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貪生怕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當……

  錢龍錫輕輕的敲擊了一下茶杯,這幾日他在暗中聯絡義士,並且不讓下人外出。

  「這幾日你就不要再來找我了,以免被人盯上,這魏忠賢早就知道我們在京城了。」錢龍錫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樊玉衡有些疑惑,開口問道,「大人,您當初不是以另外一種身份回的京嗎?」

  錢龍錫舉起手指了指樊玉衡,隨後嘆了一口氣,為什麼隊伍之中都會有蠢人呢?這傢伙當初一下子被打掉一點兒也不奇怪。

  「你……你……你到底是怎麼上來的,你好好想想,魏忠賢在短短三年內差點把我們給滅了,他會連這點線報也沒有?」錢龍錫大聲呵斥道。

  錢龍錫拍了拍胸脯,不斷告訴著自己要冷靜,要是錢謙益沒跑就好了。

  樊玉衡被這麼一呵斥,縮了縮脖子,他不敢再言語。

  「跟我來。」錢龍錫招了招手。

  樊玉衡聽聞便跟了上去,來到後院時,看見前面的一幕時,他瞪大了眼睛。

  一個穿著土黃色衣服的人,此時趴在地上,衣服上染著鮮血,四肢呈不規則扭曲著。

  「這個人便是魏忠賢所安插的人,但被我給歹到了。」錢龍錫冷冷的說道。

  樊玉衡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錢龍錫,這也太恐怖了,他想像不到有多痛。

  「這就是背判的下場。」

  ……

  穆希樂站在門口不斷聽著裡面的聲音,見裡面往外的聲音越來越大,他趕忙站好身子。

  吱呀……

  「大人。」穆希樂滿臉的笑容,對著錢龍錫點頭。

  錢龍錫點點頭,將手指向後院,「去把那人給我去解決掉。」

  「是,大人。」穆希樂拱手道。

  錢龍錫說完便帶著樊玉衡離去。

  穆希樂目送著錢龍錫離開,隨後才帶人進入後院。

  穆希樂看著趴在地上的人,搖了搖頭。

  沒想到這個同夥居然會暴露。

  呸……

  他吐了一口痰到穆希樂的面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他們之間相互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那人說完哈哈大笑起來,他的嘴角處不斷溢出鮮血。

  穆希樂拔出刀,將其高高舉起,他的嘴巴張了張,但並未發出聲音。

  那人讀懂了穆希樂的唇語,笑了笑,笑得很坦然。

  其餘下人站在穆希樂的背後,並未看見穆希樂的唇語。

  撲呲……

  穆希樂舉刀狠狠的插了下去,那人的血液噴涌而出。

  他瞪著大眼睛,頭重重的落到地上。

  呼、呼、呼……

  穆希樂大口喘著粗氣,將刀遞給了下人,隨後揮了揮手,下人便上前將麻袋給套上。

  詔獄。

  在詔獄最裡面的一間牢房裡,最裡面的牢房沒有任何的陽光,整個房間濕漉漉的。

  一名男子被鎖烤鎖得緊緊的,讓他動彈不得。

  李永貞帶著許顯純來到此處。

  許顯純跟在身後撓了撓頭,之前那名男子被帶回來時,李永貞說給他一口飯吃就行,怎麼今天帶他來這,他在查李慎學的弟弟的死,查到一半被叫了回來。

  李永貞拿起旁邊的燈,提著走了過去。

  李永貞走到最後一間牢房時,舉起燈照著那名男子的臉。

  許顯純看到後,大吃一驚,此人便是之前被他們所抓的錢謙益。

  他原先以為錢謙益跑回老巢去了,沒想到在這裡。

  錢謙益抬起那猥瑣的臉龐,惡狠狠的瞪著李永貞。

  「錢謙益啊,錢謙益,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李永貞大笑著說道。

  那一日他在京城外整合完了京營,便帶著永平衛去城門口進行戒嚴。

  便剛剛好迎面而來一面馬車,李永貞按照此前的習慣給截了下來,沒想到抓到了錢謙益這麼一條大魚,當時都快把他給樂蒙了。


  後面他便將其給抓了,而城門口那些核驗的也被他給砍了,那些核驗的門口處可是貼著他的畫像,居然還把他放走。

  「你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你……你給我等著,我要你死。」

  錢謙益說完吐了一口濃痰到李永貞的跟前。

  「你有種,你最好乞討你有萬金之軀。」

  李永貞拿起鞭子直接甩了下去。

  啪、啪、啪……

  李永貞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打了半餉後,錢謙益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這讓李永貞高看了兩眼,此前他不是最沒種的嗎,怎麼今日如此的有血性。

  錢謙益當然一聲不吭,他清楚這李永貞可不會弄死他。

  李永貞看向許顯純,挑了挑眉。

  許顯純點點頭,招呼著後面的獄卒將刑具給抬了上來。

  「許顯純,這裡就交給你了。」李永貞貼到他的耳邊說了要問的問題。

  錢謙益一臉驚恐的看向許顯純,這許顯純是真的會弄死他的。

  他剛想開口,可許顯純的鞭子就抽了下來。

  啊……

  許顯純抽完後,便直接讓人開始上酷刑。

  當梳洗之刑結束時,錢謙益一直在嚎叫,還並未回答。

  許顯純蹲了下來,用手扯著他的衣領,將其拽了起來,「你到底說不說,你好好看看後面的那些,這才是第二個。」

  錢謙益大哭起來,許顯純嫌棄的揮了揮手。

  「你倒是問呀,你不問我怎麼答。」錢謙益哭喊著道。

  許顯純聽完愣了一下,他好像是沒有問。

  許顯純尷尬的撓了撓頭,命人取來紙與筆放到錢謙益的跟前。

  「把你們東林黨在京師的所有點寫到紙上,並且還有安插在皇宮之中各種人,給我寫下來,不然的話還有八種刑具等你。」許顯純用手指敲了敲紙張。

  錢謙益看了看刑具,又看了紙,在心中劇烈掙紮起來,最終他的恐懼站了上風,提筆寫了起來。

  許顯純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種乖乖的聽話是最讓人舒服的。

  待錢謙益寫完後,許顯純看完後拿起來看。

  當他看到安插的人上面寫的只有幾個人,他頓時勃然大怒,只是把他當傻子耍呢。

  許顯純用手指著幾個人名,貼到錢謙益跟前:「你這是在耍老子吧?是吧。」

  「沒……沒有啊,許大人,這些人是聯絡的,而且在下面的人我也不可能全部記住啊,再說了他們之間也是不知道彼此的身份。」錢謙益哭喊道。

  許顯純點點頭,這錢謙益說得在禮。

  啪、啪、啪……

  後面的錦衣衛將刑具都給提了上來,拿拶指給夾了上去。

  錢謙益滿臉的慌亂,他本就受不了背後的疼痛。

  可沒想到他講了,許顯純還是要對他動手。

  「放心,我這只是最後的驗證一遍,驗證一下你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你……你……啊……」

  一道慘叫聲響徹整個詔獄。

  田爾耕帶著兩份錢謙益所寫的前往匯報。

  一份則是剛剛錢謙益所寫的東林黨所在處。

  另外一份則是他的命令涵,這樣子可以去將背後的人吊出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