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失落的海底城
黎明破曉號在寂靜的城市中穿行。
街道兩旁那些巨大的玻璃圓柱體在探照燈的掃射下，投射出長長的、扭曲的影子。
那些浸泡在液體中的失敗品，雖然已經死去萬年。
但那雙空洞的眼睛似乎依然在注視著這艘不速之客。
「這裡的布局……」
千葉·森放下了手中的竹筒，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不是為了居住，而是為了……飼養。每一座建築都是一個獨立的生態箱，通過地下的管道輸送營養液。這是一座……養殖場。」
阿爾文沒有說話。他的目光緊鎖著前方那座黑色的高塔。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座高塔的真面目逐漸清晰。它並非普通的建築。
而是一根巨大的、直插地底的注射針管。塔身由無數根黑色的金屬管道纏繞而成。
而在塔頂，那個閃爍著紅光的「眼睛」，其實是一個正在緩慢旋轉的離心機。
「那裡就是核心。」
阿爾文指著塔基處的一扇半開的金屬門。
「所有的管道都匯聚在那裡。如果這裡真的有『原液』，一定就在那個地方。」
黎明破曉號停在塔基前的廣場上。
阿爾文帶著小隊走下飛船。
這地面並非岩石。
踩上去有一種令人不適的彈性，仿佛正走在某種巨獸的胃壁上。
「小心點。」莫格縮在隊伍最後，手裡緊緊握著一把魚叉，「這裡的味道不對。太……太香了。」
「香？」索菲亞疑惑地吸了吸鼻子。
確實，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香，像是熟透的果實，又像是某種香水。
但這股香味並沒有讓人感到愉悅，反而讓人心跳加速，血液沸騰。
「那是費洛蒙。」
阿爾文從口袋裡掏出幾支解毒劑分發給眾人。
「高濃度的生物誘導劑。它能刺激生物的原始本能，讓人變得……飢餓。」
「咕嚕。」
奧利奧的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
它看著周圍那些黑色的管道，眼中流露出一種想要啃一口的衝動。
「忍住。」阿爾文拍了拍它的腦袋
「那些管子裡流的是劇毒的培養液。」
眾人穿過那扇半開的金屬門，進入了高塔內部。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環形大廳。
大廳的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透明容器。
容器里充滿了金色的液體，而在液體中，漂浮著一團……不可名狀的肉塊。
那團肉塊沒有固定的形狀，它在液體中不斷地蠕動、分裂、重組。
一會兒變成一隻巨大的眼睛，一會兒變成一張長滿利齒的嘴，一會兒又變成無數根觸手。
「那是……」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那就是『原液』的源頭。」
阿爾文走到控制台前，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
雖然這裡的文字是古亞特蘭蒂斯語，但得益於系統的翻譯功能，他很快就讀懂了屏幕上的信息。
【項目名稱：造物主計劃】
【實驗體編號：001（原初之母）】
【狀態：休眠/極度不穩定】
【備註：該樣本提取自星球核心的生命精華。它擁有無限進化的潛力，但缺乏穩定的基因鎖。任何接觸它的生物都會發生不可控的變異。】
「造物主計劃……」
阿爾文看著屏幕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數據。
「他們想造神。結果造出了一個無法控制的癌細胞。」
就在這時，控制台旁的一個暗格突然彈開。
裡面放著一個精緻的水晶瓶。
瓶子裡裝著一小管淡金色的液體，雖然只有幾毫升，但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瓶身上貼著一張標籤。
【原液樣本-穩定型（失敗品）】
「失敗品？」
阿爾文拿起那個瓶子。
【名稱：生命原液（稀釋版/穩定劑添加）】
【純度：5%】
【功效：能大幅度提升生物的細胞活性，修復基因缺陷，強化感官系統。】
【副作用：輕微的精神污染。需配合精神穩定劑使用。】
「雖然是失敗品，但對我來說……」
阿爾文的手指微微顫抖。
