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解決辦法
「陛下，眼下京城的糧食價格，在外層已經紋在二兩一石，內存一兩九，按照他們的估算，想要在短時間內把市場的價格壓到百姓能夠承受的一兩二錢以下，需要立馬賣出五萬石的官糧，而且後面必須接得上，否則的話會引起大亂的。」
朱由校眼神瞬間一凝，五萬石？而且現在只剩二十一點四萬石，這恐怕並不夠。
「陛下更關鍵的是，孫侍郎與狄閣老指出了一件事，從種種跡象表明，這幾次糧商抬價，配合的非常的默契，像是有組織一般，恐怕不是一般的賺錢。」
「而……而是更像有人設了這個局，靜靜等待著朝廷沒有力氣，百姓鬧起來。」
盧象升在一旁聽得心頭巨震，他才剛剛初入京城，只是覺得糧食高得離譜，卻沒想到局勢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還沒有深入想過背後的陰謀。
朱由校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地說道:
「盧愛卿，你應該聽到了吧，練兵需要糧食，穩住百姓更需要糧食，但是有人，不想讓朕和百姓有糧食，那李起元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回陛下，李閣老他暫時沒有周全的辦法，只求老奴案徹查囤積糧商的背後關係，老奴已經命令田爾耕秘密調查，但是這些都需要時間，而糧……糧價卻是已經等不起了。」
整個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連呼吸聲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了。
盧象升沉思了一會，向前踏了一步，「陛下，魏公公，微臣有一個想法，或許可以兼顧兩頭。」
朱由校聽到以後，轉頭看向盧象升。
「愛卿，你說。」
「陛下，臣共有三策，這第一策便是設閘。即日起，京師的糧鋪買賣，須經坊甲核發「計口購糧票」，按戶憑票，成人日購二升，幼童一升，價格釘死在一兩二錢。此閘一落，大戶難囤，小民得活。」
「其二，便是開倉。請陛下以官倉撥三萬石，於五城設「官糶點」，專售憑票之糧，以示朝廷的決心，但這只是個引子。」
盧象升將目光轉向魏忠賢，廠衛在地方早就已經不是秘密。
「其三，那便是借刀，請腸胃即刻徹查三兩家跳坡最盛的糧商，不必抄沒財產，但是必須當眾清點並且進行封存，張榜公示其屯糧的巨數，而後諭令:所囤積的糧食，都需要按照官價一兩二錢進行出售，油廠衛進行監督，錢仍然歸他們，如此一來，糧源就可以增加，其他的糧商這樣子就不敢反抗了，民知有糧則可以心安。」
「陛下，此法可使儲糧得以保全大半，以備萬全，三五日之內，市面上必定有糧可以買，有價可循，民心也可以安定下來。」
「好，那便依盧愛卿所言，大伴，即刻去辦，並且讓戶部總覽憑票、設點之事，還有調集京營進行維持。」
「是，陛下。」
待盧象升和魏忠賢走了以後，朱由校整個人靠在龍椅上，此前的糧食漲價他並沒有聯想到這方面。
他原先還以為只是那群奸商想要藉口進行漲價，沒想到居然能牽扯到那群東林黨人，畢竟之前他已經清洗了兩波。
這群人真的是隱藏得夠深的，跟殺不死的小強一樣，幸好他將來的那三千軍戶，給獨立了出來，不然按照他們的尿性，不得給他滲透成篩子。
錦衣衛衙門。
田爾耕收到指令後，便立馬喚來了錦衣衛副指揮使管生還有李慎學。
「你們二人立刻召集自己手底下的人，進行集合。」
「是，大人。」
田爾耕也召集了自己所帶出來的錦衣衛，來到前院當中，共有一百人。
「此次我們需要去查……」
田爾耕快速的講完，接下來他們便兵分三路，朝著京城比較跳的及較為大的三大糧商而去。
當夜晚來臨，他們也就開始了行動。
田爾耕親自來查的是京城糧商牌子裡面最老，門面最闊綽的一家。
這一東家人姓沈，是個蘇州人。
