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圓滿
四周一片低矮的木房子，看起來有點破，但是很整潔。
陳覺沒想到柳樹胡同的傳奇人物會住在這種地方。
錢聰從房內出來，說道：「發哥說可以見你一面，進去吧。」
「謝謝。」陳覺鄭重道了一句，因為沒有對方的引薦，這位發哥說不定根本都不會見他一面。
錢聰忽然拉了一下陳覺，說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陳覺將他的手拍開，一頭闖了進去。
現在後悔，早就來不及了。
剛入屋內，就看到一個身材約莫九尺的漢子，身穿整潔的黑衫，坐在大堂里，附近有兩個健壯的漢子，正靜靜地看著陳覺入內。
「你是陳覺？」
李大發看向陳覺，陳覺也看向他。
這位放印子錢，開賭場的老大，竟然長著一張頗有正氣的國字臉，如果不是知道這傢伙混哪條道的，陳覺會覺得這人可能是個好人。
「正是在下。」陳覺施了一禮，禮數周全，但也不卑不亢。
「李老大，在下……是來借貸的。」
陳覺艱難開口。
上輩子到這輩子，幾乎沒開口跟人借過錢，他現在才發覺，借錢這事兒，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但現在卻正是最無可奈何的時刻。
李大發以及附近的兩個漢子都笑了。
借錢嘴都這麼重的？
李大發好整以暇地道：「借貸，都要有抵押的，你有什麼可以抵押？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家只有兩個大活人。」
陳覺說道：「我抵押我自己！」
附近兩個手下都笑了起來，這是個完全不懂規矩的。
李大發搖頭：「你不值錢，充其量也就一百斤肉，還是沒人願意吃的那種。如果要抵押，你姐姐會比你值錢一千倍，你可以抵押她，要是還不上錢，她由我處置。」
陳覺搖頭道：「不，她不在抵押之列。」
聞言，
李大發噗嗤一笑，言語之間，嘲弄意味濃烈。
「倒是個漢子，不過既要又要是行不通的喲。謹記，又窮又硬在江湖上是沒有位置給你的，而我也不可能借錢給這樣的人，純粹是肉包子打狗。」
陳覺沉吟片刻，這才說道：「發哥英明神武，但你說的話，有一重大失誤。」
「哦？」
李大發目光犀利，「說來聽聽，說不好，掌你嘴！」
附近，兩員大漢眼神不善，罩定陳覺，壓迫力十足。
陳覺說道：「作為抵押品，我會比其他人都要值錢，請發哥評判！」
言罷，
他驟然演化樁功，將那靈蛇樁的神韻全部展現，那股呼之欲出的氣血能量，令在場者都不能忽視。
距離拿捏氣血的層次，只差一步之遙！
李大發頓時沉吟起來：「我得承認，你說得有點道理，你的確不算是一文不值。」
陳覺大聲說道：「請李老大明鑑！家父為國捐軀，戰死沙場，我孤苦無依，錢糧俱無，只能埋頭苦練，才有今日，若得些許錢財襄助，我定能有突破！屆時所有的借款我定能加倍奉還，今日襄助之情，我也絕不會忘！」
擲地有聲的話語，落在李大發的耳內。
這小子……
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不卑不亢，倒是令他生出些許激賞。
的確，
窮，是這小子進步的阻礙，他也是會家子，看出這小子的確頗有天賦，能在這個年紀這麼窮困的環境下自己練到這個層次，的確不簡單。
而講武堂的子弟，一旦過關，就是公門武人，與江湖野路子大不一樣，只要有天賦，在公門之中，進步的機會是不會少的。
當下，
正是雄豪崛起的年代！
想到這裡，李大發沉聲道：「你要借多少？」
聽到這個回應，陳覺頓時鬆了一口氣，他想了想，說道：「三十兩？可以嗎？」
李大發搖頭失笑，伸出一隻大手，「我借給你五十兩，明年之前，你先把本金還我，後面再還一倍利息。」
呼——
吐出一口濁氣，陳覺立即躬身抱拳：「多謝發哥。」
李大發點頭道：「去帳房簽訂契約拿錢吧。」
陳覺再施一禮，這才下去。