這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雖然純度不高，但足以修復他大腦中受損的感官神經，讓他重新找回失去的味覺。
「終於……」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瓶塞的瞬間。
「滴——！」
一聲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大廳中響起。
原本懸浮在中央容器里的那團肉塊，突然停止了蠕動。
它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阿爾文手中的水晶瓶。
「檢測到……竊賊……」
那個低沉的電子合成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明顯的憤怒。
「啟動……清除程序……」
「轟隆隆——」
大廳的地板開始劇烈震動。
周圍牆壁上的那些管道突然爆裂，綠色的培養液噴涌而出。而在那些液體中，無數隻蒼白的手伸了出來。
「快跑！」
阿爾文一把抓起水晶瓶，轉身就跑。
「那些標本……活了！」
從四面八方的管道里，爬出了無數個畸形的怪物。它們有的長著魚頭人身。
有的渾身長滿觸手，有的則是半機械半生物的縫合體。它們發出一聲聲悽厲的嘶吼，向著闖入者撲了過來。
「奧利奧！開路！」
「嚶——！！！」
奧利奧再次發動了【巨型化】。它像是一輛重型坦克，撞開了擋在門口的幾隻縫合怪。
巨大的熊掌一揮，將一隻試圖偷襲的長手怪拍成了肉泥。
「別戀戰！回船上去！」
眾人且戰且退，衝出了高塔。
但外面的情況更糟。
整座城市都在甦醒。
街道兩旁的玻璃圓柱體全部破碎，成千上萬隻失敗品從裡面爬了出來，形成了一股恐怖的屍潮。
而在城市的上空，那個巨大的離心機開始加速旋轉，發出一道道紅色的雷射束，無差別地掃射著地面。
「該死！這是捅了馬蜂窩了！」
巴爾巴羅薩揮舞著彎刀，砍翻了一隻撲上來的魚人殭屍。
「領主大人！前面路被堵死了！」
在通往黎明破曉號的必經之路上，一隻體型龐大的、由無數屍體縫合而成的巨型怪物擋在了那裡。
它沒有頭，只有一張長在肚子上的巨嘴，正在不斷地吞噬著周圍的小型怪物來壯大自己。
「那是……縫合巨獸！」
莫格嚇得癱倒在地上。
「完了……我們都要變成它的飼料了……」
「還沒完。」
阿爾文握緊了手中的水晶瓶。
他看了一眼那個正在逼近的巨獸。
又看了一眼身後那座正在閃爍紅光的高塔。
「史納特！啟動黎明破曉號的遠程火力支援！目標：那個大傢伙的肚子！」
「收到！但是……距離太近了！會波及到你們的！」
「管不了那麼多了！開火！」
「轟！轟！轟！」
幾枚帶著尾焰的飛彈從黎明破曉號上射出，呼嘯著越過眾人的頭頂，精準地鑽進了縫合巨獸那張貪婪的大嘴裡。
「砰！！」
沉悶的爆炸聲在怪物體內響起。
縫合巨獸的肚子猛地膨脹，然後像是一個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炸開。無數殘肢斷臂漫天飛舞，黑色的血雨傾盆而下。
「走！趁現在！」
阿爾文帶頭衝過了血雨，跳上了黎明破曉號放下的舷梯。
隨著艙門關閉，所有人都癱倒在甲板上，大口喘著粗氣。
「活，活下來了。」
索菲亞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看著阿爾文手中那個依然完好無損的水晶瓶。
「這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是的。」
阿爾文看著瓶中那淡金色的液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但代價，也許才剛剛開始。」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
雖然他們逃離了那座城市，但那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並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強烈。
在那座黑色高塔的下方，大地正在裂開。
一隻巨大的、覆蓋著黑色鱗片的爪子，從裂縫中伸了出來，抓住了高塔的邊緣。
「警報！檢測到超巨型生物反應！」
史納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超過了測量上限！那是……」
