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激戰流寇
本次出兵共徵集了四個鷹揚府的府兵，一大府、一中府、二小府。
本應到府兵三千八百，但府兵多有破產逃亡，實際只有三千三百出頭，其中不少還是新招募的。
如陳明康麾下便有新兵近百人，這些新兵戰鬥力低下，但因為人數較少，而積年老兵數量眾多，對全軍的戰鬥力影響不大。
再加上各將領帶領的部曲，全軍數量達到五千餘人，尤其是李氏部曲，數量多達五百，器械精良，戰力強悍。
又徵召數千民夫運糧，全軍人數達到一萬多人。
全軍在李淵的帶領下沿汾河河谷南下。
因出發之前，李淵特意下令攜帶了大量糧草、布匹，道路狹窄，難以通行，所以行軍速度稍慢。
「將軍，唐公令攜帶如此多的錢糧，可是為了戰後安置流民。」陳明康對李世民問道。
「不錯，百姓被裹挾從軍，家中餘糧被掠奪，耕地多被賊兵毀壞，戰後若不安置，百姓何以為生？」
「將軍所言極是，民乃國之根本，若不安置，百姓恐復為亂，須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啊。」
「明康此言，深得為政之要啊。」
行軍第七日，全軍進入雀鼠谷，侯君集派人傳來了前方遭遇敵軍前鋒部隊的消息，李淵即刻下令步軍緩行，待兩軍交戰，伺機而動。
騎兵與民夫攜帶裝有錢糧的大車繼續向前。
侯君集帶人且戰且走，誘敵深入。賊軍見侯君集兵少，分出數千人馬追擊。
很快，兩軍相遇，賊軍見到僅有民夫驅趕裝有錢糧布匹的大車在前方停留，立刻放棄追擊侯君集，轉而沖向大車，試圖搶奪錢糧。
民夫見到敵軍殺到，驚慌失措，立刻棄車而逃。
賊軍見民夫逃走，也不追趕，開始爭搶車上物品。
李淵見敵軍因搶奪錢糧導致陣型散亂，立刻帶領騎兵出擊，兵分兩路，李世民帶領陳明康等人從西側攻擊，李淵則帶人繞到南側從背後攻擊敵人。
李淵手持弓箭，連射數十箭，箭無虛發，敵人驚恐之下陣型更加散亂。
李淵殺的性起，帶著十餘人衝進敵陣，一時間竟無人敢擋。
這時甄翟兒帶領萬餘兵馬趕到戰場，見李淵在陣中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大為惱怒，指揮部下前去圍殺李淵。
李淵被人圍在陣中，一時之間無法殺出，身邊之人不斷落馬，情況萬分危急。
李世民與陳明康等人帶著幾個人剛剛殺透敵陣，李世民正欲再沖，陳明康趕忙制止，手指李淵方向，將情況告知李世民。
李世民見狀，急忙調轉馬頭，沖向將李淵包圍的大陣，並說道：「明康速行，我父危矣。」
「二公子莫慌，我來開路。」陳明康說完，帶著人跟上李世民，一起沖向賊軍。
臨近敵陣，陳明康一馬當先，先擲投槍，連殺數人，又揮舞馬槊，衝進陣中，敢擋者皆被挑飛。
李世民跟在陳明康身後，左右開弓，眾人緊緊跟隨，凡有靠近者盡數被殺，一時間殺的敵軍膽寒，無人再敢近前。
「父親莫慌，兒來也。」靠近了包圍圈中心，李世民對著李淵大喊道。
「二郎小心，阿耶無事。」
陳明康將阻擋的賊軍殺散，眾人一同殺到李淵身邊。
待眾人匯合，正要向陣外殺去，甄翟兒大怒，立刻加派兵力，要將幾人圍殺於此。
見賊軍又有人追來，陳明康大怒，喝到：「賊子好膽，竟敢小覷我等！」隨後拍馬舞槊殺向賊軍，連刺數人。
李淵父子等人也拈弓搭箭，射死十餘人，殺的賊軍喪膽，不敢再追，眾人從容退走。
隨後又指揮部隊重整陣型，繼續衝殺，但賊軍人多勢眾，在部分精銳老卒的帶領下穩住了陣型，隋軍只得逐步後退。
陳明康又帶人衝殺一陣，馬匹衝鋒數次，已經疲憊，退回後正欲換馬再戰，見後方步軍到達，立刻下馬，來到步軍大陣之前。
陳明康對著眾人高喊：「今賊軍勢大，我等若敗，非止身死，鄉土亦不能保，家中父母妻兒必將為賊人所害，事急矣，敢戰者，隨我而行。」
說罷，脫去衣甲，竟要裸衣肉袒而戰。注1
眾人皆被陳明康感染，有數人也脫去衣甲，欲隨陳明康肉袒衝鋒。
陳明康棄了馬槊，手持長柄大斧，帶著步軍大陣緩步沖向賊軍。
眾人為保鄉土，士氣高漲，竟有神鬼辟易之勢，剛一接戰，便將敵陣打得凹陷進去。