看著少年人轉身離去的背影，身邊一個壯漢問李大發道：「發哥，這小子雖然有拿捏氣血的跡象，但樁功還是有缺啊，就算他能進入公門，就他這個實力頂多就掛個巡差，猴年馬月能還你錢吶。」
「你不懂。」
李大發搖了搖頭：「這種他媽的擔色，早晚有用得著的時候。」
他啜飲一口茶水，這才悠然接著說話。
「這小子將來肯定是個人物，我借他錢，大概不會虧。再說，你們以為老子借錢給這些良家子，真的是為了那幾兩碎銀？」
做他這種生意，如果沒有公門庇護，早晚歇菜。
李大發知道自己如今的這些投資，說不定哪天就有一筆賺到了呢？
就算賺不到，對自己肯定也有幫助，他捨得花這個錢。
*
*
*
「喲，小哥，又來了？」
肉鋪老闆笑著看向陳覺，這小子昨天剛來，沒想到今天又出現了。
「有比角蛇肉更加補氣血的嗎？」
陳覺問道。
老闆笑吟吟道：「你是撿錢了？那玩意兒你也買不起啊！」
陳覺淡淡道：「做不做生意？不做我讓隔壁賺這個錢。」
老闆一看他來真的，頓時直起身子，說道：「這是紅鹿肉，一斤二兩白銀，這是黑魚肉，一斤三兩白銀。」
陳覺說道：「各來五斤嘗嘗鮮吧。」
「你認真的？」老闆瞠目，哪有這麼隨意的？啥實力啊？
陳覺將錢拍在桌上，「切肉。」
老闆的嘴巴頓時像是能放進一顆雞蛋，目瞪口呆。
「得嘞，您稍等。」
火速將所有肉切塊之後，錢貨兩訖，陳覺更不打話，轉頭便走。
時間寶貴，他要火速將這些肉都變成屬性點，再變為自身的實力。
接下來數日，
陳覺分多次將這些肉一點一點消化……
這日，
又是無比疲憊的訓練之日。
陳覺剛回到家，就看到方彪站在自己門口。
一見到這個逼養的，陳覺一股濃烈的厭惡湧上來。
他還沒走近，就聽得此人對著院子裡的陳嬌叫喊道：「我說，你老弟不找我借錢，倒是找李大發借？真特麼的，老子看你們怎麼還錢！」
陳嬌顯然不相信，只是低聲道：「你狗叫什麼？我弟弟他怎麼可能？」
方彪獰笑道：「我都聽賣肉的老馮說了，你弟弟最近闊綽得緊，買了好多貴肉啊！不過他大抵是瘋了，但你覺得他去找李大發借貸，抵押的是誰？他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陳嬌頓時呆若木雞。
想起來最近老弟的確看起來行為怪異，身子也是越來越壯了，這根本不是天天吃糠米飯能有的效果。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家裡的積蓄已經都不翼而飛了，
但她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一向很乖的弟弟會這樣做。
「就是你啊！！」
方彪惡狠狠地道：「賣給我和賣給李大發有什麼不一樣？等著吧你！我還會來的！」
轉身離開的瞬間，他看到走來的陳覺。
「呵呵，這不是陳少爺嗎？我看你還有幾天能笑的出口。」
言罷揚長而去。
陳覺沉悶地走進家門。
陳嬌眼圈發紅，「那混蛋說的……可是真的？」
陳覺沉聲道：「不完全是。」
「你怎麼這樣！我……嗚嗚嗚……」
她終於哭了出來，一想到自己會被自己的親弟弟送進地獄，她不禁悲從中來，有種強烈的憤怒，卻又強烈的無力，不知道該向誰人去控訴。
畢竟自己弟弟，還不懂事，很多事都不明白，不能怪他。
可是到頭來，誰又能來心疼自己呢？
陳覺苦笑道：「幹嘛反應那麼大？被抵押的又不是你。」
陳嬌無比失望地望了陳覺一眼，不再理會他，氣鼓鼓的走進自己的屋裡。
看來現在怎麼說她都不信了，畢竟誰能相信陳覺這種練了一年樁功都練不明白的人能指什麼錢呢？
對於陳覺和陳嬌來說，現在的他們，只有彼此，但陳覺卻在危難來臨時候選擇賣掉了她，這讓她感到無法接受。
陳覺皺著眉看著她的動作，最終只能搖了搖頭，甩掉這些煩擾。
他走進屋內，再度點開面板。
【人物：陳覺】
【技能：靈蛇樁（精通+）；一路單刀（入門+）】
【可用屬性點：20】
……
「加點吧！」
陳覺首先在靈蛇樁後面的『+』號點了下去。
不要一個彈指的功夫，面板便有了回應。
【靈蛇樁精通→大成】
【靈蛇樁大成→圓滿】