「利維坦。」
「真正的……深海霸主。」
街道兩旁那些巨大的玻璃圓柱體在探照燈的掃射下，投射出長長的、扭曲的影子。
那些浸泡在液體中的失敗品，雖然已經死去萬年。
但那雙空洞的眼睛似乎依然在注視著這艘不速之客。
「這裡的布局……」
千葉·森放下了手中的竹筒，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不是為了居住，而是為了……飼養。每一座建築都是一個獨立的生態箱，通過地下的管道輸送營養液。這是一座……養殖場。」
阿爾文沒有說話。他的目光緊鎖著前方那座黑色的高塔。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座高塔的真面目逐漸清晰。它並非普通的建築。
而是一根巨大的、直插地底的注射針管。塔身由無數根黑色的金屬管道纏繞而成。
而在塔頂，那個閃爍著紅光的「眼睛」，其實是一個正在緩慢旋轉的離心機。
「那裡就是核心。」
阿爾文指著塔基處的一扇半開的金屬門。
「所有的管道都匯聚在那裡。如果這裡真的有『原液』，一定就在那個地方。」
黎明破曉號停在塔基前的廣場上。
阿爾文帶著小隊走下飛船。
這地面並非岩石。
踩上去有一種令人不適的彈性，仿佛正走在某種巨獸的胃壁上。
「小心點。」莫格縮在隊伍最後，手裡緊緊握著一把魚叉，「這裡的味道不對。太……太香了。」
「香？」索菲亞疑惑地吸了吸鼻子。
確實，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香，像是熟透的果實，又像是某種香水。
但這股香味並沒有讓人感到愉悅，反而讓人心跳加速，血液沸騰。
「那是費洛蒙。」
阿爾文從口袋裡掏出幾支解毒劑分發給眾人。
「高濃度的生物誘導劑。它能刺激生物的原始本能，讓人變得……飢餓。」
「咕嚕。」
奧利奧的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
它看著周圍那些黑色的管道，眼中流露出一種想要啃一口的衝動。
「忍住。」阿爾文拍了拍它的腦袋
「那些管子裡流的是劇毒的培養液。」
眾人穿過那扇半開的金屬門，進入了高塔內部。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環形大廳。
大廳的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透明容器。
容器里充滿了金色的液體，而在液體中，漂浮著一團……不可名狀的肉塊。
那團肉塊沒有固定的形狀，它在液體中不斷地蠕動、分裂、重組。
一會兒變成一隻巨大的眼睛，一會兒變成一張長滿利齒的嘴，一會兒又變成無數根觸手。
「那是……」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那就是『原液』的源頭。」
阿爾文走到控制台前，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
雖然這裡的文字是古亞特蘭蒂斯語，但得益於系統的翻譯功能，他很快就讀懂了屏幕上的信息。
【項目名稱：造物主計劃】
【實驗體編號：001（原初之母）】
【狀態：休眠/極度不穩定】
【備註：該樣本提取自星球核心的生命精華。它擁有無限進化的潛力，但缺乏穩定的基因鎖。任何接觸它的生物都會發生不可控的變異。】
「造物主計劃……」
阿爾文看著屏幕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數據。
「他們想造神。結果造出了一個無法控制的癌細胞。」
就在這時，控制台旁的一個暗格突然彈開。
裡面放著一個精緻的水晶瓶。
瓶子裡裝著一小管淡金色的液體，雖然只有幾毫升，但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瓶身上貼著一張標籤。
【原液樣本-穩定型（失敗品）】
「失敗品？」
阿爾文拿起那個瓶子。
【名稱：生命原液（稀釋版/穩定劑添加）】
【純度：5%】
【功效：能大幅度提升生物的細胞活性，修復基因缺陷，強化感官系統。】
【副作用：輕微的精神污染。需配合精神穩定劑使用。】
「雖然是失敗品，但對我來說……」
阿爾文的手指微微顫抖。
這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雖然純度不高，但足以修復他大腦中受損的感官神經，讓他重新找回失去的味覺。
