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來自深淵下的鐵軌
阿爾文用靴尖踢了踢那堆還在冒著熱氣的廢鐵，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索菲亞蹲在一旁，借著米拉手中苔蘚罐的微光。
仔細查看著蜘蛛背甲上的銘文。
「這是『狼蛛』三型偵察機，只有帝國的皇家機動部隊才會配備。看來我們的客人不僅不請自來，還出身顯赫。」
「顯赫的客人通常都伴隨著大麻煩。」千葉·森甩掉刀刃上沾染的機油，將長刀歸鞘。
「而且他們通常不會只派一隻蟲子來探路。」
奧利奧正趴在地上，兩隻前爪抱著那根被它咬下來的合金機械腿，像是在啃一根巨大的甘蔗。
它吃得很專注，隨著牙齒和金屬的摩擦聲，堅硬的合金鋼管被它嚼成碎片咽下肚。
對於這隻食鐵獸來說，這種經過工業提純的高級合金顯然比普通的鐵礦石更加美味。
「別吃太多，會消化不良。」
阿爾文拍了拍奧利奧的腦袋，把它從地上拉起來。
「我們得繼續走。這隻蜘蛛既然出現在這裡，說明前面一定有它的巢穴。」
米拉舉起手中的發光苔蘚，怯生生地走在最前面。
綠色的冷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那不是天然形成的溶洞，而是一條筆直得令人髮指的隧道。
岩壁光滑如鏡，每隔幾米就能看到一道整齊的接縫。
地面上鋪設著兩根平行的金屬軌道。
雖然已經鏽跡斑斑，但依然能看出曾經的工業規模。
「這是鐵軌。」索菲亞驚訝地看著腳下的路。
「在幾百米深的地下，在這個連鐵釘都禁止使用的森之國，竟然藏著一條鐵路？」
「也許森之國的歷史書漏掉了幾頁。」阿爾文蹲下身，手指抹過鐵軌表面。
「四小時前。」
阿爾文站起身，目光投向隧道深處的黑暗。
「有人啟動了這裡的列車。或者是……他們自己帶了車頭進來。」
隊伍沿著鐵軌前行。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陳舊的機油味，混合著地下特有的潮濕泥土氣息。
四周安靜得可怕，只有眾人的腳步聲和奧利奧偶爾發出的飽嗝聲在隧道里迴蕩。
千葉·森走在阿爾文左側，他的手始終沒有離開刀柄。
作為一名對氣流極其敏感的劍客，他能感覺到這看似死寂的隧道里，隱藏著某種不安分的流動。
「風在顫抖。」千葉·森突然停下腳步，耳朵微微動了動。
「前面有空間，很大。」
轉過一個彎道，視野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穹頂高達數十米，無數根粗壯的樹根從上方垂下來。
像是一條條巨蟒懸掛在半空。而在這些樹根之間，搭建著一座簡易的鋼鐵營地。
幾盞大功率的瓦斯燈將營地照得通亮。
十幾頂軍用帳篷整齊排列，中間堆放著大量的木箱和補給品。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營地中央那台巨大的機器。
那是一個高達十米的鑽探機。
巨大的螺旋鑽頭正死死地咬在一根直徑超過五米的主根上。
鑽頭雖然停止了轉動，但連接在後面的導管里，依然流淌著金色的液體。
那是聖樹的汁液。
「他們在抽血。」米拉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驚恐。
「他們在吸取森林的生命力！」
「不只是吸血。」阿爾文看著那些導管連接的儲蓄罐。
「他們在提煉『生命原液』的替代品。鐵血帝國的鍊金術士們一直試圖用科技手段複製神跡，看來他們在這裡找到了原材料。」
「營地里沒人。」索菲亞觀察了一會兒。
「燈亮著，機器也在運作，但看不到一個衛兵。這不符合帝國軍隊的作風。」
「也許他們去換班了？」米拉小聲猜測。
「不。」千葉·森搖了搖頭，他的目光鎖定在營地邊緣的一個哨塔上。
「那裡有人。但…狀態不對。」
阿爾文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大家噤聲。
他們借著陰影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進了營地。
走近了才發現，這裡並不是沒人，而是充滿了死人。
幾名身穿帝國制式鎧甲的士兵倒在帳篷旁，他們的身體並沒有腐爛，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
仔細看去，他們的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菌絲。
那些菌絲像是有生命一樣，鑽進他們的鎧甲縫隙，將血肉和金屬連接在一起。
「是真菌感染。」阿爾文檢查了一具屍體，沒有觸碰，只是開啟了掃描。
「一種被改造過的寄生真菌。它能快速分解有機物，並將其轉化為金屬養分。」
「這就是聖樹生病的原因？」索菲亞看著那些從士兵眼眶裡長出來的細小蘑菇，感到一陣反胃。
「這些真菌不僅感染了樹，連這裡的人也沒放過？」
「看起來像是某種實驗失控。」阿爾文站起身，環顧四周。
「這些士兵不是被敵人殺死的，而是被他們自己帶來的生化武器反噬了。」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營地深處傳來。