田爾耕並沒有選擇叫門，而是讓兩個長得最壯的錦衣衛扛著木頭。直接撞了上去。
「咚……」
整個木門斷裂開來，錦衣衛從後面魚貫而入，火把將前面照得雪亮。
值班的夥計驚醒過來，整個人衣冠不整，便被按倒在了地上，嘴裡面還塞了麻核。
「錦衣衛當差，所有人都原地跪下，擅動者格殺。」田爾耕拿著刀走了進去，雖然說聲音並不大，卻可以讓聽到聲音從後堂跑出來的掌柜帳房們癱軟在地。
「田……田大人，這到底是何故啊？小的一向遵守律法。」那個胖子掌柜在講話的時候，整個身體都跟著抖動。
田爾耕連看都沒看他，而是徑直走向後堂通倉庫的門，「鑰匙。」
「大人，這樣子不符合規矩吧。」
「鏘……」田爾耕將繡春刀給拔了出來，刀面印著胖掌柜那張慘白的臉。
胖掌柜見狀，連忙將鑰匙拿了出來，雙手遞上。
門被打開，霉味混合著穀物的氣息飄了出來。
田爾耕從錦衣衛的手中接過火把，走了進去。在這巨大的倉庫里，麻袋堆積如山，幾乎都要堆到房梁頂上了。
田爾耕走過去拿刀劃開一袋，白花花的上等梗米從裡面流淌了出來。
「清點一袋都不准漏。」田爾耕吩咐道，轉身看向那個胖掌柜。
「庫房的簿子呢？」
胖掌柜連忙拍了拍一旁的掌柜，那個掌柜連忙戰戰兢兢地將帳冊給拿了過去。
田爾耕接過來以後快速的翻閱起來，「嘉靖四十七年的陳米，這倒是非常的久遠，來人把後面那堵牆給我拆了。」
田爾耕從一開始就注意到，那個掌柜時不時的偷偷瞄向後面那堵牆。
錦衣衛聽聞拿起錘子，走過去用力的敲了起來，整個動作是乾脆利落的。
牆面緩緩的脫落，後面赫然是一層磚，而且還是中空的。
把磚給撬開，裡面密密麻麻全是嶄新的帳本，田爾耕走過去抽出一本翻開來看，裡面都是近三年的暗帳。
他總感覺不止這一些。
「來人，對牆壁給我好好檢測檢測，不對勁的直接砸開。」
田爾耕繼續查看起來，越看只感覺讓他越觸目驚心，裡面居然還有遼東的邊鎮將官把糧食往回賣。
靠，這是比大魚還大魚啊，當田爾耕翻到最後一頁時，還有一個被燒掉一半的紙，剩下的另外一半寫著「南直隸」、「分潤」等字。
「所有人，鎖拿，封存。」
原本只是想逼迫他們進行降價糧食，合著這幫人已經勾結的非常深。
「快速清點，快速清點。」田爾耕大聲喊道。
朱由校眼神瞬間一凝，五萬石？而且現在只剩二十一點四萬石，這恐怕並不夠。
「陛下更關鍵的是，孫侍郎與狄閣老指出了一件事，從種種跡象表明，這幾次糧商抬價，配合的非常的默契，像是有組織一般，恐怕不是一般的賺錢。」
「而……而是更像有人設了這個局，靜靜等待著朝廷沒有力氣，百姓鬧起來。」
盧象升在一旁聽得心頭巨震，他才剛剛初入京城，只是覺得糧食高得離譜，卻沒想到局勢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還沒有深入想過背後的陰謀。
朱由校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地說道:
「盧愛卿，你應該聽到了吧，練兵需要糧食，穩住百姓更需要糧食，但是有人，不想讓朕和百姓有糧食，那李起元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回陛下，李閣老他暫時沒有周全的辦法，只求老奴案徹查囤積糧商的背後關係，老奴已經命令田爾耕秘密調查，但是這些都需要時間，而糧……糧價卻是已經等不起了。」
整個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連呼吸聲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了。
盧象升沉思了一會，向前踏了一步，「陛下，魏公公，微臣有一個想法，或許可以兼顧兩頭。」
朱由校聽到以後，轉頭看向盧象升。
「愛卿，你說。」
「陛下，臣共有三策，這第一策便是設閘。即日起，京師的糧鋪買賣，須經坊甲核發「計口購糧票」，按戶憑票，成人日購二升，幼童一升，價格釘死在一兩二錢。此閘一落，大戶難囤，小民得活。」