「終於……」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瓶塞的瞬間。
「滴——！」
一聲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大廳中響起。
原本懸浮在中央容器里的那團肉塊，突然停止了蠕動。
它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阿爾文手中的水晶瓶。
「檢測到……竊賊……」
那個低沉的電子合成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明顯的憤怒。
「啟動……清除程序……」
「轟隆隆——」
大廳的地板開始劇烈震動。
周圍牆壁上的那些管道突然爆裂，綠色的培養液噴涌而出。而在那些液體中，無數隻蒼白的手伸了出來。
「快跑！」
阿爾文一把抓起水晶瓶，轉身就跑。
「那些標本……活了！」
從四面八方的管道里，爬出了無數個畸形的怪物。它們有的長著魚頭人身。
有的渾身長滿觸手，有的則是半機械半生物的縫合體。它們發出一聲聲悽厲的嘶吼，向著闖入者撲了過來。
「奧利奧！開路！」
「嚶——！！！」
奧利奧再次發動了【巨型化】。它像是一輛重型坦克，撞開了擋在門口的幾隻縫合怪。
巨大的熊掌一揮，將一隻試圖偷襲的長手怪拍成了肉泥。
「別戀戰！回船上去！」
眾人且戰且退，衝出了高塔。
但外面的情況更糟。
整座城市都在甦醒。
街道兩旁的玻璃圓柱體全部破碎，成千上萬隻失敗品從裡面爬了出來，形成了一股恐怖的屍潮。
而在城市的上空，那個巨大的離心機開始加速旋轉，發出一道道紅色的雷射束，無差別地掃射著地面。
「該死！這是捅了馬蜂窩了！」
巴爾巴羅薩揮舞著彎刀，砍翻了一隻撲上來的魚人殭屍。
「領主大人！前面路被堵死了！」
在通往黎明破曉號的必經之路上，一隻體型龐大的、由無數屍體縫合而成的巨型怪物擋在了那裡。
它沒有頭，只有一張長在肚子上的巨嘴，正在不斷地吞噬著周圍的小型怪物來壯大自己。
「那是……縫合巨獸！」
莫格嚇得癱倒在地上。
「完了……我們都要變成它的飼料了……」
「還沒完。」
阿爾文握緊了手中的水晶瓶。
他看了一眼那個正在逼近的巨獸。
又看了一眼身後那座正在閃爍紅光的高塔。
「史納特！啟動黎明破曉號的遠程火力支援！目標：那個大傢伙的肚子！」
「收到！但是……距離太近了！會波及到你們的！」
「管不了那麼多了！開火！」
「轟！轟！轟！」
幾枚帶著尾焰的飛彈從黎明破曉號上射出，呼嘯著越過眾人的頭頂，精準地鑽進了縫合巨獸那張貪婪的大嘴裡。
「砰！！」
沉悶的爆炸聲在怪物體內響起。
縫合巨獸的肚子猛地膨脹，然後像是一個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炸開。無數殘肢斷臂漫天飛舞，黑色的血雨傾盆而下。
「走！趁現在！」
阿爾文帶頭衝過了血雨，跳上了黎明破曉號放下的舷梯。
隨著艙門關閉，所有人都癱倒在甲板上，大口喘著粗氣。
「活，活下來了。」
索菲亞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看著阿爾文手中那個依然完好無損的水晶瓶。
「這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是的。」
阿爾文看著瓶中那淡金色的液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但代價，也許才剛剛開始。」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
雖然他們逃離了那座城市，但那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並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強烈。
在那座黑色高塔的下方，大地正在裂開。
一隻巨大的、覆蓋著黑色鱗片的爪子，從裂縫中伸了出來，抓住了高塔的邊緣。
「警報！檢測到超巨型生物反應！」
史納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超過了測量上限！那是……」
「利維坦。」
「真正的……深海霸主。」