「咚，咚…咚…」
每一步都讓地面的碎石微微震動。
奧利奧猛地轉過身，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發出低沉的咆哮。它背上的毛全都豎了起來，那是遇到強敵時的本能反應。
一個巨大的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重型動力裝甲的「人」。但這具裝甲已經嚴重變形，表面長滿了暗紅色的鏽斑和灰綠色的菌絲。
頭盔的面罩已經破碎，露出的不是人臉，而是一團糾結在一起的植物根須。
「入侵者……」
那個東西發出了聲音。不是聲帶振動，而是裝甲擴音器里的電流雜音。
「清除……為了……將軍…」
它舉起右臂，那裡原本應該是一把鏈鋸劍，現在卻變成了一根巨大的、不斷旋轉的骨質鑽頭。
阿爾文迅速後退，拉著米拉躲到一個木箱後面。
「這是帝國最新的生化改造戰士，或者是……失敗品。」
那個怪物咆哮一聲，沖了過來。
它的速度快得驚人，沉重的身軀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火花。
「千葉！」阿爾文大喊。
不需要提醒，東方的劍客已經動了。
千葉·森身形一閃，避開了怪物的衝撞。
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斬向怪物的膝關節。
「當！」
火星四濺。
那把削鐵如泥的長刀竟然被彈開了。
怪物的關節處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硬化菌絲，硬度堪比金剛石。
「它的護甲被強化了！」千葉·森借力後跳，落在幾米開外，虎口微微發麻。
怪物轉過身，那個巨大的鑽頭轟鳴著刺向千葉·森。
「奧利奧，上！」阿爾文喊道。
奧利奧雖然平時貪吃怕死，但在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
它看準機會，肉彈戰車一樣撞向怪物的側腰。
「砰！」
怪物被撞得踉蹌了一下，但並沒有倒下。
它揮動左臂，那是一隻巨大的機械鉗，一把抓住了奧利奧的後頸皮，將這隻幾百斤重的熊貓提了起來。
「嗷！」奧利奧四肢亂蹬，發出慘叫。
「放開它！」
索菲亞從腰間拔出一把精緻的火槍。
「砰！砰！」
兩顆爆裂彈擊中了怪物的頭盔，炸出一團火光。但煙霧散去後。
那個怪物只是晃了晃腦袋，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物理攻擊效果有限。」阿爾文的大腦飛速運轉，「它的弱點不在外部，在內部。那種真菌需要能量核心來維持活性。」
他的目光落在了怪物背後的動力包上。那裡有一根透明的導管，正輸送著綠色的液體。
那是從聖樹里偷來的生命原液。
「切斷那根管子！」阿爾文指著怪物的後背。
千葉·森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
「秘劍·穿雲。」
他再次沖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利用周圍的木箱作為跳板，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Z」字形的軌跡。
怪物揮舞著鑽頭試圖攔截，但千葉·森的速度太快了。他在空中一個變向，閃到了怪物的背後。
刀光一閃。
那根輸送液體的導管被精準切斷。
綠色的液體噴涌而出，灑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怪物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失去了能量供給，它身上的菌絲開始迅速枯萎，原本堅硬的裝甲也失去了光澤。
「就是現在！奧利奧！」
被扔在地上的奧利奧翻身而起。
它憋了一肚子的火，張開大嘴，對著怪物暴露出來的動力核心狠狠咬了下去。
「咔嚓！」
這一次，沒有什麼能阻擋食鐵獸的牙齒。
動力核心被咬碎，藍色的電火花瞬間吞沒了怪物的身體。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眾人鬆了一口氣。
阿爾文走上前，看著那個還在冒煙的殘骸。
「這只是個看門的。」他踢開一塊碎片，從怪物的胸甲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筆記本。
「這是前哨站的日誌。」
他翻開沾滿油污的本子，快速瀏覽著上面的內容。
「挖掘未完成，發現『起源琥珀』的能量反應，位於雲端王庭正下方」
阿爾文合上筆記本，臉色變得難看。
「他們不是在漫無目的地挖。」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漆黑的岩層。
「他們在找通往上面的捷徑。這台鑽探機只是個幌子，真正的通道已經被打通了。」
就在這時，隧道深處傳來了一聲悠長的汽笛聲。
「嗚～～。」
地面開始劇烈震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鐵軌上的碎石在跳動，在這時遠處的黑暗中亮起了一束刺眼的強光。