陳明康手持大斧，部曲持盾護衛左右，左劈右砸，手下幾無一合之敵。
將面前敵人頭骨砍去一半，手中大斧的木柄竟然承受不住裂開了，將大斧丟棄，從部曲手中接過橫刀盾牌，陳明康繼續衝鋒。
盾牌擋住刺過來的短矛，陳明康欺身上前揮刀直刺，又殺數人，終於將這一陣的敵人擊潰。
至此，陳明康已經帶領眾人擊潰了賊軍的三個大陣，李世民侯君集等人也指揮騎兵不斷的衝擊賊軍試圖重整的部隊。
陳明康身邊的步軍已經換上了新的一批人，第一批人實在無力再戰，已經撤下去休整。
「諸君，敢戰否？」陳明康如同血人一般，持橫刀盾牌站在軍陣之前。
「敢戰、敢戰！！」眾人呼聲震天。
「既然敢戰，那便隨我殺敵，護我鄉土！！」陳明康手中橫刀一揮，再次帶領眾人沖向賊軍。
賊軍被隋軍連破數陣，已是喪膽，又見一人赤著上身，渾身上下如同血人一般，帶著一群氣勢洶洶的人衝上來，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勇氣，軍陣中被強拉入伍的士卒直接丟棄手中武器，向後逃走。
「回來，都給我回來！」有賊軍老卒試圖阻止士卒逃亡，卻被人撞倒在地，又被眾人踐踏，無法起身。
剛剛坐起身，就看見那個渾身上下如同血葫蘆一般的人已經快衝到了面前，驚駭之下便欲站起身逃跑。
雙腿剛一發力，卻慘叫著跌坐回去，原來剛剛小腿已經被踩斷。
陳明康見前面那人跌坐回去，跑過去，手中橫刀輕輕一揮，割斷了那人的喉嚨後便不再理會，繼續追擊賊軍。
注1:在古代，為了激勵士氣，經常有將領脫了鎧甲帶領士兵衝鋒，最著名的大概就是香積寺之戰中的李嗣業了。
至於為什麼說主角之前當斥候的時候怕受傷還要帶一個盾牌，這次就敢不穿鎧甲衝鋒了呢。
我要說的是衝鋒也是要分時候的，歷史上勇猛如李嗣業在怛羅斯之戰中兵敗後，還拿著木培（可以理解為加長版的棒球棍狼牙棒之類的）將擋著他逃跑的人都給掄山崖下的經歷呢。
斥候之間交戰往往短促激烈，不防著點真的容易死，而雙方陣列而戰呢，左右都是有人的，主角的部曲還帶著盾牌保護他，自然危險性沒有那麼高。
本應到府兵三千八百，但府兵多有破產逃亡，實際只有三千三百出頭，其中不少還是新招募的。
如陳明康麾下便有新兵近百人，這些新兵戰鬥力低下，但因為人數較少，而積年老兵數量眾多，對全軍的戰鬥力影響不大。
再加上各將領帶領的部曲，全軍數量達到五千餘人，尤其是李氏部曲，數量多達五百，器械精良，戰力強悍。
又徵召數千民夫運糧，全軍人數達到一萬多人。
全軍在李淵的帶領下沿汾河河谷南下。
因出發之前，李淵特意下令攜帶了大量糧草、布匹，道路狹窄，難以通行，所以行軍速度稍慢。
「將軍，唐公令攜帶如此多的錢糧，可是為了戰後安置流民。」陳明康對李世民問道。
「不錯，百姓被裹挾從軍，家中餘糧被掠奪，耕地多被賊兵毀壞，戰後若不安置，百姓何以為生？」
「將軍所言極是，民乃國之根本，若不安置，百姓恐復為亂，須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啊。」
「明康此言，深得為政之要啊。」
行軍第七日，全軍進入雀鼠谷，侯君集派人傳來了前方遭遇敵軍前鋒部隊的消息，李淵即刻下令步軍緩行，待兩軍交戰，伺機而動。
騎兵與民夫攜帶裝有錢糧的大車繼續向前。
侯君集帶人且戰且走，誘敵深入。賊軍見侯君集兵少，分出數千人馬追擊。
很快，兩軍相遇，賊軍見到僅有民夫驅趕裝有錢糧布匹的大車在前方停留，立刻放棄追擊侯君集，轉而沖向大車，試圖搶奪錢糧。
民夫見到敵軍殺到，驚慌失措，立刻棄車而逃。
賊軍見民夫逃走，也不追趕，開始爭搶車上物品。
李淵見敵軍因搶奪錢糧導致陣型散亂，立刻帶領騎兵出擊，兵分兩路，李世民帶領陳明康等人從西側攻擊，李淵則帶人繞到南側從背後攻擊敵人。
李淵手持弓箭，連射數十箭，箭無虛發，敵人驚恐之下陣型更加散亂。
李淵殺的性起，帶著十餘人衝進敵陣，一時間竟無人敢擋。
這時甄翟兒帶領萬餘兵馬趕到戰場，見李淵在陣中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大為惱怒，指揮部下前去圍殺李淵。
