真道：「林大師，請讓在下拜你為師吧！」
「你不是世界排名100的名偵探嗎？」
林秀一嫌棄道。
「那是，那是因為……」
長谷川抬起頭來，話說著眼睛裡又閃起委屈的淚光。
「長谷川姐姐，」一色瑾笑著打斷她，「要是想拜老師為師的話，得先過我這一關哦？」
「咦，」突如其來的話讓長谷川又起了疑惑，「你們不是同學朋友嗎，什麼時候他又變成你的老師了？」
「那是因為我和秀一老師在成為朋友的同時，就已經是輔導學業的師生關係了哦。」
一色瑾笑眯眯，毫不因為忽悠一個智障而感到有什麼歉疚，還偷偷向林秀一眨了眨眼。
「那不完蛋了嗎？你也好聰明的，我怎麼可能比得過？」
長谷川眼淚都快要急出來了。
林秀一領悟一色瑾意思，抓住這個機會便對智障進行二次忽悠：「長谷川小姐，其實吧，還是有別的辦法的。既然你能超越警方的水平認識到這其實是一起兇殺案，那就證明了你也是有破案天賦在的，
我就算你通過了收徒的第一關試煉好了，至於第二關，我想想……要不這樣吧，如果明天你能在潛入調查中好好表現的話，我就可以收你為徒，如何？」
長谷川繪里聞言思考了會，隨後重重點了點頭。
她擦了擦眼角淚花，臉上綻開開心的笑，居然伸出一根小拇指。
「拉勾。」
林秀一愣了住，下意識用自己的小指與她相扣。
「拉勾約定，
如果撒謊就要吞下一千根針，
手指切掉！」
長谷川念完台詞，將手飛快地抽了回去。
「說好啦！」
「那好，」一色瑾相當配合地拍了拍手，笑著詢問：「接下來是洗澡時間，家裡只有一間浴室，誰要先洗就舉手哦？」
「我我我！」
長谷川繪里立刻就舉起手來。
隨後一色瑾便像是哄小孩般把她哄去浴室，目送對方離開客廳，轉而看向還坐著有些發呆的林秀一。
「秀一，拐賣兒童或殘障人士可是重罪呢。」
「……她年齡比我們誰都大，雖然智力這塊確實說不準，但基本常識應該還能保證，放心吧。」
林秀一無奈解釋。
一色瑾不置可否，坐到他旁邊，「你想好了嗎，拿到貪腐的證據後該怎麼證明殺人的事實？」
她伸手整理林秀一的制服襯衫。
「到現在還不相信我嗎？」
林秀一任由她捋平自己衣服的褶皺，再將斜歪掉的領帶打散重系。
一色瑾露出笑容，這次不再帶上玩笑捉弄的意味，僅餘留溫柔。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