索菲亞蹲在一旁，借著米拉手中苔蘚罐的微光。
仔細查看著蜘蛛背甲上的銘文。
「這是『狼蛛』三型偵察機，只有帝國的皇家機動部隊才會配備。看來我們的客人不僅不請自來，還出身顯赫。」
「顯赫的客人通常都伴隨著大麻煩。」千葉·森甩掉刀刃上沾染的機油，將長刀歸鞘。
「而且他們通常不會只派一隻蟲子來探路。」
奧利奧正趴在地上，兩隻前爪抱著那根被它咬下來的合金機械腿，像是在啃一根巨大的甘蔗。
它吃得很專注，隨著牙齒和金屬的摩擦聲，堅硬的合金鋼管被它嚼成碎片咽下肚。
對於這隻食鐵獸來說，這種經過工業提純的高級合金顯然比普通的鐵礦石更加美味。
「別吃太多，會消化不良。」
阿爾文拍了拍奧利奧的腦袋，把它從地上拉起來。
「我們得繼續走。這隻蜘蛛既然出現在這裡，說明前面一定有它的巢穴。」
米拉舉起手中的發光苔蘚，怯生生地走在最前面。
綠色的冷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那不是天然形成的溶洞，而是一條筆直得令人髮指的隧道。
岩壁光滑如鏡，每隔幾米就能看到一道整齊的接縫。
地面上鋪設著兩根平行的金屬軌道。
雖然已經鏽跡斑斑，但依然能看出曾經的工業規模。
「這是鐵軌。」索菲亞驚訝地看著腳下的路。
「在幾百米深的地下，在這個連鐵釘都禁止使用的森之國，竟然藏著一條鐵路？」
「也許森之國的歷史書漏掉了幾頁。」阿爾文蹲下身，手指抹過鐵軌表面。
「四小時前。」
阿爾文站起身，目光投向隧道深處的黑暗。
「有人啟動了這裡的列車。或者是……他們自己帶了車頭進來。」
隊伍沿著鐵軌前行。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陳舊的機油味，混合著地下特有的潮濕泥土氣息。
四周安靜得可怕，只有眾人的腳步聲和奧利奧偶爾發出的飽嗝聲在隧道里迴蕩。
千葉·森走在阿爾文左側，他的手始終沒有離開刀柄。
作為一名對氣流極其敏感的劍客，他能感覺到這看似死寂的隧道里，隱藏著某種不安分的流動。
「風在顫抖。」千葉·森突然停下腳步，耳朵微微動了動。
「前面有空間，很大。」
轉過一個彎道，視野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穹頂高達數十米，無數根粗壯的樹根從上方垂下來。
像是一條條巨蟒懸掛在半空。而在這些樹根之間，搭建著一座簡易的鋼鐵營地。
幾盞大功率的瓦斯燈將營地照得通亮。
十幾頂軍用帳篷整齊排列，中間堆放著大量的木箱和補給品。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營地中央那台巨大的機器。
那是一個高達十米的鑽探機。
巨大的螺旋鑽頭正死死地咬在一根直徑超過五米的主根上。
鑽頭雖然停止了轉動，但連接在後面的導管里，依然流淌著金色的液體。
那是聖樹的汁液。
「他們在抽血。」米拉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驚恐。
「他們在吸取森林的生命力！」
「不只是吸血。」阿爾文看著那些導管連接的儲蓄罐。
「他們在提煉『生命原液』的替代品。鐵血帝國的鍊金術士們一直試圖用科技手段複製神跡，看來他們在這裡找到了原材料。」
「營地里沒人。」索菲亞觀察了一會兒。
「燈亮著，機器也在運作，但看不到一個衛兵。這不符合帝國軍隊的作風。」
「也許他們去換班了？」米拉小聲猜測。
「不。」千葉·森搖了搖頭，他的目光鎖定在營地邊緣的一個哨塔上。
「那裡有人。但…狀態不對。」
阿爾文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大家噤聲。
他們借著陰影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進了營地。
走近了才發現，這裡並不是沒人，而是充滿了死人。
幾名身穿帝國制式鎧甲的士兵倒在帳篷旁，他們的身體並沒有腐爛，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
仔細看去，他們的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菌絲。
那些菌絲像是有生命一樣，鑽進他們的鎧甲縫隙，將血肉和金屬連接在一起。
「是真菌感染。」阿爾文檢查了一具屍體，沒有觸碰，只是開啟了掃描。
「一種被改造過的寄生真菌。它能快速分解有機物，並將其轉化為金屬養分。」
「這就是聖樹生病的原因？」索菲亞看著那些從士兵眼眶裡長出來的細小蘑菇，感到一陣反胃。
「這些真菌不僅感染了樹，連這裡的人也沒放過？」
「看起來像是某種實驗失控。」阿爾文站起身，環顧四周。
「這些士兵不是被敵人殺死的，而是被他們自己帶來的生化武器反噬了。」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營地深處傳來。
「咚，咚…咚…」
每一步都讓地面的碎石微微震動。