「其二，便是開倉。請陛下以官倉撥三萬石，於五城設「官糶點」，專售憑票之糧，以示朝廷的決心，但這只是個引子。」
盧象升將目光轉向魏忠賢，廠衛在地方早就已經不是秘密。
「其三，那便是借刀，請腸胃即刻徹查三兩家跳坡最盛的糧商，不必抄沒財產，但是必須當眾清點並且進行封存，張榜公示其屯糧的巨數，而後諭令:所囤積的糧食，都需要按照官價一兩二錢進行出售，油廠衛進行監督，錢仍然歸他們，如此一來，糧源就可以增加，其他的糧商這樣子就不敢反抗了，民知有糧則可以心安。」
「陛下，此法可使儲糧得以保全大半，以備萬全，三五日之內，市面上必定有糧可以買，有價可循，民心也可以安定下來。」
「好，那便依盧愛卿所言，大伴，即刻去辦，並且讓戶部總覽憑票、設點之事，還有調集京營進行維持。」
「是，陛下。」
待盧象升和魏忠賢走了以後，朱由校整個人靠在龍椅上，此前的糧食漲價他並沒有聯想到這方面。
他原先還以為只是那群奸商想要藉口進行漲價，沒想到居然能牽扯到那群東林黨人，畢竟之前他已經清洗了兩波。
這群人真的是隱藏得夠深的，跟殺不死的小強一樣，幸好他將來的那三千軍戶，給獨立了出來，不然按照他們的尿性，不得給他滲透成篩子。
錦衣衛衙門。
田爾耕收到指令後，便立馬喚來了錦衣衛副指揮使管生還有李慎學。
「你們二人立刻召集自己手底下的人，進行集合。」
「是，大人。」
田爾耕也召集了自己所帶出來的錦衣衛，來到前院當中，共有一百人。
「此次我們需要去查……」
田爾耕快速的講完，接下來他們便兵分三路，朝著京城比較跳的及較為大的三大糧商而去。
當夜晚來臨，他們也就開始了行動。
田爾耕親自來查的是京城糧商牌子裡面最老，門面最闊綽的一家。
這一東家人姓沈，是個蘇州人。
田爾耕並沒有選擇叫門，而是讓兩個長得最壯的錦衣衛扛著木頭。直接撞了上去。
「咚……」
整個木門斷裂開來，錦衣衛從後面魚貫而入，火把將前面照得雪亮。
值班的夥計驚醒過來，整個人衣冠不整，便被按倒在了地上，嘴裡面還塞了麻核。
「錦衣衛當差，所有人都原地跪下，擅動者格殺。」田爾耕拿著刀走了進去，雖然說聲音並不大，卻可以讓聽到聲音從後堂跑出來的掌柜帳房們癱軟在地。
「田……田大人，這到底是何故啊？小的一向遵守律法。」那個胖子掌柜在講話的時候，整個身體都跟著抖動。
田爾耕連看都沒看他，而是徑直走向後堂通倉庫的門，「鑰匙。」
「大人，這樣子不符合規矩吧。」
「鏘……」田爾耕將繡春刀給拔了出來，刀面印著胖掌柜那張慘白的臉。
胖掌柜見狀，連忙將鑰匙拿了出來，雙手遞上。
門被打開，霉味混合著穀物的氣息飄了出來。
田爾耕從錦衣衛的手中接過火把，走了進去。在這巨大的倉庫里，麻袋堆積如山，幾乎都要堆到房梁頂上了。
田爾耕走過去拿刀劃開一袋，白花花的上等梗米從裡面流淌了出來。
「清點一袋都不准漏。」田爾耕吩咐道，轉身看向那個胖掌柜。
「庫房的簿子呢？」
胖掌柜連忙拍了拍一旁的掌柜，那個掌柜連忙戰戰兢兢地將帳冊給拿了過去。
田爾耕接過來以後快速的翻閱起來，「嘉靖四十七年的陳米，這倒是非常的久遠，來人把後面那堵牆給我拆了。」
田爾耕從一開始就注意到，那個掌柜時不時的偷偷瞄向後面那堵牆。
錦衣衛聽聞拿起錘子，走過去用力的敲了起來，整個動作是乾脆利落的。
牆面緩緩的脫落，後面赫然是一層磚，而且還是中空的。
把磚給撬開，裡面密密麻麻全是嶄新的帳本，田爾耕走過去抽出一本翻開來看，裡面都是近三年的暗帳。
他總感覺不止這一些。
「來人，對牆壁給我好好檢測檢測，不對勁的直接砸開。」
田爾耕繼續查看起來，越看只感覺讓他越觸目驚心，裡面居然還有遼東的邊鎮將官把糧食往回賣。
靠，這是比大魚還大魚啊，當田爾耕翻到最後一頁時，還有一個被燒掉一半的紙，剩下的另外一半寫著「南直隸」、「分潤」等字。
「所有人，鎖拿，封存。」
原本只是想逼迫他們進行降價糧食，合著這幫人已經勾結的非常深。
「快速清點，快速清點。」田爾耕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