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勁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金甲大將按住中年道人手腕,道:「我是武將!我先下注!」

  中年道人噎住。

  中年道人縮回手,嘆道:「你先就你先。」

  金甲大將沉吟良久道:「我押陳歲勝!」

  道人震驚轉頭道:「陳歲不過是引氣圓滿,他對手吳落是開宮初境,你押他勝幹什麼?」

  金甲大將頷首道:「我自然其實也是覺得陳歲勝不過吳落的。」

  道人頷首道:「是啊。」

  金甲大將理直氣壯,取出一柄短刀拍在桌上,道:「你既然要和我賭,那自然就是有貓膩。」

  「所以既然我覺得這陳歲會輸,那我便賭陳歲贏。」

  道人:……!

  夭壽了!武將長腦子了!

  道人從懷中摳出一枚銀龜,拍在桌面上,道:「賭就賭!」

  金甲大將不依不撓道:「你方才從懷中摸的事天師金籙,而今怎麼換成了銀籙?」

  中年道人臉色一黑,道:「你愛賭不賭!」

  金甲大將悻悻收手。

  ……

  ……

  陳歲才落座不久,即刻起身。

  新號牌已得,甲子一。

  第二輪第一位出戰,中間不過隔著四場廝殺,即刻出戰。

  從另外蘆棚之中行出的身影較為年輕,面上卻與陳歲先前所見的吳蠻一般,有赤紅凶獸印痕。

  吳家修士,開宮初境。

  陳歲有所預料,卻也算不上多麼驚詫或喜悅。

  號牌分發本就倉促,其中有什麼貓膩自然他也察覺不出,然而第一陣對陣與他同境的引氣圓滿。

  第二陣便壓力漸漸上升,對陣開宮初境的對手……這般概率著實也很難令人相信背後沒有操縱。

  吳落目光陰沉,有些仇怨看向陳歲。

  吳家大兄吳安山,七兄吳蠻,雖然都並非死於陳歲手中,然而死亡卻都與陳歲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更為重要的是。

  截月山三家大妖新建截月縣,特意將領地向陳家村處劃。

  自梅溪以來,一路卻大多是吳家勢力!

  ……

  吳落身著火紅箭袍,手持一柄長刀,立於場中。

  不同於常鑄上前通名行禮。

  吳落徑直拔刀,指向緩步行來的陳歲!

  鑼鼓才響,陳歲甫一立定,長刀便如循聲而出般斬來!

  開宮!

  吳落身軀之中,一座玄宮自丹田之中升起,氣血於其中激盪不修。

  氣血丹田玄宮。

  比起先前追殺陳歲的吳蠻,更為純粹!

  不修神通,只精肉身。

  長刀周遭空氣甚至都為鳴嘯,有紅芒轟然砸落。

  陳歲避無可避,雙手舉起架住長刀!

  叮!

  紅芒從刀鋒蔓延至陳歲小臂,將白色布袍斬碎,片片如蝴蝶飛。

  陳歲如同刑徒一般,雙手之間有鐵鏈,小臂被鐵鏈纏住,如同護腕架住刀鋒。

  布履踩碎腳下白石磚頭,卻沒法子陷入卸力。

  城隍廟前夯土是當年立縣之時動用數千民夫年年冬春修建三年而成。

  白石磚下,土夯如鐵!

  刀鋒雖然被格住,刀氣紅芒卻順長刀傳遞至於陳歲雙臂。

  有如無數小獸兇狠撕扯,將陳歲小臂啃噬出無數細碎傷痕。

  ……

  刀氣在小臂上還未曾消退,長刀卻已又再次斬落,向陳歲惡狠狠斬落。

  三連!

  刺耳金屬摩擦聲響起,全場諸人一齊耳鳴不休。

  陳歲小臂上血肉不斷消亡復生,身軀內用於療傷的精氣居然轉瞬便消耗一半。

  陳歲神通運行已畢!

  三道無形無相神識尖刺連珠刺一般刺入吳落泥丸宮,長刀雖未鬆開,卻已失了方向。


  陳歲右手空中一招,紅紋陡亮,多出一柄斬馬長刀,橫盪斬去!

  吳落慘嚎一聲,口中鮮血狂噴,吐出半截殷紅舌頭落地。

  劇痛!

  神識卻由於身軀劇痛,多了些穩固,令吳落手中長刀到底還是攔住陳歲長刀攻勢。

  陳歲變式進招,威能卻已經消弭一半。

  於菟家山君贈予陳歲的長刀極銳利,斬在吳落身軀表面,卻不過只斬入一寸,至於筋骨便不能入。

  ……

  吳落悶哼一聲,右手回刀,左拳盪出。

  陳歲交刀錯拳。

  轟!

  兩人各自倒退十餘丈,卻相差不多。

  吳落肉身硬生生受下所有衝力,陳歲卻背生雙翼,有狂風阻住身形暴退。

  場上眾人卻都看不出陳歲取巧,各自驚詫。

  吳家肉身修行眾所周知強盛,陳歲未曾開宮,居然能與吳落戰個平手?

  場上能看出陳歲取巧的大多卻都是開宮境上的修士。

  只是能有這般修為的修士,消息自然也靈通,知道周吳兩家聯手追捕陳歲,全軍盡墨唯有周壺回來一事。

  雖然周壺所言有虛假,然而能逃過追殺,本就說明陳歲至少能有短暫媲美開宮戰力的本事。

  此刻稍落下風,四六而開,也在意料之中。

  辰九與胡言蘆棚之下,見陳歲飛起,歡欣至極,加油助威不斷。

  諸開宮修士看向辰九、胡言,卻才想起……若是按照調查結果看來,陳歲在十日之前還是個凡人。

  眾人目光再看陳歲,卻都各有心事。

  唯有周壺面色有些輕鬆……陳歲是他認定的天魔種,福緣深厚,天賦卓絕。打不過吳落才是怪事。

  他從舊日酆都之中出來交代的說法,自然既不能涉及樓束,又不能說周壺原先所為。

  那便只好將周知水與吳安山的死都推到陳歲胡言身上。

  陳歲越能打。

  周壺謊言便越是可信。

  周壺隱約有些期待,若是陳歲當真今日將吳落也打殺,說不得周吳二家注意力都能移走許多。

  ……

  一上一下。

  兩道目光交錯。

  陳歲雙翼垂空如火雲,手持斬馬刀,雙目如隼,死死搜尋著吳落身上破綻。

  吳落左臂之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卻全然未曾有頹敗之勢。

  上如鷹。

  下如狼。

  方位不斷變換,卻再未有長刀相交。

  吳落不修神識,泥丸宮未開,自然有些畏懼陳歲古怪陰神刺,近身作戰極險。

  若是被陳歲捉住破綻,反倒不美。

  陳歲凝神,盤旋不休。

  速殺!

  今日必須尋到機會速殺吳落,奪取他的丹田玄宮。

  下一場對手只怕更是強大,不能奪宮晉升,萬事具休。

  陳歲不斷盤算手段,目光凝重。

  只是陳歲目光落到周壺身上時,卻豁然開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