奧利奧猛地轉過身，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發出低沉的咆哮。它背上的毛全都豎了起來，那是遇到強敵時的本能反應。
一個巨大的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重型動力裝甲的「人」。但這具裝甲已經嚴重變形，表面長滿了暗紅色的鏽斑和灰綠色的菌絲。
頭盔的面罩已經破碎，露出的不是人臉，而是一團糾結在一起的植物根須。
「入侵者……」
那個東西發出了聲音。不是聲帶振動，而是裝甲擴音器里的電流雜音。
「清除……為了……將軍…」
它舉起右臂，那裡原本應該是一把鏈鋸劍，現在卻變成了一根巨大的、不斷旋轉的骨質鑽頭。
阿爾文迅速後退，拉著米拉躲到一個木箱後面。
「這是帝國最新的生化改造戰士，或者是……失敗品。」
那個怪物咆哮一聲，沖了過來。
它的速度快得驚人，沉重的身軀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火花。
「千葉！」阿爾文大喊。
不需要提醒，東方的劍客已經動了。
千葉·森身形一閃，避開了怪物的衝撞。
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斬向怪物的膝關節。
「當！」
火星四濺。
那把削鐵如泥的長刀竟然被彈開了。
怪物的關節處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硬化菌絲，硬度堪比金剛石。
「它的護甲被強化了！」千葉·森借力後跳，落在幾米開外，虎口微微發麻。
怪物轉過身，那個巨大的鑽頭轟鳴著刺向千葉·森。
「奧利奧，上！」阿爾文喊道。
奧利奧雖然平時貪吃怕死，但在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
它看準機會，肉彈戰車一樣撞向怪物的側腰。
「砰！」
怪物被撞得踉蹌了一下，但並沒有倒下。
它揮動左臂，那是一隻巨大的機械鉗，一把抓住了奧利奧的後頸皮，將這隻幾百斤重的熊貓提了起來。
「嗷！」奧利奧四肢亂蹬，發出慘叫。
「放開它！」
索菲亞從腰間拔出一把精緻的火槍。
「砰！砰！」
兩顆爆裂彈擊中了怪物的頭盔，炸出一團火光。但煙霧散去後。
那個怪物只是晃了晃腦袋，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物理攻擊效果有限。」阿爾文的大腦飛速運轉，「它的弱點不在外部，在內部。那種真菌需要能量核心來維持活性。」
他的目光落在了怪物背後的動力包上。那裡有一根透明的導管，正輸送著綠色的液體。
那是從聖樹里偷來的生命原液。
「切斷那根管子！」阿爾文指著怪物的後背。
千葉·森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
「秘劍·穿雲。」
他再次沖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利用周圍的木箱作為跳板，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Z」字形的軌跡。
怪物揮舞著鑽頭試圖攔截，但千葉·森的速度太快了。他在空中一個變向，閃到了怪物的背後。
刀光一閃。
那根輸送液體的導管被精準切斷。
綠色的液體噴涌而出，灑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怪物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失去了能量供給，它身上的菌絲開始迅速枯萎，原本堅硬的裝甲也失去了光澤。
「就是現在！奧利奧！」
被扔在地上的奧利奧翻身而起。
它憋了一肚子的火，張開大嘴，對著怪物暴露出來的動力核心狠狠咬了下去。
「咔嚓！」
這一次，沒有什麼能阻擋食鐵獸的牙齒。
動力核心被咬碎，藍色的電火花瞬間吞沒了怪物的身體。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眾人鬆了一口氣。
阿爾文走上前，看著那個還在冒煙的殘骸。
「這只是個看門的。」他踢開一塊碎片，從怪物的胸甲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筆記本。
「這是前哨站的日誌。」
他翻開沾滿油污的本子，快速瀏覽著上面的內容。
「挖掘未完成，發現『起源琥珀』的能量反應，位於雲端王庭正下方」
阿爾文合上筆記本，臉色變得難看。
「他們不是在漫無目的地挖。」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漆黑的岩層。
「他們在找通往上面的捷徑。這台鑽探機只是個幌子，真正的通道已經被打通了。」
就在這時，隧道深處傳來了一聲悠長的汽笛聲。
「嗚～～。」
地面開始劇烈震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鐵軌上的碎石在跳動，在這時遠處的黑暗中亮起了一束刺眼的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