【可用屬性點：10】
「還能加？」
陳覺沒想到柳樹胡同的傳奇人物會住在這種地方。
錢聰從房內出來，說道：「發哥說可以見你一面，進去吧。」
「謝謝。」陳覺鄭重道了一句，因為沒有對方的引薦，這位發哥說不定根本都不會見他一面。
錢聰忽然拉了一下陳覺，說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陳覺將他的手拍開，一頭闖了進去。
現在後悔，早就來不及了。
剛入屋內，就看到一個身材約莫九尺的漢子，身穿整潔的黑衫，坐在大堂里，附近有兩個健壯的漢子，正靜靜地看著陳覺入內。
「你是陳覺？」
李大發看向陳覺，陳覺也看向他。
這位放印子錢，開賭場的老大，竟然長著一張頗有正氣的國字臉，如果不是知道這傢伙混哪條道的，陳覺會覺得這人可能是個好人。
「正是在下。」陳覺施了一禮，禮數周全，但也不卑不亢。
「李老大，在下……是來借貸的。」
陳覺艱難開口。
上輩子到這輩子，幾乎沒開口跟人借過錢，他現在才發覺，借錢這事兒，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但現在卻正是最無可奈何的時刻。
李大發以及附近的兩個漢子都笑了。
借錢嘴都這麼重的？
李大發好整以暇地道：「借貸，都要有抵押的，你有什麼可以抵押？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家只有兩個大活人。」
陳覺說道：「我抵押我自己！」
附近兩個手下都笑了起來，這是個完全不懂規矩的。
李大發搖頭：「你不值錢，充其量也就一百斤肉，還是沒人願意吃的那種。如果要抵押，你姐姐會比你值錢一千倍，你可以抵押她，要是還不上錢，她由我處置。」
陳覺搖頭道：「不，她不在抵押之列。」
聞言，
李大發噗嗤一笑，言語之間，嘲弄意味濃烈。
「倒是個漢子，不過既要又要是行不通的喲。謹記，又窮又硬在江湖上是沒有位置給你的，而我也不可能借錢給這樣的人，純粹是肉包子打狗。」
陳覺沉吟片刻，這才說道：「發哥英明神武，但你說的話，有一重大失誤。」
「哦？」
李大發目光犀利，「說來聽聽，說不好，掌你嘴！」
附近，兩員大漢眼神不善，罩定陳覺，壓迫力十足。
陳覺說道：「作為抵押品，我會比其他人都要值錢，請發哥評判！」
言罷，
他驟然演化樁功，將那靈蛇樁的神韻全部展現，那股呼之欲出的氣血能量，令在場者都不能忽視。
距離拿捏氣血的層次，只差一步之遙！
李大發頓時沉吟起來：「我得承認，你說得有點道理，你的確不算是一文不值。」
陳覺大聲說道：「請李老大明鑑！家父為國捐軀，戰死沙場，我孤苦無依，錢糧俱無，只能埋頭苦練，才有今日，若得些許錢財襄助，我定能有突破！屆時所有的借款我定能加倍奉還，今日襄助之情，我也絕不會忘！」
擲地有聲的話語，落在李大發的耳內。
這小子……
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不卑不亢，倒是令他生出些許激賞。
的確，
窮，是這小子進步的阻礙，他也是會家子，看出這小子的確頗有天賦，能在這個年紀這麼窮困的環境下自己練到這個層次，的確不簡單。
而講武堂的子弟，一旦過關，就是公門武人，與江湖野路子大不一樣，只要有天賦，在公門之中，進步的機會是不會少的。
當下，
正是雄豪崛起的年代！
想到這裡，李大發沉聲道：「你要借多少？」
聽到這個回應，陳覺頓時鬆了一口氣，他想了想，說道：「三十兩？可以嗎？」
李大發搖頭失笑，伸出一隻大手，「我借給你五十兩，明年之前，你先把本金還我，後面再還一倍利息。」
呼——
吐出一口濁氣，陳覺立即躬身抱拳：「多謝發哥。」
李大發點頭道：「去帳房簽訂契約拿錢吧。」
陳覺再施一禮，這才下去。
看著少年人轉身離去的背影，身邊一個壯漢問李大發道：「發哥，這小子雖然有拿捏氣血的跡象，但樁功還是有缺啊，就算他能進入公門，就他這個實力頂多就掛個巡差，猴年馬月能還你錢吶。」