李淵被人圍在陣中，一時之間無法殺出，身邊之人不斷落馬，情況萬分危急。
李世民與陳明康等人帶著幾個人剛剛殺透敵陣，李世民正欲再沖，陳明康趕忙制止，手指李淵方向，將情況告知李世民。
李世民見狀，急忙調轉馬頭，沖向將李淵包圍的大陣，並說道：「明康速行，我父危矣。」
「二公子莫慌，我來開路。」陳明康說完，帶著人跟上李世民，一起沖向賊軍。
臨近敵陣，陳明康一馬當先，先擲投槍，連殺數人，又揮舞馬槊，衝進陣中，敢擋者皆被挑飛。
李世民跟在陳明康身後，左右開弓，眾人緊緊跟隨，凡有靠近者盡數被殺，一時間殺的敵軍膽寒，無人再敢近前。
「父親莫慌，兒來也。」靠近了包圍圈中心，李世民對著李淵大喊道。
「二郎小心，阿耶無事。」
陳明康將阻擋的賊軍殺散，眾人一同殺到李淵身邊。
待眾人匯合，正要向陣外殺去，甄翟兒大怒，立刻加派兵力，要將幾人圍殺於此。
見賊軍又有人追來，陳明康大怒，喝到：「賊子好膽，竟敢小覷我等！」隨後拍馬舞槊殺向賊軍，連刺數人。
李淵父子等人也拈弓搭箭，射死十餘人，殺的賊軍喪膽，不敢再追，眾人從容退走。
隨後又指揮部隊重整陣型，繼續衝殺，但賊軍人多勢眾，在部分精銳老卒的帶領下穩住了陣型，隋軍只得逐步後退。
陳明康又帶人衝殺一陣，馬匹衝鋒數次，已經疲憊，退回後正欲換馬再戰，見後方步軍到達，立刻下馬，來到步軍大陣之前。
陳明康對著眾人高喊：「今賊軍勢大，我等若敗，非止身死，鄉土亦不能保，家中父母妻兒必將為賊人所害，事急矣，敢戰者，隨我而行。」
說罷，脫去衣甲，竟要裸衣肉袒而戰。注1
眾人皆被陳明康感染，有數人也脫去衣甲，欲隨陳明康肉袒衝鋒。
陳明康棄了馬槊，手持長柄大斧，帶著步軍大陣緩步沖向賊軍。
眾人為保鄉土，士氣高漲，竟有神鬼辟易之勢，剛一接戰，便將敵陣打得凹陷進去。
陳明康手持大斧，部曲持盾護衛左右，左劈右砸，手下幾無一合之敵。
將面前敵人頭骨砍去一半，手中大斧的木柄竟然承受不住裂開了，將大斧丟棄，從部曲手中接過橫刀盾牌，陳明康繼續衝鋒。
盾牌擋住刺過來的短矛，陳明康欺身上前揮刀直刺，又殺數人，終於將這一陣的敵人擊潰。
至此，陳明康已經帶領眾人擊潰了賊軍的三個大陣，李世民侯君集等人也指揮騎兵不斷的衝擊賊軍試圖重整的部隊。
陳明康身邊的步軍已經換上了新的一批人，第一批人實在無力再戰，已經撤下去休整。
「諸君，敢戰否？」陳明康如同血人一般，持橫刀盾牌站在軍陣之前。
「敢戰、敢戰！！」眾人呼聲震天。
「既然敢戰，那便隨我殺敵，護我鄉土！！」陳明康手中橫刀一揮，再次帶領眾人沖向賊軍。
賊軍被隋軍連破數陣，已是喪膽，又見一人赤著上身，渾身上下如同血人一般，帶著一群氣勢洶洶的人衝上來，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勇氣，軍陣中被強拉入伍的士卒直接丟棄手中武器，向後逃走。
「回來，都給我回來！」有賊軍老卒試圖阻止士卒逃亡，卻被人撞倒在地，又被眾人踐踏，無法起身。
剛剛坐起身，就看見那個渾身上下如同血葫蘆一般的人已經快衝到了面前，驚駭之下便欲站起身逃跑。
雙腿剛一發力，卻慘叫著跌坐回去，原來剛剛小腿已經被踩斷。
陳明康見前面那人跌坐回去，跑過去，手中橫刀輕輕一揮，割斷了那人的喉嚨後便不再理會，繼續追擊賊軍。
注1:在古代，為了激勵士氣，經常有將領脫了鎧甲帶領士兵衝鋒，最著名的大概就是香積寺之戰中的李嗣業了。
至於為什麼說主角之前當斥候的時候怕受傷還要帶一個盾牌，這次就敢不穿鎧甲衝鋒了呢。
我要說的是衝鋒也是要分時候的，歷史上勇猛如李嗣業在怛羅斯之戰中兵敗後，還拿著木培（可以理解為加長版的棒球棍狼牙棒之類的）將擋著他逃跑的人都給掄山崖下的經歷呢。
斥候之間交戰往往短促激烈，不防著點真的容易死，而雙方陣列而戰呢，左右都是有人的，主角的部曲還帶著盾牌保護他，自然危險性沒有那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