「你不懂。」
李大發搖了搖頭：「這種他媽的擔色，早晚有用得著的時候。」
他啜飲一口茶水，這才悠然接著說話。
「這小子將來肯定是個人物，我借他錢，大概不會虧。再說，你們以為老子借錢給這些良家子，真的是為了那幾兩碎銀？」
做他這種生意，如果沒有公門庇護，早晚歇菜。
李大發知道自己如今的這些投資，說不定哪天就有一筆賺到了呢？
就算賺不到，對自己肯定也有幫助，他捨得花這個錢。
*
*
*
「喲，小哥，又來了？」
肉鋪老闆笑著看向陳覺，這小子昨天剛來，沒想到今天又出現了。
「有比角蛇肉更加補氣血的嗎？」
陳覺問道。
老闆笑吟吟道：「你是撿錢了？那玩意兒你也買不起啊！」
陳覺淡淡道：「做不做生意？不做我讓隔壁賺這個錢。」
老闆一看他來真的，頓時直起身子，說道：「這是紅鹿肉，一斤二兩白銀，這是黑魚肉，一斤三兩白銀。」
陳覺說道：「各來五斤嘗嘗鮮吧。」
「你認真的？」老闆瞠目，哪有這麼隨意的？啥實力啊？
陳覺將錢拍在桌上，「切肉。」
老闆的嘴巴頓時像是能放進一顆雞蛋，目瞪口呆。
「得嘞，您稍等。」
火速將所有肉切塊之後，錢貨兩訖，陳覺更不打話，轉頭便走。
時間寶貴，他要火速將這些肉都變成屬性點，再變為自身的實力。
接下來數日，
陳覺分多次將這些肉一點一點消化……
這日，
又是無比疲憊的訓練之日。
陳覺剛回到家，就看到方彪站在自己門口。
一見到這個逼養的，陳覺一股濃烈的厭惡湧上來。
他還沒走近，就聽得此人對著院子裡的陳嬌叫喊道：「我說，你老弟不找我借錢，倒是找李大發借？真特麼的，老子看你們怎麼還錢！」
陳嬌顯然不相信，只是低聲道：「你狗叫什麼？我弟弟他怎麼可能？」
方彪獰笑道：「我都聽賣肉的老馮說了，你弟弟最近闊綽得緊，買了好多貴肉啊！不過他大抵是瘋了，但你覺得他去找李大發借貸，抵押的是誰？他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陳嬌頓時呆若木雞。
想起來最近老弟的確看起來行為怪異，身子也是越來越壯了，這根本不是天天吃糠米飯能有的效果。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家裡的積蓄已經都不翼而飛了，
但她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一向很乖的弟弟會這樣做。
「就是你啊！！」
方彪惡狠狠地道：「賣給我和賣給李大發有什麼不一樣？等著吧你！我還會來的！」
轉身離開的瞬間，他看到走來的陳覺。
「呵呵，這不是陳少爺嗎？我看你還有幾天能笑的出口。」
言罷揚長而去。
陳覺沉悶地走進家門。
陳嬌眼圈發紅，「那混蛋說的……可是真的？」
陳覺沉聲道：「不完全是。」
「你怎麼這樣！我……嗚嗚嗚……」
她終於哭了出來，一想到自己會被自己的親弟弟送進地獄，她不禁悲從中來，有種強烈的憤怒，卻又強烈的無力，不知道該向誰人去控訴。
畢竟自己弟弟，還不懂事，很多事都不明白，不能怪他。
可是到頭來，誰又能來心疼自己呢？
陳覺苦笑道：「幹嘛反應那麼大？被抵押的又不是你。」
陳嬌無比失望地望了陳覺一眼，不再理會他，氣鼓鼓的走進自己的屋裡。
看來現在怎麼說她都不信了，畢竟誰能相信陳覺這種練了一年樁功都練不明白的人能指什麼錢呢？
對於陳覺和陳嬌來說，現在的他們，只有彼此，但陳覺卻在危難來臨時候選擇賣掉了她，這讓她感到無法接受。
陳覺皺著眉看著她的動作，最終只能搖了搖頭，甩掉這些煩擾。
他走進屋內，再度點開面板。
【人物：陳覺】
【技能：靈蛇樁（精通+）；一路單刀（入門+）】
【可用屬性點：20】
……
「加點吧！」
陳覺首先在靈蛇樁後面的『+』號點了下去。
不要一個彈指的功夫，面板便有了回應。
【靈蛇樁精通→大成】
【靈蛇樁大成→圓滿】
【可用屬性點：10】
「還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